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自己的衣袍也已经不知去向了。要她现在逃出去无疑是暴露出她自己的女子身份,到时候肯定要换回来个白家满门抄斩。
她从来都没有这么惊惧过,可是话又说回来,听说这个十一皇子是从小跟自己那哥哥长大的,他是绝对不可能不认识哥哥的啊,唯一的解释便是,他根本就看不清她的样子。
心头一个疑问掠上心头,她第一反应便是窝在水里慢慢朝着池边游去,然后伸出手臂抓起地上的一块石子便朝着沈凤冥所在的方向扔去。
这是个机会,绝对是个机会。如果她猜测的没有错的话……
只听到扑通一声巨响,石子在空中划出一个圆弧形,然后径直砸落到了离沈凤冥不过一尺的地方。
第41章 十一皇子裸奔
果然不出她的所料,沈凤冥并没有立即躲闪开来,而是耳朵先朝着砸落的地方探去,然后身子才敏捷的朝着后面退。
这个长相如同仙人一般俊美的少年皇子,竟然真的是个瞎子。
为什么当初爹爹没有告诉她这个情况?
应该是为了顾全十一皇子沈凤冥最后的尊严吧。
白萱儿这样子想着,同时双臂环胸的从水中站起,窈窕婀娜的身体以最快的速度窜到了沈凤冥搁置衣袍的地方,然后抓起他的白色衣袍披在身上便跑。
实在是对不住了哦,十一皇子殿下。您是皇子,只要您一高声呼唤,肯定会有一大堆的奴才过来服侍,可是她呢,如果叫别人发现了她的真实身份,他们白家那百口人,可就真的要面临灭门惨祸了啊。
阿门,等着回头,她一定给他买上千百件这种白色衣袍来赔偿他的损失。
而就此之后的几天,皇宫之中飘然如谪仙般的十一皇子沈凤冥裸奔的消息如同春天的风一般在皇宫之中四处蔓延开来。引得皇子大臣们一时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而据沈凤冥的贴身宫女如月透露,一向都是喜怒不形于色、沉静淡然的十一皇子,第一次在众位奴才面前变了脸色。本来平时面容俊秀,肤白如雪的好似白兰一般纯净无邪,但是那天在他终于等到奴才们将衣袍从他寝宫中拿出来时,那张胜雪肌肤,铁青的犹如中了毒似的。
当白萱儿从东宫之中的宫女太监那里听说了这个消息后,整个人先是呆怔当场,然后不顾一切的便像是只猴子一样窜进了自己的寝屋。
猛地滚进被子里,将整条被子都遮盖在头顶,哭丧着个脸自言自语着。“俺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有意要与您过不去的,呜呜呜,等着有一天出宫,俺一定会买上个千八百的衣袍给你哦,呜呜呜……”
使劲儿的揉搓着被子,几乎要将被子中的棉花都给揉出来时,耳际冷不防的却突然响起了似笑非笑的妖魅声音。
“阿轩,你这是在跟谁说对不起呢?”
第42章 去找十一皇子
这声音——
白萱儿条件反射,猛地将捂在头顶上的被子一把揭开,然后嬉笑着个脸,从□□爬下来便想要下跪。
没办法,自从这几天在宫中生活,她便也学会了这奴才本分。况且这个男人,可是危险中的极品,她还是小心为上比较好。
只是他好像已经不知道门为何物了。为什么每次过来找她,都不走正门,反非得要爬窗呢?
将自己头顶上的帽子更加用力的往下拉了拉,白萱儿笑得非常狗腿的说道:“回七皇子的话,阿轩刚才不小心将小秀的衣服给弄脏了,所以阿轩向小秀承诺,一定赔给她好多件衣裙才好。呵呵呵……”
说到最后,笑得她是脸部抽筋,四肢乱颤。
这个男人,还真是来无影去无踪。她现在还真是越来越担忧,万一哪天晚上他突然窜了进来,她该如何是好。所以,晚上不脱衣服睡觉才是目前最大的王道。
“哦,原来阿轩是在想这个啊。”沈修崖笑得一脸邪魅慵懒,突然走了过来,一把将跪在地上的白萱儿拉起来说道:“走,跟爷去御花园中走走去。说不定还可以碰上目前皇宫中最为出名的十一弟。你和他平时也很是交好,怎么进宫这么久了都没有去找他呢?”
“啊,啊?”白萱儿震惊的瞪圆了眼睛。双手的手指在背后互相交叉着。“奴才突然想到,还有一份诏书没有给您写好呢,奴才是没有这个空儿来陪您了,要不您叫……”
然而,还没有等白萱儿说完,沈修崖的那双大手却是狠狠的揽住她的肩膀,性感的薄唇勾勒起迷人的弧度,笑得那叫一个张狂。
“阿轩就不要再推脱了,那份诏书,本殿下叫其他人写来便好,你现在唯一的任务便是陪本殿下去御花园找十一弟。别忘了,你可是本殿下的侍读哦……”最后一个字刻意拉长了音,赤、裸、裸的朝她示意着,他才是她顶级boss的事实。
白萱儿的小脸垮的更加厉害,下意识的从他宽阔的手臂中挣脱出身子站好,这才低头道:“是,奴才遵命。”
第43章 掉入水中
可是虽然嘴上这样子说着,她的心里却已经开始狠狠的将沈修崖骂了个狗血淋头。该死的臭七皇子,为什么你总是找老娘的晦气呢?老娘最怕什么,你便要来什么!啊啊啊啊!
“那就走吧。阿轩——”沈修崖原本被白萱儿挥下去的大掌又再次重新占领了领地,虽然说两人是并排一起走的,但是也只有白萱儿才知道,沈修崖是对她强拉硬拽。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了东宫之中,一群原本还很分散的宫女太监才敢聚集在一起说起话来。
最近宫里奇怪的事情还真是多。
先是一向温柔沉静的十一皇子在人前公然出丑裸奔,然后第二件奇怪的事情便是——什么时候白家公子跟七皇子相处的这般融洽和谐了?貌似之前两人就连说一句话也都是非常困难的事情啊。相比较七皇子,白公子好像一直都跟十一殿下比较亲近的哦……
白萱儿心惊胆战的跟随在七皇子身后,垮着一张小脸陪这位大爷观赏御花园。但是就算御花园中的景致再怎么美好,她却根本就一丁点观赏心情都没有,反倒是赔笑的功夫变得一流起来。
她是真的越来越担忧和紧张,这位大爷到底看没看出来,她便是那日见到的小乞丐?
要是说他没发现,可是举动却是那般的古怪,要说他是知道了,可是他为什么不说出来呢?说出来的话,反倒是扳倒了十一皇子有力的支持者——整个白家,这样一来,他的帝位不就更为稳当了吗?
难道是这位大爷根本就对十一殿下不屑一顾?
本来嘛,要说一个看不见东西的皇子,怎么可能跟他这个四肢健全,头脑发达的人相提并论呢?虽然说他平时的行为乖张嚣张了一点。
这一路,白萱儿是一边走一边瞎想,直到耳际传来一声冰冷的“小心——”,她才回过神来的抬起头来去看。只是却已经来不及,她的半个身子都已经陷在了假山泉水边的石砾旁,瞪圆了眼睛,小手拼命的在空中挥舞着,但是却仍旧是扑通一声巨响,她整个人便跌入了假山旁边顺流而下的泉水之中。
第44章 把形象给毁了
一瞬间,湍急的水流便瞬间淹没了她的身子。急急的流进她的嘴巴里,甚至是耳朵鼻子里,她难受的闭紧了眼睛,手忙脚乱的挥舞着双臂,噗嗤一声——
她终于从水底站了起来。浑身湿透的像是个落汤鸡。而且最为搞笑的是,她变得粘稠潮湿的帽子上,竟然趴着一只张牙舞爪的大螃蟹。
这泉水根本就没有她想象的那么深,明明只到她的腰,可是刚才,为什么自己会陷进去那么深呢?
白萱儿白皙灵秀的小脸立即便垮了下来,一双葡萄粒一般的眼眸紧紧的盯视在就在她不远处的几个人身上。
周围寂静一片,直到七皇子沈修崖噗嗤一声大笑出声,她发现,不管是身份高贵的几位大爷,还是随侍在一边的宫女太监,都齐声的大笑起来,那笑声像是午夜凶铃一般扰乱了她的全部思绪,更是打击的她如坠地狱。
完了,这下子她是把她哥哥建立起来的光辉形象彻底的给毁了。
完蛋了,呜呜呜,为什么她现在很是想哭,可是眼泪却含在眼眶里直打转就是掉不下来呢?这些个该死的人们,竞知道嘲笑别人,她不过是摔进水池子里罢了啊,不过是头上顶了一只大螃蟹啊,凭什么叫他们笑成这个样子?
她厌恶,简直是厌恶极了。
想到这里,白萱儿狠狠的一把将顶在头上的破螃蟹扔到水里,然后勉强使自己站直了身子,可是从衣袍上仍旧在滴滴答答着水滴,他头上戴着顶小官帽,可是越是这样子戴着,她便觉得头发就像是黏上了胶水似的,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也就在这时,自己的肩膀被人给轻轻拍打了下,似是安慰性的说道:“还是将你头上的帽子摘下去吧,顺便到我宫里去换身衣袍。你这样子,很容易着凉。”
白萱儿连看都没有看他,只是下意识的挥开他的手,然后保护的将自己头顶上的湿帽子按的更加严实。“我……我不要,我才不要摘下来呢。这个帽子一摘下来我就浑身不舒服,而且我才不会感冒……啊切……”虽然这样子说着,可是还是捂着个小嘴儿大大的打了一个喷嚏。
第45章 鸾月公主
她很明显是生气了,所以语气也变得很是口无遮拦。要她将头上的帽子摘下来,那不是叫她送死吗?要是摘下来了,额头上的菱形美人痣可就是暴露无疑了。
“阿轩,你还真是长本事了啊,最近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敢这样对阿月说话?你以前不一直在跟阿月说话时都表现的很是谨慎郑重的吗?”耳际却突然传来那个该死的臭七皇子的声音。
白萱儿这才反应过来,她刚才是在跟谁说话呢?
慢慢抬起头来,却彻底呆怔当场。
这,这个就是爹爹重点向她提到的当今天子最为宠爱的公主——鸾月公主吗?
鸾月的手却还是顽固的揽上了她瘦弱的肩膀,垂眸看去,却见她放置在自己肩头的柔荑雪白,纤指如葱。再抬头去看她娇媚的容颜,只见她红艳艳的朱唇微微勾起,极尽媚惑。
大红色的纱衣裹身,玲珑有致的身材叫每一个人看了都不免血脉扩张起来。
白萱儿这才意识到,她刚才究竟用了一种怎样的口气在跟她说话。
得罪鸾月公主的人不管是在宫中还是宫外都数不胜数,无论你是普通的百姓还是盘踞一方的朝廷官员,最终都免不了被皇帝砍头的下场,而且就算皇帝不下达必杀令,隐秘在暗处的红衣杀手也会追杀他直到死。
“公主,奴才无意冒犯公主,还请公主赎罪……”白萱儿惨白了一张小脸,手忙脚乱的便想要往下跪。脑子更是乱糟糟不堪。
然而还没有等到她弯下膝盖,一旁的鸾月却已经将她给紧紧的按住了。
“我不是说过,你阿轩,永远都不用对我下跪的么?这些你可都忘记了么?”鸾月泛着琉璃色光芒的瞳眸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魅惑的深紫色,迷迷蒙蒙,好似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薄雾,美丽的带着一种强烈的不真实。
她皮肤通透,带着一种异族人的魅惑,但是当她那双琉璃色眸子看着你时,却着一种不属于凡尘,超脱于凡间的仙人韵味。过分的美好,叫她整个人就这样如坠梦中,呆呆的与她对视着。
第46章 倾国倾城的女人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倾城绝代,倾国倾城的女人呢?爹爹虽然已经叫人给她画了鸾月公主的画像,但是却根本就没有画出她的一丁点神韵来。世上任何画师,都无法将这个倾国倾城的人画的突出。
白萱儿更是乱了阵脚,慌忙将眼神从她的身上转移开来之后,才哆嗦着唇角的说道:“哦,是阿轩前段日子大病了一场,所以好多事情都变得模模糊糊的……”好吧,就让她惯用穿越最经典戏码——失忆吧,现在用在她这个假冒哥哥的冒牌货身上还是挺受用的。
“哦,阿轩难道将阿月的习惯都给忘记了吗?”在这一瞬间,这鸾月公主眼神中所有深邃的感情都像是潮水一般狂涌而出。唇角微微勾扬,一抹苦笑便是溢于言表。
“不,不是的。阿……月你误会了。阿轩才没有,只是最近脑子有些乱罢了,呵呵呵……”白萱儿挫败的低下头去。
听爹爹说过,她哥哥不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