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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凰 佚名 4824 字 4个月前

澜怪异的看着他,“你的香包干吗找我要?”这人脑子,又进西红柿炒鸡蛋了?

汐之邀眼眸闪着光泽,深处藏着算计,“我送你丝巾,你当然要送我香包,这样我们才能在姻缘会上找到彼此啊”,不着痕迹的用余光观察者阳歌之和沁流人的面色,将两人的表情一丝不漏的看在眼里。

想不到,他的小女人,还真是如此的抢手。

“香包?”沧澜傻了,不对,是看着汐之邀傻了,“我如此胸怀大志,文武双全,潇洒不羁,风流倜傥,英气霸气豪气冲天的一个人,会弄那玩意儿吗?”

云琴不小心让瓜子噎了一下,云棋手一抖,瓜子皮一偏划伤了自己娇嫩的肌肤。

他们很想冲出去把自家主子拉回来,让她别在丢人现眼,怪不得沛国皇帝不喜欢她呢,就这德行,啧啧,也就是天颜公子瞎了眼。

胸怀大志,文武双全,潇洒不羁,风流倜傥,英气霸气豪气冲天。

这还是一个女人吗?

汐之邀眼角直抽抽,如此一来,他万分的肯定,她绝对就是云沧澜,和小时候那个指鹿为马说话颠三倒四,毫无章法可言而且啥都不惧的人,简直一模一样,一点都没变。

阳歌之想笑不能笑,怕给沧澜丢面子,继续哀怨吧,实在是没气氛了,一时之间只能保持着招牌的笑容当喝了含笑半步颠的死尸。

沁流人懵了,这人不会是脑残吧,变换太快不说,这样的说话方式,着实奇怪,难不成,这是她成功的秘诀?

不过沧澜话里的意思,大家却是听明白了,人家足智多谋,只是不会女红而已,要阴谋,她有,要香包,香包店里去买吧。

云棋扔了手里的瓜子皮,觉得时机到了,该出去再把这些男人刺激一下。没办法,他们兄弟是属龙的,喜欢兴风作浪。

“主子你怎么跑这来了,让我们好找”,云琴云棋走过来。

沧澜鄙夷的看两人一眼,我出来的时候你们不知道吗?还有,表情很做作。

云琴上前,不着痕迹的一扭屁股,将汐之邀的绝佳位置抢了过来,云棋速度极快的抢占沧澜另一边,将三个虎视眈眈不安好心的男人隔离。

“主子啊,方才有人送来好几件东西,你要不要看看”,云棋都从怀里拿出来了,沧澜岂有不看的道理。

“拿过来”,这是一个很小巧也很精致的盒子,沧澜打开盒子后,一张精美的丝巾便现了出来,而云琴正朝盒子探着头,眼也比较尖。

“呀,是块丝巾呢,主子,不会是为了姻缘会送的吧”,说着,示威一样的朝三个神色各异的男人看了一眼。

云棋眼也比较尖,一只手从盒子中捏出一张纸条来,“是公子无痕送的呀”。

阳歌之垂下头,敛了神色,汐之邀眼眸微眯,更加深邃起来,沁流人寒气突然外放,只不过却让人以为是秋风萧瑟。

“主子,我这还有两个盒子呢,不会也是丝巾吧”,云棋又从怀里掏出两个来,不一样的盒子,却同样的精致漂亮,不等沧澜接过,云琴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盒子,果然,两块精美的丝巾漏了出来。

而两张小纸条,也同样被眼尖的云琴的看到了。

云琴捏着两张小纸条,声音故意拔高,“‘想你云儿,流云’。主子,这张是火流云的,这张写啥”,又拿起另一张念的肉麻至极,“‘吾爱,落随’,主子,这个是天颜公子的”,云琴将两块丝帕同时拿到沧澜面前。

沧澜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总觉得云琴云棋这俩人是故意的。无奈,最后还是接了。

阳歌之不必说,自然是缩到角落难过去了,沁流人面色冰寒,冷漠的让人看不出情绪,汐之邀眸子微眯,幽邃不明。

不过云琴云棋的戏还没唱完呢,“主子,既然有了这些丝巾,就把那块扔了吧,做工太粗糙,对主子的皮肤不好”,云棋瞅一眼沁流人,明白了这句话就是说给沁流人听得,而知情人自然也知道云棋指的那块丝巾是谁的。

“就是啊主子,有些人还充胖子的提高身价呢,不就是身份高点皮囊好点,可若论起来,送丝巾的这几个人也不差,主子还是好好想想吧,别被某人的外表给骗了。”

沁流人寒漠的脸上突然一阵青一阵紫。这俩人说话也太不顾及了,有这么指桑骂槐的嘛。

“两位说得对,姑娘,是不是可以把那丝巾还给在下了,那是为心儿准备的”,沁流人没好气的开口,肚子里憋着一股气,就是发泄不出来。

沧澜眼眸微暗,却浑身透着一股凛寒,她低垂眼眸,不让任何人看到她的表情。云琴怒了,“我说沛皇殿下,你那破丝巾质量做工次也就算了,我们主子不嫌弃拿来当你的房租,你不感恩戴德,反而想要回去,真是恩将仇报,还有,劝你别自以为是的以为我们主子是为了姻缘会才要你的丝巾,有本事你拿银子换回去”。

沁流人剑眉微耸,不怒自威,“好,我拿银子抵房租”。

云棋摇摇头,可怜的看着沁流人,“啧啧啧,在我们主子前面谈银子,多伤感情啊,要少点吧,是看不起你,要多点吧,你又拿不出来,实话告诉你,我们主子还真不把你沛国那点银子看在眼里”。

沁流人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们到底要如何?”

沧澜瞬间抬头,眼眸深处藏着不难看见的痛楚,“不如何,那块丝巾,你就别想了”。

“你...”沁流人突然有种秀才遇上兵的感觉,他还真感觉对了,沧澜有点神经病,她的想法没人能猜透。

沧澜淡淡的看了沁流人一眼,转身便离去,沁人心脾的幽香突然消失,沁流人一阵恍惚。

汐之邀幽深的眼眸在沧澜的沁流人身上不断转动,沧澜离去后,还不忘对着沧澜的背影喊了一句,“云儿,别忘了姻缘会的回收带着我的丝巾”。

沧澜只觉得喉间堵得慌,心口好似缺了一块什么,很难受,说不出来的难受。

“主子,那沁流人有什么好的,还是别为他伤神了吧”,要不要告诉主子啊,真纠结。

沧澜双目远眺,有些空洞和迷茫,“我也不知道是为何,每次见他都揪心的难受,也告诉自己,我云沧澜怎么可能被一个男人所牵制,我云沧澜一向拿得起放的下,可是如今,却让我遇见一个放不下的人”。

身后的云棋给云琴使个眼色,两人挤眉弄眼的好似在转达什么。

主子,水冥寒和火流云有可能姻缘会的时候回来“,还是转移话题的好,主子为了沁流人费的心思,太多了。

“他们来干嘛?”沧澜皱眉,突然有些发愁,人家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男人多了,是不是戏也闹得慌。

云琴翻个白眼,“这不是明摆着嘛,他们对主子不死心,借着姻缘会的机会接近主子啊”。

“天颜的丝巾又是这么回事?”

云琴云棋脚步一顿“主子,你看出来了?”

“废话,那块丝巾我今天早上刚拿来擦鼻涕,你装也得找块质量好点的”,胆儿肥了,敢欺骗主子了还。

“那主子是希望天颜公子送呢,还是不希望天颜公子送呢?”云棋一向很白目,问题更是白目。

沧澜脚步突然顿了一下,眼神望着远方有些茫然,再迈开脚步时,有些轻飘飘的。

第一百零七章 阳歌之的温柔

雨府内,沧澜的房门前,阳歌之从一大早就开始徘徊,目光复杂的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试了几次都没有敲下去。

最后,房门“吱呀”一声打开,沧澜穿着一身白色锦缎的中衣站在门内,长发略显凌乱的披在身后,睡眼惺忪之中带着怒气,“大清早的在我门前磨墨呢,打鸣的公鸡都不带这么勤快的”。

“云儿”,阳歌之双眼闪过惊喜,看着如此的沧澜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沧澜看着他支支吾吾的样子,心里咯噔一响,不会吧,她就算不梳妆不打扮也该是一个绝世美女才对啊,难道口水留在连上了,还是眼屎鼻屎露着呢。

“云儿,我...”

“你什么你,小爷这叫真性情,真性情知道不?喝酒流到胸口上,吃肉扣着脚丫子,一个月不洗头半年不洗澡,上完茅房绝对不洗手,擦不擦屁股还得看心情,口水鼻屎眼屎算鸟?”还不忘孺子不可教的摇摇头,“算了,你这小白脸是不会懂的”。

阳歌之睁大眼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沧澜,嘴里塞下一个鸡蛋,好半晌,才木然的从怀里掏出块丝帕,机器人一样的递到沧澜面前。

沧澜更气了。奶奶的,嫌小爷起床不好看,还给小爷擦擦是吧。

沧澜没好气的一把夺过丝帕,“小爷今个儿心情好,不打算洗脸了,你拿块丝帕来干嘛,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云儿,我不是...”

“主子,你起了?”云琴云棋听到动静走了过来,一人手里端着清水,一人端着漱口的痰盂。

阳歌之闻声看了过去,他发誓,真的只是闻声看过去而已,,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伺候女人的”云琴一见那眼神,火气就上来了,“你这眼神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们兄弟是不是,告诉你,看不起我们的人多了,你排号去”。

阳歌之很委屈,他只是来送个丝巾而已,怎么就成了出气筒了。

“主子,你手里是什么?”云棋走过来,尖叫声让早起的鸟儿没了虫吃。

沧澜不明所以的举起手扬扬丝帕,“这个?”不说还好一说就来气,“这是...”小白脸给我擦脸用的。

“这不会是阳公子送给主子姻缘会用的丝巾吧”,云棋觉得自己聪明极了,如此隐晦的事情,他都一眼看穿了。

话说,哪里隐晦了?

“哈?”

沧澜举着帕子突然傻了。云棋说啥?

阳歌之脸上突然爬上很可疑的红晕,“这个...这个...是”

“咳咳,咳咳”,沧澜干咳两句,不是噎着了,只是觉得这个场合这个气氛下,不发出声音有点怪异,发出别的声音吧,更加怪异,还是咳嗽几声合适点。

“云儿”,阳歌之忽然勇敢的抬起头,如兰幽静的面庞映着朝晖,泛起一层若有似无的光晕,“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戴,可是我都要送,我不期望你的香包,也不期望你会在姻缘会带上它,只要你能收下,我就很高兴了”。

“这个...这个...那个...”原来不是要给她擦鼻屎用的啊。

“主子,快进去洗脸吧,有鼻屎”,云棋哪壶不开提哪壶,很点儿背的成了出气筒。

“主子说话你插什么嘴,惯的你,回去抄女戒一百遍,再把三个代表八荣八耻背个滚瓜烂熟,今天晚上检查你毛某某思想和邓某某理论,马克思主义也不能放过...”

云棋苦哈哈的跟云琴交换个眼色。

主子更年期提前了?

你不知道吧,主子更年期从出生的时候就没断过。

阳歌之似笑非笑,双眼温柔似水,“大清早发脾气对皮肤不好,云儿,我让人御厨做了些灵国有名的小点心,收拾一会儿出来吃吧”。

沧澜一个哆嗦,阳歌之突然的温柔,让她有些受不了,可是心里却觉得很舒服。

云棋跟云琴再次交换个眼神。

这俩人有奸情?

别胡说,这怎么可能是奸情呢,这,就是奸情。

“你先帮我留着,我出去办点事情,回来再吃”,运动量估计会很大。

“好”,柔似春水的声音,伴着朝阳缓缓撒在沧澜身上,阳歌之痴恋的目光,自始至终就没有离开过沧澜,沧澜收下了他的丝巾,已经让他高兴的找不着北了。

“呢个...”沧澜摸摸鼻子,这人的目光怎么像要吃人,“如今你是灵国的清濯王,要在百姓心中树立好形象,我收购了灵城所有的粮食,这几天已经开始闹饥荒,你这几日带几个人去街上施点粥吧”。

“好”

“我对上了‘水皇商行’,你用你的权力帮我打打掩护”

“好”

“灵国快乱了,你做好准备”

“好”

“你那老爹和阳天韵不简单,你多注意点”

“好”

“云雨那边的仕馆缺个头牌,你去吧”,小样,不信你不中招。

“好”,咦?

“什么仕馆?”

“仕馆就是女人的天堂,男人的地狱,跟妓院一样,自己想”。

阳歌之脸上黑了大半,低着头,隐隐有些爆发的趋势,可是再抬起时,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好似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若是云儿让我去,我便去”。

“靠,有病”沧澜“咚”的关上房门,一步三回头的看着门外那个怪异的人,心里不知为何,却觉得甜甜的。

“云琴云棋死哪去了,伺候小爷更衣”

一个时辰后,雨府的后门打开,一个红色身影顿时将后门偏僻的小巷染上了无限的光辉,她身后,两个白色身影,带着几分萧索和清冷。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若说宁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