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的天空中,几朵白云没有目的的飘荡着。清风拂面,带来丝丝的野花香。一切,都是那么的安详自然,让人不由得心中宁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凌晨开了口,“听雨,刚刚……给你带来负担了吗?对不起……”
“没事的,我……能理解……”听雨真的很理解,但是,这话对一个古代人说出来,却不知道他能不能明白,会不会更加觉得她与众不同?罢了罢了,只要不会觉得她像怪物就好。
“听雨……你是那样的特别……我的听雨……”沈凌晨从后面紧紧的拥住听雨,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听雨,给我唱首歌,好吗?”
“唱什么?”
“欢快点的吧!你曾经唱的歌,都太悲伤了。”
“谁动了我的琴弦唤我到窗前/流水浮舟你在深夜的那一边/
谁倚着我的琴枕梦尽夜满月/还以为各自两边只能做蝴蝶/
谁让你我静似月/只能在心里默念/檐下燕替我飞到你身边……”
歌声、马蹄声、还有赤连锁的铃铛声纠缠在一起,伴着阳光下的两个人的身影,越走越远……
……
晚上,听雨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听着外面聒噪的蝉鸣和蛙叫,只觉得更加的清醒。
不自觉的,听雨想起了白天与沈凌晨之间的种种。
一抹浅浅的笑容爬上听雨的嘴角。
沈凌晨,真的很会哄女孩子开心呢,他那里总会有各种各样的惊喜,花样百出的玩意,用来逗她开心,无疑,他成功了。听雨被这种浪漫深深的吸引着,甚至开始期盼,下一次,他又会有什么不一样的惊喜送给她。
当两个人都放开了心扉,那么爱,便是一种享受。
听雨每天都沉浸在相守相依的爱情中,面对沈凌晨的温柔攻势与甜蜜炮弹,她想让自己理智一些,清醒一些,但是往往都是失败的。她害怕自己陷进去,而有一天突然间发现,原来一切,都只不过是一个梦境。梦醒了,便什么都没有了,徒留遗憾与感伤。
可是,爱情中,谁还能自如的控制呢?听雨她在尽力让自己保留一份理智,她告诉自己,喜欢,可以,但是不要轻易谈爱。毕竟对于沈凌晨,她还不是完全的放心,因为还有个司星。
一想到司星,听雨便将笑容收回了。司星,会成为她与沈凌晨之间的一道障碍,即使哪天司星离开了,在心中,听雨仍然会觉得别扭。
有一天,她,会成为司星吗?
这是她一直以来所害怕的,罢了罢了,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便没有后悔的余地,与其去猜疑,还不如选择相信。那么,她便暂且相信沈凌晨对她的爱,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相信,她会幸福……
突然,床帐被撩开了,一张放大的两出现在听雨的眼前。她刚想大喊。并去摸自己的针,嘴就被捂住了,身体也被钳制住,一动都不能动。
“雨丫头,是我,不要叫!”
听雨听到这声音,终于知道了是谁,是那个幽灵般的灵。随即,感觉自己被放开了,身边的位置向下陷进去。原来那人又很是“大方”的爬上了她的床。
“你怎么还是这么样子啊!神出鬼没的,就不能不要这个突然出现好不好?早晚被你吓出心脏病!”听雨赶紧的往床里挪了挪,尽量不要和他挨得过近,抱怨道。然后想到什么般,撩起床帐向外看到。
“那个丫头吗?放心吧!我会让她今夜睡个好觉的,她不会来打扰我们的。”
“说什么鬼话!搞的像是我和你**一样,你可得了吧!”听雨放下床帐,瞪了灵一眼。本来听雨最近的心情就很好,而且她面对灵,就不自觉的想和他斗嘴,气氛也是很轻松自在。
“难道不是吗?咱们可都在床上了!呵呵……”灵依旧是那副欠揍的笑容,大大的,灿烂的,毫无掩饰的。
“少说废话。你又大半夜的跑来,有何贵干啊?只是为了来吓唬我的吗?”
“出去了那么久,觉得你该想我了,就来看看你呀!”
“谁想你啊!我们好像不熟吧?”听雨用像看到怪物一样的眼神望着灵,却使得灵笑得更加开心了。
“我就知道雨丫头想我,你不说,我也知道!”
“无赖!”
“对了,你怎么又住到这里了?让我好一阵找。”
“你这幽灵想知道的事情,用得着我再多嘴吗?自己查去呀!”
“幽灵?什么是幽灵?”
“呃……”听雨没注意,便将心中对他的称呼说了出来,幽灵。是西方对灵魂的称呼,这东方的古代,怎么会知道呢?于是解释道,“幽灵,就是人死了之后的灵魂,是另外一种称呼罢了。”
“我可还没死呢……你个雨丫头,咒我死呀?”
“随你怎么想,你还没死,我就被你吓死了!”
“嘿嘿……不过,这个‘幽灵’还和我挺符合的,‘幽’、‘灵’,不错,挺好听的。”
“快说,来干什么?没什么事,那就走吧!我还要睡觉呢!”听雨对这个不过十六岁左右的灵倒是没有什么坏印象,但是大半夜的,和个男人混在床上,总归是不好,让她心里别别扭扭的,便下了逐客令。
“不要这么快就赶我走嘛!反正你也睡不着,那我们说说话,不好吗?”
“好啊!那你来个自我介绍吧!”
“啊?”
“就是说说你是干什么的,家住哪里,有几个老婆,几个儿子,有多少家产,都存在哪里,等等……”
“雨丫头,为什么你面对我,就和平时很不一样呢?”
“人都是有多面的,只是面对不同的人罢了。”
“不过这样的你,我也喜欢!很开朗,让人舒服……”
“转移话题!”
“没有啦~雨丫头,我的身份,还是不能告诉你,也是对你好,我可不希望给你带来什么祸事。”
“要让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总这么半夜来找我,想知道的人,总会知道的。你什么都不说,到时候我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那叫一个冤……”
“呃……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什么危险的。对了,你还没有回答呢,怎么住到这里了?你不是个丫头吗,怎么现在还有了伺候的人?我不想去查了,你直接告诉我得了!”
“我……要定亲了,所以,现在不是下人了。”
“哦?”灵似乎没有什么异常,只是停顿了一下,笑容一僵,但马上又都恢复了,让听雨以为刚刚的不过都是错觉。“定亲?”
“是的,嫁给沈府的二少爷。”
“明媒正娶?”
“嗯。很惊讶吗?我一个丫鬟,居然摇身一变成了主子,享受这么好的待遇……”
“也没有,毕竟,你很特别……他是好眼光,看上了你。”
“特别?我自己怎么没发现……”
“那,你喜欢他吗?愿意嫁给他?”
“算是喜欢的吧!我虽然不是个随波逐流的人,但是也希望能有个安身之所,便什么都不苛求了,至于嫁给谁,都无所谓,只要能够一心一意的对我,相伴白首,便是此生无憾了。”
这是听雨的真实想法,是她在这个世界一直以来的生活态度。可能是因为有着前生记忆的负赘,她看什么,都淡了。名啊利啊,有什么用呢,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还不如一辈子安宁平淡,至少享受到了家庭幸福与天伦之乐,相守白头,体会到了亲情友情爱情的滋味,一辈子才没有白活。
“我调查过这个人,太花心了,你和他,不会幸福的。雨丫头要的,我也可以给,不如,雨丫头跟我走吧!”
“呵呵……你到底是谁呢?我都还不知道,就和你走了,难道就保证会幸福吗?”
“……”灵难得的语塞,因为本来他的身份就特殊,怎么能随便给别人承诺呢?一时的冲动,不禁有些后悔。
“他,对我还好,我想试一试,不想辜负了他的执着。对了,你还知道他什么?”听雨本来不想多问,怕自己知道一些不想知道的,可是又忍不住,最终还是问出了口。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知道的?”
“唉……也是,那便不问了……”
灵的灿烂笑容又绽放在脸上,其中夹杂了什么,听雨也不想去深究,也淡淡的随着他笑。
“好了,今天见过你了,那我就走了。下次你想我的时候,我还会再来的!”
“去!谁想你了,就你嘴贫!你看起来像个杀手,怎么一点也没有杀手的素质和涵养?”
“雨丫头看我像杀手?”
“嗯。”
“呵呵……以后,在合适的机会,我会告诉你的。”
“那也不必,我随便说说的,你什么都不告诉我,也好,我懒得知道那么多秘密,也不想死的快……”
“哈哈……看来雨丫头最近的心情很好,今天和我说了这么多的话,我,很高兴!”
“走吧!走吧!不送!记得将窗户帮我关好!”
“好。”
听雨直接就躺下了,背对着灵,做出一副要睡觉的样子。
灵依旧是笑着的,看着她的背影,下了床。将床帐放好,消失在夜色中。
走了?周围静悄悄的,只留下了淡淡的青草香,证明灵曾经来过。
灵,是她在这个世界中的第二个朋友吗?他们,能成为朋友吗?
精彩书评 第九十二章 突变
第九十二章 突变
幸福的时光总是过的飞快。转眼就到了初五,明日就是沈玲珑和淳于墨琪大婚的日子,也是沈凌晨和听雨定亲的日子。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了,就等着明日吉时的到来。
今日沈家父子三人一同上朝,各个神采奕奕,精神抖擞。大家都知道明日睿王爷世子与沈家小姐大婚,所以纷纷祝贺,就连皇上,也来凑热闹:
“听说明日便是墨琪与沈爱卿的爱女大婚的日子啊?”
沈浩然与淳于墨琪马上应道,“是。”
“恭喜恭喜啊!朕明日定然送上厚礼!”
“谢皇上!”
“听说明日也是沈家小姐及笄?原来双喜临门,那朕再给沈家加一喜,怎么样?”
皇上笑着说出这句话,沈浩然与淳于墨琪等人相互瞅了瞅,不知道皇上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升谁的官级?
“臣愚钝,不知皇上是要加一什么喜事?”
“哈哈……是大喜事啊!朕也想和沈爱卿家,攀个亲戚呢!”
“哦?”沈浩然望了望沈家唯一没有成亲的沈凌晨,难道又要赐婚?沈家是做了什么好事修得的这么大的福气会让皇上两次赐婚?这将是多么大的恩宠?不是吧?不会吧?
沈凌晨感受到了沈浩然的目光,不由得心中一惊,怎么?攀亲?难道是……赐婚?那为什么看他,难道……沈凌晨不敢再往下想下去,只希望是自己瞎猜的。不可能成为事实。
“朕的亲妹妹玉德公主,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朕十分喜欢凌晨爱卿,便将我这个妹妹赐给你了,希望你们可以相亲相爱,荣辱与共,相守白头。”
随即,便由御前总管宣读了圣旨。
沈凌晨震惊了,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一般打在他的心上,使他瞬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沈浩然也是心中一惊,果真是赐婚。可是,家里的听雨,怎么办?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怔立当场,马上提醒他谢恩,“凌晨,还不快谢恩?”
沈凌晨听到沈浩然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立刻上前跪下,说到,“谢皇上美意,但是,请恕臣难以从命,臣家中已有了马上要定亲的未婚妻,怎可抛弃糟糠,迎娶公主呢?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沈凌晨的一席话,使得在场的众人都到吸了一口冷气。沈浩然更是在一边使劲的使着眼色,希望沈凌晨不要鲁莽。
但是,如果现在不说,那以后将更加的难以解释了,那一切都将成定局,他和听雨,怎么办?他不想娶什么公主,他的妻子,只能是听雨。
“不是还没有定亲呢吗?那便是都一样的。那名女子,朕就赏她黄金千两,用做补偿。此事便如此了,爱卿也不要再推辞了。”
“皇上,臣与她明日便要定亲了,臣很爱她,不能背信弃义。皇上三思啊!”
“那爱卿的意思是,要抗旨了?”
皇上微眯其眼睛,开始施展龙威。如若放在往常,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