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4(1 / 1)

余若浮云 佚名 4994 字 3个月前

门口,四下张望着,然后又撵上门,有点幽怨道:“水菊,隔墙有耳,这种话以后不能再乱说了。”

水菊点点头。

没移婧婷伸了个懒腰,躺倒塌上,开始思虑水菊那句话。水菊说皇上不喜欢自己,可自己又何尝感觉不到呢?那他纳自己为妃又究竟为何呢?其目的绝不会是美色,后宫佳丽三千,她的容貌虽算上乘,但是在在那些女人堆里,可见一斑。

------酒宴上

今日太子大婚,娶没藏氏星华为太子妃。

“臣恭贺太子殿下抱得美人归。”一位大臣上前笑着敬酒。

“多谢。”宁令哥一饮而尽。

那大臣笑:“这没藏氏星华可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啊!这姿容…。啧啧!不知有多少风流少年郎拜倒其石榴裙下!”

闻言其他大臣相视而笑:“羌大人,我们倒不知羌大人口才如此好!哈哈哈…。”

宁令哥皱眉,又让宫女倒了一大杯酒,独自寻各地畅饮去了。

明月当空,漫天繁星闪烁,元昊今天的心情不错,现下正在同他的爱妃们谈笑风生。宁令哥目光在群妃中转了一圈,却始终未发现她的踪迹。

手握杯子的力气又加大了,额上青筋暴起。

凭什么?那本该是他的女人,现在却被元昊抢走了,他却不能插上一句,这是多么羞辱人的事,他从未受过如此屈辱。

有望向那些个阳奉阴违的大臣们,现在是在恭贺他,但心里不只是如何嘲笑着他。

“隆”天上的礼花爆成一朵朵大大的七色花,给原本就美丽的夜空锦上添花。

宁令哥愣愣的看着那烟花,此时内心却有种不祥之兆。只听到不远处桌子反倒的杂碎声,然后就是“刺客!”

------月夕宫

没移婧婷遣走了所有宫女,只留下明月和水菊在外守着。

今晚是太子大婚,她本也是可去热闹热闹的,但又想到身份的尴尬,她是在不想同那些妃子们“谈心”。

“碰碰”屋里不知什么东西掉下来了,没移婧婷全身警惕起来。

“小姐?你怎么了?”外面传来水菊的声音。

随即的,没移婧婷感到脖子上一凉,一把锋利的手刀正挂在她脖子边。

她抬眼,对上一对凌厉的眸子。她咽了口口水,道:“哦,没什么事,是我不小心撞倒了东西,你们就不必挂心了,继续在外面守着吧!”

“是。”

没移婧婷似笑非笑:“好汉,能别把您的刀搁我脖子上了吗?很疼。”

那人愣愣瞥了她一眼,然后昏倒过去。没移婧婷一愣,她起身将素指放到他的鼻息边。还好,还有呼吸。

“明月,你进来。”她想了想,本是想吩咐水菊的,但是想到若是水菊的话那又要大惊小怪了,这要是惹来什么人,那可就不好玩了。

“娘娘有何…。”明月瞥见躺在床上一身黑衣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刺客?!”

“去想办法弄点药来。”没移婧婷吩咐道。

“娘娘,可他是刺客?若是让人知道你私藏刺客,还救他,那可是会引来杀身之祸的!”

“我这么做自有我的思量,你也比比多问,时候到了,我自会告诉你。”

“可是娘娘要奴婢去拿药,这药岂是想拿就拿?皇宫就一家太医院。”明月依旧不死心道,她不认为救这个刺客有什么用,相反,还会带来不少灾难。

没移婧婷笑:“要是你会没办法我会不叫水菊而叫你吗?”

“是,奴婢这就去办。”明月只好认输,无奈的撵上门。

对守门的水菊道:“一定要小心守着,决不能打瞌睡。”

水菊愣了下,对明月的话感到莫名其妙,只得点点头。

回来的时候水菊见明月的手臂受伤了,担忧道:“阿弥托福,你这是上哪打仗去了?”

水菊没理她,直接走进屋里。

没移婧婷面色一喜:“药拿来了?”

“恩。”

没移婧婷接过药,瞥见明月手臂上的伤,内心有点愧疚:“对不起。”

明月一愣,有点受宠若惊道:“娘娘快别这么说,奴婢是您的人,为您做事是应该的。”

没移婧婷哑然失笑:“算了,水菊知道了吗?”

明月摇摇头:“还没,怕告诉她她会太紧张或过度激动而坏事。”

“恩。过来帮我吧!”没移婧婷冲她嫣然一笑。

明月脸微红,走过去帮她。

明月红着脸解开那刺客的衣带,那难得紧张的样子惹得没移婧婷又是一阵笑。

-------萧若阁

最近野利遇乞心情很不好,几次上奏建议元昊不要纳没移婧婷为妃,却都被元昊一口回绝了。

然后回来就朝云察大眼瞪小眼,把气都出在她身上。

云察抿了口茶,想起昨晚皇宫遇刺的事,那些刺客刺杀失败,有的逃走,有的被抓住后立刻服毒自尽,想来那些个都不会是主谋。

不过他们估计已经计划许久了,百里挑一的选了这个日子。他们能够顺利进宫且找到宴会场,说明他们必有皇宫地图,也说明皇宫里必有内应。

云察想着,来到书桌前翻墨提笔,然后唤道:“嫣儿。”

“奴婢在。”

“将这个夹在礼品里给太子妃送去。”

“是。”

月有阴晴圆缺,人生本就无完美,这才变得有意义。

☆、搜宫

翌日

野利旺荣调集大量人马,开始在皇宫进行大搜查。

明月刚巧经过,见此情况,更是惊恐,匆匆回了月夕宫。

没移婧婷打好最后一个结,莞尔一笑:“呼!总算好了。”

“多谢。”李志对她也放松了警惕,温婉一笑。

没移婧婷得寸进尺的打趣道:“李师傅,今个儿徒儿就您一命,你可得记着哦!将来若是徒儿出了事,你可不能躲在一旁袖手旁观哦!”

望着她天真无邪的脸,谁能像她内心如此的狡诈?李志不禁失笑:“不敢忘。”

没移婧婷伸了个懒腰,真色道:“话说你为何会当刺客?”

李志低头沉默许久,喃喃道:“说来话长…。”

还不等继续下去,明月便风风火火的赶来了:“小姐,快,快将他藏好,皇宫要大搜查!”

闻言没移婧婷同李志皆是一愣。

李志马上想多到床下,却被没移婧婷拦阻了:“躲这有用吗?皇宫要大搜查,你躲哪都会被找到。”

李志皱眉,脸色很不好:“那你说怎么办?”

没移婧婷想了想,吩咐道:“明月,你速速去找套太监服来。”

明月一听便明白了。“是。”说完又迅速出去了。

“你是要我扮装成太监?”李志惊讶道。

没移婧婷点点头:“有何不可吗?”

“你就不怕露馅?”

没移婧婷了然一笑:“怕也得做,没得选择。”

宁令哥看着野利旺荣带着数百个禁卫军横扫皇宫,冷笑道:“野利将军可真是尽心尽责啊!一个小小的刺客竟要动用这么多人,真不知将军是忠心耿耿还是小题大做?”

野利旺荣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但也没说什么,恭敬道:“末将参见太子爷,昨晚皇上遇刺,幸得天公庇佑,未让那些奸险小人得逞,此等若不斩草除根,怕终有一日会产生祸害。”他说的恭恭敬敬,头头是道,让宁令哥挑不出一丁点瑕疵。

宁令哥从鼻腔里“哼”了声,冷笑道:“这样啊?野利将军既如此衷心,不如让本太子也跟着学学,一来此刺客威胁父王的性命,我也很想把他揪出来。二来本太子早闻野利将军的神勇无敌,当下正好见识见识将军的手腕。”

“此乃末将荣幸。”

“报告将军,没有发现任何踪迹。”这时,一个小兵上前汇报。

野利旺荣皱眉:“去往下一个。”

“是。”

宁令哥享受着野利旺荣挫败的神情,心中大快。谁叫父王有事没事就拿他和自己比?他可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下的太子,他野利旺荣算什么?

——月夕宫

“小姐,有大堆人马上前搜宫。”水菊颤颤道。

“恩。”没移婧婷望向一旁一身太监装的李志,说是没事那是骗人的,她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只是在赌。“带我出去看看。”

“是。”说话的是明月。

望见野利旺荣领着人走来,她嫣然一笑:“哟,这是哪阵风把将军吹来了?”

闻言野利旺荣和宁令哥皆是一愣,初次见面还以为是深闺淑女,怎么才几天不见便有如此转变?

没移婧婷可没心情猜忌他们心中的小九九,她千娇百媚的冲野利旺荣笑道:“将军?”

野利旺荣即刻回神,色厉内荏道:“昨晚皇上遇刺,今日末将是来搜查可疑人物的,还望娘娘见谅。”

“请吧!”没移婧婷笑着给他让道。

宁令哥见她好似对于自己的存在恍如未闻,不禁有点恼火:“怡妃娘娘。”他叫‘娘娘’两个字时几乎是咬着牙的。

没移婧婷这才注意到他,含笑道:“足下是…。”她并非装,而是她确实不知道太子长什么样,那天她哪敢真看呀?

宁令哥闻言更恼火了,这才几天?她竟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我昨晚刚刚成婚,你说我是谁?”

没移婧婷闻言一惊,赶忙行礼:“是本宫眼拙了,还望太子殿下见谅。”

她变脸还真比翻书还快,宁令哥哭笑不得,胸腔的怒火似乎也消散了些:“本…。”

还不待他说完,野利旺荣便带人出来了,一声不吭。

没移婧婷笑:“怎样?将军可找着人了?”

野利旺荣不理会她的嘲弄,抱拳道:“打扰了。”然后又带着一大批人潇洒的离开。

没移婧婷有望向立在一旁的宁令哥:“太子爷还不走吗?本宫这已经搜查了,莫非太子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地方?”

宁令哥眯起眼,似笑非笑:“娘娘这风景秀丽,本太子觉得不错,所以想歇下会儿,怎么?娘娘有何意见?”

没移婧婷向他恭敬地福一福,贻笑大方:“太子大可继续好好观赏,本宫不会有任何异议,想来太子爷也是个孝子,一会儿皇上来了太子尽可尽一尽孝道。”

宁令哥知道她在威胁自己,随即‘哼’了声,大步流星的走开了。

没移婧婷这才松了口气,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感觉轻松了不少。

她回到屋里,明月正红着脸再为李志包扎伤口。一旁的水菊也红着脸传递东西。想来她已经知道事情的经过了。

也好!

李志笑望没移婧婷:“这次多谢你了。”

“呵呵,你是我师父,有何谢不谢的?若真觉得心中愧疚不已,那就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伸手拉我一把就可以了。”没移婧婷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

水菊暗自白了没移婧婷好几眼;天下间哪有大家闺秀这般说话的?小姐说话的语气让她浑身不舒服,感觉就像是被青楼女子调戏。

李志哈哈一笑:“好,莫不敢忘。”

“水菊,去厨房弄点吃的。”闹了这么久,肚子还真有点饿了。

“是。”

“明月,你去吧那些东西处理了。”没移婧婷指向那些血迹斑斑的衣服,留着绝对是祸害。

“是。”

明月和水菊都去办事了,屋内空空,只剩下没移婧婷和李志。

“你有什么想说的?”李志打破沉寂。

没移婧婷嘿嘿一笑:“知我者师傅也,也没什么,你之前话不是没讲完吗?”

李志抿了口茶,道:“8年前那场政变你也是知道的,我爹娘不幸没有逃过,这一切都是元昊害的。”说话间,他虽面相平和,但握着茶杯的手却暴起青筋。

没移婧婷望着天花板,有些事情的确有不得你,也许是天命如此吧!

“什么时候走?”

“今晚。”

☆、深宫

星华将梅枝修剪好,插入新的瓷瓶中。这时,月香进来通报:“娘娘,夫人派人送来贺礼。”

星华放下剪刀,优雅的坐在塌上:“放着吧。”

“是。”越想放好东西便识趣的出去了。

——昨夜惊宫,吾略有所闻,此事必有蹊跷,奈何汝境非也,愿万事小心。

星华念完信,便便用燃烛将其燃烧。

她的意思是宫中有细作!星华想着。

“娘娘…”月香又进来传话。

“什么事?”

“各宫妃嫔都来拜访娘娘。”

“好了,我知道了,一会儿就来。”

“是。”

星华理了理衣服,仪容大方的走出内阁。

没移婧婷百般聊赖的喝着茶,这太子妃怎么还不出来?是给下马威?

“哟,怡妃妹妹今个儿怎的来了?皇上亲点为妃,妹妹不去陪着圣驾,怎的有空来来这?”说话的是一个相貌甜美的女孩,年龄大约和没移婧婷不分上下,正是肖妃;她语种的弄朝没移婧婷自然一清二楚。

没移婧婷不怒反笑:“太子殿下昨日刚刚成婚,今个儿姐姐们来这干啥妹妹自然也是干啥。”

“呵,姐姐知道妹妹如花似玉,明艳动人,能让皇上不惜群臣反对而纳之,想必除姿色外,必有过人之处…”话还意犹未尽,接着便有人插话了。

“最近元贵妃姐姐似乎面色红润,气色相当不错呢!”这名女子是婉妃,她虽貌不惊人,但凭着那股灵气与那张巧嘴,遂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