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今天穿的,是一件清爽的玫瑰紫色细布旗袍,绣着大朵的白色栀子花。头发披散在肩上,只是把左边两股头发扭向右边,用白色米珠串成的发绳松松缠绕,下面用发绳系好,右耳上是三个羊脂白玉米粒耳钉,左耳上,带着一个大大的,栀子花样子的羊脂白玉大耳钉,几乎把大半个耳朵都挡住了,却又因为玉轻薄透明,好像并不很重。手上是一只羊脂白玉的手镯,温润晶莹,更显得一双素手莹白如玉,散发着隐隐的光芒。同色的中衣,深玫瑰紫色绣栀子花绣鞋。
元祥头剃得光光溜溜的,身上是一身清爽的淡蓝色细布长衫,宝蓝色底勾绣栀子花细布腰带,宝蓝色绣半朵栀子花荷包,羊脂白玉的玉佩,形状简单,浮雕着栀子花盛开的样子,晶莹剔透,宝蓝色中衣。宝蓝色细布软底靴。
“丫头!这一回来就给我们看新东西啊!好好帮我想几个样子!这天越来越热了!我都没衣服穿了!”乌鸦半是埋怨,半是幸福地说。
玉儿好笑的指着她说,“你现在不也没光着么?!先凑合穿吧!做衣服也要时间啊!”
哈哈哈哈哈。。。。。。全家人都大笑了起来,上下打量乌鸦,羞得乌鸦伸手就打,被元戎抱在了怀里。
“呵呵呵。。。。。。坏嘴儿的丫头,一回来就打趣你乌鸦姐姐!你就给你乌鸦姐姐弄几件好衣服吧!她早就盼着你回来了!她现在怀了三胞胎,这普通的衣服的确不合适了。”阿奶笑眯眯的发话了。
玉儿一听就乐了,隔着元祥去摸乌鸦的肚子,嘿嘿笑着说“嘿嘿,乌鸦嫂嫂。这生女儿有奖,生儿子自己养哦!生个漂亮的女儿吧!”
“呵呵,坏丫头!你还嫌不够勾着她啊?!这有了女儿,她还不得把钱全都放到云坊去?!”大哥元戎笑骂着玉儿,脸上也是乐开了花,嘿嘿,这双胞胎就不多见,三胞胎更是少有了!嘿嘿。。。。。。
大家说说笑笑的吃了饭,玉儿和元祥又去看过了钟儿、灵儿、初儿和句末儿,又去看过了普尘、普缘、普惠,还有其塔、张叔、拉卜楞桑丹,就走回内院儿去做午课,下午要进宫去看看孝庄、仁宪和德儿、贝儿。
等终于从宫里出来,玉儿靠在元祥怀里,看着外面的傍晚京城,满足地笑了,“宝贝老公,咱们明天回紫玉山庄吧!回去好好收拾屋子,好好泡泡澡,好不好?”
“嗯!好,呵呵,贴心老婆,我也正想说呢!这出门两个月都没好好泡澡了,还是咱们的祥云居舒服。”元祥幸福的抱着玉儿,抬起她的小下巴,柔柔的吻住了玉儿娇红的唇。
两天舒适的休整很快就过去了,回到随心居的第二天下午,刚刚做完午课,喜格尔就来通报说聚宝钱庄的周善其来了,正等在外院儿的会客厅里。
玉儿换了一身清淡的玫瑰红细布旗袍,绣着累累坠坠的淡紫色藤萝花,头发披散着,左右各分了两股,扭向后面,在后面相交的地方,带着一大串饱满的紫晶藤萝花。耳朵上,带着三副长长的紫晶耳坠。是用细小的紫晶雕成小串的藤萝花样子,依次递减的长度,远看,就像是一边带着一小嘟噜藤萝花一样,玉儿的脖子本来就长,现在那耳坠几乎碰到了肩膀,更显得像只骄傲的天鹅了。一走路,发出细细碎碎的紫晶碰撞声,十分的灵动。左手腕上是那副宽厚的紫晶手镯中的一个,(玉儿从来不在右手上戴手镯,因为觉得不方便。)右手的食指上,带着一个大大的紫晶戒指,深沉而深邃,晶莹剔透,一看就知道是宝贝。穿着浅玫瑰红色的细布中衣,一双深玫瑰紫红色细布绣鞋,绣着淡淡紫色的藤萝花。
元祥是一身淡紫色的素面细布长衫,深地近乎黑色的玫瑰紫色细布腰带,散发着隐隐的红色光芒,同色的荷包,绣着淡紫色的藤萝花,一块儿紫晶佩,上面镂空成了藤萝花的样子,衬在淡紫色的长衫上,就像是上面带着一串串淡紫色的藤萝花一样,非常的精巧。跟腰带一样颜色的细布中衣、靴子。低调而书卷气十足,更显得温润如玉,俊朗英气。
元祥搂着玉儿,走进会客厅,一身月白色长衫的周善其,正坐在软榻上想着什么,看他们进来,连忙起身,打千儿行礼,元祥笑着让他坐下,看着他说“呵呵,周老板,这一路上多亏了聚宝钱庄照应了,帮我们感谢一下各位掌柜的,呵呵,要不是他们,我们也不会这么顺利的出行。”
“呵呵,王爷,看您说的,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公主,我这次来,是有个想法,想听听您的意思。”周善其谨慎地说,眼睛期盼的看着玉儿和元祥。
玉儿微微一笑,“周老板请说。”
“公主,您也知道,我们做买卖不容易,虽然我们尽量的低调,可难免会有各种人来找麻烦,而且官面儿上的人,也常常会来为难。我想了很久,想求您收下我,做您的包衣,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周善其心里十分的忐忑,说话的声音都在微微的发颤,说完之后,呼吸都有点急促了。
玉儿静静的看着周善其,平静地说,“周老板,这做包衣可是祖祖辈辈的事情,做了包衣,您就不再是个自由的商人了,说句不好听的,您的命,可就在我手里了,您真的想好了么?”
“公主,这我想过,也明白您的意思,您不愿意让我们失去自由,您对我们的尊重,还有您对您那些包衣工匠们的体恤和善待,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您说得对,这做了包衣就是祖祖辈辈的事情,也就把祖祖辈辈的命,交到了您的手里。说实在话,我不图别的,就觉得有您这么个主子,心里踏实,看您全家的行动、做派,我就知道,您是多么的有眼光。
现在这朝廷上,索中堂和明中堂闹得越来越凶,可对您以及您全家,却不敢碰分毫,连那些个买卖、工匠,也都是离得远远的,这在我们这些个买卖人看来,实在是难得的紧。他们现在,正在大力的收拢我们这些个买卖人,各家如果不依从,就会被他们以各种名目来打压,依从了,也不会把我们当人看,只是看重我们的钱而已。
这自古轻贱商人,比那些个工匠们,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孩子们可以去考科举,可要想能够有出息,却是白日作梦,人家一听说家里是商贾出身的,就别想有前途了,孩子们费劲巴力的考上了功名,却无法一展心中的抱负,这种滋味儿,实在是。。。。。。”周善其说着,越说越辛酸,眼泪都下来了。
玉儿就这么静静的听着,静静地看,元祥看看周善其,又看看平静地玉儿,微微一勾嘴角,连忙平下了脸,静待玉儿的反应。玉儿看周善其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才站起身,亲手倒了杯茶,递到周善其面前,回身坐下,柔柔的说“周老板,我记得您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对么?大儿子今年也有十四五了吧?”
“是,公主,我大儿子今年十五了,小儿子今年十三,女儿今年九岁。公主,您家的规矩我清楚,这不光是能给我的儿子们图个出身,而且您家这不准纳妾的规矩,也能替我的女儿挡些个麻烦事儿,这现在就有人惦记着讨我的女儿做小了,还是我根本惹不起的人。说实在话,我是实在走投无路了,这才来求的您。求求您,您就收下我吧!”周善其把心里话全掏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倒在了玉儿的面前,玉儿和元祥吓了一跳,连忙起身,元祥亲手扶起周善其,将他扶到软榻上坐下。
玉儿沉吟半晌,静静地注视着周善其,过了好久,才微微一点头,“好吧!可怜天下父母心!我收下你。”
“谢主子,奴才周善其,生生世世、祖祖辈辈效忠主子,绝无二心!否则万劫不复!”周善其一听,激动不已,扑倒在地上,连连叩头。
玉儿起身虚扶,轻轻地笑了,“呵呵,周老板,您以后还是自称我吧!我这里所有的人,都是这么称呼的。您看这样好不好?这聚宝钱庄,还是您掌管,我不干涉您的任何决定,我占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您占百分之四十九,这样,您说话、办事,也方便。以前的帐户,该怎么办,还照原样来,只是把那个入股的帐户金额增加,该出多少钱,您算好了给我,算是我买您的股份。
****************************************************
评价、推荐、收藏、打赏、粉红票。。。。。。
让小裳知道自己不是孤身一人在电脑前奋斗。。。。。。
怯怯的求评价、求推荐、求收藏、求打赏、求粉红票。。。。。。
鞠躬,小裳满面羞红的飘走。。。。。。
甘苦滋味 第415章 大哥元戎
第415章 大哥元戎
至于您的女儿,就让她进府来吧!在我额娘身边,一方面不会有人敢打她的主意了,一方面也可以学学规矩,长长见识,等到了岁数,您就给她找个好人家儿。
您的大儿子、小儿子,可以来跟我的启蒙恩师张子奇就学,我张叔是康熙一年二甲头名进士,对于您儿子的功名之路,应该也是有些帮助的,而且也可以跟着学学武艺,强身健体,如果愿意跟着您学生意,也任由他们喜欢。您看这样行么?”
“行!行!行!公主,我谢谢您。。。。。。谢谢您。。。。。。我明天就把女儿和儿子们送来。。。。。。。”周善其感动得鼻涕横流,一个劲儿的擦着。这公主为了自己想得太周到了!
说实在话,这聚宝钱庄,是自己的心血,是自己的命根子,这要是这公主说白要,自己虽然会心疼,可也不敢有二话的。现在,不光是让自己继续掌管,不干涉自己的决定,而且还要出钱买股份,不让自己吃亏,现在,这公主已经是自己最大的客户了,入股的那三万两银子,现在也变成了将近二十万两,已经是自己最大的股东了。
而且,现在不光给自己的女儿免去了灾祸,以后能有个踏实日子过,还能不再做小,不受委屈。还让自己的儿子们,有了好老师,能够更顺利的考功名了,还能跟着练武,学生意也随意。。。。。这,这真是为自己想的太周到了!
“呵呵,周老板,孩子们每五天回去一天,家里要是有事情,也可以随时请假,我张叔脾气好,只要好好完成学业,不会为难孩子们的,练武他们的岁数都大了,跟着学学,强身健体就好,只要不怕辛苦,也会有所帮助的。女儿也可以跟着一起学,女孩子会一点儿武功,也可以防身,也没有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能学什么就学什么。他们也有小伙伴一起学,不用怕寂寞。”玉儿笑着说。
她一边说,周善其一边点头,更是感动得受不了了,听玉儿说完,就从怀里把家人的户籍资料掏了出来,“公主,谢谢您为我们想得这么周到,您看看,我把这户籍资料都带来了,咱们这就去衙门办手续吧!”
“呵呵呵。。。。。。周老板,您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收您啊?”玉儿笑着调侃了一句,周善其脸上一红,尴尬得笑了。
元祥拉铃叫了古格来,让他带着周善其去顺天府办手续,周善其千恩万谢的跟着走了,元祥坐在玉儿身边,抱着她大大的亲了一口,笑着说“呵呵,聪明老婆,这下好了,咱们又有一个得力的人了!”
“先别高兴得太早,咱们明天找他详细地问问,到底是谁在为难他,他既然说是他惹不起的人,应该来头也不小,不是明珠、索额图,就是皇子阿哥,这本来明珠和索额图就对咱们意见不小,不过是暂时不敢动而已,这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是麻烦事儿。算了,看看再说吧!反正只要保住咱们家人的性命,吃点儿小亏也无所谓,到了算总账的时候,让他们百倍千倍的还回来,也就行了。”玉儿眼神幽远,冷静地说着。
元祥听着,连连点头,然后轻轻地笑了,在玉儿额头上重重一吻,“好!聪明老婆!全听你的!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不好?”
“懒老公!”玉儿娇嗔的瞪了元祥一眼,也笑了。
“玉儿姐姐!玉儿姐姐!”喜格尔找急忙慌得跑了进来,满脸的焦急,玉儿和元祥一愣,都站了起来。
喜格尔喘着粗气,小脸儿煞白的说“刚。。。。。。刚才墨语姐姐肚子疼,还流了好多血。。。。。。”
“人呢?在哪儿?去叫人了么?”玉儿一把拉住喜格尔,焦急地问。
“去了,她的小丫头翠儿去叫了宋嬷嬷和稳婆刘妈来,晴儿姐姐也去了,还有林爷爷,现在都在她屋里呢!”喜格尔一边拉着玉儿往外走,一边惊慌地说。
玉儿拉着元祥,就往外跑,还没到随心居大门旁,就听到墨语的屋子里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声音十分嘹亮,晴儿笑嘻嘻的迎了上来,“嘿嘿,格格,生了个大胖闺女,虽然还不足月,可很是健康,您听听,这哭声多亮!给起个好名字吧!”
“呵呵,吓我一跳!这丫头可真省心!就叫萝儿吧!利利落落的,好好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