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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倾尽天下 佚名 5023 字 3个月前

青衣蒙面女子,那女子冷声道:“我来了。”

蓝衣女子抬头一瞧,面露微笑:“呵呵呵,请坐!稍等我一下。”随后她示意林迁:“把她待下去看严了!”

“我不是方无忧!我真的不是!”夏小蛮急得大叫,那蒙面女子听到夏小蛮的叫声快步走上前来一瞧,开口问聂琴曼:“你把琅琊派的弟子捉来了?”

夏小蛮觉得这女子的声音耳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琅琊派?”蓝衣女子一怔,随即冷冷地瞪了林迁一眼。

林迁惊了一下,忙道:“她……不是方郁辰的义女?”

蒙面女子顿了一下说:“不是,她是琅琊派的弟子,我可以肯定。”

蓝衣女子不悦地垂下眼睑,冷声道:“这么点事都办不好!如今抓错了人,无影堂想必也有所防范,再去捉人便难上加难了!”

林迁立即单膝跪地:“属下知错!请主上责罚!”

蓝衣女子没理他,抬头问那蒙面女子:“阁下可知这丫头的身份?是个普通弟子还是?”

蒙面女子望向夏小蛮,夏小蛮也紧张惊恐地回望她,她不知道这个女子为何知道她的身份,只希望她不会知道的太全,别把自己的底细都抖出来……

蒙面女子道:“是个普通弟子。”

“哦……”蓝衣女子不满地哼出一口气,怒火全发泄到夏小蛮的身上:“那这个丫头已经没用了,林迁,你去处理吧。”

“是。”林迁拱手领命后便提起装着小蛮的布袋退出厅外,夏小蛮则喊都来不及喊一声便被他点了哑穴。

“呃……属下也告退……”花狐知道没自己什么事了,也跟着退了出来。

花狐跟在林迁旁边,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布袋笑嘻嘻地问:“林迁,你打算把这丫头怎么处理?”

“杀。”

布袋里的夏小蛮吓得哭了出来,不能动也不能叫,她刚才要是说自己是琅琊派掌门的女儿就好了!现下说什么恐怕他们都不会再相信!

“啧啧,暴殄天物啊……”花狐奸笑着,笑呵呵地提议:“林迁,反正这丫头也是要死,不如……就给我吧!”

林迁挑了挑眉毛瞥了他一眼,花狐说的没错,反正这丫头都要死,不如卖个顺水人情给他。

林迁诡笑道:“既然花门主喜欢就拿去吧。”说着把布袋子放在地下转身要走,临走前他不忘嘱咐:“你完事了做的干净些,别让主上再恼了。”

“没问题!”花狐喜上眉梢,提起布袋迫不及待地奔到密道里最里头的密室,那房间隔声隔的好,他最喜欢听女人的尖叫了!这么水嫩的小美人可不常见,刚才在厅里他就馋得直咽口水,真是天助他啊!这么块美味就从天上掉下来了!

到了最里头的密室,花狐砰地把门踢开,急切地把布袋打开,露出夏小蛮惊恐的小脸,离近再看这小美人,看得他微微恍了神,这张小脸真是娇艳欲滴,沉鱼落雁!

花狐怔怔地抚上夏小蛮的玉颊,喃喃道:“小美人,你长得可真标致啊!”

夏小蛮戒备地盯着眼前的阴邪男子,他摸自己的脸时她感觉都恶心的要吐了,可她一动不能动,只能用眼眸死死地瞪着他。

花狐伸手一捞,把夏小蛮捞起来扔在床上,自己紧跟着就扑了过去浪声淫笑:“今晚让哥哥好好疼你!”

夏小蛮身子僵直地躺在床上让花狐有些败兴,他上女人从来都不下药不点穴,一动不动多没意思,他喜欢征服的快感,越辣他越尽兴!

要说男人一旦用下半身思考就比平时蠢得多,花狐现下脑子里只有一件事情就是占有身下的这美人,几乎忘了自己现在身在何处。他伸手解开夏小蛮的穴道,双眼快要冒出火来,兴奋得大喘粗气,小美人快叫啊!越叫哥哥越喜欢!

第二十七章 祸不单行落狼爪

更新时间2012-6-7 8:48:43 字数:3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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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蛮没想到这人会给她解穴,她立刻捶打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花狐,怒喝道:“放开我!别碰我!”

果然是辣的,他喜欢!

花狐舔了舔上唇,已经按捺不住,身上某个部位已经肃然挺立就准备攻城略地了!

他双手一扯,撕开了小蛮的前襟,露出里面的肚兜来,一股处子的体香扑鼻而来,醉得他微闭了双目,神魂颠倒!

“啊!”夏小蛮尖叫出来,使劲推着身上的男人,可她根本推不动他,反而被他撕开了衣衫,“我是夏云峰的女儿!我爹会杀了你的!”

“哈哈哈!”花狐大笑,根本不相信她的话,他色迷迷地盯着她淫笑道:“你就是他娘,我今天也上得!”说罢,他大笑着按住她的双手,把头埋进她的颈侧和前胸又舔又咬,这皮肤真是娇嫩啊,待会不知道该怎地销魂了!

“你放开我!呜呜呜呜呜……”夏小蛮又羞又怕,小身子颤抖着哭了出来,这男人身如磐石她推不开啊!湿湿的唇瓣舔着她的肌肤,她只觉得像蛇虫爬过一样恶心,她想把那男人的头颅推开,可她双腕则被死死的按着,只能踢动双腿想把这人踢下去。

夏小蛮不暗男女之事,不知这一踢动更让花狐如鱼得水,顺势挤进她的双腿间,身下的坚硬下流地隔着衣衫磨蹭着少女的娇处,爽得他嘶哑地低哼着,只想把这小美人扒光。

夏小蛮没踢到花狐,反而让他把身子嵌了进来,自己的双腿便再难合拢。她扭动着身子拼命挣扎,感觉到有个硬硬的东西顶着自己的羞处,她越挣扎那东西便越硬。直觉告诉她那东西会很可怕,会弄伤她,她想把那东西踢开,可身上的男人重的很,死死地压在她身上……

花狐着迷地闻着少女的馨香,他好几天没开荤了,本想着今晚找玉媚快活一下,没想到来个更好的!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给这小美人开苞,花狐的硬东西就兴奋得直哆嗦。他是老手了,自然知道处儿的滋味,这小美人还一身的雪肤嫩肌,真是极品!

花狐舔够了,撑起身子居高临下望着夏小蛮,双目赤红,鼻里喷着热气,三下两下便扯去自己的衣衫,只剩下一条里裤。夏小蛮趁他起身松开自己的功夫抬腿蹬了他一下,撑着身子往后缩转身就往床下爬去。

“啊!”夏小蛮刚爬两下,便觉得小腿一紧,自己又给拉了回去,身上刚刚消失的重量又回了来,耳边传来花狐的狞笑:“小美人你喜欢从后面啊!”

“不要!走开!”这个姿势夏小蛮连挣扎都没得挣扎,给花狐死死地压在床上,突然她听到一声衣帛扯裂的声音,随即后背一凉,她的外衫让花狐硬生生从后头扯开了!

“啊!”夏小蛮扭动着身体尖叫着,下一刻花狐的舌头便贴上她的后背舔吮着,接着有双手伸到她的前胸力揉着胸前的娇嫩。

“不要碰我!走开!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她羞愤难当,使劲地推拒着胸前的双掌,又扭着背想躲开男人的唇舌,可一切都是徒劳,花狐死死扣住她,直到她力气耗尽,颓然趴在了床上……

花狐恣意地蹂躏着身下的少女,少女白嫩的玉背和胸前的柔软让他舒爽得不停低吼,他抽回右手,伸到少女的腰侧翻起她的裙子便去扯里裤,他已经等不及了,本来他看这小美人这般水灵想温柔些的,谁让她这么美味,让他快要喷火了!

夏小蛮羞愤交加地嘤嘤哭着,她敌不过这男人的力气,任他吃尽豆腐。可当身上的男人去扯她的裤子时,夏小蛮心头瞬间涌上濒死般的恐惧,她的清白!

“不要!爹爹救我啊!”夏小蛮使出最大的力气尖叫出声,她脸上泪痕交错,她依稀意识到此刻不会有人来救她,此刻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男人要是扒下她的亵裤,她就咬舌自尽!

“吵死了吵死了!”玉媚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原来花狐忘了关门,玉媚就在隔壁,正心烦气躁呢,听见夏小蛮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气呼呼地跑过来大骂花狐:“你办事不能把门关上啊!”

夏小蛮见有人过来,冲着玉媚大喊:“救救我!”

玉媚见花狐压着个小丫头心里涌过一股酸意,妈的,怪不得不过去安慰她,原来忙着享用小女娃呢!男人啊,没一个好东西!

玉媚嫉妒地望了望夏小蛮年轻娇艳的小脸,见花狐根本看都顾不得看她一眼,骂骂咧咧地把门关上又回隔壁去。

玉媚刚走两步,面色一凛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快步走回花狐那间房推开房门盯着夏小蛮瞧。玉媚仔细打量了一会立刻脸色大变,话都说不完整了:“花……花狐!”

花狐正卖力地扯夏小蛮的裤子,已经把里裤扯开一半,露出了白绸布的亵裤,他猴急地揉着少女的臀瓣挑逗地望着玉媚道:“怎么,吃醋了?还是你想一起来?”

玉媚愣愣地望着夏小蛮,花颜失色地张着口,努力吐出几个字来:“花狐,快停下!”

花狐停下手中的动作,撑起身子不耐烦地望着玉媚,他的好事被打断可是一肚子的火:“玉媚,你要么脱了衣服上来,要么滚出去,别妨碍老子快活!”

玉媚瞪了他一眼,心想老娘这是救你一命:“花狐,这丫头是夜红熙的女人!”

夜红熙?花狐愣了一愣,面露惊惧,怎么会?

玉媚急了:“我说真的!我在荆州亲眼所见!你小子不想活了!碰夜红熙的人?”

花狐懊恼地低咒了下,怎么是夜红熙的女人……

此刻小蛮衣衫不整,半裸着娇躯,瑟瑟发抖地哭泣着,连花狐已经离开她的上半身都不知道……

花狐心里激烈地斗争着,他想占有身下这美人,这可是上等货色,他还没遇过这么鲜嫩的货色,可他要是碰了夜红熙的女人,会死的很难看!

花狐喘着粗气,左右摇摆不定,要说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视觉动物,他盯着身下婀娜娇弱的少女,吐了口唾沫邪笑道:“妈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女人老子上定了!”说罢,便继续去扯夏小蛮的衣衫裙裤。

玉媚焦急地跺了跺脚,知道自己阻止不了花狐气急败坏。她如此上心倒不是因为她多在乎花狐,她是担心万一夜红熙迁怒于他们所有人的话……玉媚不禁打了个寒战,她可不想做陪葬!

玉媚想到这,飞快地跑出去找人,夜红熙那冷酷狠戾的眼神让她五脏六腑都直打颤,那男人绝对会让她们生不如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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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衣女子正和那蒙面女子低语着,只听砰地一声玉媚推门进来,惊慌恐惧。

她眯起双目斥道:“玉媚,你干什么!”

“主上!”玉媚哆嗦着,她刚才忘了和蓝衣女子禀报夜红熙弱点的事,现下只好用最快的速度把事情说清楚,要是晚了那丫头可就被破瓜了!

“主上恕罪。属下在荆州查到,夜红熙对一个丫头颇为在意,十分紧张!属下猜测那丫头是他的女人,可是……可是那丫头现在正在花狐那里!主上,快去阻止花狐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蓝衣女子一怔,夜红熙的女人?花狐那里?她有些迷糊了,夜红熙什么时候有女人了?还有她怎么会在这,怎么在花狐那?

蓝衣女子一时蒙住了,玉媚急得火烧眉毛了:“主上,再晚就来不及了!”

蓝衣女子回过神,迅速起身奔出去直奔花狐的密室,先阻止花狐再细细问清楚。

她走到花狐那件密室时花狐已经脱去了自己的裤子,而夏小蛮的里裤已经被扯到膝下,花狐正扯着她最后一块遮体布。

夏小蛮已经绝望,她正准备用力咬下舌头时,突然响起一个女子的大喝声:

“花狐!”

花狐听见蓝衣女子的声音抬头一瞧,立即跳下床低头行礼:“主上……”

还好还好,还没破身子……玉媚打量着床上的小蛮,松了一口气。

蓝衣女子狭长的双眸不悦地瞪着花狐和玉媚,大喝:“这怎么回事!”

玉媚忙上前把当日翠禧楼的事仔细禀报清楚。

蓝衣女子有些惊诧地挑了挑细眉,颇有深意地打量着夏小蛮。她看出夏小蛮就是林迁捉回来的那丫头,只不过她不明白琅琊派弟子怎么和夜红熙混到一起去了?不过,她还是蛮喜欢这消息的,夜红熙的弱点……哼,她就说嘛,谁都会有弱点!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还真是个意外惊喜呢!

蓝衣女子望着光着身子的花狐,心里不禁有一丝后怕,若是他真的污了夜红熙的女人,以夜红熙的性子,他追究起来恐怕她们都得跟着倒霉!

她自认她只怕两个男人,一个是他,她爱的那个冤家,另一个就是夜红熙。聂琴曼深知到今天之所以她和她的门派还存在,是因为夜红熙根本不屑于理会她们,如果他想,她们所有人都得去见阎王……

好险好险!蓝衣女子赞许地望了玉媚一眼,随即恶狠狠地盯着花狐斥道:“花狐!我刚刚说过的话你转身就忘!”

“主上……”花狐还想辩解,“她不可能是……”

“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