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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若浮云 佚名 4998 字 3个月前

嗝”。于是又继续享受了。

重元被冷落在一旁,心情怎么也“爽”不来;偶然他瞥见素秋心篮子里的扇子和一只廉价的手镯,如果细心点的话,便可以看见上面隐隐约约刻着“秋心”二字。

秋心?这是她的名字?他朱唇微勾,似是想起了什么,脱口而出:“瑶池宴罢夜何其,拂拭朱弦落指迟。弹到急时声不乱,曲当终处意尤奇。雪深沙碛王嫱怨,月满关山蔡琰悲。羁客相看默无语,一襟秋思自心知。”

素秋心微愣,想不到的事他肚子里竟还有点墨水;不过这并不代表她会改变对他的看法。

“姑娘可会作诗?哦不对,应该是姑娘可懂诗?”他似笑非笑的看向她,眼神里满是炫耀。

若是别人素秋心也许不会怎样,但是让一个流氓瞧不起心里总觉得堵,她学着云察平时看人的眼神冷冷扫他一眼道:“偶修闲时,名菜飘香。耐时不运,黄历未清。”

他知道她诗中字句都是在刻薄他,说什么没看清黄历,他又不是翁神?他不屑的‘切’了声,刻薄道:“要多念点书啦…。丫头。”

“小二,结账。”

“念奴,结账。”别以为他没脾气,这丫头最好别再说什么难听的话,否则触及到他的底线,他可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来。

素秋心也不理他,自顾自的去结账;重元再一次被忽略成空气。

------题外话------

乎…。终于把第10章也搞定了,写的我好痛苦啊!谁教我家宝贝(电脑)老出问题,害得我从写了好几次…。

☆、流氓下

素秋心结完帐就飞一般的走了,她恨不得张对翅膀飞掉;谁要那流氓指点?也不看看自己是谁,读过点书就洋洋得意,说起话做起事来我行我素,准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跟李公子不起来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他根本就不配同李公子比,李公子懂礼仪,知规矩,不像那个流氓,看见漂亮点的姑娘就猥琐的盯着人家看,他还觉得挺得意的?

重元瞥了眼门口,哪还有素秋心的影?他‘切’了声,想想不就一小丫头吗?哪能跟他的那些红颜知己比啊?他也不过是一时起兴罢了,反正他也素来不爱‘强’的,天涯何处无芳草?

念奴见主子刚刚还阴着个脸,现在又猥琐起来了,可见这男人的心啊…。总之谁嫁给他们少爷谁就倒霉,试想谁会愿意天天独守空房啊?

“走了。”重元见念奴两眼出神,神思早已不知飘哪去了。又一个不搭理他?以后出门真得看看黄历了。他伸了个懒腰,自顾自走出去了。

念奴这才清醒过来,连忙追上去“少爷。你等等念奴啊…”

——云香居

云察看着手中的丝帕,愣出神。

如果那天没让她看到也就罢了,只是偏巧让她瞥见了…。

“老爷,求求您放过奴婢吧!奴家只是个下人啊!老爷您有夫人,九夫人还有许多房,相信老爷每晚必是艳福不浅,何苦再来为难奴婢?”宛若玉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

“哎!可是我也只想要你,你跟了我不就可以吃香喝辣了吗?一步青云,荣华富贵唾手可得,玉儿,难道你真甘心做区区一个下人吗?”

“奴家愿意。”她毫不迟疑,脱口而出。夫人是她的大恩人,如果没有夫人,那她和她的两个女儿早已喝西北风去了,现在还不知道在那摇尾乞怜,沿街乞讨,或者早就死了……。

范雍见她执念于此,眼中闪过几丝怒火:“你怎就这般不知好歹?不懂我的一番苦心?你…真让我失望。”

“老爷的心意奴婢受不起。”

“什么?你觉得我没资格?我堂堂一个知州还不配你了?”范雍虽然压抑着火气,最上平静的说着,但他的眼睛都能喷火了。

“是老爷误会了,奴婢不敢妄想这些东西,奴婢只想安安分分的在府中伺候好主子,再看着女儿们找到如意郎君,和和美美的过日子,足矣!”

范雍气得无言以对,但是又想不到什么话来反驳;他毕竟是饱读诗书之人,让他说几句不雅的话,这倒不容易,突然,他似是想到了什么,讽笑道:“安安分分?和和美美?你似乎是忘了你真正的主子是谁吧?”

宛若玉不明所以,抬头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她便明白过来,她有点无奈的哀求他:“老爷,您何苦…。”

“这也是我要对你说的。”

她低下头,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起身,道:“可以,但是还望老爷不要正光明的来,这不仅会伤了夫人们的心,还有…梦蝶和秋心。”

范雍愣了下,本以为她会问他多讨点好处,或者是要稳固的地位…只是她的话却出乎意料。

“老爷,奴婢就这么点要求难道老爷也要吝啬吗?”她见范雍不语,以为他不同意。

“好。”

到此为止,恐怕她已和老爷有染了吧?云察这么想着。看着手中的丝帕,第一次有了种同情。手腕上的伤已经好了,但她却迟迟没有把手帕还复宛若玉,也许…。只想留着做个念想罢了。

那天她把手腕蹭破了,血流不止;而宛若玉刚巧经过,立马来帮她,她想说“不必了”,却最终没有说出口,只因她那句“好姑娘,做什么事身体要紧啊!这要弄了什么拙病,苦的还是自己呀!”

也许是从来不曾有人同她说过这些话,或者说是在她8岁那年起。她本也是个大家闺秀,爹娘的掌上明珠,那是候,娘也长同她说这些话,即使内容不同,但那种“味道”却是一样的。

她自是不会说什么,虽然这是个立功的好机会;就算是偿还给宛若玉的吧!至于其他就与她不相干了。

她将帕子收好,这种东西看似没什么,但人就是因为常常就是因为这些细小的地方被抓住把柄的;

所以说这块帕子是见不得人的,她也不会让任何人抓住她的把柄。

——暖心阁

惠儿把今天的见闻都一五一十的回报给何氏,其实她在心里针扎了很久,毕竟人家也没得罪过她,平日里梦蝶小姐也待她不错,不过后来她觉得他们毕竟同九夫人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九夫人让她多留意也无非是怕她们闯了什么祸,别连累她。想来纸是包不住火的,宛若玉何老爷那点事说不定哪天就被发现了呢!到时必会有不少添油加醋的事,那倒还不如让她现在跟九夫人说清楚,想来九夫人毕竟也是女人,必会理解宛若玉的苦衷的,而且大家毕竟是“自家人”,说不定还会帮她一把,这样宛若玉安然无恙了,她也向九夫人证明了自己是忠心耿耿的,这岂不是一箭双雕?

“恩,你做得很好,一会儿我自会赏你。”何氏满意的冲她一笑。

“多谢夫人。”惠儿开心得合不拢嘴。正打算退下,却没想被何氏叫住了。

“你当时可还有人在?”她一语戳到关键所在。惠儿愣了下,不知从何开口,突然脑海中与浮现出云察那张冷冰冰的脸,立马摇头。

“没有就好,你去吧。”

“是。”

房里一下又清静了很多。何氏问道:“她说得可是真的?”

她问的是紫檀。在这府中要想有个心腹真是不容易,她唯一放的下心的也就紫檀了;所以在惠儿出去后,她立马派紫檀去跟踪她,以免她是那个女人的心腹。

“字字句句都是真的。”紫檀自然也知道惠儿说的半真半假,但她也不想得罪云察,连惠儿都懂的道理,她会不懂吗?

“你最近可的把宛若玉盯紧点,老爷我还不了解?他会这么容易放过宛若玉?还有,千万不可让第四个人知道,懂吗?”

“奴婢明白。”恐怕她真要让她失望了,因为就算她不说,也已经有第四个了。

☆、阴谋

素秋心这几天算是清闲着了;老爷有事出门了,看样子还不是什么小事,她估摸着也要好几日。那么这几天她不就可以在书房里打扫打扫,顺便借鉴几本书,也来拜读拜读老爷平时都看些什么。

她打扫时偶尔看见几本奏折,这定是朝廷公文,但也不会是退下的,必是要上交或什么急件。

她有点好奇的扫了眼,伸手准备一看究竟,但真正拿到到手那一刻,只觉得这几本小小的奏章竟如泰山般的分量;

她最终还是放了回去。有些东西不知道反而比知道的好,你知道的越多,那么你的杀身之祸也就不远了。关于政治上,古今中外的例子还少吗?什么叫一步错,步步错?一着不慎,杀身之祸必回席卷而来。

就譬如前不久还在这狐假虎威的周怀政周公公来说吧,他为了一己私欲,竟无良到去陷害当朝宰相,气得宋仁宗发令下去“腰斩”。

腰斩是用重斧从腰部将犯人砍作两截,腰斩在行刑时,犯人必须脱光身上的衣服,使腰部裸露出来,伏在铡床或木、铁的砧板上,正是刀俎之间“我为鱼肉”的架势。普通人至此怕早已魂飞魄散了。因为人的主要器官都在上半身,因此犯人被从腰部砍作两截后,还会神志清醒,过好长一段时间才断气。犯人的家属往往会打点一下刽子手,让他行刑时从上面一点的部位动刀,可以使犯人死快点;如果有人想要犯人多受点罪,就贿赂刽子手从下面一点的部位动刀,甚至将被腰斩之人上半截移到一块桐油板上,使血不得出,可使犯人多延续两三个时辰不死,真是残忍至极。

想来那周怀政真是自找苦吃,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偏偏仗着皇上对他那点“好”到处盛气凌人,目无他人,最后竟还把主意打到宰相大人身上了,真是活该,她一点也不同情他,反而对他的死有点兴灾乐祸。

只是太平日子没几日,灾难又降临了。

她被莫名其妙的叫过去,心下正在琢磨着什么事呢,可真到时,只见那一个个厚重的板子结结实实的落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这谁啊?待她走进瞧时,才认出竟是宛若玉。她的后背上血迹斑斑,皮肉模糊的早已叫人看不得了。

“停停停停…。住手,快住手…。”她几乎是在吼,只是谁会听得她一个小丫婢的话?那些板子不但没停,反而似乎又加紧了几分力道。宛若玉吃痛的闷哼一声,却是死咬着唇,什么也没说。

素秋心膝盖一落,苦苦哀求向徐氏:“夫人,我娘亲究竟是犯了什么罪过?您要这么对她?”她两眼转动着一层薄薄的雾水,楚楚可怜,好不让人怜惜。

宛若玉似是听到了,她哀求似的望向夫人。

可徐氏哪里还管她,毫无温度的说道:“罪过?你可知她竟暗中勾引老爷,还一而再再而三的,亏我当初还见你身世可怜,这才好心收留你们母女,宛若玉,真没想到你竟恩将仇报,过河拆桥,真令我失望。”

勾引老爷?娘她怎么会?素秋心不敢置信的望向宛若玉,而宛若玉也迅速别开脸,不敢直视她。

至此,她已经大概明白了,于是忘乎所有,又恢复了平时的沉稳,不卑不亢道:“夫人这么说奴才也无言以对,只是奴才相信夫人仁厚,明事理,身为老爷唯一的结发夫妻必是同老爷一样,处事公明,凡事都讲个‘理’字,必不会冤枉好人,是吧?夫人。”

何氏微眯眼睛,有余光打量徐氏的神色,想看看她要如何接话,一边心里也在揣摩着素秋心那番话;这丫头的本事她是见识过的,上次是为了摆脱嫌疑,那么这次呢?

云察从始至终都默默无语的站在一旁,回忆起那天的事……。

“听说宛若玉与老爷有染,当时是惠儿来向九夫人禀报的。”紫檀道。

徐氏放下茶,不缓不慢道:“那九夫人可有所想法?”

“倒是看不出来,只是她让奴婢多多留意。夫人可要先发制人?”紫檀有点急迫的问道。

“先下去吧,一会儿自会赏你。”

紫檀明白徐氏并不打算告诉她,许是对她的信任还不够,便也知趣的退下了。

云察愣是没出声,心中倒是一惊,没想到的是当时在场的还不止她一人,幸得紫檀刚刚未提及她,否则知情不报,必会惹起徐氏的怀疑。

徐氏刚刚虽没表露态度,不过神情举指间,已能猜得七八分意;何氏既不计前嫌收梦蝶为义女,一是为了在下人们仰或老爷面前留下一个贤良淑德,胸怀坦荡的美名。二是何氏早已明白徐氏是不会让她再怀孕的,就算怀了,到时也必会被徐氏处理掉,所以她干脆就顺水推舟,拣个现成的女儿,将来也好有个依靠。不过梦蝶的亲人毕竟还在,难保不会有一天会为了他们而弃她于不顾,所以这是个极好的机会,她又怎能错过?

这些她明白,徐氏又何尝不明白?她所想的大概就是坐收渔翁之利,让何氏来做这个恶人,借她之手杀了宛若玉,到时素秋心必恨她入骨,而且只是包不住火的,准不定素梦蝶哪天就知道了,到时必有会闹得天翻地覆,那可就有的是笑话看了。

“你说的很对,凡事都得讲个理,有证据。”徐氏朝云察挥挥手,云察也立即会意。

她在赌,赌徐氏没有证据,就像上次对付平儿那样;不过貌似人不可能次次都是那么幸运的。

那是个很小的盒子,没人知道里面装有什么;只是在宛若玉瞥见后大惊失色,失声惊叫。

素秋心浑身一颤,那是陀红色的肉团,不,更确切点说是个还未成形的婴孩。素秋心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在涌动。

“还不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