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快、车里可以十分清晰的看到外面,可外面却看不到里面,正好方便看景儿,还有清心的普洱茶,很是舒服,对于那些小点心,大家都没有动,嘿嘿,总要为一会儿的大餐留着肚子啊!
福缘斋,是京城最有名的一家素斋酒楼,这里是三层的大酒楼,雅轮精舍就在二楼最僻静的角落里,今天福缘斋的潘老板和伙计都知道固伦绮云公主要在这里宴客,特别又收拾了一遍,还准备好了福缘斋所有的特色菜,呵呵,这绮云公主可是他们的财神爷呢!这莲云会所、跑马场、云翔会所的订菜,可占了他们营业额的将近一半儿呢!
玉儿和元祥、普尘、普惠、普缘下车的时候,潘老板亲自站在了门口迎接,看几个人下来,再看他们的衣着打扮,更留意了一下普尘、普惠、普缘的帽子下面,一看就知道,这些人都是平辈的皇亲国戚,更是恭敬的行礼,亲自带着上楼。
“呵呵,潘老板,您别客气了,我们只想清清静静的品尝品尝您这里的招牌菜,麻烦您帮我们的车夫找个好位子。”元祥笑着对潘老板说。
潘整魁笑着连连点头,“王爷,您放心,一定照顾的周周全全的。菜已经准备好了,这就上么?”
“上吧!我们也有点儿饿了。”玉儿笑着坐下,对潘整魁轻轻点点头。
招牌菜流水似的上来,几个人吃得很是舒服,少林寺的规矩极严,吃饭的时候是不能说话的,所以玉儿和元祥只是介绍了一下每一道菜,等大家都开始动筷子,也就安静、专心的品尝。
正吃得高兴,潘整魁一脸歉意地走了进来,进门就打千儿行礼,“公主,对不住,明中堂的二公子听说您在这里,非要见见您,您看。。。。。。”
“噢?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玉儿放下筷子,疑惑得看着潘整魁,元祥和其他人也放下了筷子。
潘整魁满脸的不好意思,“不瞒您说,他刚才就在这旁边的清尘精舍跟朋友吃饭,刚才您上楼的时候,他就看见了,现在是把朋友送走了,又翻了回来。”
“唉。。。。。。连顿饭都吃不踏实!好吧!开门都是客,您也不好深拦。清尘精舍有人么?我去跟他聊聊。”玉儿有点烦闷的摇了摇头,站了起来,元祥也跟着起身,跟着玉儿走了出去。
明珠的二公子揆叙,才刚刚十六岁,现在却已经有了三四房的小老婆,刚刚看上了周善其的小女儿婷芳,阿玛也同意了,可这周善其今天却成为了固伦绮云公主的包衣,这不可纳妾的规矩一拦,他就没办法了。今天正跟些狐朋狗友吃饭,看到一些衣着华贵的人进来,一打听,才知道是绮云公主在旁边的雅轮精舍宴客,一时气愤,就非要见见这位公主不可,潘整魁也不好拦的太过,就只好去告诉了。
玉儿和元祥往外走,经过潘整魁身边的时候,玉儿微微一停,低低的声音说,“请您派人马上把明中堂请来,要快!”
潘整魁一听,眼睛一亮,连忙转身走了,心说,嘿!这主意真高!这别人不好说,老子可以教训自己的儿子啊!连忙派人立刻去请明珠。
“二公子,找本宫什么要紧事儿啊?”玉儿笑mimi的走进屋,看着一脸气愤的揆叙说。
揆叙没见过玉儿,看着眼前亮丽、清雅、高贵、亭亭玉立的女孩不禁一愣,心气儿平了不少,连忙乖乖的行礼请安,玉儿轻轻一点头,坐到了上首的正中间,元祥笑眯眯的坐在了旁边,揆叙就这么跪着,也不敢起来,这身份不同,不让起还真就不敢起,这公主的骄纵可是早就听说了,不禁暗自懊悔自己的鲁莽。
等店小二端上茶水,玉儿缓缓端起来,细细的闻了闻,嗯,不错,15年的普洱茶,这才轻轻地说了一句“呵呵,二公子,快请坐。”
揆叙的腿都有点儿酸了,站起身子,坐到了下手,可也张不开口,自己那理由,现在都不成立了!怎么说啊?!玉儿也不问,就是慢慢的喝茶,元祥也一样,笑眯眯的端起茶杯喝茶。
门外急匆匆地脚步声传来,明珠满头大汗的跑上了楼梯,这今天刚刚到家,就听说自己的二儿子,打扰了绮云公主宴客,这臭小子!这公主要是翻了脸,踢上一脚,自己哭都没地方哭去!博图的例子可摆在那里呢!!
其实,明珠确实打着想拉拢周善其的主意,这要是把周善其拉拢过来,不光是增加了自己的经济实力,还能把绮云公主的钱都掌握在自己手里,这可就是自己掌握这公主一家人的命脉了!以这公主的爱财,肯定也不得不帮着自己了,哪怕是说说好话,也管用啊!再说这家人也都有用处。。。。。。。。
可没想到,下午顺天府的眼线就来通报,说是周善其成了固伦绮云公主的包衣!这可就不好办了!这公主护短儿的不得了,这要是动了她的包衣奴才,她跟皇上、太后、老祖宗一哭一闹,自己非吃不了兜着走不可!
自己的如意算盘落了空,正在懊恼,现在又听说自己的宝贝儿子正面的惹了这公主,唉。。。。。。。。这个傻儿子啊!
明珠急匆匆的进门一看,这屋里安安静静的,绮云公主在喝茶,效郡王也在喝茶,自己的宝贝儿子坐在下手,正在不知所措,扑通一声,悬着的心落了下来,连忙大千行礼,“臣明珠参见固伦绮云公主、效郡王。”
“呵呵,明中堂来得好快啊!看这一头大汗的,快坐下歇歇。二公子有事儿找本宫,急匆匆地把本宫叫出来,可又不说话,也许是不好说罢?您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么?”玉儿笑mimi的说,很是和善,元祥差点绷不住,连忙稳定心神,把嘴里差点喷出来的茶水咽下,轻轻地放下茶杯。
明珠瞪了自己的宝贝儿子一眼,堆上笑容说“呵呵,他哪儿有什么事儿啊?!不过是早就听说过您,碰巧遇上,就急者忙着请您出来见见。”
“噢,呵呵,二公子,本宫就坐在这里,您看清楚了么?呵呵,不好意思,明中堂,本宫跟几个哥哥正在吃饭,您看。。。。。。”玉儿笑嘻嘻的看了看揆叙,又看了看明珠,一脸的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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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苦滋味 第417章 惩罚,拉拢
第417章 惩罚,拉拢
明珠伸手打了自己的宝贝傻儿子一下,气哼哼地说,“还不快给公主赔罪?!”
“赔罪就不必了,没什么要紧事儿的话,本宫就回去接着吃了,麻烦您一会儿把帐结一下儿就行。”玉儿说的一脸的真诚、坦然,元祥用力的掐着自己的大腿,好不容易才没爆笑出来,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心说,好样的!老婆!真有你的!
明珠一听,心里哭笑不得的,连忙连连答应,恭敬的送玉儿和元祥出去,回手就给了自己的宝贝傻儿子一个大巴掌吃。玉儿走到门口,看着守在一旁的潘整魁,笑着说,“潘老板,麻烦您跟本宫进来,有两个菜要热一下。”
潘整魁笑着跟后面,进了雅轮精舍,玉儿靠近他的耳边,低低的声音说“潘老板,一会儿把我们的帐翻两番儿,留一成儿赏给您店里的厨师和伙计,其余的送过来就行,快去!一会儿明中堂就下楼了。”
“这。。。。。。是!”潘整魁一愣,转身就要走,玉儿一把拉住,随手递给他两盘菜,朝着他眨了眨眼睛,鬼鬼地笑了,潘整魁一看,也了然地笑了,连忙端了盘子,转身出屋。
元祥已经趴在一边,都快笑翻了,生怕笑的声儿太大,被人听见,把自己闷在手绢里,脸都憋红了,玉儿笑着拍了他一下,拉着他坐了下来,招呼着普尘、普缘和普惠接着吃。
过不多时,潘整魁笑mimi的走了进来,手里拿着银票和散碎银子,双手递给了玉儿,笑着说“公主,您的饭菜钱一共是一百三十五两六钱,翻两番儿是四百零六两八钱,留了三十七两一钱赏给了厨师和伙计们,这是三百三十四两一钱。”
“好,谢谢,明中堂没难为您吧?”玉儿看了一眼元祥,看元祥微微一点头,也就伸手接了过来,看着潘整魁说。
潘整魁笑着摇了摇头,“呵呵,没有,明中堂痛快的掏了银子,带着二公子走了。”
“呵呵,脸色一定不好看。”玉儿好笑的看着潘整魁,潘整魁回想着明珠那红中带灰的脸色,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连连点头。玉儿和元祥都笑了,玉儿笑着挥挥手,潘整魁就也笑着转身出去了,这边元祥一边笑,一边跟普尘他们细说,把这三个人也都给逗得不行,普尘连连笑骂,玉儿真是个坏心眼儿的丫头。
玉儿却一脸的理所当然“哼!他有那么多钱,掏点儿出来请咱们吃饭,有什么关系?再说这些多出来的,也是要存到赈灾的银子里去的,这叫劫富济贫。”
“呵呵,好样的!玉儿,你可真行!”三个一心向佛的出家人一听,连连赞同,全都笑得更是开怀了。
晚上回到家,玉儿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自己的想法详细的写了一封信,交给了第二天要去见康熙的三哥元山,就不再理会,拉着元祥扑到了书桌旁,给乌鸦设计新衣服去了。
第二天,紫禁城,养心殿。
康熙看着玉儿写的信,当看到周善其说明珠和索额图在拉拢他们生意人的时候,微微皱起了眉头,他也知道这件事儿,只是没有多作理会,现在毕竟不是时候。当看到玉儿带着那三个少林寺的和尚,穿着她哥哥们的衣服去逛京城,不禁为这丫头的细心而微微勾起了嘴角。等看到玉儿不要赔罪,要让明珠掏钱,她请客的时候,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等看到玉儿要把多出来的银子,放到赈灾的钱里去,说这是在劫富济贫,不禁笑着连连点头赞同。
“呵呵呵。。。。。。。。这鬼丫头!知道揆叙到底为什么要找玉儿了么?”康熙放下信,笑眯眯的看着元山。
元山摇了摇头说,“回皇上,还不知道。玉儿说,下午周善其就会把儿女送去,她会当面问清楚,到底是谁在为难他,晚上再给您写信。至于揆叙为什么找玉儿,就不清楚了。”
“嗯。。。。。。。。这周善其的确精明!玉儿说得对,这是一举多得的事儿,收了周善其,也就把麻烦带到了身上,不过这个人也的确有用处。你们的确也要小心一些。呵呵,不过玉儿也不差,这别人掏钱她请客的事儿,她可是做的很顺溜儿啊!”康熙笑着调侃了一句,元山也赞同地笑了,连连点头。
做完午课,玉儿和元祥换上了见客的衣服,走向会客厅。周善其带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和女儿婷芳,已经等了半天了。
玉儿今天是一身温柔清淡的藕荷色旗袍,绣着大朵娇艳的玫瑰粉红色杜鹃花,头发左右分成两股,扭向后面,在后面盘成小髻,带着一朵大大的粉晶杜鹃花,花瓣层层叠叠,粉晶晶莹剔透,更衬得头发像黑缎子似的。耳朵上是三副粉晶球形耳钉,从大到小依次排列,左手腕上,是一个宽宽的厚厚的粉晶手镯,冰润温柔,右手的中指上,带着一枚大大的粉晶雕刻杜鹃花戒指,镶嵌在银托上。深藕荷色中衣,深藕荷色色绣鞋,绣着玫瑰粉红色的杜鹃花。
元祥时一身淡淡的藕荷色素面长衫,深藕荷色的素面腰带,深藕荷色底绣淡粉色杜鹃花的荷包,雕刻大朵盛开杜鹃花的粉晶圆形佩,深藕荷色的中衣、软底靴。
“呵呵,老婆,这些新东西让乌鸦看见,她又该嚷嚷了。”元祥好笑的搂着玉儿,扭头看了看玉儿头上的那朵杜鹃花。
玉儿还在审视着元祥的搭配,根本没理会元祥的话,自顾自地说,“老公,这藕荷色我总觉得不太好搭,可我现在又想不出别的了,这天气还没太热,穿蓝色有点早了,可粉晶如果用太冰冷的颜色,也不好看。”
“傻老婆,你给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如果有人看着不喜欢,那是他们没眼光而已。我觉得就不错。”元祥轻轻吻了吻玉儿的嘴唇,宠溺的说。
玉儿不禁苦笑起来,忍不住抱怨“懒老公!明天我就让你穿上大熊皮!你这只大懒熊!”
“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会说我是懒猪呢!懒熊也不错啊!”元祥哈哈大笑,玉儿又好气、又好笑、又幸福满怀的转身抱住元祥,满怀深情地吻住了元祥的嘴唇,缠绵半晌,才相视而笑,继续往会客厅走。
周善其和长子良璞、次子良玉、女儿婷芳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他们吃了午饭就来了,虽然周善其知道玉儿的习惯,可心里还是很有点儿焦躁,毕竟这是第一次带着自己的儿女见主子,总是难免会不安的。
看玉儿和元祥笑眯眯的进来,四个人连忙大礼参拜,玉儿和元祥笑着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