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情生活也给填补了,物质生活和精神生活都达到展颜满意的程度,她才有幸福的感觉。
好在要求这么高的人统共没有几个,别的女人整日在内宅那一亩三分地活动,照样活得风生水起,没一个憋死的。其实,要求低的人才会比较容易满足和幸福,比如说皇太后,她就是一个心宽体胖的代表人物,不乐意想太多,也不喜欢管太多,勾心斗角她不懂,你争我夺她也不会,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历史上活了七十七岁,虽然早年生活郁闷了些,但是自从康熙登基之后,她就没再受过什么委屈,快活的活了五十多年,一直到寿终正寝。
但是,对自己生活不满意的人,仍占据了一大半,吃不饱穿不暖的希望能够丰衣足食,丰衣足食之后又会想要有余钱享受,钱多了又会想要权利,欲望这东西其实是无穷尽的,大部分人都是得陇望蜀的德行,好在展颜没有这个毛病,她也努力教育身边的孩子们不要如此,要弄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求得过多最后只会一事无成。虽然这些话让展颜说来没什么说服力,因为展颜自己是个事事要求完美的人,不过孩子们还算肯听她的,倒是没有教出来一个像她一样什么都想要,而且要最好的孩子,胤褆兄弟们也好,弘皙小兄弟几个也罢,都早早的定下自己的目标,只专注与某一方面的成就,大概算是普天之幸吧。
在避暑山庄的日子过的很轻松悠闲,常宁打麻将上了瘾,每天不搓上几圈就浑身难受,好在爱新觉罗家人多,上至皇太后,下至弘晋小兄弟几个,只要被常宁抓住的,都少不得赢他几个钱花花,常宁喜欢打麻将,偏偏技术不怎么样,差不多的人都能赢他,他又是不服输的,越是赢不了就越要抓着人玩,以期能够翻盘,皇太后乐呵呵的看着,也不让玄烨和福全管,常宁就更加百无禁忌,天天带着一群人玩乐。
几个弘字辈的小孩子可算是高兴坏了,本来他们的阿玛没有在身边,他们就已经放松不少,现在有这么一位叔祖带着他们玩,功课都可以放到一边,简直是前所未有的悠闲,他们里面喜欢玩闹的几个,已经把常宁封为偶像,最喜欢见到的人就是常宁了。
成为孩子王,常宁倒是挺得意,他就是个顽童性子,在自己孩子们面前要保持阿玛的尊严,对他家的几个孩子非打即骂,就没有给过好脸,但是对别人的孩子,尤其是这些要问他喊“玛法”的孩子,他可板不起脸来,带着他们无所不至,差点没把整个避暑山庄翻个个。
他们这些人在承德心情舒畅,胤礽等人在京城心情可不怎么美好,胤礽从小就是个有心眼的,胤褆比他大三岁,和他吵闹十次里面也要有七八次吃亏的,胤祉被他哄得做什么都向着他,从胤禛往下的弟弟们更是被他治的服服贴贴,很少有他被别人设计的时候。
可是现在,胤礽发现自己早在好多年前就掉进了自己最喜欢的姑爸爸和最尊敬的皇阿玛挖的坑里,他也想和兄弟们一样,能够到处走走看看,不用整日待在京城,生活中除了奏折还是奏折,除了政事还是政事,大夏天,坐着不动就是一身的汗,皇阿玛带着一群人出去避暑,他却只能挥汗如雨的批示奏折,胤礽觉得他的前途一片灰暗。
想想胤禛和胤禩,这两个都有治国之才,可以跨越遥远的距离,开疆辟土,建立不世功勋;胤褆、胤禶几个带着各自的将士,都是威风凛凛的将军,训练着大清几十万雄狮;胤祉在文人中声誉高昂;胤祺领着研究院为大清的科技发展做贡献……总之,兄弟们都在自己喜欢的领域发光发热,只有他胤礽,守着一个皇太子的称号,只能在京城里批奏折,每天除了批奏折,还是批奏折,而且,胤礽敢肯定,未来若干年,自己的生活不会有太大的改变,这么一想,他真想把眼前这些堆了半间房子的奏折给一把火烧了。
胤礽想,当年自己还是太嫩啊,被皇阿玛和姑爸爸几句话忽悠的立志要帮皇阿玛分忧解难,大哥当年的志向就是想当大将军,亏自己那时候还以为大哥不求上进呢,原来自己才是个傻子,自己现在忙得昏天暗地,皇阿玛倒好,跑到几百里之外逍遥自在,胤礽越想心里越不平衡,恨恨的把笔掷到一边,叫了一声“何玉柱”,从小跟在他身边的小柱子何玉柱马上出现在他面前,弯着腰问:“奴才在,主子您有什么吩咐?”
胤礽愤愤的说:“你个死奴才怎么办事的?孤这里都快热死了,你也不知道给孤添些冰,要你这奴才何用”这就完全是在迁怒了。
何玉柱跟着胤礽三十几年,还不知道胤礽的脾气?当下点头哈腰的解释道:“主子冤枉啊,不是奴才偷懒,实在是太子妃交代过,怕冰用多了伤身,特意撤下去一些,且叮嘱奴才劝着您不要贪凉受了寒,若是奴才完不成太子妃的命令,不说太子妃生气,主子您也饶不了奴才不是,主子您就体恤奴才一回,不要生奴才的气啊”
胤礽无语,虚踢何玉柱一脚,骂道:“你个死奴才,学会拿太子妃做挡箭牌了,罢了,孤就饶了你这一回,还不给孤倒茶”
何玉柱笑嘻嘻的上前给胤礽重新换一杯凉好的茶水,胤礽一饮而尽,心头的火气也随着凉凉的茶水消了大半,正要继续工作,门外进来一个小太监通报说胤禟求见,胤礽忙让他进来,胤禟几步走到胤礽身边,笑着说:“刚才好像听到太子哥哥在骂人,谁惹您生气了?”
胤礽笑道:“你的耳朵倒是灵敏,我倒不是骂人,只是想到皇阿玛他们在承德避暑,又凉爽,又悠闲,把咱们都丢在京里,我还要在这闷热的屋子里忙个没完,忍不住抱怨几声罢了。”
胤禟大喇喇的在胤礽身边坐下,接过何玉柱奉上的茶杯,慢条斯理的拨弄着里面的茶叶,笑着说:“皇阿玛之所以放心出门,还不是信任太子哥哥的能力,相信您能把家里的事务处理周全,否则,他老人家哪里会一去这么些天,连封信都不写回来的?”
胤礽不是滋味的抱怨:“说不定是他老人家玩的乐不思蜀,根本忘了家里还有好多事等着他拿主意呢我送过去的折子他一封也没看,又让人原封不动给送回来,就写了一个小字条,让我自己看着办,字迹潦草,看得出是匆忙间写的,害的我以为出了什么事,忙派人快马过去探望,才知道他老人家竟是在忙着和二伯他们打麻将,没时间管家里这些事,还说让我没事不要去烦他,九弟,你说若是文武百官知道咱们皇阿玛现在在做的事,会是什么感觉?”
胤禟也是个没同情心的,听了胤礽的抱怨,不但不帮胤礽说话,反而轻飘飘的劝说胤礽:“太子哥哥,您也要体谅体谅皇阿玛不是,他老人家为大清忙了四五十年,如今好容易有你能帮他的忙,为他老人家做事,也是咱们做儿子的本分,何况您还是大清的储君,帮皇阿玛分忧解难,还不是你的分内事?你就少抱怨几句吧。”
第二百八十章、抓个壮丁
胤礽恨恨的盯了胤禟一眼,胤禟一直保持着他自认为风流倜傥的笑容,看在胤礽眼中,那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尤其是想到胤禟现在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有困难自己还要帮他解决,胤礽一时各种羡慕嫉妒恨,冲着胤禟没好气的说:“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咱们都是皇阿玛的儿子,凭什么就我一个人累死累活,你们个个在外面逍遥自在?”
说实话,胤礽沉下脸色还是很有威严的,但是胤禟丝毫不惧,他从小在展颜的安排下,几乎是胤礽的尾巴,知道胤礽只是面上看着凶狠,其实对兄弟们极好,因此仍是一张笑嘻嘻的脸,满不在乎的对胤礽说:“太子哥哥这话说差了,您每天忙着批阅奏折,帮皇阿玛处理朝政,弟弟们可也没有闲着,不说别人,我每天也是忙得脚不沾地,皇阿玛让我开设大清最大的钱庄,这事前后计划了好几年,如今才开始启动,我要忙的事情可不是一星半点,咱们都知道这事关系重大,不能有一丝纰漏,我的压力一点不比太子哥哥您的轻呢”
胤礽笑骂道:“你小子少在我面前叫苦,这可是你自己吵着要做的,从一开始就没人强迫你,皇阿玛原本不想让你从商,你还不高兴,他老人家被你缠的没办法才依了你,如今你嫌压力大,晚了再难做这也是你的工作,你就受着吧”
胤禟不甘示弱,说:“这些话太子哥哥还是用在自己身上比较贴切,虽然我如今忙着,可是忙的是我自己感兴趣的事,再苦再累我乐意,尤其是跟您一比,弟弟这点事根本就不叫个事,有您在前面顶着,弟弟毫无压力……哎,二哥轻点”说的过于嚣张的胤禟被胤礽找脑袋上敲了一记,胤礽下手不轻,把胤禟疼的呲牙咧嘴的,不停揉着脑门。
换胤礽得意的笑:“让你在哥哥面前嚣张别以为你如今结婚生子,哥哥就会给你面子,敢惹我生气,照样把你收拾的金光闪闪,包你回家连弟妹都认不出来”
胤礽用武力镇压,胤禟算是没辙,首先他打不过胤礽,其次他也不敢打,胤礽一来是太子,是尊,二来是他二哥,为长,胤礽收拾他天经地义,他若是敢对胤礽动手,那就是不敬尊长,即便当时没什么,过后也会吃不了兜着走,胤禟好汉不吃眼前亏,偶尔被胤礽教训了,也只能认了,反正胤礽也舍不得把他怎么样,即便是打他也只是装装样子。
看胤禟好不反抗,胤礽果真只是笑骂胤禟几句,接着就正色问他过来可是有事,胤禟也收了笑容,认真道:“我确实有事要太子哥哥帮忙。”胤礽忙问是什么事,胤禟说:“我应皇阿玛之命开设的大清国家银行,京城总部一切顺利,收入利润都已经稳定,去年年底在杭州开了第一家分行,前几个月虽说形势大好,但是从上个月起,利润下降百分之三十左右,我的人只查出是本地几家票号合伙捣鬼,再深入的就查不出来,想跟太子哥哥借几个人,帮我查一查这里面是不是有内幕,还是只是单纯的商业竞争。”
这是正事,胤礽毫不犹豫的应下来,轻弹手指,室内立马闪出来一个暗卫,胤礽对他吩咐几句,那人又一闪身消失不见,饶是胤禟也是从小练习骑射拳脚功夫,都没察觉到他是从哪儿冒出来又是消失到哪儿去的,不由赞道:“好功夫皇阿玛这些暗卫果真了得。”
胤礽笑笑,没有告诉胤禟,这人可不是皇阿玛的暗卫,而是展颜交给他的,他原本也认为皇阿玛身边的暗卫功夫高身手好,后来见识到姑爸爸手下的人,才知道什么叫一山更有一山高,因此更喜欢用展颜交给他的人办事,只是牢记展颜叮嘱过他的话,从未告诉任何人去。
达到目的,胤禟就想要开溜,胤礽却适时抓住他,把一些不大重要的奏折分给他批示,胤禟满心不愿,胤礽却说:“老九,你以为孤的人是那么好借的吗?孤的人在外面帮你办事,在他们回来之前,你每天都要过来帮孤半天,算是付给孤的酬劳。”
胤禟当下苦着脸说:“太子殿下,您这不是趁火打劫嘛,要不这样,您把刚才那人叫回来,江南那边的事弟弟我自己找人慢慢查访,慢些就慢些吧,我也不是很急……”
胤礽朝胤禟亮亮小白牙,说:“孤的人派出去从来没有无功而返的,你既然敢求孤帮忙,就要承担后果,少说废话,赶快做事做不满两个时辰不准回去。”
胤禟眼见反抗无效,只得认命的抱着胤礽分派给他的折子到一边一本一本看,里面的事情五花八门,胤禟不喜欢处理琐事,没多久就有些烦躁,问胤礽是不是所有的折子都是这样,他每天要做的事情都是这么繁杂,胤礽笑道:“你知足吧,这还是皇阿玛对百官上折子整治后的结果,原先的折子,里面都是先些一大堆请安问候的话,再用一半拍皇阿玛的马屁,最后才是具体事务,用的文字也是花团锦簇,不留神都看不到他们真正想说的是什么,皇阿玛说过几次,他们才改了。现在,折子里只能说事,多余的话一句也不能有,请安的折子也是单独在外的,比原先好多了。”胤礽边说,边指着最角落里面厚厚的一摞,那些都是没什么实质内容的请安折,胤礽也懒得每一份都看,都把它们堆在角落里,这些都是弘皙和弘晋的任务。
胤禟砸吧砸吧嘴,说:“这些人也真够无聊的,有时间多为百姓做些实事,不比写一百封请安折强,总是不思办差,只想着拍上峰马屁,嘴上说的天花乱坠,让他做事的时候一个比一个懒怠,或是推三阻四,或是阴奉阳违,皇阿玛明明不喜欢这种只会耍嘴皮子的人,为什么不狠狠整治他们一番?”
第二百八十一章、家书
胤礽摇摇头,知道胤禟平常对这些不上心,仔细解释给他听:“官员们写请安折,倒也并非只为拍马屁表功劳,最重要的是与皇阿玛联络感情。在京做官的人还好些,那些外放的官员,一旦外放,就是三年不得回京,再遇上连任或是调任到其他地方,他们离君主只会越来越远,虽然外面天高皇帝远,能少受很多拘束,但是也代表着他们不能及时掌握天子的喜怒,下一步的计划等等,那些低等官员也便罢了,但是像总督、巡抚、将军等地方大员,他们却不能不关注朝中局势的变化,多写些请安折子,也好让皇阿玛能时常想起他们。”
胤禟却不耐烦听这些,在他看来,这还没有胤禛和胤禩从大洋洲那边写回来的家信有意义,既然不走运被胤礽抓了壮丁,他想的就是尽快把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完,也好早日回家看孩子,他的嫡长子现在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