的理由。每堂课皆如此。
到最后,学校哲学系的老师赞赏的对着刚刚争论完呃我和炎绪说:“你们两个很有前途,应该大力培养!”
038 回忆录
“谁稀罕!”听到哲学老师的赞赏,我和炎绪第一次异口同声的回答他。而我们第一次的默契,却引得哲学老师气愤的摔门而去,留下我和炎绪得意地相视一笑。
笑完之后,我们的仇依旧还在,我们的怨依然没解。下一次课程讨论,我们仍会针锋相对,不吵到天地变色不罢休。
我记得,我已经有14天没见到原牧夜,还有御瑾了。他们俩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见了踪影。
那个对朋友关心,对外人冷漠的银发少年;那个会对人卖萌微笑的御瑾。那个会因为我的幼稚举动或者白痴问题抓狂的美少年;那个会因为我的嘲笑而撅起嘴巴装委屈的漂亮男孩。那个时常冷漠着面对众人的少年;那个总会给以人温暖的御瑾。
他们都没有出现。
一个都没有。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为什么不问问他们去哪了,为什么不打电话问问呢?
至少得问问原牧夜,他上次的粥是怎么做出来的啊?好吃到,弄的自己现在还很想念。
至少得问问御瑾,他上次不是说要请我吃哈根达斯火锅吗?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要实现。
而最终,自己没问。
我记得自从顾蛰影见将夏以默和凌沫含的入社申请书批下来以后,夏以默和凌沫含这两个人,我就再难见到。每天放学后,夏以默总是急急的跟我寒嘇几句之后就匆匆忙忙离开教室,跟着早已等候在教室门口的凌沫含奔赴排球社。
大概有10天没好好跟她们吃过一顿饭了吧?亦或许更久。以默和沫含,她们这两个对排球极度热爱的女孩儿,找到了发挥自己特长的地方,明年4月的校排球赛,相信她们一定会有很突出很伟大的表现。
那,自己呢?我亲爱的夏以默和凌沫含都找到了自己的存在感,那自己呢?应该如何找到自己呃价值。这是我如今最关心的问题。
最后我记得,自己这两个星期除了跟炎绪较劲儿,除了抱怨夏以默和凌沫含对我的冷落,除了疑惑原牧夜和御瑾的杳无音讯,还跟池倾越来越好。关系好到形影不离的地步,虽然还没到连上厕所都一起的地步……
两个星期,池倾每天中午都来拉着我去吃饭,给我讲她们班发生的一些事;每天都在教室外等着我们班那些爱拖堂的老师宣布下课,然后喜逐开颜的靠在走廊护栏边看着我苦着一张脸走到她身边趴在护栏上望着外面澄蓝的天空,不住的跟她抱怨说“某某科老师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上次才拖堂4分钟,这次居然多出3分钟”之类的话。
每到这种时候,池倾那丫头都会无奈的叹口气,拿起我放在窗台上的书拉着我就朝餐厅跑,根本不管我在后面说着什么话。大概在我们这个时代,下课之后,任何的事都没有吃来得重要。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这个周末,池倾陪我在家大吃大喝,连玩了两个通宵,然后在周日凌晨3点逼着我去睡觉。最后一觉睡到周日晚6点,在我一声惊叫中,再顾不上其他什么东西,随便收拾了几件衣服,提起我钟爱的棒棒糖就奔赴学校。一个劲儿的催司机开快点,完全忽略掉池倾的一脸睡意和受伤的表情。
原因:晚7点由各班班主任点名各班人数上报教务处。
我可不想去迟那么几分钟就看着程素的一张臭脸。然后再严重点,被她喊去办公室,又是一通“推心置腹”的谈话。再向上次那样来一次质问,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才好,原牧夜也不知影踪,不会有谁来救我的。由此观来,我还是赶急点好。
我记得我跟池倾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池倾总是安安静静的呆在我身边听我抱怨着自己所恼的事偶尔发表几句具有实质性的意见。而这两个星期的相处,我发现——
池倾的性格属于慢性子,但是对人很热情,也很热心;而自己属于不冷不热的那一类,对人对事的态度都要看对方跟自己的关系,还有自己的心情而定。池倾对于不利于自己的一些人做出来的一些不利于自己的一些事都只是忍;但如果是自己的话,鬼才会忍呢,没当场赏对方两耳光已经是很给ta面子了!
也就是因为性格问题,导致我和池倾之间连了一条无形的线,这种性格的互补,突然让我很依赖。我想如果我是男的,一定一定要娶池倾为妻,与之偕老。
尽管她做菜做的好像被碳烧过;做饭不是做的一半生一半熟就是糊了;烧水总是会到最后,一壶水都快干了的时候才会想起她在炉子上有烧水;出去买东西的时候,总是不让我买这个不让我买那个,说是浪费。
可是爱因斯坦说:以上第一句话错误,所以整个假设失败。
好吧,就算我说了这么多,也都只是“如果”。
“小沐。”耳边响起一道悦耳的女声,过了一会儿,那道声音变得有点疑惑:“小沐?”
我不耐烦的撑起脑袋,眼望黑板,无视说话人:“干嘛啊,夏以默。”
夏以默扳过我的脸蛋儿比我正视她:“你国庆7天准备怎么过?”
“还不就那样过了。”我看着夏以默,赏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转回脸继续盯着黑板。
夏以默不悦,伸手又扳回我的脸,皱眉继续发表疑问:“你说的‘那样’到底是‘哪样’啦?!”
我伸手使劲掐了一下夏以默的脸蛋儿,算是报了她两次扳过我脸的仇,有些迷茫的看着夏以默,漫不经心的说:“是人都会明白我说的‘那样’是‘哪样’的。”
我用“你白痴”的眼神看着此刻显得极度无语的夏以默,不由轻笑,还未笑完就听耳边一声威胁:“北沐,你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
“哈?!”我看向说话人,眼眸里尽是疑惑,“炎绪你什么意思?”
“你没看班主任已经注意到你了么?”炎绪抬抬眼皮,语气里尽是慵懒。
“呃,那你干嘛还跟我……”我的话还未说完,前方就发出一声暴吼:“北沐!炎绪!你们俩给我站起来!!”
一声怒喝吓得全班正在说小话的人,正准备说小话的人顿时念头全消,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一声怒喝震得我感觉全世界都在颤抖,颇有5.12大地震的感觉,而我们伟大的班主任程素就是震中;一声怒喝夏的我霎时从座位上站起来,有些无辜外加不解的看着站在讲台上的人。
而炎绪却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依旧安然自在的坐在位子上,直视讲台上的人。我看着班主任快要喷火的目光,真害怕她头发瞬间立起来,真的“怒发冲冠”,所以我很明智的选择——
一脸无奈的伸手拉了拉炎绪的袖子,示意他站起来。最开始炎绪还没理我,然后在我恶狠狠地注视下极不情愿的站了起来。
程素见我和炎绪都站了起来,也不好再找茬,只是极大声的吼了句:“你们俩给我站着上课!!”便继续讲他的课。
炎绪不悦的小声嘀咕:“你了不起。”我掐了下炎绪的手臂,让他闭嘴。炎绪恼火的横了我一眼,也没说什么。
夏以默担心的看着我,以45度仰角的姿势。我安抚性的对她一笑,其实心里早就翻了天,早已经把程素的祖宗公元前三代都问候了。三遍!
039铃声就是命令
039铃声就是命令
我百般无奈的站了30分钟,放学铃声终于响了,我的那个兴奋啊!听到铃声立刻就坐了下去。程素却不悦的盯着我:“北沐,我有让你坐下去?”
“呃…….没有。”我怔怔的从座位上再次站起来,忽略全班意味不明的目光,直视程素:“可是程老师,现在不是下课了吗?”
程素皱眉拿着教鞭轻敲讲桌,气势压人的问我:“这个班你是班主任还是我是班主任?我说没下课就不准下课!”
我有些无语了,望望前方的同学,似乎都被程素吓到了,停下手中整理书本的动作,一个个规规矩矩的坐在座位上。教室静得有些离谱。
在我正欲开口的时候,炎绪轻声道:“程老师,铃声就是命令,铃声早都响过了,您该走了。”
炎绪的声音很轻,却足以让整个教室的同学都听到;虽然声音很轻,却极具威慑力。至于威慑力到底有多大,看此刻程素一张略显苍白的脸就知道了。果然,炎绪的霸道就不是用来骗人的。
程素狠狠的盯着炎绪,不过她的眼神杀伤力似乎不大,因为我旁边站着的炎绪根本就没什么反应,依旧是双手插袋,酷酷的站在原地,根本就没正眼看程素一眼。程素见此状况,气极的甩袖而去!踩着七寸高跟鞋“蹬蹬”的走出教室,最后听到程素的声音是那句“唉哟!摔死我了!”
然后就是整个高一(十三)班同学的欢呼,听到最多的是这句:“这老巫婆活该啊!一把年纪了还学小姑娘穿七寸高跟鞋!”
还有这句:“我们的程老师真是好可怜呐~~真是好不幸呐~~真是罪有应得呐~~谁让她平时老折磨我们!这下报应来了吧!!”
由此可见,平时被程素批斗过得同学还真不少呢……看来我们伟大的班主任也不是那么得人心嘛。
我和炎绪相视一笑。炎绪笑得一脸温润,而我却一脸灿烂。我突然觉得,其实炎绪这人吧,除了脾气坏了一点,人善变了一点喜欢跟人吵之外,还是挺好的嘛。
路上车辆川流不息,我手上抱一摞书,背上背着半书包书以缓慢的速度一边踢着石头一边往家走。平时都是一放学就打车回家的,今天我大概是脑袋抽筋了吧,突然觉得那样太浪费了,不如走路的好,还锻炼身体!反正也已经接近傍晚了,气温正在下降,应该不会很热。
一说到天气我就有点郁闷,明天可就10月了耶!着鬼天气居然还有越来越热的趋势,真的对这边的气候无语了诶……
这边我正郁闷着呢,旁边一辆凯迪拉克敞篷跑车就在我身边慢下了速度,还一个劲的按着喇叭。真的是!不知道噪音污染也是很严重的环境问题吗?!
我郁闷的抬头,转头,看着跑车上的人,然后表情慢慢由不悦变为惊讶,然后是兴奋,最后是疑惑,接着——
“喂,原牧夜,这两个多星期你死哪去啦?连个鬼影都见不到。”我睁大了眼睛停在原地看着原牧夜。
“先上车,上车再说。”原牧夜帮我打开车门,示意我上车。我听话的坐上副驾驶座,一脸疑惑的看着原牧夜原牧夜看着我的表情有些无语:“我说小沐你别这么看着我好不好?”
我摇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点怒气:“这两个多星期你跟御瑾死哪去了?”
“回法国啦。爷爷在法国的子公司有些事情要处理。”原牧夜缓缓的转过一个弯道,毫不在意的说着。
“那你们都不给我说声,害我还以为你们俩死于非命了诶。”我不满的跟原牧夜抱怨,嘟着嘴唇在一边生着闷气。
“怎么?小沐,你担心我啊?”原牧夜听完我的话不由得绽开笑容,腾出一只手揉了揉我浅栗色的头发,稍微靠在我脸颊边谁说。吐出的气息弄的我脸上痒酥酥的,怎么想怎么觉得这话暧昧!脱口而出——
“原牧夜,你其实还可以再死远点。”
“呃,国庆准备去哪玩?”原牧夜见我一副要发火的样子,自然不敢再触及我的底线,只好转移话题。毕竟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女人是老虎,女生是史上最危险的神兽。
“不知道啊,暂时想出去逛逛。省的我在家我妈就天天吼我,麻烦!”我玩弄着手里的小挂饰,一脸幼稚样儿。
“跟谁一起啊?”原牧夜的语气有些急切,可表情却依旧是那么毫不在意。
“不知道啊。”我白了眼原牧夜,有点叹息的说,顿了一下有接着道:“没人约我,就我一个人吧!”
“那有人给你包全程机票、住宿、用餐还有花费请你去海边玩你去不去?”原牧夜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期待,我却是完完全全的疑惑:“谁会这么好啊?搞拐骗的?!”
原牧夜汗啊!自己的一片好意居然被这丫头说成是拐骗,自己的那个冤啊!比窦娥还远冤:“我请你,你就说去还是不去。”
我抬头思量了一下,看着急速变换的天空,重重的点了下头,幽幽道:“去!这等好事怎能不去!这个假期我跟你混了。”
#次日#
原牧夜此刻有些尴尬的坐在北沐家的客厅沙发上,原因:对面坐着北沐的父母。
北母开口:“小夜呀,这么多年不见,你都长这么高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