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就让时间在这静默中流失,这完全不是子荛的风格。
话题是对方挑起的,而玩不玩并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尤其是这简单的几个字就扰乱了子荛的心绪之后,就更不会让这样的机会稍纵即逝了。
“强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啊?要不稍微给我透露一下,稍微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听言徐强眼中的玩味更甚了,“子荛,看来你这段日子真的是太闲了,竟会对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如此的热衷,看来我得重新考量下你的发展潜能了。”
不知为什么,就这短短的一句话,就让子荛有一种全身发毛的感觉。
“强哥,不要试图转移话题啊!如果再这样我就得考虑下什么叫做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会所里的人很多,女人更多,难不成你还去了解每个人背后的过往,这也太玄乎了。而且,不要否认,你这种做法就是纯粹的试图掩盖事实。”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对于子荛的这种审视,强哥完全能泰然处之了。不过,内心深处还是有感于她的敏锐的。
徐强眼神闪亮,半晌却突然笑了笑,突然欺身过去,“丫头,人的好奇心过剩真的不是什么好的事情。有些事情不告诉你自有我的缘由,你不用懂,更不需要去懂。”
子荛瞬间有点怔住了,这样似曾相识的情景,这样耐人寻味的语气,还真是该死的熟悉。
这强哥也真不只是着了什么魔,竟也学会了林默凌的这种调调。
那天的事情可想而知肯定是无疾而终了。唯一无法掩饰的是,徐强第一次的审视起了他对小悠的感觉,这样的触动,这么多年从未有过,却也更加让他好奇。
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爱情,肯定上升不到这个程度,如果这要一个词来形容,那应该是一种温暖了。
而强哥这种欲盖弥彰的态度也让子荛这段时间无聊的生活瞬间的有了动力。要知道,如果能够一举解决几个大龄男女的人生问题,那子荛真的是功德无量了。特别是能够把强哥这个滞销的男人推销出去,那种成就感想想就很是那么一回事。当然,这一切也得随缘,不能操之过急,不过能作为一个旁观者,静待事情的进展,也是很满足的,尤其是期待这样的□上演,更是让人兴致盎然。
这段时间,子荛和林默凌见面次数可以说真的是寥寥无几,好在有人很有先见之明,很早就发明了手机这个玩意,即使身处世界各个角落也对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没有丝毫的影响。
其实对于林默凌这几天的无影无踪,子荛还是能够理解的。
尤其是看到这几天的财经头条无外乎都是“叶氏vs顾氏,谁能成为今年的地产新鳄!”
当然也有人另辟捷径,更加的袭人眼球,“叶峥风即将涉足地产界!独家报道幕后的权势交易!”
记得那天刚好看到这个标题时,子荛觉得这个记者真的很是个人才,简直就是个天才,如此的明目张胆,固然能赢取很多的关注,可是这背后的代价是什么,子荛真的不敢相像。这么多年来虽未见过老爸大动干戈,可是敢在这关键时刻扶了老板的意,那必定会死的很惨的。虽说为了钱权做这样的报道并不为过,可是这种毫不掂量自己的举动,敢在黑道老大面前做这样的秀,真真是死有余辜了。
老爸向来是一个敢做敢当的人,也一向是愿赌服输。可是如果就因为这样的无中生有就功败垂成,任谁都无法释怀。子荛虽对这件事情有些许的恻隐之心,却在听到林默凌几句话后,瞬间就坦然了。
“这样的事情可做可不做,置之死地而后生这并不适用于所有人。敢有这个胆量做这样的事情,就应该像个爷们一般承担即将面对的后果!这个世界是很公平的,由于膨胀的私欲把让自己走上一条绝路,这样的人并不值得同情!”
不过对于对方的结局子荛还是很好奇的,断手,断腿,挑断脚筋......
想想就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感觉。
“有时候死亡也是一种解脱。”
子荛此时的有感而发在林默凌看来却是一种最愚蠢的想法。
“子荛,既然你已经介入了叶叔叔的事业,那就应该努力去适应这一切。这样消极的话语,我不想听到第二遍!”
电话一端的子荛但笑不语,因为此时真的没有任何的理由来反驳。的确,在自己踏上这条道路开始,就应该放下这该死的负罪感。否则自己总有一天会发疯的。
“子荛,你要知道,他这种手段无非就是利用大众的窥视的心理,这样的人背后定有强大的势力去支撑。叶叔叔的做法无非就是敲山震虎,并不是单纯的针对他一个人。”
想到这小妮子必是要钻牛角尖了,林默凌无奈的只能再一次的充当着知心大姐的角色。
“好了,不要说了!我又没有说什么,更没有去指责我老爸的做法,怎么说我也是个女人,你就不能容我稍微有点恍惚吗?”
子荛很少流露这种小女人心态,不过仅这唯有的几次就让林默凌触动心弦。
“是谁每天一副黑社会大姐大的势头,嚷嚷着自己是女权主义,现在难不成想要玩角色互换了?”
“滚!”
不得不承认,林默凌这句很是玩味的话语让子荛瞬间变得轻松起来,这还真的是一物降一物,林默凌真是她命中注定的劫数。
面对叶氏如此的势不可挡,尤其是得知幕后的军师竟然是林默凌之后,顾衍南很是诧异。虽说和对方交情不是很深,可是仅用脚趾头想想这哥们绝对没有善良到助人为乐的地步。相比对顾氏的公事公办,林默凌此刻的做法就有点耐人寻味了,毫不夸张的说在叶氏上市这件事情上绝对是肱骨之臣,付出了不少心血。可毕竟这叶峥风黑道起家,这是铁板钉钉的事情,而身为官宦子弟,对这样的事情更应该避之不及才是,怎么会如此的亲力相助呢?思前想后,也就只有一个理由了,而且必定是这个理由,叶子荛!
还真是红颜祸水,能让林默凌这样孤傲不逊的人做到如此地步,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真的很有手段,很与魅惑性。
呵呵,是啊,魅惑,不说别人,就连自己都深陷其中不可自拔。虽然每次对方脸上都是那种明显不待见的神情,可自己就是这样贱,一次又一次的去挑战,去创造机会。
想及此,顾衍南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段时间真的是忙的焦头烂额,不管是顾氏上市,还是秦小悠,仔细想来竟有几日没见子荛了。
不过他不急,是他的总跑不了,时间还长,而他也有这个耐心和信心,抱得美人归!
chapter32 孽缘
这日子荛刚踏进会所就见李经理神色匆匆的迎面走来,以子荛这段时间的观察,他向来是一个很懂得分寸的人,简单一点就是无论大事小事从未让子荛有过丁点的难堪,而这样的人也最懂得明哲保身,从不会为不相干的人或是事影响到自身丝毫的利益。子荛虽然不喜欢这种阳奉阴违却又野心勃勃的人,可是又不能不承认强哥的眼光还是很精准的,知人善用,而人性的黑暗却也没有妨碍对方像狗一般的对他誓死效忠。
“叶总,有件事我不知道当不得说?”
看着对方眼冒精光,子荛暗想这件事情自己必定是牵涉其中,才让对方如此的犹豫不决。
“说吧!”
子荛单手扶额,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不过就是前几天有人暗中打探秦小姐的消息,我看您和秦小姐关系不错,就一直犹豫着当不当讲。”
“知道对方是谁吗?”
“好像是受聘于顾家,不过具体我就不知道了。”
闻言,子荛不禁感叹这世界真的是太小了,怎么什么事情都搅一块去了。
“好了,你去吧!这件事情不要声张,小悠那里我自会和她说的。”
思量再三,子荛终于走到了大堂。巡视一周,终于在吧台前找到了小悠的身影。
“借酒消愁,真的有用吗?”
除了保持沉默,小悠唯一的回应就是那嘴角溢出的似有似无的笑意了。
或者更准确的说,是一种自嘲。
似乎看出了子荛的神色不同寻常,片刻之后小悠迟疑的问道:
“怎么了,遇到什么难以处理的事情了?”
“呵呵,瞧我问的,你被这么多人宝贝着,哪还需要我瞎操心。”
小悠的声音不似以往的明快,子荛一向认为小悠就是最强悍的小强,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让她失了那份淡然,可是现在这种破罐子破摔的语调,还真是让子荛很是诧异。
“到底怎么了?搞得好似走到绝境的样子。人不八卦枉少年,说来听听,说不准我还真有什么好的建议呢。”
闻言,小悠的笑容一滞,唯独那一双眼睛里隐隐流露着一种悲伤。
“帮忙,这件事谁都帮不了我。都说自作孽不可活,子荛,你知道吗,我就是他妈的活该,沦落到现在这样完全是自找的!”
看着对方崩溃的样子,子荛很是心酸。
“你也别怪我多嘴,我本也无意掺你的情感问题,毕竟即使亲密如朋友,也无权过问你的隐私,尤其是知道那段过往必定不是那么纯粹之后,我也就只能静观其变了。可是你知道吗,刚才李经理和我说,最近有人在调查你,你到底知不知道这回事啊?如果对方有恶意,这件事情就得从长计议了。”
得知自己被人调查之后,小悠好似有几分的清醒,之后更多的就是难以言喻的忐忑。
眼前仿佛交织着过往的一幕幕,清晰的让人窒息,尤其是那个该死的迷乱到极致的夜晚。得到了从未想过的,却失去了自己一直努力争取和倾注满腔爱意的人。这些年,她一直到在想,如果当初能遇见这种结局,那她绝对不会再错误的时间出现在错误的地点,造就自己数年的狼狈不堪。
“小悠!”看着对方显然的游离,子荛用力的摇了小悠一下。
“子荛,看来我真的不大适合在这个城市呆着,我只不过想要一份宁静,为什么他们就不刚过我呢?我从未想过要回到这个让我充满心伤和回忆的城市,可是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啊!我自问从未想过伤害任何人,也从未伤害过。可是即使这样,我也妨碍到其他人了吗?”
“你说的其他人,是指顾家吗?”
虽然小悠神情悲怆,可是相比再一次的逃离,子荛宁愿她能够真正的面对现实。
“你知道些什么?谁告诉你的?”
小悠对于子荛的话语显得很是慌张。
“冷静一点,我只知道调查你的人来自顾家,仅此而已。就和我刚才说的,我不会去干涉你的隐私的,可是相应的我也不想看到你再一次的选择逃亡。你确定你真的要这样一逃再逃,永远受控于人吗?”
子荛的话小悠并不是不懂,大概真的是惊慌过度,都忘了自个儿来a市的缘由了。
本想着在这庞大的a市,自己和顾家身份悬殊,在这千千万万的人中,定是没有相见的可能,没想到这人算不如天算,到底是逃不过这命运的安排。
“子荛,不用担心,我不会离开,起码现在不会。我生命中唯一的亲人就只剩下小衍了,我再也不能失去也失去不起了。”
那天谈话之后,子荛才知道为什么强哥会说小悠是一个命苦的女人。如果说情感道路上的悲惨是缘由的话,那么秦小衍小朋友就注定也小悠此生源源不断的磨难。
女人之所以称之为女人,是因为她有他人难以比拟的母性。这种纯粹的亲情能够让她面对一切困境时都勇气十足,却也让她一辈子都束缚其中。
虽然艰难,却又甘之如饴。
就如小悠一般。
子荛并不是刚刚得知秦小衍小朋友的存在,以前听小悠无意中提起过,却一直都没有机会见个面。按理说,女人都喜欢在他人面前炫耀自己的宝贝,唯独小悠不同,现在想想才感受到了小悠的不得已。
的确先天性肾炎这种病史并不是一个很好的谈资,而以小悠的骄傲也绝对不会以这个获取别人的施舍,哪怕这种同情是善意的。
子荛此时才觉得小悠不是一般的执拗,事情有轻重缓急,说实话她并不认可小悠这种做法,尊严比起生命,孰轻孰重,但凡有点理性的人都会找到正确的答案。
缘由可想而知,只是不想和顾家有过多的牵涉,可是生命诚可贵,子荛觉得小悠势必会在这无奈的现实面前低头,只因为她是一个母亲。
世间有人会被仇恨,过往的纠缠迷失了双眼,可是她最终会发觉,孩子才是重中之重,这点从小悠回归a市就可以看出来,虽然她一直都在否认自己的动机。
子荛想顾家得知小悠的回归必定是如鲠在喉,否则也就不会有这样的暗访了。第一次,子荛觉得这官宦人家还真是可恶,把一个女人逼到这种境地,还真是枉费了表面那副道貌岸然。想及此,子荛对于顾家更多了一分的讨厌。但凡有点头脑又和顾家有点交情的人只要稍微转下脑袋就知道,这是无外乎就是顾唯衍和顾衍南,不过缘于顾衍南的诸多劣迹,子荛觉得他的嫌疑就更大一些了。
对付顾衍南这种花花公子,子荛向来是很敷衍的,毕竟不看僧面看佛面,怎么着也不能做的太过了。
可是此时,心里仅用的那几丝敷衍也消失殆尽了,仅剩的也只有那种厌恶之情。尤其是有小悠这个先例之后,子荛对待顾衍南的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