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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若浮云 佚名 4995 字 3个月前

挚。

素秋心微愣,没想到老爷会突然这么问她,那神情又不是在打趣,必是公务上有苦恼的地方,当下又无人可解,于是就随便问问她这个专管茶水的丫婢罢了吧?

“赎奴婢才疏学浅,恐怕要惹老爷取笑了。”

“呵呵,但说无妨。”他笑道。

“那奴婢就…。献丑了。”她想了想,说:“所谓君为舟,民为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若想巩固统治,民心是必须的,而只有得了民心,国家才能团结一致,众志成城;民生才能得到良好发展,国家的国库才能得到充裕,国库充裕了,才能养兵买马,扩充国家的实力,国家的地位才能更牢固,资源才能更丰富;既有了兵力,又有了财力,害怕一个国家不够强大,天下不够昌盛吗?”

“哈哈…。说的倒是老生常谈,你这丫头倒是个人才,只可惜了你这女儿身…”他似在感叹;对于一个一心为国的臣子来说,人才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老爷,若没事的话,奴婢告退了。”

“去吧。”

走出书房的素秋心舒了口气。这些都是从李君则给她的书上学到的。本以为他不会再来了,没想到3天后他又风普尘尘的回来了。来时顺便又给她拿了些书来。

这一个月来,他教得认真,她学得更认真,所以进步才如此神速。

回到房舍,她随手拿了本书端坐在床上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是岁十月之望,步自雪堂,将归于临皋。二客从予过黄泥之坂。霜露既降,木叶尽脱。人影在地,仰见明月,顾而乐之,行歌相答。已而叹曰:”有客无酒,有酒无肴,月白风清,如此良夜何?“客曰:”今者薄暮,举网得鱼,巨口细麟,状如松江之鲈。顾安所行酒乎。“归而谋诸妇。妇曰:”我有斗酒,藏之久矣,以待子不时之须。“

于是携酒与鱼,复游于赤壁之下。江流有声,断岸千尺。山高月小,水落石出。曾日月之几何,而江山不可复识矣!……。”

“秋心秋心…大事不妙…”熟悉的脚步声,来者可不是墨香。

“什么事?急成这样?”她嘴上虽是这样说,心里却不经担忧起来;墨香的性子大大咧咧,小事化大事记有可能的,但是有了上次的经验,她是宁可信其有,不敢信其无。

“那什么…。梦蝶今天遇时不运,撞上九夫人了,现在正在”暖心阁“喝茶呢…”

她如遭雷劈,上次梦蝶偷了何氏的翡翠镯子,把整个府都搞的沸沸扬扬的,但是何氏在物归原主后貌似也没说什么,还是说当时的忍气吞声只是为了张显她的大度,现在却又后悔了…。

“怎么办啊?秋心…”对于梦蝶墨香是喜爱的不得了,觉得她天真可爱,讨人喜爱,虽然有时会犯错,但就是讨厌不起来。“对了,不如…我们去求求九夫人吧,毕竟还是个孩子,因该不会怎样吧?”

“你也是说因该,那你觉得九夫人凭什么要听我们的?她是主子,我们是奴才,奴才犯了错,主子教训奴才又有何错?”

她微愣,一时被素秋心说得语塞,支支吾吾道:“那…。那该怎么办?”

怎么办?这也是她此时千遍万便想喊出来的;何氏吃了夫人的憋也就算了,只是让她为了一个下人而忍气吞声是不可能的。

“咦,不如我们去求求夫人吧?夫人宅心仁厚,必定会看不过去的…”墨香原本沮丧的脸上又焕发了生机。

夫人?呵,真可笑,她更本就不会为了区区一个奴才而把她和何氏的关系搞僵的;看来能救梦蝶的也只有一个人了。

“墨香,你快去找我娘,把实情告诉她,然后让他去求求老爷,记住,绝不能说是九夫人在教训梦蝶。”语毕,她匆匆跑了出去。

“喂,为什么啊?”墨香问的时候,早没素秋心的影了。

她不停的跑着,不敢懈怠一秒,因为这一秒里还不知道梦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

好不容易马不停蹄的赶到了“暖心阁”,她大喘一口气,走向前去。

“我要见九夫人。”

“九夫人现在不方便,你一会儿再来吧。”门口那婢女冷声道。

“不方便?”在听到这三个字后,她更加担忧了,也不管那婢女的阻拦,硬是闯了进去。

“哎,你不能这样…九夫人不方便…。”

梦蝶…。她的笑容,她的眼泪此时一一浮现在眼前。她不可以有事,绝不可以。

“梦蝶…。”一霎那间,她闯了进来,只是一切似乎都出呼于她的意料…。

------题外话------

乎,最近有点忙呵,总算搞地那一张了。呵呵…。再次感谢支持本书的同志们,本人一定会再接再厉…。

☆、义女

素秋心不顾一切的闯了进去,但见梦蝶正跪拜在地:果然如此。

“姐姐。你怎么…”梦蝶惊讶的望着她,见她阴沉着脸,想来姐姐定是想歪了,正欲解释道:“姐姐。你…”

“小妹年幼无知,愿九夫人心慈仁厚,别同她一小孩一般计较;若九夫人觉得小妹哪惹您生气了,请您就惩罚奴婢吧,奴婢必会铭记夫人的大恩大德。”素秋心微微咬唇,等待何氏的反应。

何氏似乎早料到她会这么说娇唇微勾,看向一旁的婢女,正是刚刚那位看门的。

那婢女皱眉望向跪在地上的素秋心,一脸委屈道:“夫人不知,奴婢已尽力阻拦她了,可她厥得跟头驴似的。奴婢实在无能为力…。”一边哭诉着一边不忘埋怨的瞥向素秋心;她可不想为了这么个小小的丫婢而得罪主子。

“奴婢一人做事一人当,都是奴婢的错,还请九夫人降罪。”她恭敬的磕了个磕头,声音回荡在整个房舍中十分脆耳,以至于抬头时额头上已有一道鲜红的血疤。

既然想在府中生存,那么她就要能不得罪的就不得罪,谁知道这一秒还是个低贱的下人,下一刻会不会飞上枝头呢?

何氏这才认真打量起她;不过十岁出头的年龄却已懂得察言观色,真是不简单;她莞尔一笑,道:“我想,你可能对我有所误会吧?”

素秋心依旧低着头,沉默不语;却悄悄的琢磨着何氏那句耐人寻味的话:莫非是我会错意了?她找梦蝶不是为了上次那件事?那还有什么理由…。

梦蝶见姐姐低头不语,以为姐姐是被吓的说不出话了:“姐姐,其实…”她正欲往下说,却又被打断了。

“宝贤…弄什么这么热闹啊?”富有磁性却不失文雅,来者可不是范雍。

“妾身参见老爷。”何氏恭敬的迎了个身,虽之范雍偏挑这会子来定是另有目的,但脸颊上还是禁不住泛起淡淡的红晕。

“听说你想收素梦蝶做你的丫婢?”范用直接开门见山的说。

“呵呵,老爷这是打哪听说的?这么个小不点能做什么呢?”

范雍也不急着戳穿她,只瞥向一旁的梦蝶与素秋心,然后转头望向何氏,神情分明在说: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解释解释。

范雍为人公正,到关键时候,绝不会偏袒哪一方,即便他再疼她;本以为他对她是不同的,只是她还是错了。

那日在溪池边,月光似水,碧波粼粼;那是她在闺中16载头一次偷逃出家门,只为寻找那么点自由;只是世事出乎人聊,就像她从未想过就在那一夜,她,遇到了他。她已不记得当时的情形了,只是那儒雅的书香气质与那不知明的温柔似水的眼神,瞬间让她险了进去…只是…。当初在甜美的回忆也有一天会变得乏味吧?

“老爷还不了解我吗?妾身找来梦蝶自不会让她来当丫婢,妾身只是见她单纯可爱,很像妾身下的时候,才觉得梦蝶同妾身投缘,才会自作主张想收她为义女的。”

范雍又望向梦蝶,见她认真的点点头,当下才相信。

“原来如此,可能是下面的人误会了才会乱传的。”

“那妾身可否能收梦蝶为义女?”

“自是遂了你的愿,她能当你的义女自是她的福气。”

“多谢老爷成全。”

义女?原来如此,能当何氏的义女固然不错,梦蝶的前景必是一片光明;就算不是事事顺利,至少也能丰衣足食,山珍海味,玛瑙珍珠,只有想不到的,却没有得不到的,也不用再愁吃不到芙蓉糕了。素秋心欣慰的想着。

“九夫人刚收素梦蝶为义女,现在正在举行大典,连。老爷也参与其中。”云察一边谨慎的汇报着今天在范府的所见所闻,一边察言观色着。

“素梦蝶?”

“素秋心的亲生妹妹。”

“呵,这个何宝贤还真是越来越懂规矩了。”她虽在笑,但眼神中那杀气却令人胆颤。

云察暗自琢磨着徐氏的话,何宝贤要收素梦蝶为义女,素梦蝶又是素秋心的妹妹,如此做看似善心之举,实际上不过是障眼法罢了。

“你怎么看。”

云察理了理思绪,道:“收买人心。”

“哼,她倒是手段越发高明了,也不知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才会偏挑这时刻收素梦蝶为义女,定是观察了一阵后才下手的…”

的确,素秋心聪明,但是越是聪明的人越不可靠;就像驯服猛兽一样,你光凭蛮劲是远远不够的,只有抓住了它的软肋,它才会乖乖听话。现在何宝贤就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她将素梦蝶收为义女,也正是恰恰抓住了素秋心的软肋,试问谁能不在乎自己亲生妹妹的生死?

只是云察担忧的不是这个,刚刚徐氏话里有话的说了句“也不知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才是最关键的;何宝贤不会无缘无故去收义女,定是知道了什么,而徐氏前一阵的动作别人看不出,但明眼人一探便知,而这一切关键都是她在全权揽办,没几个人知道,除非…

“夫人请放心,奴婢定会查处内贼。”

“恩,云察,你果不愧是我的婢女,有你一个,也够顶十个了。”徐氏貌似对她的话十分满意,不禁赞许道。

一个顶十个?若真是这样的话你又何苦为了个素秋心如此一番?

☆、贿赂

似乎但还是个人都会趋炎附势;这一点素秋心并不排斥,只是心里依旧地不住的耐烦;明知不是真心同你刨心肺复,视彼此为最友好亲密的人,却还得掩藏内心的厌恶,面上虚伪奉承的笑。

“恭贺秋心妹妹,梦蝶一朝脱胎换骨,妹妹也姐凭妹贵,从此大好前程啊…”柳新双目炯炯泛光,尽是无尽的憧憬与向往。

又是一个见钱眼开的;素秋心对她倒算不上鄙夷,毕竟她自己也算不上是什么善男信女,当下若是换做是她,也许她也未必能比柳新好到哪去。

“姐姐这是哪的话?梦蝶有幸受九夫人器重,自是好的,只是梦蝶是梦蝶,秋心是秋心,她能不再受苦,我自是欣慰的,但在我心里,她就只是我妹妹,素梦蝶。”

她言下之意再清楚不过,无论素梦蝶是当上义女还是更高的地位,她也只当梦蝶是妹妹,而不是范府的金枝玉叶,九夫人的义女,也就是说“你们也就别再这虚情假意了,白忙活的”

“呵呵…妹妹这是何苦呢?你和梦蝶都是自家姐妹,这岂不生分了?”柳新哪肯放过她,她忙进忙出的,又是送礼又是说好话,费了大半天,可不能白忙活一场。

“秋心哪有说她要和梦蝶生分啊?她不是说拿梦蝶当妹妹看吗?就和以前一样啊?生分何以见得?劳烦柳新姐姐说话前讲点道理好不好?”见素秋心默默无闻的样子,墨香当下就觉得定是柳新让她受伤了,她也素知秋心的为人,心地善良,对她好,对梦蝶更是好的没话说,尽管梦蝶现在算是攀上高枝了,但素秋心也从未因此骄横跋扈,仗势欺人,她对她依旧好,对梦蝶也是一如既往,虽然现在的身份是有点尴尬,但她明白,她都看在眼里,也正是因为这点,她对素秋心更是刮目相看;

所以什么生分、隔阂,都是屁话。反正她认定一定是柳新在欺负素秋心。

“哎…墨香妹妹这是哪的话?我这不也是为秋心妹妹好吗?担心长久以往下去,就算是亲姐妹,也未必…”还没等她说完,墨香便耐不住了。

“哦哦。可是柳新姐姐不觉得自己管得太多了吗?再怎样这也是秋心与梦蝶之间的事,她门都没说什么,她们都不急,怎么柳新姐姐就比秋心还殷切呢?”平时一直只觉得墨香爽朗,胸无城府,只觉得和她在一起倍感轻松,却不想她口齿还这般伶俐,一席话竟将柳新说得哑口无言。

素秋心在心下暗底里佩服着,胸口有一丝莫名的暖意。

“姑娘…素秋心姑娘,梦蝶小姐特差遣奴婢来请您去”梦月阁“。”

发现身后有人唤她,素秋心转头,是个小丫婢,原名王惠玉,只是后来不知哪位夫人因她名字里那“玉”字和自己的命会犯冲,便去了那个“玉”,单名一个惠字,于是便都改叫惠儿了。

“好,劳烦惠儿姑娘带路了。”

那惠儿听到素秋心直唤她名讳,心下又惊又喜,这般人物既会在意她这一个微不足道的下人。

倒不是素秋心爱八卦,只是对他们来说主子的事那可是头等大事,当初这件事也是传得沸沸扬扬的,都激动着要看看这是“何方神圣”呢!

一路上素秋心没说什么,惠儿也没问什么。一转眼功夫便到了“梦月阁”。

“姑娘请,小姐已在里边恭候您多时了。”门口的丫婢对她恭敬一笑,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