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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仙姿 佚名 4849 字 3个月前

过去。

丁闲猛然之间眼前一黑。

原来竟是沈微止的口唇覆了下来。

顾不上撞击的疼痛。她张口就咬。

沈微止吃痛,却不放开,向上托她的脊背。

丁闲松开牙,乖乖用舌头,细细舔舐。

沈微止的嘴唇很好吃。

“小闲……”深吻之间,沈微止如落水人一般,想要开口,却顶不住丁闲如海潮一样的热情。

她几乎全身压了上来。

光溜溜的肩膀,柔软的胸膛。

拂动的发丝。

幽幽的体香。

沈微止终于,直接将丁闲环抱起来。

丁闲触手下去,火热,而坚硬。

“就今日……”她捧住沈微止的面孔,“今日,小闲要你。”

沈微止已将她扔在床上。

“大少爷喜欢小闲么?”羞红了脸,悄悄声问。

“小闲……真好看。”沈微止的手指掠过丁闲的胸衣。

如变魔术一般,胸衣便从眼前消失不见。

雪白的身体,无他人证实过的身体,在月色下好像会闪光。

沈微止埋首到那蓓蕾。

丁闲难耐地呻吟起来。

沈微行房中,早已熟睡的沈扶桑被这叫声惊醒,咕哝着探头去看,“怎么了?”

“没事。”盘坐在床尾的沈微行握住沈扶桑的手,“是梦。”

“嗯,好像是昙花开了呢。”沈扶桑呢喃如孩童。

“这么难得,还不回去盯住不放?”沈微行轻声道。

不知道是谁揽住谁,或是谁撕扯了谁。

丁闲的裙子亦褪下来,少女的躯体,勇敢而完全地呈现出来。

她光溜溜的,仗着醉意,并不太害羞,眯着眼睛,伸手在沈微止身上画圈。

“这个……是什么呢?”

“是小闲的夫君。”

“小闲的夫君,会欺负小闲么?”

“会。”

“那……”丁闲声线都好似能荡出水来,“怎么还不来欺负呢?”

世上没有男人能受得住这样的诱惑。

沈微止欺上来。

“小闲……真的,真的要来了,你,闭上眼。”

“嗯。”丁闲乖乖闭上眼睛。眼前却不是黑暗,而似是有整片月华海将自己浸润。

“听说,月圆之夜若是受孕的话,孩子会特别健康活泼而聪明呢。”

她脑中忽然闪过这样的念头,忍不住细语出声。

等了很久,隐约期待的疼痛,或是异样的感觉,却没有来。

丁闲几乎要睡着过去,却心知不对,勉力睁开眼睛。

——沈微止坐在一侧。

“……怎,怎么了?”丁闲小声问。

“对不起。”沈微止说了丁闲无论如何亦想不到的三个字。

“对不起是什么意思?”丁闲的酒意瞬间消逝。

“我不可以这么做。”

一片纱衣出现在两人之间,隔阻住丁闲与沈微止的裸裎相对、肌肤相触。

丁闲不知其他女子在这种时候会有什么反应。

她只觉得自己的脸很烫。

嗫嚅着,勉力问,“大少爷,不喜欢丁闲么?”

“不,不是你,是我自己。”沈微止的神情十分复杂,“……我送你回去。”

被沈微止抱在怀中,送回自己房间。

丁闲蜷在那里,面孔朝里。

不经意的接触中知道,他火热的身体已经平静下来。

……为什么?

丁闲的脑中一团乱麻。

什么也不能够想。

沈微止体贴地为她盖好被,关上门。

和着门闩的声音,两道无声的泪水,自丁闲眼中流了下来。

☆、(42)燕尔新婚

六月十一,是沈微行姐弟满二十岁的生辰。

沈府惯例,不行年节聚会,不做生死寿诞,只有每月一度的新月节,合家团聚。

但毕竟是可以嫁娶的整二十岁。

沈辛夷低调地弄了酒菜,将紫微阁重新装饰了下。

更为重要的是,丁闲一早起来,便梳起了头发,换了红衣裳,前往丹鼎轩。

给沈盘叩过头,将自己写下来的生辰八字封好呈上去,这样就算是正经成了婚。

女方亲长不在,又是侧室,无需浮华仪式。

但,好歹这是丁闲一生一次的最大日子。

回到紫微阁时,丁闲惊到了——院门上悬着一挂鞭炮。她一推门,便噼里啪啦,炸得遍地金光。

沈辛夷急得直叫,“府中不许放这个的,大小姐,你疯了?”

“新娘子进门,有点声响才热闹。有什么要紧?”沈微行吹熄手中火柴,心情大好,回头喊,“微止,去抱你媳妇儿进门。”

丁闲尴尬得往后退,“不要玩了大小姐……”

沈微止真被推出来。

这几日丁闲一直刻意对他避而不见。

新婚之日,却怎么避?

也不知道他如何就从那翻飞跳跃的鞭炮下面就穿了出来。

丁闲有点尴尬地,想看看沈微止有没有被烫到什么的,手才举起一半,不及开口,就觉得脚下一空。

被横抱了起来。

宽厚的胸膛。

平而薄的肩膀。

有力的手。

丁闲被环在里面。

——但很显然,她能感觉到。

沈微止的手刻意避开了丁闲身上的敏感区域,一手托住她膝,一手绕在腰背。

十分之……客气。

“大少爷。”丁闲也很乖觉,没有伸手乱揽乱抱,只是贴近了些,趁着鞭炮还有一截,悄声说,“今日丁闲身上不便,不能够圆房。”

沈微止星眸中一闪而过的——竟真是喜悦之光?

丁闲很想找面墙来撞。

“无妨。”沈微止带着刻意的遗憾口吻,“区区几日,我等得起。”

“哦。”丁闲垂眸。

鞭炮终于放完。

沈微止将丁闲抱入了小院里。

“好了好了,”沈辛夷急忙将鞭炮残骸收拾干净,掩上院门,“今日起,闲姑娘就正式是沈家少夫人啦。”

“老爷说啦,大家若觉得方便,还叫闲姑娘就好。”丁闲觉得自己快要掉下来,才伸手抓住沈微止背后的衣裳。“等大少爷娶了正妻,再看怎么分派。”

——本来没觉得什么,入府第一日便知晓自己的侧室身份。

不知道为何,此时说到正妻,居然心中涩然,有些说不出的微妙感受。

丁闲啊丁闲——丁闲恨不能刮自己两个巴掌——你连他的人都没得到,居然在这里伤春悲秋为他的心?

这样说又觉得有点怪。

丁闲想,应该表述为:为什么沈微止不跟自己圆房?是自己哪里不好么?是沈微止虽然觉得自己忠心又伶俐,但其实在男女之情上,对自己并无感觉?

会吗?

……男人动心难,动欲不是据说容易得很?

究竟为什么呢?

“抱进来了,现在要怎么样?”沈微止低头看着陷入沉思中的新娘,有点无助地问沈微行。

“我怎么知道?总不能教你白日宣淫。”沈微行笑吟吟道,“今日还有什么功课要做?”

“也没什么了。”沈辛夷将藤椅挪出来,方便沈微止将丁闲放下。“等下午斜阳没那么晒,我带闲姑娘和大少爷上去拜见夫人。要不然,再去璇玑殿见个礼也行。”

“明日阁月入宫,璇玑殿怕是没时间见我们。”沈微行看看天色尚早,“既是燕尔新婚,不如我为你们合一盘紫微?”

沈微止啊了一声,“再好不过。”

丁闲尴尬的小脸上也露出了兴奋神色,“能得大小姐合盘,是多少人求也求不来的幸运。”

“可是合出来好与不好,你们也没有旁的路了。”沈微行随口一说,却忽然发现丁闲愣住的神色。“怎么了?”

“没事呢。”丁闲赶紧绽出甜美笑容,“一定不会不好的,对不对?”

“对。”

沈辛夷入去将星盘取了出来。

沈微行自知沈微止八字。现今听报丁闲八字,随手排来观赏。

“巨门坐命……丁闲你知道自己是石中隐玉格么?”

丁闲垂首一笑,“姑丈给算过。好像是,克柔旺刚的格局。”

“是,若遇破格之命,则刑克六亲。但若遇贵盛之命,则是良臣佳助。”沈微行笑道,“弟弟是君臣庆会格,你们应该会很合。而且,隐玉格若得贵婿,一般会为正妻,不会久居侧位。”

“应该的事怎么好说。”丁闲小小声反抗,“大小姐快合盘来看。”

两人命盘相叠,便成一全新格局。

婚姻之道,起何时,终何地,自在其中。

沈微行起盘极快。星宿似被她素手全盘掌握一般,纷纷扬扬,落入木樨盘中。

但到最后几颗星时,沈微行却慢了下来。

沈微止眼神闪动。

“八字不可改。姐姐在犹疑什么?”

沈微行凝顿不发,“好似起错了。”

“不过是合姻缘盘,以姐姐之能,怎可能有错?”沈微止凝神细看,顺手拈来沈微行手中星子,预备下落。

都是世家骄子,沈微行知拦阻也无用。

合盘成格。

丁闲凑过去看——看不懂。

此时方深恨自己学艺不精。

沈微止凝顿在命身二宫,嘴角竟一点一点露出笑意。

“甚好,小闲平安健康,子孙福泽绵长。有这些便足够。”

丁闲看看沈微行神色,知道不对。“是什么格?”

如果知道了格局名字,还是能回忆起些东西来的。

“并未成格。”沈微行摇头。

“那便是破格了?”丁闲心中一紧,“也罢,凡常人等,岂是人人都成格局的。只要平安就好。”

“不止平安。”沈微行笑了笑,“丁闲你命中宜男,必定有子。”

“哦……”丁闲面上微红,“可看得出流年?”

“嗯,”沈微行缓缓道,“若我推算无错,当是二十岁得子。”

“那不是……还有三年?”

丁闲抬头看了沈微止一眼。难道要三年之后才爱上自己?

“那,你们这么紧张做什么?是否我生育上不顺利?……还是,命不久长?”

“没有。你格局甚好,命数颇长。”

沈辛夷咳嗽一声,“闲姑娘,大少爷,是时候上楼给夫人请安了。”

丁闲被几人弄得莫名其妙。

紫微阁天光如流水。

隔着盈盈款款的珠帘,丁闲先是单独给紫微夫人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然后沈微止上前,和丁闲一起,又叩拜一次。

不知道为何,丁闲有种奇怪的感觉:沈微止看到那张命盘之后,心情一下子竟舒服开朗,抓着她手的时候,也不再有那分尴尬感觉,替代之坦坦荡荡、毋庸置疑的夫君派头。

“小闲。”

拉着她手走下楼,沈微止忽然停步。

丁闲屏住呼吸,洗耳恭听。

“既姐姐说我们三年后才有子。”沈微止看住丁闲双眼,“那,我们干脆三年后再圆房如何?”

丁闲有种快要哭出来的感觉。

“大少爷……是嫌弃妾身……单薄么?”

咬着牙,问了一句。

十七岁不知道还会不会发育。

“我喜爱你之心,便如此簪。”沈微止从怀中取出一个玲珑的小盒子,交给丁闲。

——原来沈微止亦有结婚礼物给她?不知道是惊是喜。

打开来看。

却是一支有裂纹的银簪。

簪头雕着一片繁花。

仔细看来,裂纹却非古旧,而是生生铸造而成。

再细看那繁花。丁闲忽然倒抽冷气,将簪子放回盒中。

那片繁花,是一个“嬴”字。

紫微夫人姓嬴。

嬴政的嬴。

“这是……难道是,传说中的,始皇宫器?”

“不错,母亲是始皇嫡裔。这是她唯一留下的宫器,要我给到未来妻子。”

“……我不是你正妻。”

“星盘上说迟早会是。”

“做人不能尽信星盘吧?”

“我心中亦当你是。”

丁闲被这一阵组合攻势打得手忙脚乱,不知身在何处。

“那又为何要与我分房三年?”

心里几乎是在狂喊这句话。

但嘴里却死死咬住。

手上的始皇宫器,不能不接,只好收下来。

沈微止是喜欢自己,还是相反呢?

十七岁,丁闲,初婚。

遇到她的智慧所不能理解的,最大谜题。

☆、(43)始皇宫器

吃过晚饭。

丁闲象征性搬了几件东西到沈微止房中。

平日她还是在自己房间住——反正走过去不过十几步路。

沈微止的房间视线颇好,可以看到连绵后山。

落日伴着早星。

丁闲燃灯对镜。

沈微止亲手将嬴簪插在她发髻里,就着烛火,端详了片刻。

“头发梳起来,很好看。”

“是么?”丁闲惴惴看镜,“好像一下子老了五岁。”

她梳了双髻,一面插着嬴簪,一面簪了两对小小珠花。

双髻之间,插着一枚小小的装饰用的珍珠发梳;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