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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绝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骄傲的拿赢来的赌金。

「喵喵不会用你这种怪招做事吧!」

「我的招怪!妹子,妳几年没见过喵喵了,喵喵身边出名的三大美妾,能出得招才叫超乎妳想象的怪!不对,那叫『吞人不吐骨』,一群吸血为乐的家伙。」他一副身受其害的切声握拳。

「喵喵身边的……美妾?!程喵是女的吧!怎么会有……妾?!」袁小倪错愕到不行,难道程楼主的三女儿,其实是男的,那可真是从小隐藏得太成功了!

「小倪妹,妳这样是不行的,掌握同伴的消息要进步一点,想法也要跟着跨一大步,喵喵这家伙,做生意向来禀着『江湖儿女,行事不拘小节』,什么场子玩什么气势,她身边最早是两大『男妾』,后来南方三大花魁,争相委身在喵少爷身边为妾,真是让人羡慕死了。」

说起同为「七门楼主」子女的程喵,虽是女子却做遍五湖四海的生意,可怕的是一身花花公子哥儿的形貌,经常流连花丛酒楼,明知她本身是女子,也让一群红尘名花拜倒,简直让韩水嫉妒死了,他也好想跟各地花魁有交情!

「唉,哥明明也很真心真意,为什么名花美人们,都只愿意跟水哥我虚情假意,还嫌我长得太娃娃脸像个弟弟,这种说法真是太伤人心了。」个个都不愿意跟太娃娃脸的男人定下来,说是看脸蛋儿就不踏实!

他真是不能接受这种说法,喵喵这个女子,脸蛋长得比他还不踏实,真不知道这种说法是建立在什么论调之上!

见袁小倪扯唇,一脸眉目扭曲的模样,韩水马上自我解读。

「瞧,听下来,妳一定觉得还是哥较靠得住吧!喵喵就是喜欢从头到脚,酒、色、财、气一身,满口价钱,铜臭熏人。」

「我看酒色铜臭,你和喵喵都不遑多让!」这两个人的共同点就是都精透到骨子里。「总之,我不接受你出的招,更不认同你对城主的胡说八道,你这主意,我没办法配合!」

「别这么说,真发生什么,瞧~ ~『一夜七郎』还在,真有什么必要,把这个喂下去就行了。」

看到他拿出熟悉的药瓶,袁小倪终于明白。

「说到底,你就是记恨『一夜七郎』的仇,故意整我的吧!」

「开玩笑,什么时候、什么环境了,还小鼻子、小眼睛挂『一夜七郎』的仇吗?」他「嗟」的一声挥手。「我是谁?我可是潇洒、重义气的水哥呀!怎么会把妳故意不告诉我那是减欲的药丸,恶意让我吞下,让我面对姑娘像个无能汉,这种损我男性气概、灭我男性威风,害我被姑娘笑,顶着寒风回来,路口不小心跌了一跤,内心疑惑我是不是被同伴陷害了,这些──我没有一件记住──哥哪会记得这么清楚呢!」

「你讲这话的时候,要不要先对镜子演练一下五官表情,会比较有说服力。」龇牙咧嘴,含冤带恨的模样,活像怨灵索命,摆明就是「一夜七郎」埋下的动机!

「韩堂主、三总管!」

候在任灿玥屋内的四名武护来到,其中一名上来传话。

「城主命我们来请……三总管回去。」

「做、做什么?」袁小倪心惊的问,干么来四个人?

「晚餐快好了。」武护道。

「原来是这回事。」袁小倪大大松口气,只是来请他们回去用饭的。「走吧!走吧!我真是饿了。」

双臂抱在头后,哼着悠调小曲,步下木阶梯,她和韩水从市集买回很多上等好肉,再加上渔村的渔获,喔喔~~她爱吃海鲜,今天的晚饭真是光想就流口水。

「三、三总管,还有一事,用餐之前,城主要城主夫人照顾他服药,还有……更衣。」跟在身后的武护清了清喉咙再道。

后面的韩水,就听咚咚咚──铿,最后一声磕地的响亮!完全可以感受到一具结实的肉躯滑下木梯,再一头撞地!

「保重呀,妹子。」韩水趴在木梯扶手上,俯视一脚踩滑跌,一路跌到地面的家伙,笑容已转为算计得逞的阴险。「『一夜七郎』的威力令人印象深刻,哥不是说过,遇得到吗?呵呵呵~~」

「你──你这个卑鄙小人──」果然就是小心眼恶整她,正要再冲上木梯,给他一顿好打的袁小倪,左右双臂却被候在下方的武护给架住!

「你们──」

「我等以城主之令为重。」四名武护齐聚后,再次朝她一起表达歉意却坚定的立场!

「韩水──别以为这种歹计行得通,我会把真相讲得清清楚楚,让城主知道什么才是事实──让他严惩你胡说八道,捏造谣言──你等着好看吧!」

两名武护架人,另两名以压阵的态势开路,四人将一副含冤莫白,拚命大喊的三总管拖走!

「好,等妳、等妳,乖,快去说清楚喔~~」如果现在的城主会听的话!韩水大方的挥手。

夕阳残辉落尽,夜幕已至,屋内长竹灯燃起,被武护硬架到城主房外,再被推进去的袁小倪,只见屋内各处己点上长竹灯。

这座小渔村的夜晚,屋内以长竹灯为照明,将长竹分段挖空,立于各处当入夜的灯火台,竹段都洒着粉末,以防烛蕊燃烬后,烧了竹子。

袁小倪放在身侧的双手,紧张的抓了抓衣服,因为武护全候在门外,从城主清醒后,不是至少要有两名在房内服侍吗?

「城主说三总管来了之后,要我等全候在外边。」

「全部吗?」要她一个人待在里面。

「三总管,请放心,若有需要,我等会儿……适时协助。」其中一名武护要她宽心的道。

那干么不会和城主说清楚,我不是他老婆就好了,啐!她真想这么吼,话到喉头却又吞下,毕竟这群家伙都和韩水同一阵线。

在她还没把误会对城主解释清楚前,还有这群家秋之前确实打断了城主要进行的事,衡量情况,袁小倪决定识相点好。

「人全在外边,怎么知道我有没有需要,难不成隔着门板通灵呀!」袁小倪忍不住怨声碎念:「不愧是韩水的手下,开口的保证跟踩进烂泥一样,毫不踏实!」

看着隔着垂帘的内房,袁小倪犹豫了一下才走过去。

长久以来,她习惯面对,对她怀恨且处处刁难的任灿玥,而她不过卑、不过亢,也不能表现得太有骨气,虽然游走在他喜怒不定的情绪中,吃足苦头,但态度很清楚,他对她,只有憎恨!

但是现在,不但「失忆」又认定她为妻子,且是「灿玥哥哥」的性格,这样的任灿玥……她没什么应付的经验呀!

对「灿玥哥哥」的认知,只有童年那短短的相处时间,不足以累积成经验呀!

夜晚寒意更重,床的四周层层垂纱已放下,外一房和内房各有四、五根长竹灯,烛焰幽亮,相映窗外开始呼啸起的风,显得房内荡漾一股独特的寂静气息。

来到垂纱外,袁小倪深深吸口气,决定以赴死的从容,掀纱,单膝一跪,伸头就义!

「城主,属下有话要说,请您……冷静听完,之后,任何惩罚,我愿领受!」

咬牙说完,上头一片安静,不一会儿任灿玥的声传来。

「你想说,你害死了我心爱的女人,所以我对你有恨,蓄意对你做尽刁难吗?」

袁小倪愕然抬头,见到床榻上的人,在靠墙的深处阴影中,难以看清的面容,但那因伤而低哑的声有股深沉,还有,黑暗中的双眼,幽锁着她。

「这件事是韩水说的,他说这个借口是你接下来会说的。」

「太……毒了!」该死的韩水,半点生机都不留给她。

「你替我把药端过来!」

第六章

看到前方矮几上,冒着热气的汤药,袁小倪过去端药。

「城主。」床前一步之距,她单膝跪着,伸直双手,将药送上。

「坐到床边。」

「是。」犹豫却无法不从,袁小倪改移到床边要递给他。

床上的身躯忽然从阴影中移至床畔,长竹灯火下,骤然与她对望。

那忽来的气息与逼视让袁小倪一震,端药的双手也不禁抖了一下,随即告诉自己镇定,韩水说过,洪大夫为他所配的药,会让他沉睡休养,只要喝下药,他就会昏睡。

「城主,药……呃?!」正要将手中的药小心的交给他,任灿玥却握住她的手腕,就着她拿药碗的手,低头就饮。

袁小倪不好放手,只能呆楞的捧着药碗,看他低垂的睫扉近在眼前,很英俊的脸、很长的睫毛,很可怕的感觉!

「城主?」终于药碗已空,他却依然不松手,犀利的视线抬起,对上了她。

「韩堂主说你会否认,害怕、恐慌的找尽借口,编尽各种谎言,因为你想离开本城主,尤其在我受伤失忆时,更是你最大的可趁之机,所以无论你说什么都不可信!」

韩水,我一定会把你悬挂在崖边,活活风成人肉干!你这白脸小子等着吧!

「韩堂主只是怨属下骗了他一事,因此和城主说了这件恶劣的谎言,小倪纯粹只是您的属下,和您没有其他关系。」

「韩堂主说你会趁机编尽借口,很可能你心中……已另有所爱。」他握紧她的手腕,「告诉我,你真的另有所爱?」

「无论小倪是否有另有所爱,都不属于城主你会……在乎的事。」她再次强调。「我真的只是您的属下,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城主--」

他忽用力拉过她,袁小倪被扯到他怀内,手中的药碗掉了下去。

「我不在乎吗?」任灿玥握住她的下顿,俯首深深锁视。「看着我的眼再说一次,我们真的没有任何关系吗?」

「属下和您,没有……城主--」

后脑被另一大掌扣住,她被迫更迎向他,双手忙抵住那堵结实胸膛,他的鼻息几乎就在她口鼻间浅浅低息,只在寸息之间,她的唇便要碰上他了!

「请、请您放手!」她咬牙闷着声低喊,怕太大的动作,真会触碰上那俯得太近的唇。

「你真的认为,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吗?」

当两年前的「斜阳西峰」事件掠过脑海时,袁小倪脸色一变,脱口骇问--

「你、你想起什么?」

见此,他倒确定了什么似的,抿扬唇角。

「看你这样的神色,我该问你究竟想隐瞒我什么?或者想藉此让我一辈子都不要再想起什么?」

「没有,城主……多心了。」袁小倪这才知道中了他的「探问计」。

「我多心吗?」任灿玥唇角似起淡笑,温热的气息贴到袁小倪唇上,他轻吻上她的唇。

「请你住手!」袁小倪猛地推开他,跳离床,于背擦过唇,「属下和你……真的没有这种关系!」

只见床上的人竟也缓缓起身,朝她走来!他已能起身?!她以为他至少得再躺个几天才能单独下床走动!

「你、你要更衣是吗?属下替、替您拿衣物。」冲出床帐到房中另一边,记得武护来请她,是要她服侍喝药、更衣,快点完成这些事,赶紧离开。

看到另一面墙边,衣物披挂在两根长横木的架上,她再奔过去,手才匆忙拉下一件衣物,身后而来的大掌已覆握住她的手,另一健臂横来,撑在披衣木架上!

「城主 ……」背后靠上一堵温暖的身躯,袁小倪身躯僵硬,动也不敢动,因为连转身都没空间,她被困在木架和他的胸怀内。

「我只相信韩堂主的话。」

城主沉哑的声俯首在她脸颊旁,她小心的以眼角余光望去,对上这张几乎贴着她侧颜的英挺面庞,一双深沉、幽亮,又带着危险与独占的眼,她紧张的移回目光,不敢再转头,也不知该说什么话,只能用力嚥口水,想滋润发干的喉咙。

「如果你真另有所爱,我会杀了对方。」

他的话让她一震!

「为什么……你会这么相信韩水的话?」

就算他因中毒而失去记忆、就算两年前的「斜阳西峰」,真有一段她记不起的过去,他对她烙在骨子里的恨意,本能也该驱使他厌恶她,不该是现在的情况,至少她不希望如此演变!

「也许……」任灿玥的声似笑起。「从清醒一见到你,我就希望更接近你,因此相信韩堂主的话并不难。」

「城主……」在他的气息环绕中,袁小倪心慌得不知如何回应。

「从明天起照顾我的事由你来,这是身为妻子该尽的责任,今晚的更衣……」

俯在她颊边的唇吻在她脸上,袁小倪整个人僵定住,脸颊的热息一再流连,厮磨着那份亲昵呢喃:「就放过你吧,药力让我累了。」说完,他退开了身,似要让她离开。

「属、属下告退!」如蒙大赦,赶紧要离开,却才走一步就又被搂住手腕。

「不知城主,还、还有什么事?」

看她膛大了双目,一脸慌乱,他却牵起一抹淡笑。「衣服。」

这才意识到自己紧抓着从架上拉下的衣物,忙将手中的衣物交给他。

「小倪,」在她抽出手腕时,他低声再唤。「别再对我又跪又低头,否则,我只好让你住到我的房内来,与其每天喝下那四帖药,或许拥着你入眠,对我的功体会更有用!」

「我--」她才很闷的回头,却见他竟开始自行褪下衣物,上半身结实精瘦的身躯露出,这种不避嫌的动作,让袁小倪暗自倒喘一口气。「属、属下知道了,我……请外边的武护进来服侍城主更衣。」

门外的武护,只见城主房门猛地打开,三总管匆惶奔出,对武护叫唤都不理会,拔腿跑人。

一直跑到没人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