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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撩人 佚名 5027 字 5个月前

万买小库的消息,她愿意,只不过那个人是金玲,她恶心。

“小库让我来找。”

所有的细节只化作这一句话,至于跟金玲谈了什么,他不想让她知道,有些东西,知道的少一点反而轻松。

“不用。”

虽然宗政贤现在知道了她的事,可让他去找又是另外一件事,不可同日而语。

“叶安袭……”

即便他近日尽量的隐忍,可每次跟这女人不超过几句话,总是有办法让他咬牙切齿……

眯着眼睛,看着这个女人一点点无聊的挖着土,也许是叶安袭平日冷淡惯了,这样的行为实在是超出了他对她的认识。

好奇转为直接蹲下,看着她究竟能挖出什么门道。

无端的多了一个人的呼吸,叶安袭倏地像回到小时候,跟小库两个人的日子,那个时候,她喜欢安静的玩土,偶尔也会坏心的拿着小树枝粘上一个打卷的毛毛虫去吓胆子小的出奇的弟弟。

有那么几年,其实他和她的童年很美好。

似是看见枯黄的野草缝隙里有着一条长长的毛茸茸的东西,久违的玩心大气,拿着小棍就去拨那条肉虫,秋末的毛毛虫是最老的时候,又长毛又多,应激反应的蜷在小棍子上。

挑起来猛的放到刚蹲下的男人的近在咫尺处,“嘭!”的恶作剧的叫了一声,这一下让宗政贤就惊得栽坐在地上。

“哈哈!”

叶安袭不可抑制的笑了,小时候吓唬小库,他也是这个样子,可看这样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而且平时酷的雷打不动的宗政二少吓得坐在地上,这个画面实在好笑。

“叶……安……袭……”

看着这个猛的变性吓唬人的女人,还在幸灾乐祸的嘲笑自己,宗政贤一下就从地上弹起身来,誓要洗刷耻辱。

一个女人,一条毛毛虫……

咯吱……咯吱……

宗政贤这人从小就是个冰窖,他的生存哲学只有以暴制暴,精准的钳住那个幸灾乐祸的女人的整个身子。

本想第一时间堵住她的嘲笑,可就要俯身的时候,突然看着看着楞了。

樱唇绽放,因为笑的开怀,脸色也涨的粉红色,第一发现她的脸颊居然有两个梨涡,看着叶安袭的笑,宗政贤第一次觉得一个女人笑起来真好看。

就这么僵持着看着,叶安袭也发现了气氛的诡异。

秋日泛着金色的光晕公平的洒在世间每一个心中美好的人身上,秋风吹过,撩拨着两个人此时莫名的气氛。

俯身,情不自禁,大手钳住女人因尴尬欲转头的下颚,轻轻的附上去……

呕!……

呕……

一阵干呕让男人脸都青了,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吻被一个女人以呕吐作为第一反应。

可下一秒宗政贤又突然兴奋起来。

干呕?

是不是代表……有可能……

“呕……水……”

叶安袭俯着身,想吐却又吐不出来,可这恶心的感觉却让她止不住的反胃。

宗政贤觉得自己像是个毛头小子一样紧张,马上回车里去取水。

匆忙的从后备箱里拿了一瓶纯净水,刚锁上车,确听见副驾驶座上的叶安袭的电话响了。

一看是本市的一个陌生号码,想来也没什么,就接了起来。

“这里是维多利亚妇产医院,您好,叶小姐,给您打电话,是提醒您别忘了明天过来打第二针。”

“什么针?”

“避孕针啊。”

……

77什么是爱?·爱情是什么?

喝了口他递过来的水,缓缓的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才按压下胸口那翻涌的恶心感。

“呕……咳咳……谢谢!”

抹了把因呕吐而应激出来的眼泪,也许是刚刚笑得太过开怀,宗政贤的蓦然安静让她觉得气氛貌似冷清了一些,怪异了一些,不过,这样才更加正常。

似乎好久没有这样笑过了,烦心的压力像是一股脑地付诸脑后,想起刚刚他说的要帮自己找小库,其实好像也没必要执拗,毕竟以他的势力在很多问题上要比自己方便的多。

“小库的事,麻烦你了。”

宗政贤没有说话,径直走在前面,也许是秋日穿的更为厚重,叶安袭并没有发现那堵结实的背上慢慢紧绷的肌肉,而是把他的沉默划为一贯的行为习惯。

如果这个男人变得热情,才叫可怕,叶安袭还是更适应这样的他,不过宗政贤没有拉着她的手,这一点,让她有些不适应。

想来,人,都是被习惯俘虏的动物,饶是冷清如她,亦然。

刚一出了小街,叶安袭就被一个牌子吸引,望着那个‘陈记冰糕’发怔。

小时候小库最喜欢吃的,那时候都是她从去帮金玲卖唱的时候,客人私下塞的小费,她总是会偷偷藏几块钱,带小库来吃,看着弟弟吃的满足,她就满足。

没想到,这么多年整条街道的荒凉却没影响到这家的生意,反而重新装修了现代快餐风格的店面,门庭若市。

几乎是下意识的,叶安袭走进了这家老店,因为小时候的拮据,其实她从来没有吃过,她突然也想尝尝究竟是个什么滋味。

点了一份小库常点的。

“三球的冰糕一份。”

“小姐,我们有7种口味,您要哪一种?”

原来很多事还是物是人非了,记得从前只有最单一的一种。

“原味。”

端着冰糕从店里出来的时候,宗政贤已经上了车,那黑色的车身在街道对面十分显眼,这样的穷僻之地,这样的车的确会让所有人羡慕嫉妒恨。

上了车,叶安袭也没让一下他,她有注意过,这个男人几乎不吃甜食,所以她手上的东西,想必他也不会感兴趣。

宗政贤平静的扫了一眼叶安袭,没有人看得出来他在想什么。

似是感觉到他的不对劲,再看看手上的冰糕,想来这个男人在不悦她这个待孕的身子吃凉食。

算了,她也想要一个最最健康的宝宝,至于这个下次有机会再吃吧。

打开车窗,叶安袭把冰糕给了一个恰巧路过的小男孩,她还没有动过,就这么丢掉可惜了。

“小弟弟,这个给你吃。”

“你为什么不吃?”

虽然小,但如今的社会,就连小孩子都对人性充满了怀疑。

“姐姐要生小宝宝,不能吃凉食。”

“那他为什么不吃。”

“他老婆不让。”

叶安袭觉得今天似乎心情大好,她发现调侃宗政贤是一件趣事。

前一秒还是有些怀疑的小男孩,再接过冰糕的一瞬间,脸又写满了一个小孩子对零食的喜悦。

鼻端一声冷哼,一脚油门踩到底,车猛的冲了出去,让没来得及系安全带的叶安袭‘嘭’的一下撞到了头。

皱鼻子,蹙眉,揉着脑袋白了一眼这个再度变身的男人,怎么一句玩笑都开不起,小气。

好心情都没了,叶安袭也恢复了淡漠,两个人一路无语,除了车速的持续超速。

看这男人一路绷着脸,叶安袭也没理他,总感觉胃里有东西再反,还是想吐,一回公寓就进了卫生间。

咚!咚!咚!

这男人又要干什么,有些无奈的拉开门,皱眉仰视此时面色铁青的诡异的宗政贤。

两个人对视,谁也没说话,可看着宗政贤递过来的东西,叶安袭再次无奈。

验孕棒?

他究竟是有多想要孩子!算了,如果他不是这样,她也不会有勇气准备要孩子。

接过验孕棒,看着那个一脸平静的男人,叶安袭的嘴角一抹近乎看不见的嘲讽。

呕……

胃里止不住的泛酸像是也感染了临近出的心,不禁一丝酸意横生。

关上门,叶安袭没有去再看那个一脸平静的男人,以至于完全没有发现那双早已紧攥的拳。

叶……安……袭……

他不懂那个女人怎么能做戏做的这么逼真!如果不知道真相,他还是会像个傻子一样被她耍来耍去!

原来从始至终她就是一直有目的,是他蠢的主动,叶成功的威胁!寻找失踪的弟弟!所有的一切都成功的利用了他!

是他愚蠢!

从接起那个电话,前所未有的愤怒像海啸般的翻涌,他要看看,这个女人还能做戏做到什么时候!

站在卫生间门口,一动不动,这是这个男人表达所有喜怒哀乐的方式,可即便再冷静的人永远有让他濒临爆发的点。

开门,叶安袭递过手中只有一道红线的验孕棒,淡淡的道。

“以后会有的。”

以后会有的……

叶安袭,你究竟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叶安袭,你究竟当我宗政贤是什么!

看着此时这个女人还在用自己的希望麻醉着自己,宗政贤的胸腔中堆积的一切愤怒似是狂风卷积着乌云,瞬间爆发。

伸出大手,朝着女人最脆弱纤细的命脉,一句话不说,死死的掐住。

呃……

骤然被迫停住的呼吸,那感觉用力到极致的大手,四周弥漫的足以让人毛孔喷张的怒气,叶安袭竟完全忘了挣扎,只能看着那双忽然变得阴鸷不已的猩红的眼。

“宗……”

牙根处残留的最后一丝游移的呼气想要挤出一句话,却完全无法发出声音。

这男人疯了!

后知后觉地挣扎却丝毫撼动不了这像是要杀人一般的男人,他暴怒的像头彻底被惹狂的野兽。

叶安袭完全不明就里!他到底要干什么!

窒息的感觉已经憋涨的她整个小脸透红,四肢也渐渐没有了挣扎的力气,这时,脖子间的大手松开,猛的吸入一口氧气,而后更为贪婪的抽吸着。

呼……呼……

呼……呼……

唔……

刚刚缓解的窒息又马上被猛的俯下身的男人堵住,那双致命的大手用力的钳住她的下颚。

好痛!

唇齿间的抗拒让此时完全处于怒极的男人更愤恨的深入,没有吸吮,只有胡乱的掠夺!

那一如既往的软滑的小舌,像是纠缠着他心底最深处的某物,竟让他忍不住的想轻噬。

该死!

死命的抽出攻掠城池的舌,狠狠的把那酥腻的小脸掰开,看着那一如既往清灵的眸子写满了像看疯子般的质疑,宗政贤笑了。

“呵呵……”

轻撩唇角,那唇畔的绽放却没有丝毫温度,自嘲般的像是在自己的心尖插了把刀般刺痛!

为什么如他一般怀疑全世界的人会毫无保留的相信这个女人!

“宗政贤……呼……呼!”

叶安袭被这一番突然的折腾弄的呼吸困难,这样的宗政贤是她从未见过的,那鲜少见到的笑让她好像读出了一种悲伤,他怎么了?

嘭!

毫不怜惜的翻过叶安袭的身子,嘭的一声就砸在卫生间的门板上,反手拧过两条藕臂,只用一只手就禁锢在了头顶。

“宗政贤!你干什么!”

嘶啦……

粗鲁的一把撕开她的裙子,丝毫不理会她的颤抖。

“你放手!……啊!”

干涩,凌迟般的疼痛蔓延至全身……

那几乎推至腹部的愤怒让她一时无法站稳,整个身子顺着门板往下滑。

可身后的男人竟伸出一只铁臂从背后拦住她的脖子,整个身子附上来,她清楚的感觉到他喘着粗气的热度喷到她的脖颈动脉处。

啊……

啊……啊……

丝毫不理会身前的女人吃痛的叫声,像疯了一般的死命撞击,门被撞得砰砰直响。

“为……什……么?”

这样的强占让叶安袭痛的浑身抽搐,宗政贤只脱了一半的裤子,腰带扣子还冰冷的剐蹭着她的大腿。

嘭!嘭!嘭!

……

回答她的是一阵更猛烈的撞门的砰砰声,痛楚的麻木让她瘫成一团,不再挣扎,任身后的男人恣意强攻。

嗯……嗯……

嗯……

忿张炽烈的呼吸,激情临界点之前,却猛然抽身,那熟悉的xx全部喷发在她的体外。

瘫软在脖颈间的灼烫呼吸仿若化作獠牙狠狠的咬在她的动脉。

“呃……!”

像极了古堡的吸血僵尸,毫不留情的紧咬着那纤细的脖颈,来回碾磨着细嫩的肌肤,直到那渗出的鲜血濡湿了味蕾,才激醒了陷在极怒中的男人。

松口……

看着那被狠狠碾过的纤细身子顺着门板子瘫软下去,那动脉处属于他的牙齿印记还鲜红的渗着血,那一抹红色深深的刺到了他的眼。

不……

整理好衣服,转身,似是落荒而逃……

碰!

一声狠狠的关门声音震慑了瘫在地上的叶安袭,平静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的推开门,麻木的冲洗着疼痛不已的身体……

这一切都来的莫名奇妙……

那个男人怎么了?

叶安袭觉得自己突然像是从一个好好的毛巾被毁成了抹布,那样强占,除了身上痛,胸腔中好像有种堵塞的感觉,一丝酸涩似是外溢。

摸了一把脖颈间的刺痛,那红色的鲜血也让她蹙起了眉头……

※※※

胡乱的拍了拍闹钟,迷迷茫茫的睁开眼,临近秋末的阳光刺眼的让叶安袭忍不住的转过头,这样的清晨真是让人烦躁,因为预示着又是新的一天。

隐隐作痛的胃提醒着她吃早餐,可面对空无一物的餐桌,她已经习惯了。

已经7天了,没有牛奶,没有蛋羹,从那天莫名其妙的发了火之后,她已经7天没有见过宗政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