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江南四季如春的气候,眼前这位身上并未穿多少衣服,因为光是肉眼她便能辨认出他胸前两块硕大的肌肉,还有他胳膊上奋起的肌肉,那便是力的代名词啊!
咕咚咕咚,赶紧吞下几口口水。
“没事,凤姑娘你喜欢热闹,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本来今天冒昧来访,我就已经料到或许会如此,没什么的,不过是等了一会而已,只要你回来了,那就行了。”赶紧笑着摇头,武公子一脸憨直的道。
“那可真是多谢武公子的宽宏大量了。”脸上也便浮现一抹浅浅的柔和的笑意,元玉仪走进门去,“武公子,你快请坐。”
“多谢凤姑娘。”连忙坐下了,武公子的眼睛还直直盯着她的脸蛋在看。
似乎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元玉仪垂下头:“武公子,你在干什么呢?”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似乎这才发现自己的行为太过猛浪了,武公子赶紧低下头。
元玉仪便又抬起头:“不知武公子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这个……凤姑娘,我记得,一个月前你曾说过,只要谁能打败你家中的十名家丁,你便答应他的求亲。就在昨天,我已经打败了他们中的十个,所以……”黝黑的脸上浮现两抹看不大出来的红晕,武公子抬起头,羞涩一笑,“我今天上门来,是想问你,你希望我什么时候派花轿来迎娶你呢?”
呃,这个……
嘴角一抽,元玉仪傻傻低笑:“武公子,你似乎太心急了点啊!”
“呵呵,是啊!可是,谁叫凤姑娘你这么美呢!整个江南,好多人都喜欢你,我怕他们抢了先,便只好赶紧先和你定下日子,然后就不用怕了。”
哦哦,原来如此。看不出来,这个男人看起来憨憨傻傻的,其实肚子里还是有点料的嘛!
嗷呜!
目光又忍不住在他的身上来回扫视一番,恋恋不舍的在各条肌肉线上徘徊,元玉仪好想一口答应的他的请求。但是——
“武公子,你应该知道的,小女曾经嫁过一次人。但是因为夫君早逝,我伤心欲绝,才会带着家仆搬离那个伤心地,到江南来散心的。”低下头,好温婉的说出这番话。
“这个我早知道了。没关系,凤姑娘,我喜欢的是你,你的过去我不在乎。我想娶你,真心实意的。”黝黑的脸上浮现一抹显而易见的疼惜,武公子看着她,低声柔柔的道。
只可惜,一个这么五大三粗的男人,却配上这么温柔的表情,看起来真是……诡异得慌。
元玉仪忍住想笑的冲动,继续垂眸顾影自怜:“武公子不嫌弃小女,这是小女此生大幸。但是,毕竟是已嫁为人妇过的,而你又尚未婚配,若按照道理来说,小女只能是做你的……”
“不会的!”在她欲言又止的当儿,武公子果然中了圈套,主动开口道,“我说娶你,自然是要娶你回去做我的妻子,为我生儿育女,相夫教子。我看重的是你的才德,其他的,无所谓!”
呜呜,不愧是她所中意的猛男啊!每一句话都说到她的心坎上去了!
“但是……”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这话你自己说得是好。可是,你家父母如何想法?其他人又是如何想法?人言可畏,不得不防啊!”
“这个你自是不用担心,我来之前,就已经和家父家父商议过了。家父家母也十分欣赏你的才德,同意我与你的婚事。至于其他人,那都是外人而已,我们何必管这么多呢?只要我们自己过得好,那便够了。”
说得好!
每一个问题的答案都几乎接近满分,她很满意!
“武公子,你、你真是……”赶紧掏出帕子捂住脸,元玉仪丢给身边的人一个眼神——现在轮到你们了!
月儿站出来了,轻声细语的道。“武公子,实在是不好意思,只怕我家小姐现在不能给你准确回话。”
“为什么?”
刚见到元玉仪的表现,以为自己都已经胜券在握了的,可现在又一听,怎么回事?武公子立即就问。
“因为,不止有你,还有其他人,他们也都达到我家小姐提出的要求去了啊!”浅浅笑着,月儿大声回答。
“什么!”武公子显然被这个回答给镇住了。
“可不就是么?武公子,你刚才也说了,我家小姐才貌出众,甫一来到这里边引起许多人的瞩目。才不到半个月,上门求亲的人便差点踏平我家门槛,最终还是小姐设下这个条件,才拦住了大批人。但是,毕竟还是有小批人拦不住的不是吗?而你,便是其中一个。”
嗯嗯嗯,就是这个道理呢!元玉仪连忙点头,心里阳光灿烂得快要晒死人——最近几天,几乎天天都要接见一到两位和他差不多的猛男,她都快幸福死了!
“是这样么?”马上,武公子的神色低沉了下去。
“是啊!”月儿忙不迭点头,“所以,武公子,实在是对不住,我家小姐实在是不能冒昧答应你。毕竟,你不是第一个来求亲的人,也不是最出彩的一个,若是就这么随随便便应允了你,那我们该如何向其他人交代呢?”
“那……我该如何才能让凤姑娘答应嫁给我呢?”赶紧抬头,武公子低声问。
终于说到点子上了!
心中一阵激动,元玉仪和月儿互换一个眼神,月儿便再回头,甜甜笑道:“呵呵,其实这个也简单,小姐早已经安排好了。”
“凤姑娘?”武公子赶紧又看向元玉仪。
元玉仪低头。
月儿代为回答:“那便是,找一个好日子,让你们所有达到条件的人聚集再一起,再来一场比试,最终获胜者,便和小姐成婚。这样,才算是最公平的,你说是吧?”
咦?“那不就是——”
“说对了!小姐的意思,就是——比武招亲!”
立即点头,月儿肯定的大声道。
第002皇上表哥
半个月后,一个爆炸性的消息早传得比比皆知——凤翎姑娘决定比武招亲了!任何人,只要能打赢她家中的十名家丁,便可入围,然后在半个月后与其他得胜者进行一场集中比试,最终获胜者便能抱得美人归!
消息一出,全城轰动,许多男人,尤其是身强体健的男人无不心动,纷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若问原因嘛,其实也很简单。自从三个多月前,一艘画舫闯入美人湖中,一个容貌清丽,性格亦温婉可人的姑娘便出现在大家的视野里。江南水乡,从来都是美人辈出,若只是有这点能耐,她也不会如此出名。但是,要知道,甫一出现,这位凤翎姑娘便以一支琴曲征服大众,就连当时也陪客在湖上游玩的江南最大青楼的头牌花魁、多少文人才子为之折腰的紫嫣姑娘听闻之后也都自叹弗如,那便更是肯定了她的能力。后来也有人前来挑战过,但都被她给无情打败。
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大家渐渐发现,这位凤翎姑娘不仅长得美,会弹琴,而且温柔似水,出口成章,那通身的气派,更是亦仙亦幻,叫人远远看着,常常都不敢靠近,生怕就玷辱了她身上纯洁的气息。因而,不出一个月,她便声名远播,不少世家子弟纷纷赶往美人湖,为的便是一睹她的风采。
后来,又有人探听知道,她曾经嫁过人家,夫妻恩爱,但是丈夫却早年患病,时常卧床不起。虽然她衣不解带在床前服侍一年,可还是没能挽救回丈夫的性命。丈夫病逝之后,她也大病一场,久久才痊愈。为夫守寡三年后,因不忍再留在那个伤心地,她才变卖所有家财,举家搬迁,来到江南。这个消息一出,便又戳疼了多少怜香惜玉的男人的心。加之坊间又有人传说,这位凤姑娘似乎家底不薄啊,光是看看她一口气买下刘家那占地百余亩的大宅子,并在半个月的时间内叫人翻修一新,而且每日进出间,前前后后的丫鬟小厮不下十名,虽然看出来已经是刻意低调了,可这不更反衬出她的家世之渊博吗?
于是乎,在她出现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为她倾倒的男人络绎不绝的寻上门去,或是求说说话,或是直接求亲,人数之多,实在令人汗颜。美人湖上,也几乎每天都有人在苦苦等待着她,只要她的画舫一出现,他们便翘首站立在船头,期待着能一睹佳人芳容。
而现如今,比武招亲的消息传来,那不是明摆着给了他们一个大好的机会吗?人心顿时大振,会武艺的男人们自是高兴得睡不好觉,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哥们也只能唉声叹气,暗自埋怨自己没有这个能力来给她幸福。
所以,再等半个月,等到比武招亲的日子到来之际,早先布置好的赛场上早人山人海,人满为患。一溜站在赛场台阶之下的自然便是通过初审的求亲者们,他们一个个身材高大,四肢魁梧,一看就是人中之龙。赛场四周,还环绕着二十来名一样身强体壮的家丁打扮的人,那压抑的气势,便让观者只敢远远站着,心有不服者不敢上前放肆。下面看台上,密密麻麻的坐满了前来看好戏的群众,以及各位参赛者的家属。人声鼎沸,现场的气氛早热闹得不行,大家都在焦急的等待巳时(上午九点)到来。
而在比武场地的后台,那里则要相对安宁得多。
“小姐,你看这样打扮可以吗?”
一早起来,用心给她换了一套簇新的衣服,梳了一个精致的发髻,又在身上点缀许多典雅的饰品,好不容易装点完毕,月儿轻出口气,小声问道。
便站起身,在跟前那面特制的巨大铜镜跟前仔细看看:一头乌黑的长发绾成朝凤髻,上面约略点缀着几根洁白的玉簪,看起来高贵典雅又不失清爽;一身鹅黄色的拽地长裙,腰间系上一条浅绿色腰带,并在身侧垂下长长的丝绦,外面再披一袭银鼠滚边宝蓝色披风,莹白雪嫩的肌肤便被衬得细腻柔润,吹弹可破;粉嫩细致的鹅蛋脸上嵌着一双秋水般的翦翦瞳眸,明眸善睐,却略显深幽,微闪的眸光中浮着一抹淡淡的情意;小巧的耳垂上也点缀着两串羊脂玉制成的耳环,与她小巧白嫩的而睡相得益彰;小巧的樱唇色若点朱,鲜艳润泽,诱人一尝。
论其模样,即便算不得绝世佳人,但这般神韵也足以令一干男人心醉神迷。
看这模样,真是个典型的良家妇女。
抬起头,元玉仪撇撇嘴:“你们看着习惯吗?”
月儿眉梢一挑:“要听实话吗?”
“算了!”马上一摆头,元玉仪泄气的道,“早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了,就这样吧!先骗倒了他们在说。”
月儿闻言窃笑不止。
蹬蹬蹬
随即,又听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小姐小姐!”自然是个性冲动的红莲跑进来了。
“小姐,你收拾好了没有?快点出去看啊,来了好多人!武公子,王公子,还有这个那个的,他们全来了!大家都在等着你呢!”气喘吁吁,可还要忍不住说话,红红的脸颊上都热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元玉仪看见,忍不住轻轻一笑,便回转身:“好了,出去吧!”
“是!”
连忙福身,月儿伸手,让她的手搭在自己手上,轻轻搀扶着她走出后台,来到前面。
霎时,刚还热闹滚滚的看台马上安宁下来,大家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她的身上,其中大部分自然是惊艳的。甚至还有人似乎都留下口水了?
对于这样的出场,元玉仪十分满意。好歹自己花了这么大的经历,费了这么多钱,总得有点成效不是?
施施然走到台上,放开月儿的手,她慢步上前,轻巧的福身行一个礼,轻声细语的道:“多谢诸位今日前来,小女子万分感激。”
娇软的声音,竟是娇媚至极,再配上眼前这闭月羞花的容貌,便倍加勾人心魄。一个男子听见,居然两腿一软,瘫坐在地!
噗!
元玉仪差点破功笑了出来。
赶紧低头,深吸口气:“无需赘言,几位公子请开始。不过,切记点到即止,不要有所伤亡,小女子在一旁为你们抚琴助兴。”便连忙退了回去,在月儿她们早摆好的椅子上轻盈落座。
咚!咚!咚!
立马便听三声鼓香,巳时已到,高庆手执一份书简,高声喊道:“第一轮,史宽福对李坤!”
随即,下面的两个壮汉跳了出来,信步走上比武台,互相致敬。
“小姐,他们开始了!”立即,红莲兴奋的低声报告。
“嗯。”她看到了,元玉仪点点头,也便垂下眼帘,食指在琴弦上轻轻一勾,弹出悠长深远的曲子。
想当然尔,她是不会这么乖乖的坐在这里弹琴的。了解她的人都知道,这不过是她的障眼法而已。弹琴的名号,既是为自己增添一点斯文高贵的气度,也是给自己一个遮掩,让她能名真言顺的近距离观看他们打架不是?
不出三分钟,她的精神便已从跟前的瑶琴上离开,双手凭着记忆轻轻抚弄着,眼神悄悄跟着比武台上的两个壮硕的身影来回移动——
嗯,这个不错,身材够高大,腿也长,想必脱光了衣服身材一定也十分养眼。不过,那一个,虽然相形来说瘦了点,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