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不要遮遮掩掩了,我不会嫉妒的。”
对于子荛的调侃,叶峥风不置可否。
看着老爸犹自淡然的神情,子荛无奈的耸耸肩,男人之间的事情,她真的搞不懂了。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徐强之于老爸,亦或是老爸之于强哥,必定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了。
这种存在除了江湖义气,子荛觉得更多的是掺杂了很深的亲情。
否则,又岂会存在那种那种毫无缘由的信任。
而这种特殊的存在,也早已经超越了单纯的血缘的牵绊。
所以说,从这点来看,上帝真的很神奇,冥冥之中一切似乎已经是注定了。
那晚子荛很快的就进入了梦乡,大概真的是忙碌了一天,没有多余的精神来想那些虚无缥缈的事情了。虽然在她看来,从今天的会面开始,几个人之间的尴尬纠缠注定要开始了,可是,所有的臆想和自己直面的勇气比起来,又何须丁点的怯懦呢?
当然,她没有想到的是,从那天开始,真的是所有的一切都暗暗的展开了。几乎没有给她留任何徘徊的时间和机会。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或许,这真的是最好的抉择,也是唯一的抉择。
第二天清早,子荛刚刚用完早餐就接到了林默凌的电话。
一如既往的简洁明了:“我在门口等你!”
真是一个没有情调的家伙,多说几个字会死啊!
不过愤愤不平之后,子荛还是走了出去。
毕竟,她身边无趣的人真的太多了,相比强哥,林默凌可以说要好很多了。
说到这,林默凌真的不得不感谢徐强多年来的闷骚和无趣了,因为他造就了子荛堪比小强的忍耐和承受的能力。
子荛才踏出大门,就看到林默凌的阿斯顿马丁停在不远处。
不知道为什么,子荛有着一种错觉,好似林默凌已经在那里等了好久。
正在她遐想之际,不远处的车窗缓缓滑下,林默凌深深的注视的她,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
“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呢?对了,刚才你怎么不进去呢,难不成还怕我老爸横加干涉不成吗?”
子荛隔着车门调侃道。
“这点你丝毫不用担心,难道你不知道叶叔叔早就把我当成一家人了,难道你还么有察觉吗?那也真的是太后知忽觉了吧!”
看来这世界上也不只有自己一个人自恋嘛,子荛不免感慨着。
“切!瞧你那得瑟劲!”
坐定之后,林默凌所有所思的看了她几许,才问:“昨天去见顾叔叔了?你觉得他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子荛早就料到林默凌会这么问她,其实并没有任何的排斥和不可接受,朋友之间的关心真的不需要掺杂太多。
儒雅?坦诚?拘谨?好似所有的印象都是一些比较正面的词汇。
可是,真实的他,必定不是这样简单的。
初次谋面,又因为两人之间特殊的牵绊,想必是把自己最光明的一面展现了出来。
“他....是一个很不错的人!”
闻言,林默凌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这个评价不可谓不中肯。没有过多的赞许,更没有一丝的否定。模棱两可的回答,其实真的是子荛对待这件事情一贯的敷衍风格。
“真不知道顾叔叔听到你这个评价会是什么感觉了?”
不知道是不是子荛的错觉,此刻的林默凌的语气有着几分的慎重和缓慢。
“只要你不告诉他,他就不会知道的。”
毫无头绪的一句话,却让车厢陷入了长时间的沉寂。
“我林默凌还不屑于玩那些伎俩。”那一刻的林默凌嘴唇轻抿,虽然没有过多的言辞,可是子荛就是知道,自己好似真的说错话了。
“对不起,我其实没有那个意思的!”子荛紧紧的抓着对方的胳膊,好似怕林默凌不相信似的难得的慎重的一字一顿的说道。
面对子荛,林默凌向来是没有什么抵御能力的,更何况是她现在如此的坦诚。
如果放在以前,林默凌绝对不相信一个女人能够左右他的情绪,轻易就能让他失去一贯的淡然。
可是,现在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女人就是那个唯一的例外。
没有之一!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上一次我就和你说过对于这件事情我不会强怕你分毫。既然我说了,就一定会做到。而今天之所以问你这个问题,无非就是出于单纯的关心,并没有其他任何的图谋。你只需要记住,我和你之间永远都不需要任何的算计和权衡就够了。”
“刚才真的是我太敏感了。真的是无心的,不会有下次了。”
子荛侧头望向深深的注视着她的林默凌,看着对方真挚的眼神,子荛感到了深深的歉疚。
“好了,不要说了!我们两个人之间永远都不需要这三个字!当然如果你肯换成另外三个字的话,我是丝毫不会介意的。”
顿了顿之后,子荛才反应过来刚才林默凌说的是什么。
没有真正的和林默凌相爱过的人永远都不知道这种感情的真挚。那种随处不在美好和喜悦,即使是一个再理性的女人也会沉溺其中,难以自拔。
当然,子荛是那个例外。虽然也享受着这一切的一切,可是她从来都没有把这份感情当做是一个奢侈的东西。
因为,一旦用上奢侈这个词,那么就注定双方的不平等。
幸运的是,两人之于对方,都是那个唯一的例外。
“好好开车,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子荛并不是吝啬于说那三个字,而是在她看来时机未到。
因为这场感情她真的想要慎重的对待,因此此刻才做不了过多的回应。
对于子荛的拒绝林默凌自嘲的笑了笑:“子荛,你知道吗?通常对于我的这种暗示没有女人会拒绝的,你是第一个!”
“是吗?你为什么不直接承认我是你第一个暗示过的女人呢?”
“丫头,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
林默凌故作严肃的出言威胁道,不过,最终换来的也只是两人相视一笑。
当车子停在一幢精致的别墅前面的时候,子荛才茫然问道:“你这是带我来的哪里啊!千万别告诉我是来参加宴会的,你觉得我这一身装束适合来这里吗?”
闻言,林默凌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他走下车,复又折返到另一侧。径直就把子荛来了出来,没有给她任何一丝的犹豫和思考的机会。
“喂!你这人怎么这么野蛮啊!”
看着不远处的人影,子荛终究还是不敢做太大的挣扎。
毕竟,虽说她不是什么名门淑女可是面子还是需要几分的。
“我一向都很野蛮,难道你是今天才知道吗?”
对于子荛的指责,林默凌权且当做是赞许,欣然接受了。
眼前的一切如同所有的宴会一般奢华弥乱,不过,有一点子荛却是很好奇,为什么主人会把宴会选择在上午呢?难道不应该是晚上更有氛围一些吗?
而这所有的一切疑问在她看到并肩而立的西索和顾西时,一切都消失殆尽了。
对于和这两个人有关的事情,子荛真的没有任何的兴趣去了解。
就好比现在看到两人相携走来,除了麻木,子荛连最基本的八卦一番的心情也没有了。
在这世间有人对于自己厌恶的事情会选择毁灭,可是子荛觉得相比那些激烈的手段,不屑才是最好的反击。
过多的反应在她看来是很可笑的,因为那代表了自己还尚未释怀。
而子荛,从来都不想成为众人眼中的笑柄,因此,此刻才有了那副独有的淡然。
“默,好久不见了!”
看着西索得体的笑容,子荛真的是感慨颇深。笑里藏刀,大概真的就是这样吧!
她不知道林默凌和西索到底有着怎样不可释怀的过往,她也没有兴趣去探知。因为,过去的已经成为了过去,而她将是林默凌的现在和未来。
“好久不见!”
“呦,这不就是叶大小姐吗?难得您屈尊来我们这里,您说让我如何是好呢?”
相比子荛的淡然,顾西早在看到子荛的身影的那一刻就再也无法保持淡定了。
不过碍于西索先生的面子,她还不敢有些许的放肆。
可是现在看到子荛眼中的那种毫不掩饰的不屑,她真的再也按捺不住了。
为什么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已经卑微至此,而她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尊贵显赫。
这种强烈的反差,真的是对她最大的折磨。
“那么顾大小姐又如何会来这里呢?”仿佛猫捉老鼠一般,子荛刻意地把顾这个字说的很重,其实子荛真的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更不是一个尖酸刻薄的人,可是在面对对方一次又一次的挑衅时,即使再有忍耐力,她也不得不反击了。
否则,别人还真要以为她是一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了。
chapter79转变
这才时隔几日,可是再次相见,子荛真的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子荛犹记得第一次见到顾西时,虽然谈不上喜欢,但也绝对不是现在的厌恶。虽然那时的顾西也同样的不讨喜,可是终究还是一个靓丽的女人。
再怎么不愿意承认,那时的顾西举手投足间还是有一种大家风范的。
如今再瞧她,愣是多了好多的市侩之气。一如既往空洞的眼眸中也多了与年龄毫不相称的精明和算计。
看来,顾大小姐带给她的自认为是与生俱来的尊荣,此刻已经是消失殆尽了。
真不可谓是不可悲!
“西索先生,难道这就是您的待客之道吗?”言毕,子荛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倾身向前。
而子荛的这种举动落在顾西眼中却成了赤裸裸的挑衅。难道她身边有一个林默凌还不知足,竟然敢明目张胆的勾引她的男伴!
顾西正欲上前撕扯,不料却被一旁的林默凌制止了:“顾西,如果你还想留有一份颜面的话,我奉劝你不要轻举妄动。西索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你不妨想一想你招惹了他的后果!”
看着林默凌的明显维护,顾西真的是愤恨到了极致。
可悲的是,除了愤恨,她也唯有眼睁睁的看着两人状似亲昵的耳语着。
“西索,我还真不知道你的品位会差到这个地步,难道你用人向来都不挑剔的吗?还是说你就是所谓的宁滥勿缺?”
说实话,这可以说是子荛一生中说过最尖酸刻薄的话语,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姿态很难看,可是却不想这样轻易善罢甘休。
她可以想象的到,自己和西索的交集必定是难以逃脱的。这种交集她可以安慰自己说是宿命,可是她不想面对顾西一次又一次永无止境的出言不逊。
她就如一条疯狗一般,见人就咬,可是,子荛却没有陪她玩下去的耐性。
“看来子荛和顾小姐颇有渊源嘛,也难怪你如此的不待见她。”
西索的言外之意子荛又岂会不懂,想来西索必定是对她和顾家的事情已经是了如指掌了。
虽然说也在意料之中,可是这种被人窥视的感觉真的很不爽。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么我就明人不说暗话了。如果你想利用顾西伤害我的话,那么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这盘棋肯定是输定了。”
闻言,西索颇有意味的微微一笑。
“那咱们就拭目以待了!”说完,西索兴味一笑,下巴努了努顺势把子荛的视线带到了不远处一个人的身上。
看着那个人的身影,子荛浑身一震,满眼的不可置信。
“所以说,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子荛你未免太过自信了。谁输输赢,万万不可这样过早的下定论。”
说完,西索拿起手里的酒杯,径自和子荛碰了碰杯,仰头一饮而尽之后就独自离开了。
看着西索骤然离开,顾西才恍然回过神来。
紧忙追随而去,和其他依附于男人的女人没有丝毫的区别。
“子荛,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阮叔叔那边肯定是发生叛变了,这也是我今天带你来的原因。”
“刚才那人不是阮家的大管家吗?你千万别告诉我他和西索联手了。”
相比刚才的不可置信,此刻的子荛简直觉得这个认知简直是个天方夜谭。
阮叔叔那么强势,那么有手腕的一个人物,难道就这么.....
那一瞬间,她真的难以想到一个恰当的词,来形容她的感觉。
“叶叔叔那里也没有丝毫的动静吗?如果我没看错人的话,阮叔叔必定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打败的。可是坤山这个大管家却不得不防啊!”
看着不远处与人寒暄的坤山,子荛真的是恨得咬牙切齿。亏她当初还以为他是一个多么和善,多么衷心的人呢?没想到竟然会如此的狼子野心,真是吃里扒外的东西!
想必阮叔叔这一生中经历过无数次的叛变,可是如果不出子荛所料的话,这次应该是最决绝的一次。
子荛犹自记得当初阮叔叔对于坤山的赞不绝口,说他是自己的得力干将,最难能可贵的是他几十年来毫无二心。
那些赞许之词子荛此刻都感觉言犹在耳,没想到现在看来却是一切都物是人非了。
“如果阮氏和西索联手的话,那么叶叔叔恐怕是很难全身而退了。”
看着微怔的子荛,林默凌很是心存怜惜,可是却不得不道出这个现实。
他不想让子荛活在任何的假想中,哪怕那一切是叶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