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的绝情,可是来人如此高的姿态,在加上想起何若那时的不愤,如此的狗仗人势,还真怪不得自己了。子荛本也不是柔弱之人,而萧萧如此的狼子野心,把她留在身边终究是个定时炸弹,什么时候让大家魂飞魄散那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这个道理子荛不会不懂。
看着萧萧毅然离去的身影,李经理适时的走上前来,女人之间的斗争不是没有见过,可是像这样干净利落,雷厉风行,还真是让他大开眼界。此时,凭白无故的从心里对子荛多了几分的佩服。
“叶总,您看,这位琴技也不错,您要是觉得可以,我立即就去安排。”
“嗯,一切就由你来决定吧。”
子荛随意扫了一眼花名册,秦小悠,不错的名字。此刻,子荛告诫自己一定要勇往直前,不能因为屁大的点小事影响了自己的大业。
回办公室没多久,徐强就推门而入。看着强哥的一身干劲,子荛也不免升起了一股激情。看来自己的奴性真的很大,完全是拜服在强哥脚下了,对于强哥如此大的影响力,子荛不禁宛然。
“开业的请柬都安排好了吧?a市的权贵务必到齐,一个都不能少。”
子荛鼓鼓腮帮子,强哥也太瞧不起人了,这点小事都值得千叮咛万嘱咐。
“知道知道,从古至今,官商本就是一家,我断不会有所遗漏的。”
所以说,话永远不能说太瞒,此刻子荛才惊觉有一件事情被她搁置许久。
“说!”
强哥的敏锐真的让子荛不是一般的无奈。
“就是,你也知道,因为我的缘故,林墨凌和家里有一些嫌隙,你说我们如今冒然邀请林家,不会有什么不妥吧。”
“这你大可不用担心,林顾两家是a市威望显赫的世家大族,无论是官场还是商场都有其举足轻重的地位。这些官宦之人最懂得笼络人心,断不会因为你这点小事弃大局于不顾。如今,顾家已安排妥当,林家岂有缺席的道理。”
“可是,我该怎么做呢?直接送去请柬吗?”
“呵呵,以你和林墨凌的关系,大可走个捷径,这个万无一失的方法,就看你做不做了。”
看着徐强高深莫测的样子,子荛顿时觉得这个人真的不是一般的可恶,虽然她一向也是这么认为,可是此刻尤甚。
“强哥,我发觉你完全是以折磨我为乐。”
“呵呵呵,此时才觉悟,我真不知道该说你迟钝还是什么了?”
“滚!”
对于子荛的口不择言,徐强多年来就练就了刀枪不入的功夫,此刻这种状若未闻真是让子荛恨得咬牙切齿。
犹豫片刻之后,子荛终于打通了林墨凌的电话。是啊,放着这捷径不走,纯属是自虐了。
“嘟,嘟,嘟.....”
对于林墨凌单调如初的手机铃声,子荛不得不承认,他的品味真的是很特殊。
大概和强哥一样,是为了营造一股高深莫测的氛围,对于两人的做法,子荛真的是不敢苟同。
“喂,是我。”明显的尚未睡醒的语气。
“你这绝对是□裸的炫耀,你不知道我这几天被强哥折磨得,都快成卖火柴的小女孩了。”
“呵呵呵,世界上有你这么幸福的卖火柴的小女孩吗?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面对林墨凌如此的断定,子荛瞬间不淡定了。
“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是没有体验过强哥的威力,就算是个彪悍的男人,也很难在他手下活过来。”
“所以说,女人的潜力是无穷的。你不也越挫越勇,越发强悍了吗?”
“切,可是你要知道大多数男人都喜欢小鸟依人型的。”
“这点,你大可不必担心,不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喜欢的。况且就你这身材,完全可以当做是一只内心彪悍的小鸟,滥竽充数还是可以的。”
“滚,算了,不和你贫了,我找你可是有正事的。”
“说!”
“过几天不是开业嘛,你打探打探口风,看一下你爸妈可以来吗?”
“你还真是聪明,这到是条捷径。”
“我这还不是为了会所的营业额吗?失去了林家这棵大树,我可要伤心死了。”
“真是个小财迷。”
“那你这到底是答应呢还是不答应?”
“这事情你不过是没有看透而已,这种官商齐聚的场合,断没有不去的道理。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明白了,有些事看似复杂,实则不然。”
“你说的什么呢?刚才强哥也和你一样说了一堆耐人寻味的话,你们这些人还真是没有意思,老是说一些让人似懂非懂的话。”
“呵呵呵,以你这么聪慧,必定是懂,只不过是暂时不想懂而已。”
明显的话中有话,如果是从前,子荛一定要探个究竟,可是此刻她不想这样做,就如林墨凌所说的,有些事,不是不懂,而是不想懂。
会所开业的日子如期而至,子荛一大早就精心打扮,誓要武装到牙齿。
徐强再一次的看了下表,暗自感叹女人真是个麻烦的生物。
把大把的时间浪费在穿衣打扮上,真是让他难以理解。
虽说不是没有过女人,可是等待女人着装的确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如果此刻里面的人儿不是子荛,他定不会停留分秒的。
精致的妆容,典雅却不失时尚的紫色旗袍,一个女人能把紫色穿的如此的大气,此刻,徐强也不得不叹服。
“怎么样,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倾国倾城。”
看着强哥眼里毫无掩饰的欣赏,子荛不禁想要捉弄他一番。
“什么破衣服,值得你花这么长的时间,真是麻烦死了。”
明显的言不由衷,可是最让子荛感到诧异的是,一向强悍的强哥竟然脸红了,子荛比发现新大陆还难以置信。
“强哥,不会吧,你竟然脸红了,真是百年难遇。”
子荛作势拿出手机就要拍。
无奈,实在是学艺不精,还未得逞就被强哥拿走了。
“哈哈哈哈!强哥,你这是□裸的摧毁罪证,我一定要告诉老爸,他肯定也会笑死的。”
“你敢说出去一个字,我现在就让你死个瞑目!”
看着子荛小人得志的样子,徐强第一次有把她杀之而后快的想法。
“呜呜呜,人家好怕,我可禁不住吓得,你你......”
看似语无伦次,实则是在挑战徐强的极限。
看着强哥越加阴郁的脸色,子荛立即意识到了自己的玩火自焚。
“强哥,我刚才肯定是产生幻觉了,您这么彪悍的人物,怎么会脸红呢?”
竭尽所能的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主要是子荛很有自知之明,如果现在笑场,真的就死定了。
经过这场小小的闹剧,子荛的心情真不是一般的好。
此刻,看着眼前人烟冉冉,灯红酒绿,子荛好似看到了源源不断的金钱,心情真是爽死了。
“子荛”
暮然回首,子荛真的觉得人生何处不相逢。
也是,顾衍南出现在此地,实在是太正常了。
chapter25誓言
“子荛,你还真真是深藏不露,此刻连我都不得不对你刮目相看啊!”
“顾先生又何出此言呢,您能大驾光临才是我莫大的荣幸,我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商人罢了,又何足挂齿呢?”
“叶小姐真的是太谦虚了,您这么个大美人往这一站,不知折煞了多少人的眼睛呢,您要知道,比起那些庸脂俗粉,您当之无愧是艳压群芳,此刻不知道有多少人早已败在了您的石榴裙下。想必以叶小姐的自信,这个评价还是担当的起吧!”
两人礼尚往来,真正的是做到了笑里藏刀。
子荛真的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是着了什么魔,按理说自己和他交情也不深,除了先前的“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还真想象不到有什么理由值得他如此的争锋相对。言语间看似恭维之意,实则竟似咄咄逼人,好似自己是他红杏出墙的妻子,真正是笑死人了。
“彼此彼此,比起顾先生的百花丛中过,我这真的是不足一提。”
子荛笑意宛然的环视了下四周,示意对方周围的蠢蠢欲动和芳心暗许。
不料,顾衍南对这一切仿佛置若罔闻,最可恶的是,他竟欺身上前,让此刻的气氛更加的暧昧而神秘。
“叶小姐,您难道不知道过分的谦虚就成了虚伪了。能让林墨凌如此的倾心相向,您又何须如此的故作姿态呢?”
“你!”
“怎么,恼羞成怒了?你既然能把林墨凌拿下,手段自是不一般,女人嘛,无非就是为了房子,车子,票子,既然如此,又何必对我的追求如此的故作矜持呢?要知道,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我见得多了去了。”
面对如此的羞辱,子荛再也无法伪装淡定。
猛然拽着对方的领带,抬腿就是一脚。
温润的气息萦绕在顾衍南的耳际,彪悍的话语却让他忍俊不禁。
“记住,下次再敢出现在我面前,绝对让你死个明白。”
众人皆被这浓情蜜意所蒙蔽,谁都无法想象背后的血雨腥风。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犹是那副讳莫如深的口气,子荛再也不想和他纠缠万分,转身就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美人女王般的身影展露无疑,对此顾衍南此刻真的不知该作何感想了。
比起早上得知子荛竟然就是妹妹所谓的情敌时的惊诧,此刻他要淡定多了。
妹妹感情道路的坎坷,顾衍南不是不知道。对于那个众说芸芸的女人,他也只是一贯的不屑,对他而言,这个人是谁都没有关系,毕竟在这个圈子里,想要攀龙附凤的人多的去了,关键是最终是否能够得逞。可是这么多年来也没有这个先例,因此对于这个女人他也只是一如既往的当做笑话听了,孰不知,却在这不经意间遗漏了最重要的信息。
回头想想,的确是自己太过疏忽了。能让林墨凌特殊对待的人毕竟有她不同寻常的地方,只是历来和林墨凌交往不深,也就没有掺和这件事。
“真是个贱男人。”
虽然子荛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显然顾衍南刚才给她的刺激太大了,此刻她越想越不愤,真后悔没有再多踹他几脚,真是便宜他了。
“怎么了,谁惹你了?咬牙切齿的好似要杀人的样子。”
看着已在身前的林墨凌,子荛觉得这真是邪门了,一个大男人,走路都没个动静,真是太玄乎了。
“有事吗?”明显的口气不善。
“当然,不过这话应该问你才是。难得看你这样磨刀霍霍,我还真好奇谁有这个本事把你逼到这个程度,哈哈...”
“滚一边去,你少幸灾乐祸了,还不是因为你,就知道妖媚众人。”
面对子荛如此的指控,林墨凌还真是有点受宠若惊,对于如此有特色的评价,如若不坦然接受,怎对得起子荛的一片苦心。
“你这女人,可是得把话说明白点。我这才进会所,都没来得及和众人寒暄,怎么谈得上蛊惑众人呢?”
子荛真的就不明白了,林墨凌向来孤傲,平日里别人都不敢与之多言,怎么到了她面前竟会如此德行呢,而且照这样下去,绝对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要不是你,我怎么会成为众矢之的,好似在他人心中我就是个红颜祸水,专门贪图官宦人家的权势了。”
闻言,林墨凌很是正经的思索了片刻。
“呵呵,我到是第一次发觉你如此的在意别人的眼光,不过有一点我得纠正一下,红颜祸水,你觉得你搭得上边吗?”
“切,就知道你没什么好话,我这纯粹就是自虐了。不过你说的也对,我从小就没心没肺的,断是不会为这些流言蜚语和自己过不去。对了,你认识顾衍南吗?”
“嗯,不过也不是太熟,顶多就是比陌生人强一点。怎么,别告诉我你口中的贱男人就是他?”
“真聪明。我倒是好奇了,看你和顾家二少哥俩好的样子,怎么会和顾衍南如此的生疏呢?”
“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也知道我向来对仕途之人没什么好感的。”
“切........”
好在两人理智尚存,没有过多的纠结这些无聊的事情。
两人与众人一阵寒暄,可以说把中国文化的高深莫测发挥到了极致,当然不能否定因为有林墨凌这个存在而使之大打折扣。不过总得来说,成果是喜人的,如果忽略掉林墨凌与生俱来拒人千里的萧杀之气,子荛今天可以说真的是功德圆满了。
周围恭维,炫耀,迎合,可以说真的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形形□的人物顿时让子荛觉得人生也不过如此,看似复杂,实则抛却外面华丽的虚伪的外衣,也就很容易看得明白了。的确,在这样的场合中真的很容易洞察人心,随着逐渐僵硬的笑脸,子荛觉得自己的道行是越发高深了。
“怎么样,还好吗?”
林墨凌很合时宜的表达了自己的慰问之情。
“还好,我现在终于明白其实我爸也挺不容易的。那么大岁数人了,常年活在这样的虚伪迎合中,不过,好在现在站在这里的人不是他,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该作何感想了。”
“你说对了一点,的确,叶叔叔是身经百战,周旋在各种场合中,着实不易。可最重要的一点你忽略了,此时如果叶叔叔置身此地,必是别人来阿谀奉承,毕竟以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