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韵味。
独自欣赏之余,子荛没有想到此时竟然会有人推门而入。
让子荛稍显尴尬的还有,来人竟然是林默凌。
“那么惊讶干嘛?莫非你还以为是别的什么人?”
不得不说,即便现在,林默凌还没从刚才的惊艳中回过神来。
端庄,贵气,优雅......
子荛虽然被这种炙热的眼光看得有点脸颊发热,却也很是受用的微笑着接受了对方的赞许。
那天晚宴的规模的确很大,除了市领导和一些商界名流之外,让子荛有点诧异的是竟还有当红一线明星前来助阵。
在一片镁光灯和热情的簇拥下,尽显千娇百态。
那种炫目的光亮,子荛觉得没有一个女人拒绝得了这种赤裸裸的诱惑。
之后的寒暄期间,不乏有人过来搭讪,可是林默凌的手一直都坚定的揽着她的腰,淡淡的婉拒着对方的倾心。
一圈下来,子荛接受了无数的羡慕,嫉妒,试探,猜忌的眼光,她深刻的了解到此时自己已经成了众矢之的。
毕竟这种并肩而立,这种气势相当,这种无言的认可,不是身着华服就可以得到的。
短暂的寒暄之后,就到了千篇一律的开场白。
此刻不得不承认,顾唯衍之所以被称为商界新秀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那种镇定自若条理分明自信踌躇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
加上他身后有着雄厚的政治力量的支撑,子荛觉得,这样的人,天生就是上天的宠儿。
就如身边的林默凌,即使生性冷漠,却难以阻碍人们上前套近乎的步伐,这种欲盖还羞的欲望,这种谄媚的奉承,不知背后隐匿了多少利益的纠葛。
衣香鬓影中,子荛好像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瞧那挤眉弄眼的样子,虽然隔了一段的距离,虽然灯光闪烁迷离了她的双眼,可是子荛就是笃定对方是何若无疑。
侧首和林默凌交代几句之后,子荛就从这随处可见的虚伪的迎合中逃了出来。
“终于能够让我意淫一下三十岁以后的子荛了。”
看着对方捉摸的眼神,加之嘴角煞有其事的笑意,子荛作势就向对方攻去。
“姑奶奶,我求饶,我求饶。”
何若最害怕的就是被别人搔痒,每次都是别人还未动手她就已经感觉到那种难以忍受的折磨了。
“切,我为了你不惜把林美人留在众多的垂涎之中,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啊!”
“得了吧,就你家美人那副生人勿进的姿态,大家顶多也就小小的意淫一下罢了,谁还敢做过多的遐想呢?”
“说的也是,不过看到那些虎视眈眈的眼神我还是挺不爽的,恨不得把她们的眼睛都挖下来。”
“最毒妇人心啊,你不是总说美得东西要大家分享吗?”
“切,那是以前好不好。我现在恨不得在他身上盖着我的御用之章,也省的他出去拈花惹草了”
“我想有这种担忧应该是林美人才对,你难道没看到刚才顾大少看你的眼神,别提有多炙热了。”
“好了,好了,不提他了,整个一斯文败类,看到他我就烦。”
“人家可怎么惹你了,让你这么大动干戈的?”
“讨厌一个人还需要理由吗?”
“呵呵,这样的思想的确彪悍。”
“说吧,今天找我什么事?”
“这你都看出来了,厉害!”
“我是谁呢,这么多年的狐朋狗友可不是白当的。”
让子荛诧异的是,萧萧竟然会把心思打到何若身上,或许就是笃定她不会不念同窗之情,不念当初的姐妹情谊。
“子荛,你不会不帮忙吧?”
看着子荛久久的无语,何若弱弱的试探了这么一句。
子荛向来是恩怨分明的人,想想当初萧萧做的那些破事,即使子荛如今撒手不管,也没有什么需要质疑的。当然,内心深处她还是希望子荛能够不计前嫌,帮她这么一回。毕竟这样的事情,搁谁身上都承担不起这样的后果啊。
“你说呢?”
“我们的子荛向来是刀子嘴豆腐心,要不就再破例一回,我发誓,仅此一次。”
“好了,好了,你就别给我灌迷魂汤了,容我再想想。”
“这可是十万火急的事情,姑奶奶,万万等不起啊!”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况且人家张柏芝不也活得好好的吗,怎么搁她这就如此的娇贵了?”
“你这是答应了?”
“谁说的?”
“那你至于这么损她吗?”
“切,不要搞得好似很了解我似的。”
“不是好似,是事情,好不好?”
......
这天的宴会直到凌晨1点才结束,看着林默凌几许的醉意,子荛主动承担起来车夫的职责。
“不会喝就别喝,谁逼你了吗?”
看着对方脸色苍白的样子,子荛心里很是不忍。
“这你就不懂了吧,有时候自愿和逼迫往往只是一念之间。”
如此精辟的话语,子荛一时觉得如果当初萧萧有这样的觉悟的话,是否还会沦落到如此不堪的境地。
“你说,男人是不是都有一种处女情结?”
“什么?”
无怪乎林默凌有点转不过弯了,实在是转折太快,没有一丝的过渡,加之今天又有几分醉意,让他一时之间有点懵了。
“那种有特殊情结的男人大概是还未受过现代文明开化,我想比起处女的稀缺,这样的男人才真的是稀有动物。”
“那如果说女主遭遇类似于艳照门的事件呢?”
“这就要看是谁了?流言蜚语和相濡以沫,就要看他怎么选择了。”
“呵呵...”
“怎么笑的那么诡异?”
“千万不要瞎想啊,我这点自保能力还是有的。”
“同样的,你也要相信我的承受能力远比你想象中的强悍。”
chapter41拘留
由于这段时间忙着与顾氏合作的事情,子荛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来会所了。
其实对于萧萧的事情,子荛远没有表现的那么冷漠能够撒手不管。借用一句很俗的话来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
不过其实对于强哥是否肯鼎力相助,她还是有几分的怀疑的。
既然出来玩,那就要玩得起!
别他妈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诸如此类的话语,子荛不是没有想过。
而强哥的这种人生哲学,子荛觉得自己可以理解,但却不能赞同。
果不其然,得知子荛的来意之后,瞬间孙强的眼神中透露出了几丝的危险来。
“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就立马给我滚蛋,要么后果自负。”
那种浑身散发的隐忍的气势,子荛知道此刻他没有在开玩笑。
被人这样的威胁,如果换做是别人,子荛必定让他好看。可是现在,她也只能再接再厉的劝解,希望能扭转这个局面。
“强哥,你就帮帮她了,一个女孩子遭遇这样的事情,如果不是走投无路也不会来求你啊!”
“走投无路,好啊,那么我就给她指点一下,拉开窗户往下一跳,一切自然就解决了。”
淡淡的语气,仿若如踩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
子荛一直都知道强哥的冷酷,却没有想过他会如此的极端。
“你!不要以为除了你,就没有人会帮我了!”
子荛气急败坏的险些要暴跳如雷了。
“好啊,你走出去看看,有谁会那么不识好歹的敢管这件事情。”
徐强冷冷的看着他,半眯着眼睛,和对方这么多年的交情,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子荛最清楚了,此刻显然强哥真的动真格了。
的确,谁会为了这么些无关紧要的风流韵事和强哥为敌呢,那他肯定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怎么?不嚷嚷了!叶哥固然会容忍你的任性,但他绝不会容忍你的无知。”
“可是你让她一个女孩子以后怎么活呢?对你来说只是一句话的事情,可是在她而言却是比生命都重要的东西,你怎么可以这么冷酷!”
“这样的话我不想听到第二遍,马上给我滚!滚!”
在子荛的记忆中,不管自己如何的任性,犯了多大的错,强哥都没有责备过她,更何况是如此的暴怒了。
她不懂,在她看来这件事情无非就是举手之劳,可对方为什么就那么吝啬呢?
看着夺门而出的子荛,徐强感觉都了几分的疲惫,他不是真的吝啬到连一个小忙都不帮,而是他需要对方学会如何的抉择。
萧萧,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女人,与子荛之间的纠葛他也知道个大概。
如此忘恩负义的女人,他见的多了,永远都不知道感恩,更不知道求人的姿态。
因此他绝对不会让相逢一笑泯恩仇的戏码在子荛的身上发生。
他太知道一个利欲熏心的女人,除却利益,她根本不会把任何事情放在眼里。
而这辈子,值得他花心思去守护的女人恐怕也只有一人,那就是子荛。
无关爱情,有的只是多年前的承诺和感恩之心。
因此也就注定了刚才的失控。
那天子荛傍晚的时候才回到家,不出她所料,徐强也在场。
作为老爸的贴身保镖,这种形影不离的确是无可厚非,而多年来子荛也已经都习惯了。可是此刻子荛却有了一股恼意,尤其是想到下午的争执,子荛更是巴不得此刻他消失的无影无踪。
“爸,我回来了。”
打了招呼之后,子荛就径直穿过客厅往楼上走去,完全把徐强当做了透明人。
对于这样的举动,徐强没有丝毫的尴尬,只是对着叶峥风略带询问的眼神,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刘嫂,去叫子荛下来吃饭!”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叶峥风短短的几个字,就让两人再也无法逃避。
大约过了几分钟后,子荛终于悻悻然的下来了。
其实她很想抗旨不尊的,可是她太了解老爸的固执了,尤其是在她身上,一贯奉行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政策。
草草的扒拉了几口白饭之后,子荛就准备闪人,怎奈在老爸严肃的目光中她最终还是舍弃了这样的想法。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谁能告诉我一声!”
看着两人闪躲的眼神,叶峥风很是无语。大概真的老了,年轻人之间的事情也难以捉摸了。
“这么大的人了,还搞这些冷战的游戏,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我们哪有.....”
听了老爸的话,子荛也深感自己的行为有点幼稚了。
可是谁让对方今天对她大吼大叫,让她好没面子。
“对于你这种单方面的幼稚的表现,少把阿强牵涉进去。”
“老爸,瞧您这话说的,这未免也太偏心了。刚才强哥还不是那么小气,没有和我说话。”
子荛小声的嘟囔着,还不忘狠狠的瞪了强哥几眼。
对于女儿这种幼稚的做法,叶峥风最终只有无奈的起身回房了。
而独处之中的两人,尤其是徐强总有那么几丝的尴尬。
对于这种木头人,子荛深刻的懂得如果自己不主动出击的话,预想的结局就是要在这整晚的相对无言了。
这个闷骚男,真不知道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的女人趋之若鹜。
“强哥,你这是真的打算不和我说话了?”
戏谑的话语终于让对方稍微的舒缓了几分。
“闪一边去,别说这些有的没的。”
“切,就你这样子,以后可怎么追女朋友啊!情侣之间的吵架是在所难免的,你总不成一直这么被动吧。”
“哪个不要命的女人敢和我吵架!”
如此彪悍的人生哲学,子荛觉得除了强哥这世间还真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强哥,那个......”
此刻的欲言又止,其中的寓意显然两人都心知肚明。
“子荛,你要知道有些事情她既然选择了,就应该有勇气去承担后果,世界上不会有人无缘无故的为她的这种利欲熏心去买单。”
“可是,人难免失足,总不能连一次改过的机会都不给她吧。”
“失足和预谋是有区别的,到了这种境地竟然还不知道什么叫做求人的姿态,这样的人压根就不值得丁点的同情。”
“你怎么知道?”
“你说呢?”
其实强哥的话真的可以说是无可反驳,这种透彻的见解,是她最缺乏的东西。
可她也只是一个女人,有着自己的恻隐之心。
相比强哥口中错误的抉择,其实在子荛看来自己根本就是无从选择。
子荛不是没有想过像老爸求助,可是成功的概率有多大,她实在不敢想象。
这么多年来,她从未想过强哥会拒绝自己的请求,以前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不待她开口,强哥早已吩咐手下去摆平了,因此面对强哥如此直白的拒绝,她不是不失落的。
而如今,沉默还是另觅它法,以子荛的执拗,可想而知了。
那天之后,她和强哥又恢复到了以往的生活模式,子荛知道以强哥的敏锐,必定能猜到自己的锲而不舍,可是却仿佛默许似的,没有做任何的评论。
对于强哥此刻的不闻不问,子荛从心底是充满感激的,因为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