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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尝舍得 佚名 4991 字 4个月前

后脑勺,之后就算有时候会犯迷糊,谁都不会见怪了。

过了一日,奕雄派无巧前往协助无枞。

无巧就化妆成卖唱的孤女巧儿,到胡守备时常吃酒的酒楼卖唱,结果胡守备见色起意,硬生生将巧儿掳回守备府当第六房小妾,并且夜夜到新小妾房中过夜。他那些夫人呀小妾们备受冷落,光是敢怒不敢言。此事在龙江城一传十十传百,街巷小儿们私自传唱一首歌谣,其中又多了几句“大人胡啊大人胡,新人笑呀旧人哭。良田百千亩,家宝不胜数。百姓脂膏尽,牛羊皆等屠。”,幕僚们闻之心知意会,百姓们闻之唾齿心寒。

五日后,鞑子的密探又化妆成为商人来找胡知春。

胡知春对鞑子密探的要求唯唯诺诺,有求必应,并提出将鞑子境内一处金矿矿山划归他的要求。鞑子密探的领头斯密脱骨朵听了胡知春的要求倒是有几分惊讶:这个看上去有点佝偻,双目无神其貌不扬的半老头倒是本事不小,就连那座矿山都给他知晓了。不过他如果没有几分本事,奕绝那个死老头也不会给他坐在这样重要的位置上,更不值得他们千里迢迢跑几趟了。

斯密脱骨朵想了想先应允了胡知春的要求,反正那矿山在己国境内,暂且给了他又拿不跑,到时候事成功就,一样可以取回来。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眼前眼神闪烁游移着精光的胡知春太贪,怕是一时参不透这个道理。

斯密脱骨朵他们一行人马只是身藏几件短小的暗兵器过来,因为一路上逢关过卡的都盘查极严,他们虽然处理过容貌,但个个身形比较高大,眉眼间尚且有几分故国韵味,如果携带兵器极易暴露目标。

而且,日后北圣国(北鞑子)大部队分头南下潜入长堰以及长堰周围的城池,都必须有足够的本地补给力量,除了粮草还需有各色兵器。

胡知春前前后后领了他们不少黄金和美玉,对他们可谓如衣食父母般供着,还信誓旦旦一并帮他们说服其它几座城池的守备,让大圣王和列尔泰亲王早日拿下天朝都城,一统天下。

胡知春带着斯密脱骨朵查看了自己私自建起的库房,里面堆积如山的粮草、兵械,还有马场豢养的骏马,拍着胸脯说:如果大圣王能赐予他更多黄金,他还能送给大圣王更多惊喜,并且还能不让天朝皇帝老儿知道一丝半毫。

斯密脱骨朵哪有不信的道理,约好次年元宵节前后再次会面,留下一个手下“协助”胡知春,然后屁颠屁颠回国复命了。

奕雄在鞑子密探走后带着真正的胡知春连夜回到都城长堰暗部的秘密据点,将他囚禁在第三层地牢严加看管,等他的只有秋后算账了。

回青王府小憩了一日,他又赶奔其它几座临近长堰的城池,逐一安排好布防,再次赶回青王府时候才醒悟过来:他居然忽略了今年的天元节(相当于我们现代的春节),整日在外东奔西跑,就连飞燕都见不到几回。

“燕儿?”他不顾自己风尘仆仆,跑进竹园飞燕的卧房,门是虚掩的,桌上的茶还微暖,看来人还没走远。

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他循着声音悄然走过去。

后院的树下,有个粉黄的背影。

冷飞燕蹲在地上拨弄着什么,空气中飘荡着一股焦味还有……香味,素秋和新鱼在一边指手画脚兴奋地想动手又缩回手,突然飞燕举起手中半截焦黑的树枝朝她们两大叫:“哈哈,来做花脸姑婆喽!”

素秋和新鱼咯咯笑着散开跑掉,躲开她手里的炭树枝。

“噗。”

冷飞燕感觉自己撞到了一座软墙,随着素秋她们的一声王爷,她发现自己撞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昨夜才对着屋顶狠狠骂过的黑脸。

她嘴儿一翘,脸色一沉,生气地转.头便走。

奕雄一把拉住她的手,她的小手好暖:“燕儿,对不起。”

“民女不敢当。您是王爷,这儿是青王府,主子来去自便。”她挣了几下没挣脱,便垂着头站在他跟前,眼睛只盯着自己裙底露出的粉红色绣花鞋鞋尖。

“你生气了?”奕雄弯下腰看着她仍旧翘起的嘴唇。粉黄的衣裙粉红的鞋粉白的脸粉粉的人儿,真讨人喜欢!

“没有!”飞燕狠狠地一脚踩上他的脚面,“松开!”

“呵呵,还说不生气?”他没有理会脚面上的痛,反而将她圈进自己的臂弯,“我这不就回来了么?我的小坏蛋!”

他不经意间流露的亲昵语气,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但飞燕感觉到了,她停下脚上的动作,抬起头盯着他深不可测的眼睛:他发烧了?还是到外头被别人弄糊涂了?

奕雄嘴角弯起一个微微的弧度,心想她的眼睛好美好清澈,一如她的人,就如甘泉水让他即使身心俱疲见了也感觉精神一振,满心的舒畅温暖。他在外头所有的焦虑重负和思念,见到她便云消雾散去。

☆、040赖皮青王

看着她忘情盯着自己的大眼睛,他转而问道:“燕儿适才在作甚?”

素秋和新鱼早跑没影了,见到王爷这样主动地拉女孩子的手,还是传说中的第一次吧。她们可不敢逗留在这里看热闹,趁着他俩不注意跑到竹园外头守门了。

“我……我们在烤东西吃。”飞燕想起那堆火大概都熄灭了,赶紧回头看火。

奕雄跟着她来到一堆差不多要灭掉的火堆边,和她一起加上木柴,挑大了火势。

“烤的东西呢?”

飞燕笑笑指着火堆:“在下边呢。”

“什么?”奕雄眼珠子都瞪圆了:埋在地下?那还能吃嘛?

“看你那熊样,就知道你不敢吃……不过,你本来也是雄,和熊一样……哈哈哈。”飞燕终于在他身上找到好笑的东西了,张开嘴巴大笑起来。

奕雄不在意她的取笑,听着她银铃般动听的笑声反倒觉得很开心,这个小家伙在他不在的时日,看来自己找到不少自得其乐的法门。原来自己错过了一些有趣的东西呀!

“我这头熊可是一怒冲冠时横扫千军的,有何物是你们吃得我却不敢吃的?”

“算了,反正你回来了,就分一份给你吧。黑脸大熊?”

“随你。”奕雄几分期待着她能弄出什么新奇的食物。

“好了。”飞燕抽着小鼻子,嗅着空气中浓郁的清香,将火堆挑开,取了两勺水将火熄灭。

“有肉味,还有……薯?”奕雄细细辨别混杂在一起的香味。

飞燕笑着看他一眼,看来他的鼻子跟狗一样灵敏,厉害着呢。

刚才将他比作熊,现在又比成狗,看来今日的二王爷不当狗熊也没办法了。

想到这里,飞燕眼里狡诈的笑意更浓了。

奕雄看她拿着树枝刨开地表的泥土,自己也跟着做,没多久就看见坑里并排放着的一堆大大小小的东西。

飞燕取来一个盆子,让他将那些东西悉数放进去,端回屋内。

“去洗手!”飞燕指指外头的水缸。

她熟练地打开外头包着的厚厚的宣纸,一只烤得热气腾腾香喷喷的烤鸡俨然展现在奕雄面前。把烤鸡放到旁边的盘子里,她烫到的指尖赶紧放到嘴边呼呼着。

奕雄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做这样的烤鸡了?

“素秋!新鱼!”飞燕去洗手的时候喊了几声也不见人,嘀咕着回到屋内:“算了,你回来把她们吓跑了,你想吃就多吃点吧,反正我们也吃过几回了。”

主子回来了,几个奴仆敢来吃?

奕雄微笑着扯下一个鸡腿伸到她面前,她摇摇头:“你吃吧,尝尝看好吃否?”

奕雄咬了一大口,洗洗嚼来满嘴的细腻喷香:“嗯。真好吃!”

“是吗?狗熊哥哥也……王爷也觉得好吃吗?”飞燕得意忘形之下改口倒是挺快,说完了不好意思看着他嘿嘿笑。

刚才叫我熊,现在居然还叫狗熊?你这妮子这些天到底在心里骂了本王爷几回?

奕雄假作没在意,继续大嚼着。

她见他没什么生气的反应,看着还极为喜欢自己的大手笔,心底送来口气继续说:“前阵子你经常不在家,我也不能随意出府,就只有素秋和新鱼陪着我,好无聊哦。”

她见他没什么生气的反应,看着还极为喜欢自己的大手笔,心底送来口气继续说:“前阵子你经常不在家,我也不能随意出府,就只有素秋和新鱼陪着我,好无聊哦。”

不在家?燕儿,你觉得这里是你家了吗?

激动的奕雄眼底闪烁过瞬间的火苗。

“一次,芳蕊嫂嫂在她院内办了个小聚会,府里的一干上下会手艺的都弄出几件放到一起展示展示,做好了的还有赏银。我闷得慌,就跑到那边看热闹了,而后芳蕊嫂嫂留管家、华梅嫂嫂还有我一起用膳,那桌上大鱼大肉可浪费了,夫人还说招待小客人不能马虎呢,就那餐大鱼大肉让我拉了几日肚子。”

原来是因此,难怪刚才觉得她比之前清瘦了些许。

奕雄面上不动声色地听着,心底却是有了计较。千叮嘱万嘱咐她不要乱跑,终究还说忍不住送肉上砧板,幸亏别人碍着他的情面不敢太大动静,否则她都没命在这里烤鸡了。

“本来以为肯定是芳蕊嫂嫂看着我不顺眼,顺便折腾我一下的,后来在华梅嫂嫂那吃了两餐饭,回来也一样肠胃不适。看来我还是不适应她们的锦衣玉食,天生不是小姐的命。”

“怎么个不适法?”

“就是肚子经常是闷痛,胸口也郁闷得慌,让素秋又是擦药酒又是捶捏按的好几日才舒坦回来。后来我想吃鸡,记起书里写过叫花子烤鸡的法门,便依样画葫芦自己弄来吃。第一次拿泥巴糊的好难看还带泥味不好吃,后来记得你书房你有一堆宣纸,便偷偷拿来替代泥巴包着做烤鸡了……我知道那些纸张挺贵的,别生气啊……”飞燕看他脸有些黑起来,误以为他对自己动气了,涎着笑脸摇摇他的手臂。

“哦。本王不生气,燕儿想怎么弄都随你。”奕雄取来架上的湿巾擦擦油腻的手和嘴,“剩下的你们吃吧,我先去歇息一会儿。晚膳我要在你这儿用。”

都用上本王了,还说不生气。我可不管,你自己说的想怎么样都随我的,本姑娘不会和你客气的哟!

她狡黠地摆摆手以示小告别。

素秋她们进来一看王爷几乎吃了整只鸡,只剩下些鸡头鸡脖子鸡翅膀鸡屁股,对视一眼吐了吐舌头。

看来王爷真的是饿了呢?!

“干啥?还有薯和玉米呢,不吃就凉了。”冷飞燕“吼”她们。

黑脸回家了,就在一墙之隔睡大觉呢,飞燕吃饱喝足也美美地睡了一觉。

府里除了管家、他院内几个亲信和竹园里的三人,其他人都不知道二王爷回府了。

掌灯时分,早在黄昏日落时候就被叫醒的飞燕坐在桌前,终于等到姗姗来迟的王爷大人。素秋她们见王爷来了,赶紧端菜添饭,屋内摇曳的灯影里,一派温暖景象。

飞燕觉得挺开心的,她的竹园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奕雄也兴致挺高,取出奕汉送的私酿药酒饮了几小杯,还硬要飞燕喝了一杯。

飞燕大概是初次见识了他的赖皮,加上药酒的效力,双颊飞起两团酡红。哪有这样的王爷,我不想喝那虽说可以强身健体祛毒养胃但有着怪味的药酒,居然还威胁说不喝就用嘴喂我喝!

☆、041华妃被休

虽然知她酒量酒品都不算好,但奕雄是有意逼她喝的,他还要留下半瓶让她喝完,那可是奕汉炮制的药酒,对她自是极有裨益。

他觉得自己竟然有耐心有兴致和女子玩不伤大雅的游戏,是荒天下之大谬。不过,就是这个小人儿,值得他荒谬一回。

可是这个缺乏心机后知后觉的人,怎么就看不出自己待她的独特?

几近尾声时,奕雄上了趟茅厕。

素秋两个人,眉开眼笑地瞧着她,眼神闪烁得怪腻味的。面上飘红的飞燕实在受不了,趁他不在,便拿捏起小主人的架势,笑着训斥起素秋和新鱼:

“你两就一直不怀好意地盯着我笑哈?笑吧!看你们胆子越来越大了,竟敢皮肉生痒取笑本小姐了?不就和男子吃顿饭么,你们……”

“依我看倒是你的胆子太大了!”阴森森的话语从飞燕背后飘过来。

素秋和新鱼齐齐跪下来:“见过华侧妃。”

“贱婢!跪着,不许起来!”华梅回头让跟着她进来的几个丫头到门口盯着,然后眼睛在桌上扫来扫去,“哼,王爷不在府里,你耐不住寂寞偷起汉子来了!”

飞燕腾地站起来:“什么?你才偷汉子呢,你全家都偷汉子!”

素秋低下头紧紧闭着嘴,怕自己笑出声来,新鱼用胳膊肘捅捅她。

“你……”华梅甩手一巴掌过来,有了几分酒意的飞燕冷不丁挨了一巴掌,清醒了几分,“啪”地还手也给了她一巴掌。

华梅没料到她会反击,捂着生痛的脸大喊起来:“反了!平儿,传家法伺候!”

飞燕一听还要来家法,更生气了,往那陶瓷青花凳上一屁股坐下嚷嚷着:“你不过一个侧妃,凭啥还给本小姐传家法了?”

新鱼赶紧大声提醒华梅:“启禀华侧妃,适才坐这儿的是王爷,你冤枉了姑娘。”

“王爷?你说的是哪家王爷?咱家王爷根本没回府,你这贱人以为我不知道呀?我是侧妃没错,可王爷将青王府交给我,王爷不在,我就是青王府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