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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管家婆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的审美观和择偶观。

展颜浑然不觉众人的呆愣,只是对乌恩其说:“是的,你要做阿玛,我要做额娘了。”

宫里,玄烨正在看奏折,梁九功在外面守着,魏珠忽然满脸喜色的跑进来,梁九功见状,直接小声喝骂:“你着急忙慌的做什么!主子爷正忙着,当心惊了主子!”

魏珠也不恼,笑嘻嘻的对梁九功说:“长公主有喜了!”

梁九功忙问怎么回事,魏珠说:“刚才长公主府上来报,说是长公主有孕!”

梁九功也是大喜,可是想到皇上正在批阅奏折,又不知道该不该进去通报,,怕扰了皇上的正事,不,又怕事后皇上怪罪,正自左右为难,玄烨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梁九功,谁在外面?”

梁九功和魏珠忙趁势进去,魏珠又说了一遍,玄烨本来还皱着眉,听说是展颜有喜,自然是喜形于色,赏赐了一大堆东西,要梁九功亲自送往公主府,梁九功不敢怠慢,马上到库里挑了一堆上等物件,收拾好了给玄烨过目,准备第二天一早就送往公主府。

当天晚上,玄烨就兴奋的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孝庄和太后,两位长辈自然也是高兴万分,同样备了赏,太后还专门安排了两个有经验的嬷嬷,准备和赏赐一同送给展颜,让她们照料展颜的饮食起居,宫内三巨头都有赏赐,这就像是风向标,宫里所有的嫔妃都找到了方向,她们现在都很有经验,讨好长公主,就等于同时讨好太皇太后、太后和皇上三个人,这种好事谁不愿意做,锦上添花自古比雪中送炭者多。

第二天,乌恩其去上班时身子都是飘的,没办法,他实在是太高兴了,昨天晚上几乎一晚上没睡,后来怕影响展颜休息,自己跑到西间兴奋去了,一夜几乎没合眼,早上起来还是精神抖擞的,这大概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乌恩其现在在礼部任职,到了衙门,同僚看他喜笑颜开,纷纷问他有什么好事,他傻呵呵的一通笑,也不说话,问急了才含混说了几句,当下众人都向他道喜,同时也在心里暗自盘算,回去后准备一份什么规格的礼物。乌恩其虽然颇有城府,但比起这群官场老油条来说,还是太嫩了些,被人家或真或假的恭贺哄得眉开眼笑,嘴巴都没和合起来过。

乌恩其又是高兴,又是担心,做准爸爸这事还是头一次,从听到这个消息到现在,他都没有完全清醒,一时喜不自胜,一时又担忧无措,典型的准爸爸综合症,他激动下还向玄烨请了十天假,玄烨竟也同意了,只让他在家好生陪着展颜,其他事都不用管。

展颜在公主府却有些个哭笑不得,觉得这些人简直太瞧不起她,宫里赏赐下来的有补品、药材、衣料等,太后怕她不知道如何照顾自己,还附赠两名嬷嬷,乌恩其不放心她,专门请假照看她,杜鹃等人不错眼的看着她,哪怕她想走几步路都有一群人围着,连禩都是一脸担心的看着他,生怕她消失了一样。

“胤禩,你怎么了?”展颜问一直盯着她肚子看的胤禩。

胤禩回神,担忧的说:“姑爸爸,为什么大家都说让你休息?是不是有了小弟弟就什么也不能做了?我听说四哥的额娘就是在生小孩的时候没了,姑爸爸会不会…会不会……”

胤禩话没说完,展颜已经了解他想表达些什么,看来是有人在他跟前嚼舌头,让他对女人生孩子产生了恐惧,可是德妃不在时他才两岁,后来为了照顾胤禛和胤禶的情绪,宫里很少有人提及德妃的事,胤禩是从哪听来的?

按下心中的疑问,展颜说:“我没事,小禩不必担心,生小孩是每个女人都要经历的事,大部分人都会安然无恙,只有少数人可能会有危险,不过那也跟她们平时的身体状况有关。禩,你为什么会害怕?是谁说了什么吗?”

胤禩被宽慰了,宫里的孩子都早熟,他也知道什么生孩子的是些女人间的话题,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听到展颜的保证,他也就放心了,在他的心目中,只要是姑爸爸说的,就一定是对的,姑爸爸是无所不能的代名词,所以他的担心没有了,也就有心思说些其他的。

胤禩羞涩一笑,说:“姑爸爸不要告诉四哥,我听了他跟六哥说的话。那天是八妹妹生辰,我们一起去老祖宗那儿给八妹妹祝寿,老祖宗说四哥、六哥和八妹妹是一个额娘,让他们两个照顾好八妹妹,后来我到四哥房里找他,听到他和六哥正在说话,还说要找地方祭拜他们的额娘,四哥对六哥说,让他不要忘了额娘的忌日,六哥说都怪八妹妹,要是没有她,额娘就不会死,四哥就骂了六哥,说额娘就是为了八妹妹才不在地,他们应该对八妹妹好,而不是怪八妹妹,我有些听不懂,后来去问我额娘,额娘说德妃母是因为难产,才会生下八妹妹就没了,二哥的皇额娘也是因为生二哥才没的,额娘还说,每个女人生孩子都很危险,她当初生我时也是这样。姑爸爸,你不会的对不对?你会一直好好的,是不是?”

展颜肯定的点点头,向胤禩保证自己一定会没事,才让小家伙重新展露笑脸。展颜却在心中叹气,这孩子心思太重,什么事都喜欢放在心里,哪怕别人无心说句话,他也要想好久。胤礽和胤禛二人,一个豁达,一个通透,虽然也会为了自己额娘的早逝而伤心,却不会因此上有什么阴影,可是胤禩仅仅是一个旁听者,就给牢牢记在心里,真不知该如何改掉他这个弱点,展颜忍不住揉了揉额头。

“姑爸爸,你头疼吗?胤禩给你揉揉。”胤禩体贴的坐在展颜身边给她揉额头,揉完额头还顺便锤锤肩膀什么的,这孩子就是体贴细致。

正忙着,乌恩其在部里显摆完回家,看到胤禩正给展颜捏肩,忙殷勤的跑过去要接手,胤禩不满的说:“姑丈!不准你跟我抢,姑爸爸不是你一个人的!”

乌恩其摸摸鼻子退回去,讪讪的笑笑,又问展颜是不是坐累了,要不要回去躺一会儿,禩也在一边催着,展颜说:“你们也太紧张了,我哪有那么娇弱。”说着也不听他们唠叨,起身该干嘛干嘛去了,乌恩其和胤禩对视一眼,又跑过去跟在展颜身旁,把她看的紧紧的。

正没个开交,景福来报,说诸位阿哥到府探望长公主,乌恩其怕展颜受累,忙拉着胤禩出去迎接,回身交代紫堇把展颜扶回房间休息,只管等着就是,他会把阿哥们带到他面前。

而胤禔等人看到乌恩其这幅紧张的样子,好一顿嘲笑,顺带把胤禩也羞得不知道做什么好,因为胤禔说:“姑爸爸有孕,姑丈紧张是应该的,你跟着凑什么趣?

第一百二十七章、孕妇生涯

展颜的生活进入无所事事阶段。

不是她不想做事,而是所有人都不让她动手。

她这边刚拿起书还没看两页,乌恩其神秘出现,委委屈屈的要她多休息,不要累着,要为他们的孩子多保重,一个大男人婆妈的令人发指;

她想要拈起绣花针绣个绣件,杜鹃马上走过来,好言好语的劝说她不要做这些费眼睛的活计,免得影响肚子里孩子的健康,唠唠叨叨的让人心烦;

她想出去散步,五六个嬷嬷齐上阵,不管是她自己的,还是孝庄和太后给的,都以经验丰富为由,告诉她怀孕前期要静养,能不下地就不要下地,极尽危言耸听之能;

她想给自己的宝宝亲手做些小衣服,铃兰带着一群针线上的人可怜兮兮的看着她,恳求她不要抢她们的工作,大有她不停手,她们就没活路的趋势;

可是,她不想整天和各色各样的补品,每一个人站在她身边,碧菡低声下气的求她,什么看在她劳心劳力的份上,赏她一个面子,多少喝一点之类,其他人都展颜碧菡那边,帮着劝的帮着劝,讲道理的讲道理,好像她是世界上最不配合的孕妇。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展颜忍了两个月,在怀孕第三个月头上,终于痛快的发作一次,先是找来太医诊脉,确定她的身子骨没问题,她和孩子都好,再接太医之口宣称,孕妇需要适当的活动,而且也不能营养过剩,不然容易在生产时体力不支,且婴儿过大容易难产,总之把他们这种养猪般的养孕妇手段批得一无是处,又把后果说的严重无比,简言之,他们现在的所作所为就是在慢性谋杀展颜母子,一番专业术语,成功将所有阻拦展颜行动的人吓退,展颜才算重获自由。

当然,展颜知道所有的人都是出于关心她的角度考虑,不过是太过小心了,能在她身边说得上话的,忠诚度都没有问题,不过他们这种谨慎过度的方法让展颜不满而已。

展颜虽然并没有经历过怀孕生子的过程,但是在信息高度发达的社会中长大,怎么样才是对孕妇和胎儿好,怀孕多久该做些什么事,她也知道的不少,整个孕期肯定是需要适当的活动,也并非什么都不能做,不过因为持相反观点的人太多,而且头三个月确实是危险期,她才听了他们的话,但是她却不想在以后六个月里,还是整天躺床上什么都不做,才假借太医之口,给自己开方便之门。

经过一番斗智斗勇,展颜取得阶段性胜利,她现在又恢复以往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状态,不过身后那一大群监督人员,总是会提醒她不能长时间操劳,不管做什么,每隔一个小时,就会软磨硬泡的要她休息半个小时。其实展颜自己也有分寸,就是他们不说,她自己也会注意,怀孕和没怀孕,毕竟有所不同,她虽然妊娠反应并不明显,胃口也还好,孕吐也不严重,但是却比以往嗜睡,也容易累,不用别人监督,她自己也知道休息。

“主子,碧菡姐姐做的水果粥,您先用一些吧。”杜鹃对正在做小衣服的展颜说。

展颜放下手中的针线,她想给肚子里的孩子做几套衣服,虽然她的手艺不如铃兰等人,但是母亲亲手做的,意义总是不同。低了一个多小时的头,展颜也有些累,顺着杜鹃的意,接过水果粥慢慢喝着,嘴里问:“年节时宫里赐的东西和各府送来的礼都入库了?”

杜鹃说:“是,都入库了,只有富察老爷送的极品血燕没有入库,交给碧菡姐姐收着,每天给主子熬燕窝粥用,另外还有皇上赏赐的各色补品,也在小厨房收着。”

“各处的账都算好没有?”展颜又问。今年年节前后,正好是展颜怀孕头三个月,她连看书都不被允许,更别提看账册之类更劳心的事,所以就把这些交给杜鹃、紫堇和景福、德保四人处理,暗仗都由罂粟负责,她完全做了一回甩手掌柜。

“回主子,各处的账册都已经归档,其中您的两家陪嫁铺子,除去各项开支,共盈利四千六百两,按照您的吩咐,给两位掌柜的各一百两红包,伙计每人十两银子,共有二十三人,这一项是四百三十两,还剩下四千一百七十两,其中三千两入账,其余留给掌柜的做流动资金。您的两座庄子,八百一十顷的那座,各项产出共折银六万八千六百两,九百四十顷的那座,各项产出共折银八万一千二百两,这两项是十四万九千八百两。去年一年,各处送礼人情共花去七千三百两银子,宫中赏赐下来有八千两白银,六百两黄金,除去一年府内各项花销三千八百两,今年的盈余共计十五万五千七百两。”杜鹃随手掏出一本账册,一一向展颜禀明。

展颜点头,对这一年她名下的人的成绩还算满意,对杜鹃这几个人的工作能力更是满意,职是没得升了,那就加薪吧,当下又决定给内外院几个管事的每人一个丰厚的红包。

展颜接过杜鹃手上的账册,这是公主府一年各项收支的总册子,另外衣食住行各有一本分册,都是一年核对一次,核对无误后,才会封存,现在就差展颜最后过目一遍,没什么问题的话,就可以存档封存,以后有事方便查询。

展颜快速翻阅一遍,取出随身小印,春柳忙奉上印泥盒子,展颜盖好印章,把账册给杜鹃收起来,觉得坐的时间有些久,就想出去走动走动,铃兰、秋水两个上前给展颜穿上大衣裳,系好披风,把她包的严严实实的,才一左一右簇拥着她到院子里散步。

现在刚过完正月,还是春寒料峭的时候,房间里面炭火不断,温度就没下过二十度,自然是温暖舒适,穿的也不厚,出门就要全副武装,尤其是这种乍暖还寒时节,最是容易感染风寒,更要多加小心,所以屋子里的丫头们才会每每在展颜出门时如临大敌,巴不得把她包成粽子。

刚一走出屋子,迎面就是一股冷气,隐约带着点花香味道,展颜询问的看向铃兰几人,春柳忙笑着说:“主子,这是迎春花的香气,想是前院廊下的迎春花开了。”

展颜想起前院廊下是种了一排迎春花,都用小吊篮挂在屋檐下,前几天去看时,还只是个枝条上有几个花骨朵,今天难道已经开了不成?展颜心念一动,带人走到前院去看,果然有数枝浅黄色的迎春花正随风摆动,香味淡淡的,若有若无,让人真切的感到春的气息。

铃兰看展颜并无不悦,笑着说:“这还是去年夏洲几个觉得院子里单调,让王柱儿做了些篮子,说是要种些迎春花,奴婢们都说肯定种不活,没想到竟然活了,今年还开了花。还别说,这几十个篮子挂在屋檐下,等花开满,看着倒也别致有趣。”

展颜点点头,说:“难为她们有这份巧思。”

春柳说:“什么巧思呀,照奴婢说,夏洲几个也是无事忙,主子您只看到这几十个篮子,不知道当初她们糟蹋了多少花,才活了这么点,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