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相聚的别离
作者:韩雨轩
平凡的女孩凌原秋,在一次暑期义务家教活动中意外遇险,幸得一神秘男孩相救。返校后在一次陪好友见网友过程中竟遇色狼,傻人有傻福,凌原秋再次获救。上学后竟发现两次救自己的神秘男孩居然成了班级的新同学,两个人由陌生到熟悉,直至相爱......但生活往往时无法预知的,毕业前夕邵峰失踪,一张纸条,一段记忆,凌原秋每日都生活在等待相聚的别离中,爱能否在继续?敬请期待
第一章 等待奇迹的夏天
第二章 保卫网恋公主
第三章 旧日恩今日仇
第四章 化劲敌为密友
第五章 冰山一角
第六章 梦中的女孩
第七章 初雪的老地方
第八章 邵峰的记忆
第九章 血红色的字条
第十章 双面伊人
第十一章 爸爸&;舅舅
第十二章 愿望树的秘密
第十三章 心死以后
第十四章 堕落的日子
第十五章 你是我的天使
第十六章 他们的婚礼
第十七章 相亲&;求婚
第十八章 命运的囚徒(完结篇)
第五章 冰山一角(接上回)
第五章 冰山一角(接上回)
第五章 冰山一角(接上回)
第五章 冰山一角(完)
第六章 梦中的女孩
第六章 梦中的女孩(接上回)
第六章 梦中的女孩(接上回)
第六章 梦中的女孩(接上回)
第六章 梦中的女孩(完)
第七章 初雪的老地方
第七章 初雪的老地方(接上回)
第七章 初雪的老地方(接上回)
第七章 初雪的老地方(完)
第八章 邵峰的记忆
第八章 邵峰的记忆(接上回)
第八章 邵峰的记忆(接上回)
第八章 邵峰的记忆(接上回)
第八章 邵峰的记忆(接上回)
第八章 邵峰的记忆(完)
第九章 血红色的字条
第九章 血红色的字条(接上回)
第九章 血红色的字条(接上回)
第九章 血红色的字条(完)
第十章 双面伊人
第十章 双面伊人(1)
第十章 双面伊人(2)
第十章 双面伊人(完)
第十一章 爸爸&舅舅
第十一章 爸爸&舅舅(1)
第十一章 爸爸&舅舅(2)
第十一章 爸爸&舅舅(完)
第十二章 原来你也在这里
第十二章 原来你也在这里(1)
第十二章 原来你也在这里(2)
第十二章 原来你也在这里(3)
第十二章 原来你也在这里(完)
第十三章 相见欢 情已了
第十三章 相见欢 情已了(1)
第十三章 相见欢 情已了(接上)
第十三章 相见欢 情已了(完)
作者的疑惑
第十四章 堕落的日子
第十四章 堕落的日子(1)
第十四章 堕落的日子(2)
第一章 等待奇迹的夏天
更新时间2009-8-20 17:05:22 字数:8386
新的一年又来了,我又长了一岁,记得小时候常常在过年时和姐姐们在院子里跑着、跳着、哼着歌谣,什么“爆竹声声响,新年来到了,家家挂灯笼,齐庆好年头,孩子拜一拜,红包拿到手。”那畔,但唱着它们的却是我眼前的孩童们,歌谣依旧,但一切股兴奋劲儿就别提了。如今,声声歌谣依旧入夕絮绕在我耳都已物是人非,真是岁月如风,丝丝不饶人。此时的我站在乡间小院的柴草堆旁,任由这乡间的风吹
动着我的长发,缕缕青丝拂过脸颊,丝丝萦绕,许许烦悠。我想我已经长大了,经历了这许多事后,我清澈的眸子中想必也有了几许成熟的风韵了吧?想来是的,年华似水般一丝一毫都不曾遗忘的在我脑海中划过,我无法忘记过去,无法忘记他,于是我在痛苦的心伤中一点点儿长大,一点点儿学会生活。这些痛我无法忘记,因为我就是我,他仍是他。
“秋儿,吃饭了,外面那么冷小心别着凉了啊!”这是陈婆婆的声音,她是他上大学的时候义务捐助的一位乡下阿婆。三年过去了,每年过年时,我都会找理由来乡下看她。“哦,来了。”答着话,我紧了紧身上的淡紫色披风,钻进了冒着热气的东北农家小院。“这么多好吃的啊!”我一面打着寒战,一面挪身上了热炕头,坐在了婆婆的旁边。
婆婆今天的笑容有些怪怪的,往年来看她时,她都会嚷着要我给她念他寄来的信。虽然那些信都出自我手,但我却早已习惯看她那被善意的谎言欺骗后心满意足的脸,因为每当看到那像核桃皮似紧绷的脸绽开花朵的那一刻,我会暂时忘记他……
“秋儿,告诉婆婆,为什么邵峰总不来看我,他怎么了?”婆婆所问的邵峰也正是我的他。一时间我呆住了,随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在我的脸颊上,我知道从今以后我再也用不着编瞎话,我们可以一同来为他的不辞而别而心伤了。“婆婆”我的一声颤语换来了这位朴实的乡下老人的老泪纵横。“邵峰失踪了,连我都不知道他在哪。”在婆婆的一叠声的追问下,我第一次撕开了尘封在我心底的那道伤疤,我的思绪回到了三年前。
秋儿,我走了,也许我们会再见面,但在缘分的天空下,我们不会再牵手。
-----邵峰
三年前的一个黄昏,当我兴高采烈的回到家时,这张血红色的字条已经赫然地躺在了我的写字桌上。从妈的口中得知,邵峰来过,但只停留了片刻,看了一眼我的卧室就走了。从此三年他就再无音讯,我用尽各种办法找他也最终都石沉大海,他就好似人间蒸发一样离开了我的生活。难道我就真的对他来说那么的不重要吗?我和他之间的故事就真的那么轻易可以被忘记吗?不,直至今日,我仍相信他的不辞而别是另有苦衷。往事悠然于心时,也许眼前这个终于知道了真相的老人是我最好的倾诉对象吧。
我叫凌原秋,今年二十五岁,毕业于一所并不著名的师范院校。上高中时,我曾凭着一篇名为《另类的天空》的文章挣到了自己生平的第一笔稿费。直至一年前师范毕业成了一名辛勤的园丁,一直在小学里工作至今。中文系毕业又性格极其内向喜静的我早已习惯了在小朋友的作业本上写写画画,纸上的工作已经能够应付的轻松自如。但我自己呢?生活仍然像一张白纸。说起来,我这样描述自己的过去和未来,在认识邵峰之前,我一直是个平凡的人,直至三年前在一次做义务家教的过程中,我认识了邵峰,在“另类”的天空里享受到了爱情的甜蜜,我曾一度变得开朗活泼,但我想我以后的生活还将像一张白纸吧,因为我已失去了他。不,应该说是他不辞而别的离开了我,就那样留下一张如今早已风干的血红色字条,就那样无声的离开了我之后,我又成了一个平凡如初的女子。
三年前我喜欢用黄色的头绳轻轻的束住长长的马尾;喜欢一边踢着石子一边独自享受石子与地之间碰撞出的些许声响;喜欢独自把雪地踩得吱吱作响,感受着马尾拂过脸颊时微微的痒和冬日里刺骨的寒。一个平凡得几乎掉渣的普通女孩。在学校里,我仍旧那样的不起眼,是那种不注意看,绝不会被人记住的女孩子。而就在我平凡的生活中邵峰出现了,他的出现像是上天特地和我这个平凡的笨女孩开的玩笑一样,来得那样突然去得也那样突然。三年前的我是一所师范大学的大一学生,在那个决定我命运的假期里,由于生活过于平凡,为了在学校里的生活能够活得多姿多彩一些,我参加了学校组织的暑期义务家教活动。于是在那个热得连狗都不愿长毛的季节里,我第一次假期里没有回家,而是坐上了开往乡村小学的大客车。就这样平凡的我凌原秋成了临水峡村村办小学里的义务家教老师。我说过我的人生就是一张白纸,但偶尔勾勒出的边幅却是爸妈的善举,用他们的话说,他们看不惯自己的女儿就要这么平庸的过一辈子,于是在他们善意的补偿下,我可以称作是个会一点儿小把戏的女孩,吟个唐诗宋词效仿古人悲天悯人,写个书法条幅感叹今朝盛世太平,这个对我来说都简单得很。
坐在颠的要命长途客车里,我的心里好似揣进了小兔般乱蹦不已,常识告诉我,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晕车了。车厢里闷热异常,无奈之下我只有用尽浑身力气想要打开我隔壁的那扇玻璃。我的身旁靠窗坐着的是个不起眼的女孩,她不能算作我的挚友,但却可以看做我的病友,因为我们同样闷的掉渣儿。她叫任如静,我们的相识并不友好,还掺杂着一些无奈和些许火药味。用妈的话说平凡的女孩通常有些死脑筋,这话我极力否认,但却又不得不承认它有些道理,因为她平凡的女儿我和那个叫做任如静,人却真的就那么静的女孩身上正一点一滴的认证着她的话。
我们刚刚相识的时候,是在大学新生入学军训的队伍里。那是个雨后的清晨,军训的场地也由于夜雨的洗礼显得异常的泥泞,但清晨的阳光依然那样温暖和煦,至少当刺眼的阳光透过寝室窗帘投射在我那并不令人惊艳的脸上时我是这样认为的。滴滴答答的时钟已经指向了6点55分,想必参加过军训的大一新生都会同情我,因为只差五分钟,我就会成为军训场上待宰的羔羊了。“哇呀,迟到了!”我大叫着从床上跳起来,睁着迷蒙的百度近视眼,很惊讶同寝的另外几个人没有因为我的大叫而惊醒。当我费力的找到并戴好我的“魔镜”时,眼前的世界清晰了,我也傻眼了,空荡荡的屋子在用沉默告诉我,我被遗弃了。我就是这样一个平凡的女生,以至于大家都在入学刚识得军训同伴时都在早晨的忙乱中忘记了我的存在,她们是非故意的将我遗留了下来。我和所有刚入学的大学生一样,对于请来的教官和他所颁布的铁的纪律还是十分忌惮的,所以我拼命加快穿衣服蹬鞋子的速度……
四分钟后,一个头没梳脸没洗拎着大校服狂奔的丫头在通往军训场的石路上开始百米冲刺。我的后面并没有野狗,但我依旧跑的飞快。想想刚开完的新生大会,想想教官导员拉长的脸,我心里默念着菩萨保佑,真恨不得自己能一跟头扎到训练场。“报告教官,睡过头了,迟到了!”我的声音因为惧怕而略带颤抖,而我的腿脚却在惯性的作用下一点都没有退后的架势。我一个急刹车,就这样我认识了任如静,认识了这个被我压在身下溅了一身泥的女孩。同班的同学七手八脚扶起了我,训练场因为我的到来打破了站军姿的平静,望着刚才压在身下的肉垫子,我不得不在同学们的哄堂大笑中尽量扯开嗓门向她道歉,结果我的一叠声对不起居然换来了那个女生的一连串大白眼,翻得还真叫水平,居然没有一丝余光浪费,全都砸在了我的脸上。接下来,教官的一顿“褒奖”自是免不了的早饭了,捂着咕咕作响的肚子强忍着逼自己那副饥饿的馋相不要覆盖在正为迟到而惭愧的脸上,总算教官的一番轰炸结束了,但这绿色外套下的老兄还真绝,他的处罚决定我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叹为观止!“这位同学,我欣赏你的诚实,不像有些同学迟到不说迟到,还编理由蒙我,所以我就不罚你跑圈了。”我心中的一句万岁还没呼全,耳边就又想起了教官语重心长的声音“但,不罚你对那位女同学又是不公平的,所以就罚你给那位女同学洗一个星期衣服吧。”于是在同学们的哄笑中,我被迫将我的寝室号、姓名全都留给了那个翻白眼的丫头。
傍晚,当我刚刚拖着野营拉练完的残体回到寝室,屁股还没坐热,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我不情愿的打开门,迎面一座山一般的不明物被人硬塞到了我的手中。“你好,我叫任如静,教官说你可以帮我洗一个星期的衣服,我想了想,我们虽不是同班但毕竟同专业,所以你就帮我洗这些好了,洗完挂内线266找我就行。”还没容我插嘴,行什么行,这位任小姐已经飘得没有了踪影。
“这女孩怎么这么逗啊,还真给你送来了。”
“不是,我说原秋,你给她扔回去,洗什么洗,要洗也就洗弄脏的一件,她谁啊她!”
“呵呵,要不原秋你就洗了吧,反正也是你有错在先。”
“是个人都能听出教官是开玩笑的,这丫头怎么不食人间烟火啊!原秋,我看咱还是别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