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之外,并没有教她什么,但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听雨是个感恩图报的人,只要师傅不是让她去做什么违背道义的事情,她定是义不容辞的。
心里面给自己鼓劲,强迫自己不去胡思乱想,脚尖轻点,脚步加快,向着幽城的方向飞奔着。
“嗯!”听雨在路过一片树林的时候,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差点摔倒,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
自从她学习飘云步法,虽然没有沈玲珑那样的优秀,但也没有摔倒过的经历,这次居然还是在她出任务的时候出糗,她的心里顿时感到甚是气愤,于是就转回身去查看是什么鬼东西在她走过的时候出现在她的脚底。
也许,缘分就是这么产生的吧,有些注定要发生的事,和注定要相识的人,在命运的轨迹中,是怎么都躲不掉的。就像平时谨慎小心的听雨,怎么就在今天被绊倒了呢,还有,从不任性的她,为什么就在这一刻非得回过头去查看呢?
这一看,着实把听雨吓了一跳,因为,见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人……
听雨看着这个昏迷不醒的血人,幸好他也是一身的黑色,不然,那现在看起来暗红色的血,在别的颜色上得多么的扎眼?
她心里纠结着,他是活着还是死了的?要不要救一下?会不会惹什么麻烦?边挣扎着,边轻轻的拉开那个人的遮面纱,露出一张年轻英气的脸庞,也没来得及去观赏他长的怎么样,就将手指探到那个人的鼻子下面,隐约,还是有一些微弱的气息的。
怎么办?听雨现在心里面乱糟糟的,在江湖上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吧?可是这一跳活生生的人命啊,就这么离去的话,肯定会成为永久的心理负担。怎么办?再抚上那人的脉搏,也越来越微弱了。
“哎……算我和你有缘!今天就暂且救你一命!”听雨顿了顿心神,还是决定救他,终究自己的心还是不够狠,还是太过善良了,根本看不得生命从眼前一点一点消逝的场景,为了自己的心安,还是救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么,也算是给自己积点德,期望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有些不舍的拿出自己今天仅带的一颗祈语,掰开那个人的嘴,将小红药丸塞进去。
“幸好我的药不用水服,是入口即化的,不然啊,这上哪去给你找水去?”将他的身体调整好,拉到一片小灌木的后面,又装饰了一番,看看周围的环境,应该是比较隐蔽没什么问题了。
“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希望你命大吧!”说着拿出一个手帕擦了擦手,随着叮叮的铃铛声,转身离去。
……
“咳……咳咳……”
灌木丛中的血人,猛烈的咳嗽起来,吐出一口黑色的血渍,缓缓的睁开双眼。
记忆中仿佛有好听的女声,清脆的铃音在耳边回响,还有口里那清凉的感觉,环顾四周,也不是自己昏倒时的地方,等等线索无不彰显着,刚刚有人发现了自己。
铃铛声?是谁救了他?
“咳咳……咳咳咳……”
总会知道的。
那人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深邃的眼睛里满是精光。
……
救人这件事并没有在听雨心里留下太多的痕迹,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她也不图报答,只希望不要惹麻烦就好,毕竟那人伤成那样,很有可能是被仇家追杀,或者他本就是干的不要命的职业也说不定,所以,还是撇开关系的好。
救他,也只是为了自己的良心,救过了,就无需再记得了。
因为耽误了一些时间,听雨加快了飞奔的脚步,只希望不要误了正事才好。
清脆的铃铛声,依旧伴随着听雨,回荡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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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猜,听雨救的人是谁呢?还会有什么纠葛呢?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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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卷 沈府里云卷云舒 第五十章 夜探残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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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雨轻踱着步子,来到幽城城郊处,那附近只有几间屋子,破旧的墙垣,一副颓废的样子。
听雨想着任务书中的介绍,那个门前挂着“残”字的屋子,应该就是残阁了吧?
不过,这也太破了点吧?怎么像江湖中鼎鼎有名、那么大牌的剑器行?
天色,现在应该还不到卯时,那就暂且先等一下吧。
听雨轻点脚尖,窜到不远处一棵树上,这样比较安全,也可以时刻的观察着动静。
可是,直等到卯时已经过了,也没见到那扇看起来快要掉下来的门有开的迹象,莫非,这个残阁已经不开很久了?师傅应该不会不知道吧?天啊,这要等到什么时候?不是卯时开门的么?听雨都快把眼睛盯直了,可是,还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就在听雨考虑是不是要上前去敲一敲门的时候,那扇破门前却来了一位同样是一身黑色的人,戴着纱帽,还穿着黑的的披风,手里握着一把剑,就连那剑也是黑色的剑鞘。全是黑色也就算了,这喜欢夜游的人,一般都是黑的。可是,这大夏天的,捂了这么多,他都不热的吗?听雨看看自己的装束,虽然也是捂了很多,但是也没像他一样还整个披风披着吧,装装大侠的范儿,也得看季节吧?
只见那人走到门前,伸手轻叩上门,只轻点了三下,就不再叩了,很有气势的立在门前,披风随着夜风,飘飘纷飞着。
听雨在树上蹲着,暗自嘲笑那个黑衣大侠,她都在这里蹲了几刻钟了,也没见有人开过门,他才刚刚来,敲三下门,就会开门了?真是开玩笑。
可是,马上,听雨的下巴就掉了下来,还险些从树上掉下来。
因为,那扇破旧的门,居然,就那样吱呀的开了!
听雨心里那个郁闷,自己白在这里蹲了这么长时间,吹了这么长时间的冷风了,原来是要上前去敲门的,这个细节,师傅怎么没有说呢?
再想想,也是怪自己的江湖阅历浅薄,想那大牌的残阁,要是大开了门迎客,就不是现在的残阁了。
现在倒是知道这个残阁已经开始营业了,可是刚刚已经进去一个人了,自己是来送东西的,算不算也是顾客?要是也算客人的话,那岂不是已经错过今天的机会了?残阁可是每天只接待一位顾客的。
不行,还是得去啊,这任务说什么也得尽最大努力。
听雨打定了主意,就等着那个刚刚进去的人出来,只希望不要太长时间就好了,要是错过了时间,任务没有完成,自己还不得哭死。
还好,那个人并没有再拿屋子里停留的太久,貌似还不到一刻钟,他就出来了,仍然飘舞着他的黑色披风,像来时一样,甚是威武的走了。
听雨不敢再怠慢,抓紧时间,灵巧的跳下树,整理好衣服和纱帽,手心里暗藏着淬了毒的针,紧赶几步走到那扇门前。
近处看那门,还不是非常的破,最起码保安措施做得还是不错的,没有什么缝隙可以看到里面。
“咄咄咄!”听雨学着刚刚那个人的样子,也轻敲了三下门。
“吱呀~”那门依旧发出那样残旧的声音,和刚刚没有什么不同。
门中现出一位驼背老者的半边身子,一只眼睛被头发遮住,另一只眼睛放着可以穿透一切的精光,打量着罩着纱帽的听雨。
“皓月残。”听雨压低着嗓音,说着任务书上交代的暗号。
那老者听到这三个字,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将身子让开,示意听雨进去。
听雨没有动,因为他还没有对暗号呢,要是找错了怎么办?
老者看出了听雨的意思,唇微动,吐出三个字:
“雾霭空。”
对上了暗号,听雨才放心的侧过身子,迈进那扇门。
屋子里面很整洁,也很简洁,没有任何的武器摆设,更没有过多的家具,一张木桌,几张板凳,组成了这个小屋的全部装饰。
老者示意听雨坐下,听雨扫了一眼那板凳,看没什么异常,才坐下。
“我还以为你不会进来了。”那老者也在她对面坐下。醇厚的嗓音伴着一些嘶哑,很是有磁性。
“前辈知道在下什么时候来的?”
那老者瞥了一眼听雨,说到,“毛孩一个!”
“……”呃……这个老家伙,怎么这么说哦?听雨心里面对这话感觉不是很舒服,虽然事实如此,也不能这么打击人吧?
“东西呢?”
听雨把那个盒子拿了出来,递给老者。
“好了,你可以走了。”
听雨又愣了,这就下逐客令了?屁股还没坐热呢!不用带什么东西或者话的吗?那她回去怎么和师傅交代?
“还有事?”那老者都没有看一眼那盒子里装的是什么,就将它收了起来,看到听雨眼中的不解和犹豫,皱了皱眉。
“那在下就此告辞!”听雨觉得还是不要多问的好,师傅任务书里也没有说要带话回来,只说了把盒子交给残阁就好了。所以,早些离开,也好。
感受到那扇破门在身后关上,听雨浅浅的舒了一口气,总算是完成任务了。加紧脚步,迅速的离开。
再次路过那片树林,听雨犹豫了一下,那个人,还在那里吗?应该醒了吧?还是不碰面的好,那就不能从原来的路穿过去了,得绕路。
刚刚抬脚走,突然感到耳边一阵疾风闪过,听雨本能的偏头一躲,一个小五星飞镖插到了眼前的树干上。
听雨看到那镖,立刻开始禁戒,淬了毒的针已经滑到了手心中,转头看向那镖飞来的位置。
“这么就打算走了?”一声含着笑容的问话,却激得听雨浑身起鸡皮疙瘩,因为,那话里,是更深的杀气。
原来是那个被自己救了的人,此刻,面纱已经除了,脸上的血迹也没有了,露出俊秀的面庞,还有那冷冷的笑容。两支胳膊抱在胸前,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我好像并不认识阁下吧?”听雨淡定的回答道。
“哦?可是我可认识你啊!”那人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还抬起脚步向着听雨走来。
听雨不自觉的后退几步,继续和他拉开距离,透过黑纱,仔细的观察着黑衣人的一举一动。
“怎么?做了好事,打算不留名?”那人将听雨后退的举动尽收眼底,却没有停下脚步。
“你别过来!”听雨急退几步,转身准备运起飘云步法遁逃。
“啊!”可是,还没等听雨走出几步远,就被一股力量截了下来,身子不稳的倒向地面,又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听雨暗自叫苦,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啊,竟然被这个鸟人弄倒了两次!
“又想走?哈……还想走吗?”那声音很近,还没等听雨反应过来,纱帽已经被摘下来了。
“呵,小丫头还挺鬼道啊,居然还戴了面纱!”
转眼间,那纱帽已经到了那个人的手里,听雨一双美目带着略微的惊恐,映入了那人的眼里。
情急之间,听雨射出一枚银针,但是却被那人躲过了,紧接着,自己的手腕就被抓住了,几乎用了全部的力气,还是挣脱不了,也无法再射银。此时的听雨甚是后悔,为什么自己就学了一些毫无招架之力的功夫呢,真该好好学学防身术啊!
“你到底要干什么?放开我!”听雨是真的着急了,这个人,太过看不透了,肯定不是什么善类,怎么就救了他?现在成了自己的大麻烦。
“你乖乖的把面纱摘了,我就放手!”那人依旧是笑着的,但是笑容里却没有一丝的温度。
听雨又奋力的挣扎了几下,可是还是徒劳。
“我真是瞎了眼,真不该救你!”听雨很少说这么刻薄的话呢,对这个无耻的人,是第一次。
“终于承认是你了?还不揭面纱?”
“不!”
“那我只好自己动手了。”说话间,黑纱已经到了那人的手里。
“呦,小丫头还不大嘛?才十三四岁?”
“好了,你看过了,我可以走了?”此时,那人已经放开了对听雨的钳制,听雨站起身,捡起地上的纱帽,准备走人。
“你很幸运!”
“是你很幸运!碰到了我这个心软的倒霉鬼,不然你现在没准已经见阎王了!”听雨不知道那里来的勇气,居然就这样把心里的话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