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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凰 佚名 4868 字 4个月前

椅上,侧过头,望着院子里一棵枯萎了的树木。

那是一棵梨树,前几天不知火流云发的什么疯,突然命人从别处移来一棵梨树栽在栖凤殿的院子里,本来梨树枝繁叶茂,还带着些未成熟的果实的,可没想到移来栖凤殿才没几天,所以绿叶都变得枯黄,梨子一个一个的往下掉,最后,只剩下枯了的树干。

或许,是土壤不对,也或许,是季节不对,可是,沧澜却留下了那棵枯死的梨树,整日望着那梨树发呆。

云琴云棋自然明白主子的心思,却不明白主子明明在想着天颜公子,为何都不去找天颜公子呢。

“主子,今晚怎么办?”云琴担忧不已,上个月的时候,主子的毒突然变异,这个月,不知会如何?最重要的是,如今主子身边没有合适的人啊。

火流云,不可能,被那么多女人骑过的男人,他们主子是不会要的。天颜公子,远在天边,根本远水救不了近火,况且主子和天颜公子貌似还在冷战中。阳歌之,人家已经拍屁股走了。话说水冥寒咋也不见人影了,貌似有段时间没见了,该不会是终于失去耐心了吧。

还有谁啊,天下男人那么多,总不能随便拉一个过来吧。

沧澜怔怔的望着那棵梨树,让人看不出情绪。

云琴云棋担忧不己,他们家主子,这个当事人却跟没事人一样。

“主子,你倒是说句……”云琴阻住云棋的话,暗中朝云棋摇摇头,转移了话题,“主子,如今灿国局势也算稳定了,下一个,咱们去哪?”他们主子的使命,就是收服七国一统两陆,十几年前的火凰传说,不是假的,他们主子,就是那只火凰。

“下一个……”沧澜呢喃了一句,眼神依旧飘渺,好似根本没听见他们在说什么。

云琴无奈的叹口气,拉着云棋退下了,“主子,我们去给你弄点吃的”,给主子一点时间吧。

傍晚,云棋在栖凤殿临时搭建的药房中熬药,云琴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脸上一片焦急神色。

“不好了云棋,主子不见了”。

云棋手下的汤药顿时洒了一地,“你说什么,主子怎么会不见昵?”他们离开的时候明明还在的啊,才多久的时间。

云琴有些慌乱起来,“我去给主子送晚膳,就不见了主子的人影,栖凤殿我已经找遍了,到处都没有”,怎么办,主子从来不会让他们离身的。

“殿外呢?皇宫呢?找了吗?”云棋也变得慌乱不已。

“我已经通知火流云派人去找”,主子身边唯一一次没人的时候,就是三年前,水冥寒弃主子而去,“水皇商行”调虎离山,主子一人孤身涉险,那次,他们两人差点引咎自杀,这次主子若是再出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们两个直接不用活了。

云棋平时看似粗劣,实则粗中有细,“这是灿国皇宫,主子被人劫走的可能性很小,现在最大的可能就是,主子是自己离开的,可是为什么呢?今日是月圆夜,主子的毒随时可能发作,主子这时候离开我们,难道是……”云琴被云棋的话一语点醒。

“你的意思是,主子怕我们给她随便找个男人,所以才离开?”

云棋点头,“更重要的是,主子是为了天颜公子才离开”,天哪,主子就算再在乎天颜公子,也得看时候啊,主子的毒不解,就是再在乎,也会没命的好不好。

云琴觉得有道理,“我明白了,我马上通知云起云翔和云雨他们,不管怎么样,今晚一定要在子时前找到主子”,天颜公子怎么样他们管不了了,如今最重要的是找到主子,保住主子的命。

云棋将手中药丸交给云琴几颗,“这是我新炼的药,希望对主子有点作用,找到主子后,先给主子服用一颗,我也去找段明轩他们,希望他们也能出点力”。

云琴云棋火速离去,灿国皇宫中,火流云召集所有御林军和武将,全部寻找云沧澜。

这一夜,注定又是不平静。

沧澜确实是出了灿国皇宫,一到傍晚,身子就虚弱起来,可是不知为何,这个时候,她突然不想身边有人,包括一直跟随着她,对她的毒最为了解的云琴云棋。

她知道这么做的危险有多大,可是,她就是不想留在那里。

泪天颜走了,阳歌之走了,水冥寒也不在,按照云琴云棋的性子,一定会找个男人回来,还是个干净的男人,可是,她不想要。

她忘不了一个月前,天颜推开她的房门时,满脸泪痕却勉强着自己扯出难看笑容的样子,更忘不了他眼里的受伤,所以,她不想,再也不想这样利用一个男人。

她不是一个花心的人,相反,她用情极深,只是,从齐云天到凤归,每一次的用情,到头来都是背叛和欺骗,虽然她付出多少就能收回多少,可是,一段段失败的感情,始终在她心间都会留下痕迹的。让泪天颜看到那样的画面,她很羞愧,更无地自容。

沧澜漫无目的的走着,手里紧紧抓着一个布袋。

天色越来越暗了,街灯一盏一盏的亮起,到处都弥漫着四起的炊烟。街道上行人少了很多商贩收拾好自己的家什准备归家,这个时辰里,最热闹的恐怕就是花街柳巷了。

不知道该去哪里,也走的没有方向,直到出了灿城,身后的城门关闭,沧澜才终于回过神来,原来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远离了皇宫,到了一处静谧的郊外。

这里似乎离灿城不是很远,因为还隐约能看到城楼上点亮的火把,可是城门己关,回到灿城已经是不可能了,如今之计,只能是在城外找一处容身之所。

只是,熬不熬得过今晚,还是个问题。

最后,沧澜终于找到一处破败的农户家里,没有人,好似很久没有住过的样子,灰尘很多,不过幸好还能遮风挡雨。

虽说是夏日,可夜晚的时候,依旧是有些凉的,特别是对于一个身子不适的人来说。

沧澜蜷缩在那张布满灰尘的床上,雪白的衣裙沾染了污渍,她却早已不在乎,月夜已深,她也越来越难受,如上好绸缎一样的黑发铺在身下,让她宛若一个突然出现的妖精一样。

沧澜慢慢的闭上眼,手里仍旧紧紧抓着那个布袋,希望能睡过去,希望自己能挺过这一晚。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第七十八章 没有圆月的月圆夜

通往灿城的官道上,一辆马车因为突如其来的一场大雨,而陷入了泥泞之中,赶车的车夫无论怎样使力那匹马儿却依旧走不出水坑之中。马车的车帘突然掀了起来,一名清秀的男孩儿貌似小厮,抬头看看阴霾的夜空,复又放下车帘。

“公子,雨停了,可马车依然出不来,灿城城门已关,不如咱们就近找一处地方落脚吧”,真是倒霉,好不容易陪着公子出来一趟,偏偏遇上这样的天气,马车里也进了水,晚上总不能让公子睡在水涡里吧。

马车的角落里,一名青衣公子斜斜靠在马车车壁上,闭着眼,好似在浅寐。没有月色,看不清这位公子的容貌,可却能看到一张立体而俊挺的轮廓,高耸的鼻梁,带着鹰一般的犀利,紧窒的下巴,透着一股刚硬和冷然,每一分线条,都完美的无可挑剔。

他的肩上,一只貌似老鼠的东西,静静的趴着,直到那小厮说话时,老鼠才懒濑的抬头看他一眼,复又趴回了男子的肩膀。

“公子?”小厮试探的又喊了一句。

浅寐的男子睁开惺忪的双眼,一缕寒光顿时从双眸迸射而出,于此同时,他肩上的老鼠也立了起来。

“随你吧”,清冷的声音,好似寒冬腊月般冷透了心骨,可是,却格外的好听。

“是”,那小厮应了一声,再次将头探出车外,四处寻找着,没多久,双眼望着某个方向便泛起了喜悦。

“公子,前方不远处,好似有一座民宅,不如我们去借宿一晚吧”。

那公子淡淡的点头,便随着那小厮出了马车。肩上的老鼠好似恢复了活力,胖嘟嘟的身子站在那公子的肩上四处张望,灵动的双眼透着一股光芒,如此的神态,这老鼠反而透着一股可爱劲儿。

夏日的雨,来的急停的也急,虽说夜空已经放晴,可地上积了不少的雨水,依旧有些不好走。那小厮小心翼翼的扶着那位公子,泥泞将华贵的靴子沾染了,就连衣袍都带了水渍,可依旧不掩公子的俊美。

两人一鼠走到那民宅不远处,带着磁性的好听声音落在清新的夜空里,“月影,什么时辰了?打扰人家不太好吧”。

那名叫月影的小厮看看天色,“公子,快子时了,那户人家灯都没息,怕是还没休息呢”,就算休息了,也得喊出来,他家公子能借宿,是他们的福气。

门前,月影抬手轻扣门扉,“有人吗?我们路过此地,马车陷进泥沼里,不知可否借宿一晚?”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黑夜里,显得格外的嘹亮。

可是,静悄悄的,屋内没有动静。月影再次叩门,“请问有人吗?”明明就亮着灯的啊。

还是没有声响,不对,好似有声响,但是声音很小。

月影疑惑的看看自家的公子,扶着公子轻轻的推开那扇破败不堪的房门。

月影一边走着,一边捂着鼻子将头顶的蛛丝打掉,满眼的嫌恶,“这是什么地方啊,这种地方能住人吗?天哪,这是什么?”月影指着一只“呲溜”一下逃走的老鼠大喊起来,“公子,这根本不是住人的地儿,咱们还是走吧”。

“若不住人,怎会有烛光?”清冷的声音宛若雨后盛开的莲花一般,只是却带着一丝的凉意。

“公子,那边有人。”月影惊喊,手指指着不远处床榻上蜷缩的人影。

人影朝向里面,看不到容貌,可却能看出来,那是一名女子,好似很痛苦的样子,身子使劲的蜷缩着,好似煮熟的虾子,不住的颤抖着嘴里好似在shenyin着什么。一头黑发此时有些狼狈,打扮散在了塌下,带着些汗水黏在了一起,加上那一身素白的衣衫,让此时的她看起来有些恐怖。

月影牙齿打颤,“你……你是人……是鬼?”他运气没那么背吧,半夜里遇上鬼,可是会死人的。

床榻上的女子不应,依旧颤抖着身子,好似极为难受的在忍耐什么。

那公子一步步的朝女子走过去,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姑娘,你没事吧?”

床榻上的女子突然转头,一张苍白中透着不自然红晕,却又堪称天下绝色的面庞,顿时出现在两人面前,只是,她突然的转头,让那公子和月影都吓了--跳。

“你干吗,你到底是人是鬼?”月影防备的将自家公子护在身后,壮着胆子喊叫。

沧澜只感觉浑身都在烧,好似进了火山一样,可这种火从外面是浇不灭的,一簇簇燃烧的火苗从心底涌了出来,好似要把她燃烧殆尽一般。子时到了,所以她的毒开始发作,不过幸好,此时的她,还有一丝理智。

挣扎着坐起身子,丝毫不理会此时的狼狈模样,“你……你们……快滚。”这两个男人是怎么进来的,有什么目的,她已经无法去想了,如今满脑子只残留的一丝清明告诉她,这两个男人必须要离开。

眼前一片模糊,不知是被汗水模糊了,还是qingyu让她无法看清,只知道,面前的这两个男子,她绝对没有见过。

“你是人?”月影放下心来。

“……快滚。”快滚啊,这媚毒,她坚持不了多久的。

月影不悦了,“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我们借宿一晚怎么了,就算不同意,也不用如此……”那名公子突然出手打断了月影的话,清寒的声音好似夏日里的一缕清风,“姑娘可是病了?在下略通医术,可以为姑娘诊治一下”。

也不等沧澜拒绝,那公子径自走上前来,执起沧澜的一只手。沧澜只感觉一缕清凉顺着自己的手臂传遍了全身,很舒服的感觉,舒服的然她有些贪恋,这种贪恋代替了理智,另一只手,竟不由自主的抓上了公子,整个身子带着火热的温度,朝着唯一一片清凉靠了过来。

“姑娘,你……”那公子吓了一跳,忙甩掉沧澜的手,后退一步,冰寒的脸上带着一丝惊异,“姑娘,你竟然中了媚毒?”还是天下至阴的媚毒,他从未见过如此霸道如此厉害的媚毒。

好似有一股极为强烈的火热从脚底窜起,寸寸经过下身经过腹部,经过上身,现在,满身的火热和欲望充斥在头间,一个不留神,就会失去一切理智。

沧澜半眯着眸子,汗水从额角一滴滴留下,身下的白衣,已经满是汗水打湿的印渍。

“不管你的事,快滚!”

月影抢上前来,还从没有人敢如此对他家公子说话的呢,“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礼貌,我家公子好心为你看病,你不但不领情还口出恶言,真是不可理喻”。

沧澜快疯了,她很想告诉这小子,老娘这会子哪还有闲心管什么礼貌啊,老娘只想要男人。

男人……不行!不可以

可是,方才的一丝冰凉,却好似让她上了瘾的罂栗一样,让她从心底开始贪恋,更恨不得能扑上去。

那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