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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未曾错过你 佚名 4990 字 4个月前

看着父亲微微颤抖的身影,林默凌想要上前搀扶,却被对方摆手拒绝了。

他欲言又止,却终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罢了,你下去吧!”林镇南转身看着窗外,没有更多交谈的意愿。

宽敞的书房笼罩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窗外夕阳的余晖渐渐的敛去,看着显然早已沉浸在回忆中的父亲,林默凌最终无奈的叹口气之后,静静的退出了。

早在踏入书房的那一刻,林默凌其实早已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山雨欲来风满楼,他知道,此次的事情父亲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可是却没想到会解决的这么顺利。

或许父亲早已忘了一句话,与其父必有其子,他的执着,就是儿子此刻内心正在上演的戏码。

“妈!”看着犹自故作坚强的母亲,林默凌真不知道该如何去抚慰。

他从来都没有讨好女人的经验,更不想单方面的在母亲面前对父亲做任何的质疑。

“站在那里做什么,过来坐吧!”好似猜到了儿子的犹豫,林母讪讪的笑了笑。

“好了,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应该知道,我的一生中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尤其是对于我的婚姻,早在多年前我就已经预见了今天的结果。”

如果林默凌没有感觉错误的话,母亲的话语里有几分的惶恐,几分的自嘲。

她害怕什么,不难猜测。可是聪明如她,不会不知道,这场看似荒唐的婚姻,既然已经持续了大半辈子了,那么不出意外的话还仍将持续下去。

“死生契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人类对于婚姻追求的最高理想,可是真正能够实现的人,恐怕这当今世界是寥寥无几的。父辈的婚姻,其实也不能单纯的归纳为一场失败,因为在他们这样的圈子里,这样的例子早已是屡见不鲜了。

只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母亲想必真的是奢求太多了。

不是林默凌冷酷,事实上本是如此。

这种政治联姻,契约式的婚姻,如果父亲心目中没有挚爱的女人,那么母亲或许还有很大的胜算走进父亲的内心。可是这终究是假想,因此母亲所以的期许就变成了奢求。

“妈,你有时候有没有后悔过啊?”林默凌真的想知道,对于一个女人而言,婚姻,爱情,期许,到底真正意味着什么。

大概是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的唐突,林母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良久之后,终于道出了自己的答案。

“默凌,或许在你眼中对于我们的这种生存方式很是不认可。不瞒你说,有时候我也会怨恨,会不甘,可是却终究没有后悔过。”

她微热的手指抚上林默凌的手心,眼中的那种坚定绚丽到夺目。

原来如此,竟然是如此。母亲那句不悔说实话林默凌很是不解,大概真的是爱的太深了,所以才失去了自我吧。

“好了,妈,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有时间我带您出去玩玩,别成天闷在家里想这些破事!”

闻言,林母笑骂了他一句:“没大没小的,说什么呢?”复又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对了,前段时间你姐姐和我说过了,子荛那孩子她很中意,你是怎么想的?”

说实话,林默凌完全没有想到母亲会说道子荛,毕竟前几次不甚愉快的相见是客观存在的。

“这辈子我只会要她一个人!”

这句话背后的深意,林母不会不懂。这种坚定,这种强势,一时间她觉得能被默凌爱上的女人是何其幸运。

流光会所

生平第一次,子荛知道了落荒而逃四个字的涵义。

此刻的她,气喘吁吁,通红的眼睛,有着满目的不可置信。

如果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的话,她发誓,必定不会因为内心的那一点可怜的好奇心,让自己进退维谷。

刚走出电梯,就见到了行色匆匆的徐强,如果她没猜错的话,他是来制止自己此次的拜访,可恨的是,他还是迟来了一步。

“子荛,你没事吧?”看着子荛鲜有的满目通红,脸上的泪痕未干,这种羸弱,让他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怎么就迟了这么一步?

身前的子荛突地上前紧紧的抱住了他,颤抖的身躯,让徐强一时间感慨颇深。

先前接到叶哥电话的时候,他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可是出于职业的本能,他没有来得急做任何的询问。

此刻,他深深的明白,必是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否则以子荛的坚强,万万不会走到如此的境地。可是他知道,除了此时的时机不对,他更明白,子荛不愿意说的事情,他是绝对没有任何的能耐去套弄出来的。

轻轻的抚慰着子荛的后背,或许在这一生中,这种绝无仅有的体贴柔情也只有在面对子荛时才会有了。

“强哥,强哥.....”失声痛哭之后,子荛只是一味的喃喃的重复着这两个字。

“乖,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

轻声的抚慰,不想子荛在听到这句话后,瞬间却泪流满面。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徐强急切的紧紧的抓着子荛的胳膊,内心深处那种深深的不安,让他丝毫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力道。

也是这种力道,让子荛没有一丝的机会来自欺欺人,世事难料,她难以置信的是,如此狗血戏码竟然会在自己身上上演。

很好,真的很好.....

“子荛,到底怎么了?你说句话,不要吓我!”子荛脸上浮现的那种自嘲,眼神的空洞,让徐强一时间真的不该该如何是好。

终于,他做了个决定,一己手刀就让子荛软软的瘫倒在了他怀中。他不知道的是,有些事情,终归还是要面对的。

更因为,这件事情,是避无可避。

“叶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看着叶峥风第一次的踱来踱去的步伐,他真的再也控制不住了。

“给我约顾老爷子,我今天要见他!”

不容置疑的语气,徐强虽然还想做过多的探寻,却终究还是领命出去了。

叶峥风手握门把手,犹豫几丝之后,终究还是走了进去。

房间里光线很暗,子荛娇小的身躯萦绕在一股悲伤寂寥的氛围中。大概真的是父女天性,叶峥风知道,子荛在努力抗拒着身体的颤抖。

静静的坐在床前,叶峥风刚想伸手去抚慰,却被子荛突地撞了个满怀。

“老爸,老爸....”子荛的双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腰身,那种力道,仿佛要把把他揉在身体里一般。

“我有没有对你说过,我叶峥风终其一生就只有你唯一一个女儿。”

他的手轻轻的抚慰着子荛的后背,可是话语中的笃定却让人无法忽视。

子荛没有言语,只是一味的紧紧的沉溺在他的怀抱中。

这种依赖,这种信任,这种占有欲,让叶峥风很是欣慰。

“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爱撒娇?”叶峥风暗暗叹了一口气,玩味的说道。

子荛放松了手心的力道,摆正身子,抬眼瞪他:“你说过,你只是我一个人的!”

锐利的眼眸让叶峥风只能当机立断,没有丝毫犹豫的机会。

“对,谁都不可能把我从你身边抢走!”叶峥风宠溺的揉了揉子荛的双颊,郑重的承诺道。

“真的吗?”子荛怯怯的拽着他的袖口,不安的想要印证话语的真实性。

“你见我这一辈子,有什么事情隐瞒与你吗?”叶峥风叱一声,极具威严的直视的子荛。

“有!”闻言,子荛恨恨的把身后的抱枕扔向了叶峥风,

傻孩子,叶峥风知道,她此刻的骄纵无礼无非就是害怕失去他。

想及此,他微微叹了口气,伸手把子荛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傻样儿!”叶峥风颤抖的手轻轻的落在了子荛的头顶,复又紧紧的搂住了她的后背。

如果子荛没看错的话,那一刻,一生中刚硬如铁,强势威严的老爸竟然落泪了。

这种认知,让子荛小小的吸了下鼻子,笑意满满的挣脱叶峥风的怀抱,复又半跪着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脖子。

就如一只无尾熊一般,挂在了叶峥风的身上。

看着子荛毫不掩饰的满足和安心,叶峥风瞬间觉得这一辈子,自己值了!

事情办妥之后,徐强急不可耐的来到了叶峥风的书房,房门没有关,此刻叶峥风夹着一根雪茄不知在想什么。

暗暗的灯光下,徐强第一次觉得叶哥身上充满了寂寥,沧桑。

此刻,他不再是一个枪林弹雨,血雨腥风,杀伐抢掠中的王者。

听到徐强的脚步声,叶峥风微微抬头:“怎么,都安排好了吗?”

“叶哥,那件事情是真的吗?”

叶峥风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可是他没有做过多的解释,“走吧,我和顾老爷子多年没见了,也是该会会面了!”

那天夜里,子荛本以为自己会辗转难眠,可是出乎意料的竟睡得很是安稳,她梦到了小时候,父亲带她去放风筝,那种惬意安详,让子荛回味无穷。

流光顶楼

萧萧战战兢兢的坐在桌前,看着眼前西索惬意而又熟稔的泡着茶水,她真的很是坐立不安,甚至有一股落荒而逃的念想。

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深不可测,还残忍狠戾,而这种认知也让她深深的不安起来。

“萧萧,你陪在我身边多久了?”

对面的西索轻捧茶杯浅尝辄止,好似真的只是随性的闲谈。

“快三个月了....”萧萧无法去猜测对方的情绪,可是那种深深的不安却让她很是心悸。

“哦?不知不觉都这么长时间了?”

看着萧萧欣喜满足的表情,站立在一旁的麦克嗤笑一声。

当然,那种毫无掩饰的讥讽在萧萧看来完全无伤大雅,其实细想也是,她受过的屈辱可比这惨了去了,还会被这不痛不痒的蔑视所刺伤吗?那也太小看她了。

“能陪伴在西索先生身边是我的荣幸。”萧萧千娇百媚的伸手去去挑逗对方,不料却并西索一句淡漠的话语镇住了步伐。

“和我说说,你今天和子荛说什么了?姐妹情深,叙旧也是难免。我倒是很好奇,你说了什么能够让她落荒而逃?”

谁都猜不透他言语中的喜怒,纵使是萧萧阅人无数也在他淡漠而又深邃的眼神中乱了阵脚。

“呵呵,也就是些女人家的体己话,我想西索先生是没兴趣听的。”

话音刚落,萧萧就被西索瞬间阴冷的目光震慑住了,她一时间竟也手足无措起来,她知道,惹恼眼前这个男人,后果不堪设想。

看着眼前胆怯的人儿,西索微微的笑了笑:“萧萧,你知道吗?我向来是喜欢爽快的人。”

不知为什么,萧萧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什么叫做笑里藏刀,她算是真的体会到了。

温柔刀,刀刀割人心,她不知期盼了多久,西索能够施舍哪怕是一丝的温柔,可是当这种奢求真的变为现实时,她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恐惧。

就在萧萧怔忪的那一瞬,站立在一旁的麦克狠狠的把一个文件夹甩在了她面前:“萧小姐,我想你没去当间谍实在是辱没了您的才能!”

chapter61骇人

不属于我的东西,即使再美好,我也不会去奢求,去贪图!

如果每个女人都有这样的认知的话,那么世界大概真的要和谐很多了。

可是,这终归只是一个奢望。古人有言,不患寡而患不均。其实这也很好的归纳了人的贪欲和攀比的心理。

尤其是对于一个女人而言,对于声望,权欲,利益方面的追求比之男人更甚一层。不同的是,由于几千年的道德伦理的约束,亦或是为了维系那贤良无害的外表,因此越是被欲望吞噬的女人越懂得明哲保身,懂得隐晦一词的涵义。

而萧萧大概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了。可是她天性使然,即使上天再给她一次宽恕的机会,恐怕她也会再次的毫不犹豫的选择孤注一掷。

所以说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面对西索骇人的眼光,如果她还懂得规避危险的话,那么此刻聪明如她或许应该用女人天生的泪水和软弱博得一分的同情,可是,由于内心深处强烈的不对等,她终究还是错过了这一次的机会。

“西索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平淡的话语,如果记忆没错的话,这应该是她第一次在西索面前如此的自我。

实际上,她不是不害怕,她只是深感命运的不公平。为什么自己努力拼搏,哪怕是出卖灵魂换取的东西,在别人而言却是唾手可得。还好上天怜惜她,有生之年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的契机,找到了一个保持心理平衡的机遇。

每个人都有他的逆鳞,可惜的是,萧萧只看到了西索对于叶家的仇视,却唯独忽略了对方讳莫如深的那一股炙热。

或许她不是没有想过,而是刻意的忽略了。

麦克一生中从不屑于打女人,可是此刻他只能破例了。能在西索先生面前如此自恃的人,天下没有几个。而萧萧这个有胸无脑,满目的丑恶嘴脸的女人,又有什么资本做到如此的“云淡风轻”。

他倾身横过茶桌,一巴掌重重的就把萧萧打到在了地上。

“你她妈算什么东西,竟然敢如此的目中无人!”能够成为西索的近侍,那么麦克定是在武学方面有很深的造诣的。

显然,如果他还有一丝怜香惜玉的话,铁定能够很好的掌控掌心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