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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未曾错过你 佚名 5000 字 3个月前

言,唯一让她记忆犹新的是那双充满深意的眼睛,与强哥如出一辙。看来真的是自己太过单纯了,从小生活在象牙塔的她,虽得强哥多年提炼,可是涉世未深,难免识人不清。对于萧萧,她也只能选择放手,毕竟人生的道路是自己走出来的,外人只不过是生命中的过客。

这段时间,大家考研的考验,找工作的找工作,只有子荛一人无所是事,宿舍里一片冷清,毫无生气。对于子荛的这种状态,众人都调侃她身在福中不知福。出去走一走才知道了现实的残酷,大学真的是一个温床,把人麻痹太久,忽略了人性的善恶。

其实子荛大可以甩手回家,可是校园里还有她难以忘怀的人,林墨凌。自他去美国之后就失去了联系,连一个电话都吝啬给她,对此,子荛虽未向一般女人那样耿耿于怀,却也下定决心一定要讨回来。所以说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不是没有它的道理的。

平静的生活终于被整房的玫瑰打破了,这日,子荛外出归来,竟见平日冷清的门前万人围观。这么说真的毫不夸张,她们宿舍四人素来是全校男生争相追逐的对象,无形之中也就成了女性公敌。除了宿舍失火,一时之间她还真想不到有什么事情竟能让她们驻足。

当看着满屋的娇艳欲滴的玫瑰时,不得不说,饶是子荛定力这么强,也得惊诧到了。这么大的手笔,如此的浪漫,连子荛也不可脱俗的流连其中,暗自八卦着谁有如此的魅力。当看着签有顾字的卡片时,即使再迟钝,子荛也立即猜出了对方的身份。对方的来意,如此的明显,而子荛是断没有心情陪他玩这场游戏的。

男欢女爱,无非就是如此。那晚的表现,似乎激起了他强烈的好奇心和征服欲,如今的殷勤,也不过是一种报复的手段,等自己成为他风流韵事种的一笔,想必他就弃之如履了,甚至连自己的面貌都未必会记得。

不知道他哪来的这种自信,料定自己会做他的入幕之宾,她料想以后这样的惊喜定会源源不断的送来,可是她没有想过拒绝,毕竟对于美的事物,她还是很欣赏的,尤其是不用花一分钱,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儿,如果拒绝了,上帝都会替她惋惜的。而且这种招人非议的事情,她也做了不止一两次了,简直可以说是轻车熟路,信手拈来。

事情显然脱离了子荛的掌控,对方颇有几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姿态。看着宿舍里日渐珍贵的礼物,子荛不得不心虚了。看来自己真的注定做不了贪官,这才敛财万分,就经受不住良心的折磨。

再也不能任其发展了,子荛决定出其不意。

优雅的咖啡厅在暖暖的阳光下更添一丝韵味,子荛坐在窗前享受着这大自然的赐予,即使知道待会将会面临一场硬战,也不想辜负这片刻的悠闲。再怎么说,这强抢民女的事情,无论如何他还是做不来的,子荛百无聊赖的想着。

钢琴伴奏,夹杂着几分似有似无的流水之声,旁边三三两两的低声细语,另子荛有了几分深深的睡意。

推门而进的顾衍南,一眼就发觉了慵懒的子荛,还真有闲情逸致,未免太低估他这个敌人了。

明显的感受到了周围瞬间聚集的危险气息,子荛猛地一惊抬起头来,故作镇定的悄悄地打量着来人。

还真是一个斯文败类,人面兽心的家伙。看着眼前温文尔雅的顾衍南,子荛一时之间竟难以把他和心目中的形象联系起来。这么大的人了,还竟做些不靠谱的事情,子荛下定决心今天一定不能无功而返。

看着子荛明显不善的眼神,顾衍南第一次的觉得,被一个女人嫌弃,是如此的身心愉悦。他知道,自己已中毒甚深,可他甘之如饴。

如果说子荛是一杯毒酒,那么此刻他也会毫不犹豫的饮下,理由别无其他,因为她值得。

如果子荛知道顾衍南内心的想法,虽不致感激涕零,却也不会如此的打击人。

“你到底要怎么样?!”子荛直奔主题。

“呵呵...”子荛迫不及待的样子,更让他平添几分玩味儿,他原本就没想轻易放过这个女人,此时这个想法更加坚定了。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佳人难觅,你说这需要什么理由吗?”

对于如此的无赖之举,子荛恨不得踹他几脚。可这无异于火上浇油,此时镇定才是明智之举。

“怎么看,您都是百花丛中去,难不成您现在要为了我放弃整片的森林,提前申明,我可是善妒之人,觉不能容许丝毫的背叛的。这么一个危险之人做您的枕边人,您难道不怕半夜被暗杀了。”

“能死在子荛的刀下,做鬼也风流啊!” 这么死皮赖脸的人子荛还真是第一次见,在他面前,自己真的要甘拜下风了。的确,自己这种雕虫小技,实在无法糊弄到如此强悍之人。可以说,除了林墨凌,他是子荛生命中第二个劲敌。

“那我就明说了,这种事情,怎么说也得你情我愿,大家合则来,不合则散,真不带你这样的。你现在的举动已经严重的干扰了我的正常生活,如果说是因为那天的事情,那我已经道歉了,如果你还心有不甘,滋扰生事,那就真应该去看心理医生了。”

“呵呵,这个提议值得考虑。官场上的事情真真假假,还真是磨人心思,子荛还真是会体贴人啊!娶妻如此,夫复何求。”大言不惭的口气简直让子荛背过气去。可知此时需要有多大的忍耐力才不至于把他暴揍一番。

“看来多说无益,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反正花的也不是我的钱。”子荛起身欲走,而顾衍南也未加阻拦。让人跌破眼镜的是,结账之后他竟尾随而来,这一刻子荛才意识到自己大概真的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对于这种可以为了女人一掷千金却丝毫不肯付出真心的人,她见得多了。好似女人都心存邪念,爱上的不是他的人,而是他的钱权。因此猫捉老鼠的游戏就此展开。高兴了就拿出来玩玩,不高兴了就看她们自相残杀。孰不知,男人才是那个罪魁祸首,只允许女人爱他的人不爱他的江山,可他如果真的爱这个女人,如何又会如此的执着于他的江山。

天色渐黑,天意渐凉。子荛的逃离,每次都无极而返。直至后来,司机看到他俩都坚信是一对闹了矛盾的情侣,也就不扰人雅兴,疾驰而去了。

顾衍南脱下自己的衣服,准备给子荛披上,却被对方无情的打落在地。

“你少在这里献殷勤了!是谁害我回不了学校的,现在才懂得怜香惜玉,滚,不要再烦我了!”子荛毫不客气的指控对方。

难得的,顾衍南好似没有受丝毫的影响,捡起衣服,执意要披在她身上,子荛推推搡搡,折磨的顾衍南终于没了耐心。

“你是要自己穿上,还是要我代劳啊!我有很多方法让你就范,为女人宽衣解带这种事我早已熟能生巧了,如果你再固执己见,就不是穿衣这么简单了。”

□裸的威胁,毫不开玩笑的语气。看来男女之间的事情都是从好奇开始的,那晚真的是自己太过于蛮撞了,子荛深深的自责着。

看对方已失去了反抗之意,顾衍南温柔的把衣服披在子荛身上,第一次,他感受到了珍视的味道。

相对无言,唯有泪千行。这恐怕就是子荛那时的心理写照了。面对顾衍南的侃侃而谈,子荛的大脑仿似抵抗外物一般,竟丝毫没有进入脑袋里,此时的她想到了大洋彼岸的林墨凌,如果今天换做是他,她是否会拒绝呢,子荛心里默默的问之自己。 那天子荛最终做了妥协,在顾衍南的护送下回到了学校。面对对方的迟迟未去,锐利的眼光深深的盯着自己,子荛顿时感觉浑身不自在。

“你到底还有什么话要说啊!不说话我可是要走人了!”子荛先声夺人。

“今天过得很愉快,希望以后做个朋友。”

闻言,子荛转身就走,暗骂道真是有病。

男女之间生来就有力量上的差距,避之不及,顾衍南伸手紧紧的把她抱在了怀里,迟迟没有松开。

子荛挣扎无效,也就顺其自然了,只是楼前来来往往的人影,皆向她投来一抹了然于心,别有深意的目光。这一点让子荛很不舒服,搞得她好似富商包养的二奶似的,这种感觉真他妈的不爽。

思及此,子荛抬脚踹去,顾衍南疏于防范,竟被踹了个正着。这女人还真是把自己恨到了骨子里,脚上竟未留半分力气,饶是他这么个大男人,也一时间难以忍耐。

看着子荛潇洒的离去的背影,顾衍南竟觉得这样的女人太过美好,竟让他不忍碰触,把她拉到自己的圈子来。

chapter14 结盟

女人大概就是世界上最难捉摸的生物了,彼时只为要个有情郎,此时却愿钓个金龟婿。这种做法虽惹人非议,外人却也没有过多的立场去指责。男女之间的游戏,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即使结局再坏,也只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断不会妨碍到他人。

可是世事难料,前世千年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单从概率方面而言,在对顾衍南的攻克战中萧萧的胜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可是女人最大的天性就是执拗,尤其是面对得不到的东西,更有一种孤勇,如果能突出重围,那么这黎明前的黑暗又算得了什么呢?

抱着如此坚定的信念,萧萧在未央歌的生活早已不是以往的盲目,每天的翘首以盼就是其意气奋发的动力。

众人均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却也不足为奇。清高,孤傲,执念,这一切终究都要成为回忆,没有人能在这样的奢靡喧嚣之地独善其身。何况还是一个年轻的女孩,这个年龄最经受不住的就是对金钱权势的渴望。麻雀变凤凰,这样的故事不是没有可能;虽也清楚一入侯门深似海,但比起日后的独守春闺,眼前的钱权更让人难以舍弃。

这几天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萧萧也没少见,中戏的校花,北影的翘楚,看着如此多的和自己一样为梦想追逐的人,萧萧心里隐隐的罪恶感慢慢的消失殆尽了。

在这销金窟中,哪个有权有势的人物不是左拥右抱,二奶三奶软香如玉。比起她们的人尽可夫,萧萧觉得自己高尚多了。不知谁给她的这种运筹帷幄,胜券在握的信心,可实际上这只不过是她自己营造的假象罢了。可她宁愿选择沉睡也不愿有片刻的清醒。因为梦醒之后的现实才是她最难以忍受的。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这个道理想必她是不懂的。

即便她的初衷再好,在外人看来也不过是银货两驿的游戏罢了,这样的一幕未央歌每时每刻都在上演。

这几天顾衍南来这儿的次数明显的减少了,每次来了也不是以往的快意盎然,平白的多了几分颓废之意。

众人皆说他为情所困,语气中不免有调侃之意。金盆洗手,浪子回头这样的戏码,大家摆出一副看好戏的神情,观望着这顾大少的热情能维持几天。

顾衍南显然早已忘记了萧萧这号人物,即使萧萧每次竭尽所能的凸显自己,期待着他的回眸一瞥,可是顾衍南是如此的吝啬,连丝毫的柔情都没有给她。萧萧一直以为自己是不同的,可顾衍南漫不经心的样子让她有了一丝的怯意。她知道自己不能心急,否则会全盘皆输。

看着不远处的顾衍南,烟雾缭绕,朦胧了他的轮廓,却丝毫不掩其身上的霸气。这天在场的大多是顾衍南的发小,可即使身处同一大院,还是有鲜明的阶级之分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除了几个敢在他面前放肆,其他人即使醉意浓厚,也时刻注意着分寸,没有一丝的逾越。

看得出来,这些人都是玩家,把打牌搞得跟小型赌场似的,加之这奢靡的气氛,更加彰显了来人的显赫。

“衍南,过几天可是你那宝贝妹妹的生日了,什么时候大家找时间聚聚,毕竟我们怎么说也算是她哥哥,这么一美人,整天藏着掖着难不成真的是在防我们不成?”话音刚落,周围口哨肆起,场面瞬间的混乱起来。

看来这顾西真不是一般人物,最起码能让这在座的公子哥们哀声肆起,想必有她的过人之处。

“少惦记些有得没得!西子岂是你们这种人可以染指的!”顾衍南笑骂,其实这是实话,毫无敷衍之意,想起妹妹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虽说他很护犊,可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女人,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过于书卷气的女人,反而缺乏了一种激情,不过这也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想必妹妹这种豪门闺秀已成为不少家族联姻的最佳人选。

“顾少,您这可就太不近人情了,顾西有您罩着,即使借我们几个胆也不敢乱来啊!如果真能娶回家,那可是几世修来的福气了。”说话的是展景延,嬉皮笑脸的瞎扯谈。在场的人谁不知此人是真正的浪子,一贯坚持宁滥勿缺,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勤。此人如果不是占着拥有良好的家世,定是与地痞流氓无异,谁又会卖他几分脸面呢?对顾西的倾慕之情深怕别人不知道似的,不过对此大家都心照不宣了,顾家怎会让宝贝疙瘩受这样的委屈,下嫁给这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弟。

听了展景延戏谑的话语,顾衍南神色一凛,淡淡的向对方扫了过去。此刻,没有什么比沉寂的气氛更加让人害怕。

“顾少,呵呵呵,我也就那么一说,我有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断不会捉摸那些不着边际的事情......”展景延讪讪的笑着,心里满是懊恼之意,自己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