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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尝舍得 佚名 5044 字 4个月前

,靖王莫信了小人谗言,伤了自家人的和气啊。”墨嫣儿深深一拜,眼角垂泪,楚楚可怜。

陆星樊心内那个疼啊,那些大臣也惴惴不安暗自菲薄,可是奕雄就不吃那套,冷冷哼了声说道:“请皇后随本王去吧。”

墨嫣儿转而看向陆星樊,满眼求助的眼神让他不忍。

陆星樊赶紧起身疾步向前并大声喊道:“靖王留步!”

“还有何事?”

陆星赋转过脸去,皇兄现在那急切的样子,那还有九五之尊的威严和霸气。

“靖王可否看在小王和燕儿的份上,放过皇后,让小王亲自彻查?”

“本王只与利王说两句话,一,如今王妃的名讳不是利王可以直呼的;二,利王莫要自取其辱。”

陆星赋被他眼底的杀气和寒意打压得心间战抖,但自己如若在这朝堂上任他人带走自己的皇后,今后如何在天下人面前立足,如何能安然面对国丈大人,又如何能无畏面对殿前的文武百官?他强打精神作揖道:“靖王,小王愚鲁,但万万不能任由靖王带走皇后。如若皇后有过,靖王大可以就地审理,只要证据确凿事实无二,小王无话可说。”

陆星赋哼了一声,这皇兄倒是说了一句上得了台面的话。

奕雄哈哈一笑,眼神直逼墨嫣儿:“皇后,听到了否?”

“臣妾谨遵皇上和靖王吩咐。”墨嫣儿脖颈一扬,满面大无畏。细想一切几乎无迹可寻,如若咬死不松口,他们能奈她何?

“皇后去年可曾听说我天朝天剑山庄一夜之间几乎全庄灭门的惨案?”

“臣妾去年自出嫁后一直身居深宫内院,不知此事。”

“哦。敢问皇后是何时嫁于利王?”

墨嫣儿便将自己何时为太子.妃何时为皇后一一道来。

奕雄恍然大悟般接着说道:“那皇后在相府的时候定然不会二门不出吧。”

“靖王说的不假,臣妾有父亲爱护兄弟关怀,倒是时常出府游玩,偶尔也到父亲那些同僚中相好的姐妹家里坐坐走走,但身边一直都是有诸多随从的,从未落单。”

“那皇后尚是姑娘时候可比许多官家小姐幸福得多,想来也是知道不少奇闻趣事见识应该也比本王的王妃多些吧。”

“臣妾不敢当,闺阁女子所传所言,多是道听途说闺中趣事,难入王爷法眼,但妹妹那时年幼的确少些串门,一味玩闹多些。”

“山庄之事发生时,皇后已然嫁入皇家成了太子妃了吧?”

“是的……”墨嫣儿自知失言,赶紧打住。

“好……皇后既然知道那桩惨案的发生时间,怎么说不知?”奕雄突然话锋一转,那宛如雷击的大声询问打得墨嫣儿措手不及,在他凌厉杀气的镇压下双膝一软竟然跪了下来。

“只此一件事你就撒谎了,还有多少事情隐瞒多少阴谋腹酿,从实交代吧!”

“臣妾……臣妾不过是偶尔听了些皮毛,除了时间其它确实是不知……靖王为何对臣妾死咬不放呢?”墨嫣儿定了定神抬起头直对奕雄的眼神。

“好。既然你不知此事,那本王问你,你在后宫暗藏杀手、深夜密会外人,可是实情?”

“靖王!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从来安分守己,何来此说?谁人如此大胆竟敢血口栽赃?”墨嫣儿口呼冤枉,连连叩头。

☆、077囚后北返

陆星樊见状着急不过,赶紧上前两步搀住墨嫣儿,朝奕雄辩解道:“靖王,定是小人胡说,不管此人是谁,该拿他治罪!”

“利王不要求本王明查,倒先偏袒起墨皇后,难道身为利国君主,不晓得孰轻孰重?”

“小王……小王相信皇后不会做出悖逆法理的事情。”陆星樊不敢直视奕雄嘲弄的眼神。

奕雄朝殿外响亮地击掌三声,殿外几个护卫进来,前头两个抬着一个铁皮铸的箱子。

一旁有胆大的武官竟然开口呼喝起来:“大胆,即使是靖王所命,也不该佩刀进殿!你等真乃不知死活!”

几个护卫目不斜视,恍若未闻。奕雄扭头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唔,请问你是谁?”

“下官乃利国镇南上将军司徒冠,靖王要打要罚请便,但请靖王的卫兵解下佩刀,莫坏了规矩。”

“好。司徒将军此言极是,但本王的这几个护卫是特许的御前带刀侍卫,就连在我赫赫天朝朝堂之上也不御刀,将军说他们是听将军的还是……”奕雄倒是挺欣赏此人的勇气可嘉,虽撞到他的枪口上自讨苦吃,但也不打算如何为难于他。

“请靖王恕下官鲁莽!”那司徒冠脸上一红,抱拳赔罪,见奕雄轻轻摆手,便急忙退回原位不敢再吱声。

小小的一段插曲就结束了,奕雄看着陆星樊和墨嫣儿双眼只盯着那小箱子,冷笑一声哼道:“利王,墨皇后,这箱子里面就是本王查得的书面证据,已足以治墨皇后的罪。不知道利王对此可否感兴趣,要不要本王一一读给在座的各位臣工细听,以便大家排疑解惑?”

“这……这仅仅是靖王一面之词,仅凭这些如何服众?”陆星樊紧紧握拳,他心里明白既然靖王如此紧咬着皇后不放,定然是有确凿的证据在手,但他心底里还是存在一丝侥幸希望靖王所知所见皆为受到蒙蔽。

要知道,如果皇后涉罪,自己也难以独善其身啊。

“本王还有一干人证,为了确保他们的安全,本王不能让他们公然出面。今日,墨皇后跟本王回天朝是势在必行,本王来此是告知利王和诸位臣工,而不是来请求你们同意的。明白吗?”奕雄眸色森冷,扫了大殿一圈,鲜有敢直视他眼神的。

不由墨嫣儿嚎哭求救的声音迸出,奕雄一挥手一个护卫便欺身上前封住了墨嫣儿的几处大穴,让她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能哀然地盯着陆星樊流泪。

整个大殿陷入一片沉寂,没有人敢谏言,更无人敢阻拦,尽管他们觉得突然和不可思议并且此事大失利国脸面。

陆星樊脑子里一片茫然,他怎么样才能救出自己心爱的女人?(此时此地的陆星樊早已忘记当初面对燕儿时,那个心爱两字是对她而言的吧。)

面前的是所谓的杀神啊,自己怎么能抵抗呢?

陆星樊低下头,不敢再看墨嫣儿恳求的表情。

他的懦弱让墨嫣儿的眼神变为愤恨和后悔,如果眼神能杀人,陆星樊就瞬间死上百次了。

此恨绵绵无绝期啊!

此恨未了还生彼恨多!

这时候,一直沉默的康王陆星赋动了。他向前两步朝着殿堂正中的奕雄和陆星樊深鞠:“靖王、皇兄,请容臣弟禀来:先前臣弟曾在深夜眼见后宫有黑衣人离开,臣弟的轻功不比那黑衣人,跟丢了。记得和皇兄提过的,皇兄当时不太在意吧,也不了了之。倒是臣弟在意了,派人暗中盯着,倒也查得一丝蛛丝马迹。”

墨嫣儿双目欲裂,挣扎着想抬起头却丝毫动不了。这个看似文弱沉静与世无争的康王竟然背地里插她一刀啊!

陆星樊愣住了,冥思苦想着也不记得何时有过这回事,也不知道该听谁的好。

“利王可下定了决心?”奕雄哪给他犹豫的时间,那口气实在不善与不耐烦,让满殿文武君臣都觉得犹如泰山压顶,人在屋檐,不得不低头。

“也罢。小王就随了靖王的意,但请靖王秉公处理,看在皇后乃靖王姻亲的份上莫要为难于她啊!”陆星樊狠狠地剜了陆星赋一眼,深深弯腰拜向奕雄,感觉自己的脊梁骨被这凶神恶煞的杀神活生生抽掉了。

他还能怎么办呢,靖王他们都毫发无伤地活着,就算有心护短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杀神也不会就此罢休,更何况康王还推了一臂之力。天朝赫赫威仪,岂能是小小利国能比拟的,事到如今只能祈求皇后自有神明保佑福祸相依了。

对了,燕儿!燕儿那么善良,一定不知此事!陆星樊垂向地面的眼神一亮。

奕雄在众目睽睽之下带走了墨嫣儿,陆星樊急匆匆退朝。招来亲信,小声吩咐了所托之事,亲信告退后,他揉着眉心躺在龙床上。

被喝退的宫女太监战战兢兢地守候在门外,听着里边的长吁短叹,目目相觑不敢言语,生怕哪里不对了招来杀身之祸。

“王爷,有鸟跟着呢。”无枞嘴角一翘,那鸟打从他们出了利国皇宫便远远跟着了,眼看就出城了,还在。

“嗯。先不管,看他要吃食还是放风。”奕雄头也不回。想救出墨嫣儿,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利王不会那么笨吧?

“王爷,鸟换毛了。”无枞有点乐,就像看把戏一样。

那远远跟着的人换了脸孔,虽然换了脸孔,但那眼神和走路的身段,哪里能瞒得了无枞那火眼金睛。

他们跟耍猴似地时快时慢,气得那几个人直骂娘。

日落时分大家回到驿站,吩咐无枞带着墨嫣儿进了一辆里面钉着铁板,外头看来和富户豪华马车无二的车上,让其他人好生护卫着,便一撩袍摆,大踏步回自己的客房。

冷飞燕刚从马嘶和人声里醒过来,带着几分迷糊地看着趴到眼前盯着自己的奕雄那张放大的黑脸,没好气地拍了拍,嘴里嘟囔着:“整一日,哪里去了,也不管自家娘子。”

管啊,哪有不管的道理,不是好吃好睡着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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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相近却远

“当然管的,你就好好地养胎只管吃睡。”

“当是养猪啊?”

“哪有这般金贵的猪。”奕雄扶着她下床,朝巧儿说,“巧儿,给猪……给王妃梳头。”

冷飞燕白了他一眼。

奕雄心情好得不过,一边手故意覆上她胸前,一边恶劣地问:“小娘子想要本王爷如何管法?”

“去!”冷飞燕双颊一红,扭头扫开了他的魔爪,“你的熊爪不是用来对付我的。”

“呵呵。天色不早,该下去用晚膳了,明日我们就回家。”

“大熊……”冷飞燕突然闭口,突然这般叫他,好歹也是王爷,不会惹他生气吧?

“嗯?”他抓过披肩给她披上,眼里不见有愠色。

“不就两三个月的身子,怎么我会觉得这么容易乏累?肚子如此明显,会不会……”有两个在里边?她轻轻抚着隆起的小腹,眼神里不经意流露出一股身为母亲才会有的温情,看得奕雄也有几分沉溺。

“无碍,你以前中过毒,虽是解了,但体质还是有些许改变,有夫君在,万事莫担忧

巧儿极少见到主子打趣他人的模样,愣了一会儿才笑着上前帮冷飞燕梳理满头乌亮的青丝。

冷飞燕倒是温馨啊,可是关在车厢里的墨嫣儿就惨了,无枞也不管她,就在车厢门口打坐,双眼微闭,仿佛老僧入定。她盘算着那陆星樊会不会派人救助于她,拼命地想动弹开来,奈何她只有几下不入流的身手,那些人狠辣的点穴手法是怎么也解不开。

“墨皇后可别乱动,否则惹恼了王爷,挑断您的手脚筋脉不过眨眼间的事。”无枞突然小声告诫。

他敢?!

墨嫣儿隔着车厢狠狠地剜他几眼,但不敢再乱动了。

“皇后最好看清楚形势,虽然卑下尊称您为皇后,但在我们这里你和蝼蚁无二。你的事情如若坐实了,利王可不敢有这般狠毒的皇后,我家王爷也不会让皇后光吃不还。卑下跟随王爷多年,知晓王爷的脾气,回京都后皇后还是乖乖招了免得受苦,王爷那折磨人的手艺卑下那群不争气的兄弟倒是学得极得精髓,皇后万金之躯,恐怕挨不过三两天……”

那车厢封得极为密实,两步开外根本听不到里边说话的声音,除了他家王爷可以通过内力窥探,无枞到也不担心,只是小声地恐吓着旁边蜷缩着的墨嫣儿。

敢招惹靖王,活得不耐烦了。若不是看在王妃的面子上,他无枞那会这般耐心和客气?

呸。王妃要是知道自己的姐姐竟然这样,还不伤心死?

他竟然又可怜起那可爱的小王妃。

昂……无枞,你傻了?你是吗时候可怜过别人了?完了完了,自从有了小王妃,王爷偶尔也温情一把,自己也跟着怪怪的。

无枞心底哀嚎着。

奕雄站在门口,窃听着无枞自作主张的说劝,心想,这臭小子虽可恶但也说了他吝于开口讲的话,脸上不由几分可笑是神色。

转.头看看冷飞燕,如果她知道了自己的亲姐姐是如何想让她香消玉殒现今又是在她身边另一般模样“陪”着她,她会作何想法会有何种表情呢?

经过断断续续的长途奔波,很快大队人马就回到长堰城。

奕雄横抱着昏睡的冷飞燕下了马车就直奔他们的寝室,丝毫不管那些下人看得目瞪口呆的怪异模样。一路上她是睡醒了吃吃了吐,吐了吃了接着睡,每日捧着肚子眉眼愁得和梅干一般。他也觉得她这身子来得太沉重太辛苦,偶尔甚至希望她根本就不曾怀上。

冷飞燕醒来之时只见到堆满厅堂的各色礼物,根本就不见奕雄的身影。她也不急,近段时间他老是神神秘秘的她也懒得管,听着老管家介绍着那件是谁谁谁送的这件谁谁谁送的,听到最后根本就一件也没记住,倒是浪费了老管家一番口舌和送礼人的心思。

“烦死了,管家何不直接记着下来也免得记错了弄混了?”她不雅地打了个哈欠。

都睡了凭久,还困?真真和猪一般了。

只见老管家懊恼地拍了脑门一下:“夫人说的是,看老奴这般记性,是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