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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转江湖 佚名 4351 字 3个月前

一愣了愣:“也不是。”

季沉景点点头,慢慢道:“季家的家业不似灵儿所想那么简单,刀尖上吃饭的人这世上是少不离

的,既如此,季家按规矩办事倒还更干净些。再者… …”他顿了顿,“好些事由,也不是言语

想如何便能如何的。”

也不知道这后半句他说的是自己的处境,还是那些江湖人士的所谓豪迈。

杜一颇不甘心:“貌似不能改变的事就不去改变,这不是有固步自封的嫌疑么?”

听到这里,季沉景放在桌上的手动了动。

“有些事既是规矩亦是习惯,少去了可能更烦乱,在无更妙的替代法式之前,它自有益处。”

“就好比你不是左撇子却左手拿筷子一样?习惯?”

季沉景顿了顿,点头:“是。”

尼玛,原来“存在既合理”还能这么用。

“可是大家都在说你的不是,人言可畏。”

“人言是无法控制之物。”

“可是舆论的导向是可以引导的!”杜一想起那天人们随声附和的样子,更郁闷了。

季沉景突然抬头看她一看,眸色不明,慢慢道:“闲言碎语,无甚在意的必要罢了。”

杜一闷住,突然觉得这个问好似永远讲不通,辨不明,而季沉景二十五年来就是如此践行自己的

世界观的。杜一需要做的只是默默提高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才对。

“何等的‘人言可畏’,惹灵儿不高兴?”见气氛有些僵,季沉景开口道。

“…没有。”

季沉景点点头:“既是担责任做事,就无法很在意自己。灵儿要是因此受了委屈,是我照顾不

周。”

“没有啦。”

“昨晚为何醉酒?”

季沉景突然问的云淡风轻,杜一却瞬间死机。

都以为你不问了啊啊啊啊!!!

“呃。”杜一决定避重就轻:“我不知道十三香是女家酒,以为就是好喝,没留神多喝了些。”

“哪里来的十三香。”季沉景思路清晰,丝毫不受杜一干扰。

“当然是山庄里的了哈哈哈。”杜一干笑两声,心虚的别开眼神,心里后悔死了,早知道就问好

八喜这些来由。

桌上的菜肴已经都撤下去,季沉景低头倒茶:“怎么想起喝酒?”

看来山庄里确实有十三香,这总算没露馅,杜一松一口气。

( ⊙ o ⊙)可是为神马想起喝酒,谁来告诉她这个该怎么解释?……

“借……”杜一脑袋里有个音儿,嘴里就没忍住说了。

“借酒浇愁。”

“嗯嗯嗯。”杜一点头如捣蒜。

“见到灵儿总觉得你甚是欢快,”季沉景放下杯盏,抬眼瞧着对面的女子:“倒不知你也有愁楚

至借酒浇愁的地步。”

“哎呀这个就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嘛其实很容易理解的。”杜一信口开河,扯的高深。

“嗯。”季沉景点点头,低头啜茶:“灵儿的远虑近忧,可否说来听听?”

一种自己挖坑自己埋,命苦不要怨政府的感觉油然而生。

“其实我一个女人家…”杜一干笑两声:“也就是愁一愁今年有没有丰收顺泰啊,外面这么冷起

夜该如何是好啊之类的问题。”说罢觉得自己扯的有点远,杜一又小心的补上一句:“再就是你

许久都不回来可否平安呐什么的。”

季沉景露出的半面脸色有些微的动容:“灵儿担心我的安危?”

算是好不容易脱险,杜一轻快道:“当然啦你是我夫君嘛,长期饭票自己可得珍惜。”

“长期饭票”这样的形容,也不知男子听懂了多少,可八成是想来了,神色细微变化却并未引起

杜一的注意,她只觉得自己这话说的没问题。

季沉景算是终于没有耐心再陪杜一混说下去,唇角轻扬,笑意却半点没到眸子里:“灵儿这也是

习惯么?”

“什么?”杜一不明就里。

“似乎你并不打算告诉我这夫君昨夜出去耍了没有。担心夫君的安危?灵儿想必是习惯了不说实话罢。”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这应该是5月19号的文...昨天考试顺利今天来更掉好了。

o(╯□╰)o(我这明明就是变相的不定期更新...人比较抽不要理我...)

老话,看文愉快!

宝猪一号

2012-5-18

☆、四四方方

屋子里蓦的静下来,杜一拿不准这仿佛还带着点自嘲的质问是出自怎样的情绪,一下子愣住。

“我… …”

张了张口,又无奈的闭上。如何解释呢,是,我骗你了,不过我没恶意的。

想到这里杜一自己都微微吃惊了,略略回想一下,一直在用撒谎的方式瞒着季沉景自己的种种,

从她口中说出来的,貌似真的没有多少实话。

没有其他原因,只是因为她不是楚灵儿,她的存在就是个可笑的错误,最简单的理由,也最说不

出口。

慢慢的连抬头看着对面的人的勇气都没有了,杜一舔舔嘴唇,心虚的移开眼。

她突然庆幸季沉景戴着面具,看不到表情,也就逃避了压力。

季沉景不再等待她的回答,也没有再看她。起身,动作一贯的没有犹豫也没有拖泥带水,更仿佛

刚才的质问时一个不曾存在的瞬间,而后,房门打开又合上,只剩下桌上杜一对面的那杯慢慢冷

掉的茶。

下午的光景杜一一个人在院子里堆了雪人,这场雪来势汹汹,八喜抓了一把红枣,给雪人装点上

鼻子眼睛,杜一今天着实没有心情说话了,八喜也不多言语什么。

杜一正将雪人拍瓷实,苏子安踩着积雪进得院子来,冷冽的空气中呼出的白气团团袅袅,瞧着杜

一的杰作半晌,扔出俩字:

“真丑。”

杜一翻他一眼不说话,拍拍手进屋。

苏子安跟进房门来,暖了暖身子拿出一张纸在杜一面前扬了扬。

杜一接过,发现是银票,辨认一下,数额着实不小,又是1000两。

这个世界的物价水平并不魔幻,28文钱一碗阳春面,几钱银子一壶家酿酒,几两银子够普通人家

过一段日子,所以二两银子的衣服杜一觉得应该算是奢侈品,可是就有苏子安这种人,一掷千金

也觉得没什么,果然哪个时空都不缺有钱人。

……还有季沉景这样的人,花1000两黄金去赎楚灵儿。

杜一心里很恶劣的腹诽了一句“奸商”,心怀着一种劫富济贫的坦然将银票收过来。

对面的男子从坐下开始一直饶有兴味的盯着杜一的脸色,终于按捺不住道:“你这是怎的了?”

“什么?”杜一开口。

“怎么蔫蔫的。”

杜一不答话。

“让我猜猜看。”苏子安一副自娱自乐的表情,笑起来:“你不会是昨儿那些酒喝坏了吧?”

杜一翻他一眼。

“唔,还知道拿眼珠子白我,那应当不是这个缘故。”苏子安弯弯嘴角:“这我就想不通了。”

“谁要你管。”杜一小声一句。

苏子安一点不恼,挑挑眉:“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在下一贯话多,被姑娘嫌弃也不是一次

两次了。喏,这是前段日子你帮我忙的报酬。”

杜一点点头,又觉得这句“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不正是深刻的反映了她撒谎撒多了的恶果

么。

心里哀号一声居然连拿到巨额现金都没有很亢奋的感脚,她这心情不好使闹哪样嘛。爬几天墙头

就能这么挣银子,这跟中了五百万实在没什么区别。

所以说… …“这银票果真能用么?不是你自己画的吧?”

苏子安听到后半句,一脸夸张的受伤表情:“我说楚姑娘,在下倒不知道你想事情这么天马行

空。”

“……我开玩笑啦。”瞧着苏子安的表情,杜一总算恢复了一点喜感,道。

苏子安给她一个“你这女人不可理喻”的表情。

“沈姑娘对你的礼物很满意么?这么阔绰,给的也太多了些。”杜一很草根的想你就是给我一百

两银子我都觉得中头彩了。

“唔。”男子淡淡的答了一声,抬手倒茶,又道:“沈姑娘最近要回去了。”

“回去?什么意思?”

“回家去。”

“她有家?”杜一惊讶。

“当然有。”

“到底怎么回事?”

“沈姑娘自然是有家的,这么些年了,眼看着成了大姑娘,不该这么闹下去了。”

“这真是奇了,她不会是和家里人闹别扭才出来的吧?”杜一道。

苏子安笑笑:“你还说的真对。”

我了个去,这得是多大的“别扭”啊。

“谁会这么不爱惜自家的姑娘啊。”杜一小声道,“闹什么别扭了。”

“沈姑娘的意中人是阿季。”苏子安回答的简明扼要。

杜一就我勒个去,这别扭……还真是挺大的。

“我记得你说过,沈姑娘今年也是二十五了罢?”

苏子安点点头。

二十五,搁现代社会正是婚嫁的年纪,倒也不算晚,可是搁古人这儿,未免就太黄金圣斗士了一

点。

女神都被剩的这么惨烈|||

“你不是心仪人家很久了么?怎么不奋力追啊!”杜一拍桌了。

“噢?我有说过么?”苏子安一脸无辜的看着杜一。

“不是说你对她的感情天地共鉴,情真意切嘛?!”杜一回忆起当初苏子安让她忙帮盯梢时的

话,“喂喂,这才多久,你这人很过分啊。”

不但是个奸商,还是个花心大萝卜,苏子安你没救了。

苏子安勇敢的迎上对面女子“你没救了”的眼神,笑笑:“玩笑话而已。”

尼玛了,闹哪样啊!

杜一:“… …”

苏子安一脸无谓的笑笑,顿时集各种欠扁无耻于一身。

“苏子安,你这样子,让我觉得你好没品。”跟苏子安说话是最不需要客气的。

“没品是什么?”

“就是口!碑!很!差!”杜一一字一顿道。

苏子安一声嗤笑:“楚姑娘真是有趣,在下何时说自己口碑好过了?”

1000两绝对搜刮少了!杜一有一种完败的感觉。

“楚姑娘对在下真是心有希冀的很。”

“得,您想多了,我对您没什么希冀,就是指望你别再这么祸害人了。”杜一凉凉。

“嗯,楚姑娘倒是心系天下的很。”

“扯淡吧你就。不过话说回来,你年纪也不小。沈姑娘那么美丽动人,你怎么总是这么不着调

呢?”

“在下年纪不小和沈姑娘动人否没关系,沈姑娘动人否和在下不着调也没关系。”苏子安一句话

绕晕杜一,说罢笑眯眯的看着杜一。

帅气多金又不找女人的男人,还能是什么状况?

“苏子安,你这样真的让我觉得……”杜一顿了一下认真道:“你有龙阳之好吧?”

对面的人伸出一只大手,猝不及防,在杜一头上拍了拍,下手颇重。

“尼玛不要每次都打头!”杜一一边不由自主的随着男子的动作攥了一下眼睛,一边叫道。

“楚姑娘想事情大多不着调,倒不如让我敲打一下,看能不能好些。”

苏子安笑的无害。

“那沈姑娘这算是就和季沉景没戏了是么?黯然神伤的走了?”说正经的,杜一道。

苏子安鄙视的看了她一眼,话说季夫人果然是吃白饭的么?

杜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