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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凰 佚名 4850 字 4个月前

盼,在守候,她明白。

一年的陪伴,他好似成熟了不少,可是一年之后,他再次转身离去的背影,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的悲伤。

他,或许是真的死心了吧,也被她,终于伤透了心。

天颜,对不起。

夏风吹来,梨树翠绿的枝叶飘扬几番,可是树顶的积云,越来越厚了。

“云琴”,清冷的声音,伴着些许的怒气。

“是,主子”

“是谁掳了天颜?”敢动她的人,就要有承受她怒气的准备。

云琴面上一喜,却并未表现出来,“是‘魑魅魍魉’,云冽找到天颜公子的时候,正是‘魑魅魍魉’掳了天颜公子”。

“那他身上的伤……”

云棋对着云琴眨眨眼,两人心照不宣,“我替天颜公子大概看了一下,都是皮外伤,没有大碍,只是……”

“只是?”沧澜转身,带着一股冷冽。

“只是,天颜公子折腾了一夜,身子虚弱,今日又赶路回汜国,怕是……怕是吃不消,再说,他的伤口还没有处理,万一感染或者留下疤痕就不好了”,两人有些无奈,主子和天颜公子,真是……唉

沧澜再次转过身,清冷的背影看不出她的情绪,她没有再开口,院子里,一片寂静。

一连几日,将军府都安静的不像话,镇国将军云涯君病重,本该是有许多真情假意之人上门探病的,可全部被沧澜打发了回去,几日来,竟没有一人真的见过病重的镇国将军。

而沧澜,也安静的很,本是欢歌笑语的院子好似因为少了一个人,便变得清冷了不少,云琴云棋安安份份的做着自己的事情,没有调笑,没有吵闹。沧澜更多的是坐在院子里,看着院外的那棵梨树,发呆。云书云画偶尔会到院子里来,报告一些近日的状况,她们想尽了办法让主子提起精神,可无奈沧澜还是懒懒的,云虎虽也来,却仍是木头一个,不起作用。

就那么一眨眼的时间,四日,过去了。

傍晚的时候,云翔竟然到了院子中,依旧一身的金黄衣衫,华贵的让人睁不开眼,只是,上面却多了几道剑痕,让一向华丽的公子锱铢多了几丝狼狈。

“主子……主子……”云翔气喘吁吁的跑进院子,将好不容易安家的小鸟全部吓飞了。

沧澜懒懒的挑挑眉,激不起半丝情绪,云琴没好气的瞪云翔一眼,“吵什么呢,没见主子心情不好?”

云翔踉跄着跑到沧澜面前,金黄的衣衫茸拉着几块布条,发丝黏在脸上有些凌乱,就连一向可爱的娃娃脸上惯有的无害笑容,都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呀,这是哪跑来一乞丐,去去去,我们这是将军府,不是丐帮”,云棋没好气的说道。

云翔不理他们,蹲在沧澜面前,将自己满是灰尘的侧脸对着沧澜,“主子……呜呜呜呜……主子,我被人欺负了,呜呜呜呜……”

云琴白他一眼,你公子锱铢,出了名的腹黑毒舌,也有被人欺负的一天?装吧你就。

沧澜懒懒的抬眼,没精打采,“你被人欺负?”她一向护短,奉行你打我一拳,我踢你十脚,而她手下的几个人,也绝对不是吃素的。

云翔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猛点头,“主子……呜呜……今早我去一些商号巡查,没想到遇上了袭击,他们个个狠辣,我这边人手又太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砸了商号,还要杀我……呜呜……主子,您要给我做主啊……”

云琴不屑的看着云翔,看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主子身上擦,心里就把他骂了一百遍了,混蛋,不知道洗衣服的是我吗?

沧澜有些诧异,云翔的功夫她可是清楚的,“是谁?”“风云商行”?

云翔摇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狡桀的光芒,“是‘魑魅魍魉’”,主子有口气,出不来是不行的。

沧澜倏的起身,脸上带着怒气,霎时没了懒懒的样子,“跳梁小丑,竟敢动我的人”。

云琴云棋蓦的瞪大眼,他们主子复活了?

云翔得意洋洋的笑,看到了吧,我把主子激活了。

云琴云棋哪里不明白,他们主子自从天颜公子走后,就一直提不起精神,眼见明日就是风云变幻了,直到今日他们主子还无精打采的,若是这样下去,再好的计划也没有了主心骨,拿在手里的灿国可就要拱手让人了。

“他们有没有说什么?”沧澜微眯眸子,老虎不发威,就被人当成病猫了。

云翔笑呵呵的,没了方才的可怜兮兮,“他们说‘老子砸了你这店铺’,砸了店铺之后又说‘老子杀了你’,然后他们就开始追杀我了”。

“啪”的一声,沧澜拍上石桌,“云翔,走。”

云翔眨眨眼,“主子,去哪?”

“带你找场子去”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第六十七章 找场子

灿城外,有一处风景秀丽的地方,叫做敏灵山,敏灵山上终年常青,风景秀美山清水秀,不仅引得灿城之人前来闲游,更引得灿城中不少官宦富贾在这里纷纷建立别院,夏日,这里成了很好的避暑之地。

太师府,在敏灵山的深处,就有一处别院,只是不是用来避暑的,而是用来豢养杀手的地方,换个说法,这里,就是“魑魅魍魉”的根据地。

夜来,山里比白日安静了许多,所说有不少的夜虫鸣个不停,可没了白日的熙攘,敏灵山的夜色更加的迷人起来,只是,山上毕竟多寒,即便是夏日,敏灵山也是凉了不少。

太师府别院里,不甚和谐的吵闹声在安静的敏灵山上喧嚣,偶尔还夹杂着女人的哭泣和男人的暴喝。

这里,是“魑魅魍魉”的居所,也是他们为所欲为的地方。

一间华丽的屋子内,吴运奇好不怜惜的撕扯着一名女子的衣衫,任那女子哭得梨花带雨,任她喊的撕心裂肺,吴运奇依旧残忍的笑着,将手中的衣服一片一片扔到地上,当他看到那暴露在空中的雪白肌肤时,兽欲彻底占据了他的一切。

他狠狠的将女子摔到床上,不由分的脱掉自己的衣服,淫亵的看着那哭得我见犹怜的女子,将高大的身子狠狠的覆了上去,带着一股怒火一股发泄。

“啊……救命……救命啊……”

“啪。”吴运奇打了那女子一巴掌,狠狠的说道:“妈的不识好歹,让你伺候老子是你的福分”,他有口气出不来,只能对着女子发作。

妈的,今天竟然被那公子锱铢辱骂了,虽说砸了他的店,可也还不解气,他想杀了那个混蛋。

殊不知,也有人正想杀了他呢。

“救命……放开我……救命啊……”女子的哭喊声丝毫没有作用,吴运奇本就不是怜香惜玉之人,早就带着怒气的火热,狠狠的刺痛了她,也绝望了她。

吴运奇一边在那女子身上发泄,一边谩骂。

“妈的,不识抬举,混蛋,公子锱铢,你个混蛋,贱女人,上你是看得起你……”

身下那女子早已经不起折腾昏死了过去,只留下吴运奇一个人在发泄。

突然,空中弥漫起淡淡的曼珠沙华的香味,一道凭空出现的清脆声音,将正发泄的吴运奇生生冷掉。

“有人在家不?我们来参观‘魑魅魍魉’的地下总部了,需要门票不?”

吴运奇恨恨的啐了一口,将自己瘫软无力的兄弟退出女子体内,披了件衣服走到别院的院子里。

月光下,一名女子一身白衣,映着月光宛若从月中走出的仙子,清冷而又充满魅惑,雪白的肌肤,如上好的脂玉,透着莹白美丽的光芒。她淡淡的噙着笑意,周身越来越多充满戒备和杀意的黑衣人,她好似完全没看到一般。

一名男子,一身的劲装将高大强健的身材显露无疑,俊帅的面庞带着刚毅,手上,腰间一条长鞭隐在黑暗之中,那倒立的暗刺透着阴寒的光芒。

他的旁边,是一名女子,也是一身黑衣,较好的面庞带着淡冷的笑意,纤素雪白的柔夷中,握着一支碧绿玉萧,月光下,好似会勾人魂魄一般。

另一边,是两名男子,一名显然是公子锱铢,只是没了往日的金黄衣衫,今日一身黑衣倒同那可爱的娃娃脸有些不相称,而更加不相称的,还有他手中握着的一把大刀。

最后一名,脸露冰霜,紧抿的薄唇透着无限的冷寒,满身杀气丝毫不加掩饰,那似乎与黑暗相容的气息,让人望而生畏。

“魑魅魍魉”毕竟是江湖上排得上名号的杀手组织,眨眼间,已经将他们五人围了个水泄不通,个个手握兵器,一样的满身杀气。

吴运奇衣衫不整的走到面前,冷冷打量著几人,却很快就认出了沧澜和云翔。

危险的眼眸一眯, “风云儿,公子锱铢?”他们好大的本事,竟然能找到这里来。

沧澜淡淡的看着他,雪白的衣衫轻轻划过地面,她轻轻抬起一只手,如照水月一般抚抚自己的发髻,满身的慵懒带着一种无法言语的youhuo,“呀,原来是吴大公子,你怎么在‘魑魅魍魉’的老巢啊,不会是被他们掳了来吧,哎呀,这可怎么好,没想到‘魑魅魍魉’的人还喜欢这口啊”。

吴运奇脸色一变,显然带了怒气,“风云儿,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既然能找到这里来,自然知道我就是这‘魑魅魍魉’的主子,说说看,你想做什么?”风云儿果然有些本事。

沧澜瞪着一双无辜得眼眸,怎么看怎么都像被欺负了一样,“吴大公子说什么呢,人家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得弱女子,能做什么呢,人家只是想要来参观而已”。

吴运奇冷笑一声,“风云儿,你当我是傻子吗?”

沧澜点点头,却没开口,我就当你是傻子呢。

“好,你不说你得目的也可以,总之今晚,你既然到了这里,就休想安然无恙得回去”,吴运夜手一招,那些杀手纷纷亮出自己得武器,“风云儿,你唆使公子锱铢辱骂于我,今日,我便让你知道辱骂我得代价”。

沧澜无辜得转头,看看云翔,云翔嘿嘿得笑了两声,做贼心虚得缩缩脖子。

沧澜终于明白了,云翔所说的“魑魅魍魉”砸他铺子,还嚷着要杀他,根本就是他自找的。不过也算了,自己这好有气没处发,这“魑魅魍魉”运气不好,就给她当出气筒用用吧。

转过头,再次对上吴运奇,沧澜突然敛去嬉笑,满身的凌厉之气带着无尽的压力绽放开来,眨眼之间,她一身白衣立在那里,宛若一个睥睨天下的君王一般,清冷的身上,傲然之气让天下万物忍不住膜拜。

吴运奇抖了一下,强自敛住心神,“来人,给我上。”三个黑衣人不怕死的持着兵器朝沧澜攻了过来。

沧澜淡淡扯起唇角,说了一句,“云翔,给你个报仇的机会”。

云翔高兴的一笑,手中大刀便迎上了那三个黑衣人。

云翔很少动武,不知道的以为他只算盘打的响,可是知道的,从来不敢小看他,因为他的功夫,丝毫不亚于公子无痕。

他招招狠辣,一上来,就没有给那三个“魑魅魍魉”的人留活路,明晃晃的大刀在月下一晃而过,他已到了三个黑衣人的背后,而三个黑衣人,竟诡异的停住了手里的动作。

沧澜依旧淡淡的笑着,不为所动,吴运奇和他的那些杀手却怔住了,好一会儿,才看到那三个黑衣人的腰间流出了鲜血,而他们直直站立着的上半身,却齐齐“咚”的一声摔落下来,接着,下半身也倒在地上,眨眼之间,泛着浓重血腥的五脏六腑流了满地。

“呕……”定力较差的杀手,忍不住的吐了起来,定力好点的,也脸色泛白,双眼充满了恐惧。

如此迅速的招式,如此残忍的手法,还有,如此的,武器

“斩魂……刀,斩魂刀,是……鹰王,鹰王。”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所有的杀手都似乎醒悟过来一般,个个惊惧的看着握着一把滴血大刀的云翔,一个个面如死灰。

吴运奇也惊呆了,半晌才回过神来,“鹰……鹰王?”吴运奇惊恐的望着云翔,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风云商行’的公子锱铢怎么可能是鹰王,混蛋,是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云翔默默走回沧澜身后,也不说什么,只是冷冷的看着吴运奇等人的,等待主子下一步的打算。

“风云儿,我不会让你嚣张的”,吴运奇说着,手又是一挥,六七名杀手从杀手群中走出手中的武器泛着寒光朝着沧澜攻了过来。

沧澜无所谓的后退一小步,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那尽在眼前的刀剑,直到“嘭”的一声金属撞击的声音摩擦出点点火光。

云冽不知何时祭出隐在腰间的“裂云鞭”,满身的杀气便震慑了那几名杀手。“裂云鞭”在他手中,就像一条活着的蛇一样,在夜空的游弋挥洒,伴随着的,是那血肉翻飞和杀手的痛极哭喊声。

云冽,武功同云翔一样,无所谓高低,但却狠辣至极。

半盏茶的功夫,地上多了六七名尸体,不,是骨架,白花花的骨架。

“裂云鞭”生满倒刺,每一鞭都不会空手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