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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若浮云 佚名 4994 字 3个月前

心的摸着马毛,顺畅舒服,给她的感觉十分好。那马似乎也受了感染,马头只往没移婧婷身上蹭。

李志轻笑一声,道:“看来这马与你有缘,不如你来给它起个名吧。”

没移婧婷微愣:“怎么?它还没名字吗?为何你们不给它起个呢?”

李志苦笑。刘毅好笑的看着这位细皮嫩肉的小公子,道:“我们乃堂堂七尺男儿,此马阴气太强,不适合,自然也懒得给它起名了。”

阴气?直接说雌的不就得了?没移婧婷这样想着,心里却也乐得慌,她盯着马儿开始沉思。

刘毅托着下巴等着他,看看他能取个啥名,顺便也探探他的文采如何。

李志见她想了半天,好看的眉头微皱着,不觉怜惜起来,“一时半刻也想不出来,不如…。”他话还未完,没移婧婷却两眼发光,眼前一亮。

她得意的望向李志和刘毅,笑吟吟道:“我想到了。”

“叫什么?”刘毅一时也起了兴,急切道。

“踏雪寻梅梅未开,伫立雪中默等待。而它也是一身雪白的毛,不如就叫踏雪。”

刘毅回味着,笑道:“好诗,好名字。”

没移婧婷有望向李志,满脸笑意,眼中有点傲然:“师傅,你说呢?”

李志眼中的笑意蔓延开来,也学着没移婧婷有点傲然道:“孺子可教也。”

这边刘毅对没移婧婷的印象极好,要羊毛有样貌,要才学有才学,虽然身子羸弱了点,但也算是英雄出少年:“说了这么多还未问小兄弟的名字呢!在下刘毅,敢问小兄弟贵姓。”

没移婧婷有点哑然的望向李志,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现在的名字不好用,以前的名字也不好用,想了想,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师父姓李,我也姓李,单名一个婧字。”

“哈哈,原来是李婧小兄弟,他是你师傅,亦是我大哥,看样子我比你大几岁,日后你便叫我大哥吧。可好?”

没移婧婷乐呵呵的点点头。又在李志和刘毅的帮助下上了“踏雪”。

☆、奇遇(3)

翌日,皇帝元昊封没移氏为皇贵妃,还为其打造离宫。

晚上,李志匆匆吃完饭便说有事而留没移婧婷独自在饭桌上。

没移婧婷扒了会儿饭便觉无趣,一个人吃饭总是有点凄凉。草草收拾了下,便回房睡觉了。

轻轻熄了灯,盖上被褥,娇小的身体缩在被褥中,心里却是空荡荡的。

很久以前都有梦蝶陪在身边睡觉的,虽然那丫头有点麻烦,时不时的还可能尿床,但至少内心里是充实的,因为有梦蝶在,她无惧。

只是八年了,距那场政变已是八年,两人都天各一方,也许就算还在这世上,恐怕也再难相见了。

这么想着,眼眶不禁有点酸涩。

她怎么觉得自己总是在失去,她失去了娘亲,失去了梦蝶,失去了水菊,失去了原本也该属于她的纯真美好的童年,还有她的贞操。

后来的几天,没移婧婷过的很平静,李志依旧早出晚归,整日忙碌着,没移婧婷倒是清闲一身。

但平淡的日子终究没有维持几天,再难便降临了。

不知是谁泄露了秘密,还是被谁给发现了漏洞,缺米一事已被宣扬出去,民心摇动不停,都拿着大麻袋裹着钱袋到各店去争米抢米,民心轰动,这样自然不行,所有米店一律不是涨价就是停业。这下子老百姓们更深信无疑了,都拼了命的抢,也不管那规矩法律了。

李志在外劝道:“各位乡亲们,米粮或缺一事非真实存在,不过是某些无聊的人所编出来迷惑人的,大家不用怕没米,不用怕挨饿,我们的米粮充足,够我们大家吃的。”

他话才出口,便有小民上前反驳道:“谁知道啊?你说充足就充足啊?”

接着又有人道:“凡事总有个因果,要是真的米粮充沛,这话又怎会无缘无故的出现?”

“就是就是,除非证明给我们看,拿出点证据来。”

边说着,一群人便蜂拥而上,刘毅见情形不对,赶忙派人拦住他们,护送李志和没移婧婷冲出人群,。李志却不动,他让刘毅先保护没移婧婷离开。没移婧婷望着人群中的他,渐行渐远,后面是嘈杂一片。

没移婧婷叹口气:“刘大哥,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刘毅狐疑的瞥了她一眼,收回那边的视线,道:“什么忙?”

“带我去粮仓看看。”

人群如流水般死死围着李志,有的唾骂,有的责备,有的愤恨,有的甚至想动手。

李志也努力解释着,却是徒劳无功。那边刘毅却风风火火的跑过来,喘着气,大声的冲着人群喊道:“各位乡亲们,你们不是要看证据吗?不如现在就随我去粮仓,探一探虚实。”

此话一出便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李志的脸都黑了,他听到刘毅说要带乡民去粮仓时,心中十分不安且焦急,担忧望见刘毅投给他“一切无恙”的眼神,有点狐疑且好奇,莫非米粮提前运到了还是他想到了什么主意?

“好,大伙就随他去看看,若是骗咱们的,咱们也不是好欺负的。”一个壮汉高声道。其余人一律赞成。

其实所谓粮仓不过是用木头盖成一座座小房子,每座房子都有一扇锁着的门,里面放满了米。

李志随着众人来到粮仓,只见大伙人正在搬运米粮,而不远处的没移婧婷正在一旁督促着,一边道:“哎呀,怎么办,米粮太多了,更本存不下了,看来又得在建几座了。”似是无意瞥见李志等人的到来,笑着向前,道:“各位,大家都看到了吧?我们的米粮可都充实着呢!至于那缺米一事更本是无聊之人胡乱捏造出来的。”

众人也都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似是已信了一半。

那大汗“哼”了声,道:“就这样就想把我们打发了?谁知道你们那小房子里是不是空的。”

没移婧婷似是知道他会这么问,轻轻一笑:“那就请您亲自去验证一下,不过开仓门实在太麻烦了,你干脆从屋顶上看吧!反正整个小房子里装着的都是米,这样你也好确定啊!”

那大汗爽快的答应了,没移婧婷让人去取了梯子来。李志满脸的疑惑,不知没移婧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众人也都上前来,在他们炽热的注视下,那大汗顺着梯子攀上了房顶,他解开一块砖瓦,又将米上的一层为了防止下雨二倍的布袋和木头拿开,于是雪白剔透的米便闪现在眼前。他瞪大了眼睛,有点不敢置信。

没移婧婷对于他的神态尽收眼底,得意的笑道;“兄台,没骗你吧?”

“真有米啊!”

“那就是不缺米楼?是哪个丧心病狂的乱传啊?”

那大汗惊呼一声:“不可能。”又搬着梯子来到另一个小屋,结果还是一样的。

他激动地捞起一把米,激动地欢呼道:“哇!好多米!好多米!我们不愁了!哈哈哈哈哈…。”

于是就这样,一场灾难顺利的过去了。

带村民们走后,李志便急不可待的问没移婧婷是如何做到的。没移婧婷笑笑,“你跟我来。”

刘毅打开一间小房子的仓门,没移婧婷领着李志进去,李志愣了愣,又随她进去了。

小房子里一片漆黑,刘毅点了根蜡烛,这才看清,里面是空荡荡的一片,又望向那平坦的屋顶,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实际屋顶明明是三角形的,且比现在所见的略高。一瞬间,他不敢置信的望向没移婧婷,眼中尽是惊叹于佩服:“你是用木头在屋内又做了一层房顶,再在屋内的那层房顶上放上米粮,这样不知情的人若是想从屋顶上看的话,揭开屋外那层房顶上的房瓦便就像是满屋子都有米粮?”

没移婧婷赞许的点点头:“师傅果然聪明,我还没说什么你变已经猜到了。”

刘毅笑:“小兄弟果真是奇才,这种方法我们倒是都没想过。”

“今天我可是立了大功,师傅和大哥打算怎么感谢我呢?”没移婧婷臭屁道。

闻言刘毅笑得更开,李志也忍俊不禁,食指轻轻点了下她的额头,笑道:“你啊!去酒楼吧!”

这个亲昵举动李志和刘毅倒没什么,却让没移婧婷着实一愣。

刘毅见她还在那发呆,打趣道:“一听要去酒楼吃饭就高兴坏啦?快点,再不走别说吃饭了,我可要把你关在这了。”

没移婧婷勉强一笑,走出了小粮仓。

☆、黯然(1)

李志叫了辆马车,刘毅、李志和没移婧婷纷纷坐入了马车里。

路上凹凸不平,可见毕竟是乡村啊!没移婧婷望向李志:“你不会想去县城吧?”

刘毅笑:“你放心,这酒楼不在那,过一会儿就到了。”

没移婧婷这才安心。听着马蹄声与车轮声,不禁想起过去的日子里坐着没移炎的高贵马车到处云游的日子,真是令人怀念!

没移炎,她的三哥,即使知道他是在利用她,但这么多年来,他对自己的处处关照也是难以忘怀的,也不知他现下如何。现在想想当初自己的确也是鲁莽,如不是明月帮着打理她留下的烂摊子,定会被元昊抓住了把柄,也会牵连到没移一家,那个“家”她倒是没多么在乎,但是没移炎她不能不考虑。她虽不会轻易信人,但她也非铁石心肠。

“在想什么?”突然,李志问道。

没移婧婷愣的回神,苦涩一笑:“想着那堆烂摊子呢!也不知他们会不会有麻烦。”

刘毅不知内情,听的是一头雾水,李志却明白了,莞尔一笑:“你放心,那里一切如常,他不会发现的,而且现在还是分喜爱她,你就安心过吧!家里那边也没事。”

那个“她”没移婧婷自然知道是谁,就是另一个自己,简单说是假的没移婧婷。看来明月做戏做的不错。没移婧婷欣慰的想着。

“到了。”马车停止,刘毅道。

刘毅先下马车,李志在下面等着没移婧婷出来,车板比较高,没移婧婷跳下来时差点摔一跤。刘毅则在那里发笑:“李婧小兄弟,还真看不出来,这般风吹就倒攀比姑娘了。”这若真是一个男子听了必会大发雷霆,但没移婧婷本身就是一个女子,自然不会与他计较。

李志点了间包厢,吩咐小二上了些菜,刘毅说这是个好日子,怎能没有酒呢?李志有点担忧的望向没移婧婷,没移婧婷示意他没事的,他这才同意了刘毅的提议。

少顷,那小二便端着水酒进来了,边卖笑道:“各位爷,一看你们就非池中之鱼,能来小店也让小店蓬荜生辉,愿各位客官往后还能常常来,小的必笑着为各位爷提供好酒好菜,好生的把各位爷伺候着,保准各位爷;来了一次便难以忘怀。”

虽是恭维话,但听着也让人舒爽。刘毅拿出一锭银子搁在桌上,摆摆手道:“你们掌柜的也挺有眼光,找了你这么个能说会道的小厮,这点银子算爷赏你的。”

那小二又是千恩万谢一阵,方偷偷掩嘴笑着去了。

没移婧婷似笑非笑的望向刘毅:“刘大哥倒是个财主啊!不如这顿饭就由刘大哥请了吧!”没移婧婷受了李志不少恩惠,本来在仓库里只当是个玩笑话,谁知李志却当真了,还带她来酒楼,这令她有点良心不安了,刚好,刘毅出手阔绰,那与其让李志花费,不如就让他们来为刘毅破点财免点灾吧!

刘毅好笑:“初次见面没多久,你这算是替你师傅省银子,却想着法的让我破财啊!”

那边李志也忍不住插了句话:“好了,不就一顿饭吗?我既然说要请,哪有让刘兄请的道理?”

刘毅笑望向没移婧婷,没移婧婷撇撇嘴,不打算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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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远找遍了整座县都寻不到没移婧婷的影子,咬牙切齿的想:这女人跑哪去了?那天被一个带着斗笠的人带走后,他就再也寻不到她了。

心想着她也不再戒台寺,究竟跑哪去了?但是有一定要找到她,这是他的任务。

他寻了个隐僻的地方,手放到嘴边吹了声口哨,口哨在吹时不断地变换着节奏,良久,一直雪白的白鸽来到跟前,他起手写好一张心条,系在鸽子的腿伤,而后用常人听不懂的鸟语说了几句,便把鸽子往空中一抛。

那个女人,没移婧婷,真是个麻烦鬼!

——宫内

云察今日进宫探望星华,星华早已有孕三个月,只是到近来才得知的。云察坐在塌的另一边,淡淡一笑;“你现在倒是挺悠闲地。”

星华摸了摸渐渐凸起的肚皮,欣然一笑:“是啊,有了这孩子,我已别无所求了,我毕生所求都已如愿以偿,还有什么好遗憾的呢?”

云察见她满脸幸福,不觉有点刺眼,面上却平静道:“那太子呢?”

闻言星华微微一愣,随即淡淡一笑冲淡了那一丝失落:“他本就无心于我,即使怀了孩子,也不是他想要的,既然如此,我何不看开一点,日子也就这么过了。”

云察但笑不语,成婚多年,她也不曾有孕,其原因她当然知道,野利遇乞恨她,她也是知道的,她委身于帝皇,已经让他丢够了连,却还是娶了她。而她呢?那个所谓的哥哥,也不过想利用她罢了。

这时间本就是这样,没什么好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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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便到了晚上,没移婧婷喝的烂醉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