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课十五两,官府人们自发的准备礼物。
时尚课程副标题“勾引男人之必备一二三”“让男人成为你的囊中物”“男人啊,你就喜欢这样的女人”等等,让王府的丫鬟们将自己压箱底的卖身钱都拿了出来,没办法,对于“男人”这个东西,这些女人们都做着一个“勾引”的美梦。
小绿站在院子里摇着手里的铃档,小丫赞们纷纷进入院子,脸上带着期待和可疑的红晕。柳侧妃和其余六个夫人早早的就进来了,人家办的是vip享受贵宾待遇,丫鬟们坐小板凳,她们坐的,也至少是软椅.
另一个门口,沧澜懒懒的堵在门口上,官夫人们排在门口外,挨个将自己的“报名费”交上,人家王妃大人看过眼之后,你才才能进去。
“哎呀,杨侍郎家的妹妹啊,这么客气干什么,呀,麒麟钻啊,真是让妹妹破费了,快进来,快进来”。
“哇,朱果?方尚书家的妹妹怎么知道我喜欢吃朱果的,只是这果子太贵太难寻了,妹妹有心了”。
“啊,竟然是‘流筋凤尾笛’董尚书家的妹妹,这礼物可是太贵重了,我不能收不能收二哪可,这样啊,那我就收下了,妹妹放心,进去贵宾席坐吧”。
“咦,这个是什么啊,什么?夜明珠?夜明珠啊,夜明珠啊,不好意思啊刘尚书郎家的妹妹,你看,里面的位子已经满了呢”,破夜明珠!
……
古有贪官污吏变相收受贿赂,变相欺压百姓,今有云沧澜,哦不,逍遥王妃变相鱼肉百官。
众人担惊受怕了一早上,终于进了夕阁,沧澜煞有其事的室着一根教鞭终于开始讲课。
“今天是第一堂课,咱们先不讲课,咱们先来讨论一下‘时尚’和‘男人’,这个两个东西好了…”
众人傻眼了,不讲课,不讲课我花了那么多钱进来.
“所谓时尚呢,简单来说就是与时俱进,今天流行什么,你就要按今天的打扮,今年流行什么,你就要朝着今年的潮流走,比如说吧,今年就流行本王妃这一身造型,瞧瞧着发型”,沦澜朝自己头顶一指,“这发型叫暗夜银钩,瞧见没有,没有一丝乱发,全部头发都拢在后面,更是没有过多的繁复,就一银钩,把女人的妖媚就展示的淋漓尽致了,这,叫做印象派”。说实话,就是头顶上顶一圆环,乍一看就是一茶壶盖。
“再瞧瞧本王妃今日这妆容,知道国宝熊猫吗?这完全按照熊猫的精髓改变而来,这眼影是亮点,别看它黑,上眼皮和下眼皮都黑,显得眼睛更大有木有,有木有?这叫做烟熏妆,绝对不是昨晚没睡好,绝对不是”,昨晚…汗…一夜没睡啊。
“再看看今天本王妃的衣服,怎么样,有木有看到一种飘逸感?这绝对不是布条,绝对不是,这是由布条按照某种极其复杂的物理排列方式,恩,叫什么来着?哦,叫分子原理。看,这挥手或走动间,看到没有看到没有,看到就是对了,里面的肉肉,就是要若隐若现,这不叫不守妇道,这叫勇于创新,有木有?”
董尚书家的夫人看着那有些眼熟的衣服,怎么觉得好似在家门口的乞丐身上见过呢?“王妃,妹妹能否提个问题?”
沧澜有些不悦被打断,“好,勇于提问是很好滴,不过我先给你出个题目,你要是能答上来,你就可以发问了”。
董家夫人茫然的点点头。
沧澜摩掌着下巴,猥亵的看着董家夫人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句话,“请论证一下,‘从乔布斯去世看美国经济变化趋势’”。
“哈?”
“董家妹妹好仪已经没有问题提问了,咱们继续哈,方才本王妃所述,就是时尚,懂了没?然后就是男人,什么叫男人呢?”
“男人是我家相公”
“男人就是男人叨”
“天下除了女人不就是男人嘛”
……
沧澜极其失望的拿着鞭子摇摇头,“男人,是一种动物,一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种动物呢,有时候智商比较高,所以呢,我们要小心一些,要将自己的男人看的劳一些,看不牢的结果就是,娶了一个又一个,看不牢的原因,就是我们女人了,某位哲学家说过,当男人掌握了一个世界的时候,我们只要掌握住这个男人就行了,所以,要如何掌握这个男人呢?"
“这,就是明们今天要探讨的课题,‘时尚’和‘男人,,看似无关的两个东西,其实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女人就要学会打扮自己,武装自己,你要是个丑八怪,你要是穿的邋里邋遢的,哪个男人回到家喜欢对着一个黄脸婆,他的女人当然越来越多,对不?你要是能跟上时尚,运气好点床上功夫也不错,我就不信你抓不住男人的心,对不?”
夫人们你看我我看你,脸上都带着惊讶和惶恐。
这位逍遥王妃言论不是一般的大胆,她竟然说,说男人是女人的宠物,竟然要女人主动出击,这个,这个…
沧澜颇有一种很铁不成钢的感叹,看看这些女人们那害怕的眼神,感觉自己这些口水白费了。
“不管怎么说,明天,你们每人都要按照自己认为很时尚的打扮过来,本王妃根据你们的缺陷一一教习,当然,学费不要忘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映着冬日的阳光,走了进来,唇角那一抹温和的笑带着三分戏谑,三分怪异.沧澜最先看到了他,口中未完的话突然就接不下去了。
昨晚的事,她还不知道今天该怎么面对。
“参见王爷”,众人也看到了他,齐齐起身施礼,只有沧澜愣愣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汐之遥随意的朝众人摆摆手,径自走到沧澜面前,温柔的目光带着如水一样的柔情,“云儿累了吧,该休息了”。
沧澜无语抬头,看看还没到正头的太阳,冷汗淋漓。
大早上的,就休息?
显然,他这句话不是说给沧澜听的,而是说给别人听的,官夫人们最先反应过来,纷纷起身告退,心里一边心疼自己的钱,花那么多钱送来的听课礼物,就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
丫赞们也自然的跟着退了下去,只留下柳侧妃和六位夫人在院子里,个个满目含情的看着汐之遥,久久不舍得离开,尤其是柳侧妃,不知不觉就想到了昨晚,然后双颊泛红满面含春。
沧澜脸一抬,那鼻孔看。
别以为让小爷睡了一饮,小爷就该欠你的。
汐之遥好笑的看着沧澜,心口被填的满满的,而且带着丝丝甜意,“快正午了,我陪你用午膳”。
“好啊”,沧澜爽快的答应着,装看不见他眼里的一丝光亮,“既然几位妹妹都在,几位妹妹也一起吧”。
汐之遥双眸顿时凛了起来,隐隐带着几分的怒气。可惜,沧澜还是装作没看见。
几位夫人乐了,能有机会接近王爷,他们当然要高兴,特别是羽夫人,因为上次的家宴得罪王妃没有参加,这次对她来说,可是个大好机会。
“王爷,王爷爱吃什么,妾身让下人马上去做”,羽夫人殷勤的过来,缠上汐之遥的手臂,好似一条美女蛇一样,带着几分魅惑的气息。
沧澜自觉地退后一步,冷眼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羽夫人,真是愚蠢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勾引汐之遥,当真是找死,特别是还有个王妃和侧妃,哪里有她说话的份。
只不过,她这个王妃很大度,可以装作没看见,可是侧妃嘛…
沧澜不经意的瞥了柳侧妃几眼,果然看到她变得难看起来的脸色,这个羽夫人,恐怕活不久了。
时间,就在沧澜无聊的将津国变成村姑国度的时光中,一点一点的流逝着,转眼之间,已是一个月后,这一个月之间,沧澜将时尚课题发挥的淋漓尽致,成功的为几位夫人挽救了男人易变心,成功将个性打扮张扬个性,发展到了整个津城,大有走出津国走向国际的趋势。
其中,“从男人胃口看男人欲望”, “大便造型为何让人大变”, “勾引男人必杀计”, “裸露也有风情”等几大课题,被津国女子相互传诵。
一个月来,汐之遥越来越忙,见到他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不过,每个晚上他都会奇异的出现在她的床上,当然,什么事都不做,只是睡觉而已。
第176章 错过
又是一个月圆夜,傍晚的时候,汐之遥突然接到密报,说是把国有几股势力进入了津国,两国边境局势更是紧张起来,把国开始反击,竟然主动叫阵,皇上无法做主,汐之遥只得连夜进宫。
而这个月圆夜,这个空虑了的月圆夜,改变了一切。
他自以为胸有成竹的一切,改变了。
一轮圆月悬挂中天,不算晴朗的夜空中,带着一层灰漂漆的气晕,好仪罩了一层薄薄的轻纱一样,本就深邃的夜空,更多了几分神秘感。
傍晚的时候,沧澜用过晚膳,便把所有人都屏退了下去,就连无缘无故前来求见的哪家官夫人,她都没见。
苍茫柔和的月色下,一扇打开的菱窗前,一抹淡色身影映在其中,就像一幅画。脸上的面具早已摘了下来,露出了本来便倾城绝色。的面容,雪白的肌肤上带着细微不自然的苍白,可是却不掩那羞了日月光辉的面庞上带着的喜悦。一双眼眸,暗含微葩,秋水泛波一般,动人而让人迷惑。
她静静的站着,素白的衣裙因为寒风沾染了几分寒意,可是,她依旧那么站着,直到,门扉穿来轻微的响动。
她回眸,万千情思宛若黑暗里突射的夜明珠,顿时照亮了整个房间,红唇轻启,带着无限的思念,“你来了”。
他就像一团火,一团妖烧绽放,邪肆的燃烧的火,将屋子里烘托的暖暖的,可是,又带着那么些瞪昧而又蛊惑的气息,淡淡的梨花香,在房内蔓延开来。
泪天颜就好仪没听见她的话一样,冷哼一声,撇过头,不去看那张让他魂思梦绕,那张让他又爱又恨的容颜。
“你生气了?”沧澜双手背在身后,慢慢踱步到他面前,抬起脸带着笑意的看着他。
“哼”,他又把脸偏到另一边,一双眼睛中的思念,却出卖了他。
“好了好了,不气了,你也懂的,不是吗?”说实话,这句话,她真不想说,说这句话,就好仪一个男人在劝自己的老婆接受自己的小三一样,可是,无奈啊。
泪天颜顿时转过脸,直直盯着沧澜,妖烧的脸上带着三分怒气,“你到底还要给我招惹几个兄弟?”该死的女人,趁他不在,就乱来。
沧澜不好意思的揪着自己的一缕头发,有些局促,“那个… 那个… 咱们不是都说好的嘛”,臭男人,敢管小爷了?
“可是我还是生气。就没有别的办法吗?”泪天颜撅着嘴,脸上带着别扭,剑眉紧紧整在一起,看的沧澜心口有一点点的心疼。
真的只是一点点而已。
“我这不是把你叫来了嘛”,再气,再气,小爷不哄了。
“可是我还是很生气”,混蛋汐之邀,最好祈祷以后不归他管。
“哎呀别气了,补偿你还不行吗?以后你当大的,给你沁流人出气,行不?”沁流人啊,小爷把你卖了,感谢小爷吧。
妖烧的眼角一挑,眼角的羽翎更添了几分魅惑,“你说真的?我做大?”
“当然,当然”,真是个祖宗,“不过,也别太狠了,给留个全尸行不?”小人得志。
泪天颜抱胸思考状,“看他们表现吧”,沧澜想泪奔,让这个祖宗当老大,可以想象以后的日子了,不知道,水冥含和沁流人想不想裸奔。
泪天颜眨眼间,抛弃了怨妇形象,好似一朵盛开的婴粟花,朝着沧澜缠了上来,“上个月你背叛了我”。
沧澜眼泪鱼涕狂叙,祖宗,不是已经讨论完了吗?
“啊…好像是吧…”
“这一个月来,那汐之邀天天抱着你睡”。
这妖孽到底要干吗?沧澜连连摆手同那厮撇清关系,“冬天太冷,俺们只是抱着取暖,啥事也没干,真的”。
“这我知道,可我还是想说,这这一个月我都没有抱着你”。
“然后呢?”祖宗唉,给个痛快的行不行啊?
“今天的月亮真圆”
“哈?”
“也挺冷的”
“恩”
“我有点累了”
“所以呢?”
“所以,该睡觉了”
沧澜脚下一趣超,“你直说不就行了吗?拐这么多弯”。
泪天颜凤眸一瞪,沧澜立马没了怨言,双手一伸,点头哈腰,“公子,您请”,妈的,要不要这么没骨气啊。唉,谁让她又做了得罪这位殿下的事呢。
泪天颜才不管呢,反正她不会受到伤害,如今快到子时了,他明显的感觉云儿的身子变得温热起来,而且还在瑟瑟发抖,如今最重要的,不是那两个杀手,而是她。
沧澜何尝不知道呢,她任由泪夭颜牵着她走到床前,任由他解开了自己的衣襟,任由他熟悉的气息覆盖全身。
屋外,两个杀手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