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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如不见 佚名 4899 字 3个月前

时候,他就明白为了在家族事业中夺得一席之地,他需要做什么。从他成年起,他就一直是半工半读。现在苏氏集团的业务他已经了如指掌,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中发展,再过两年,他就会取回托管的股权,正式入席苏氏集团董事会。

已经有几个星期没有见到萧淑言了。再过两天就是五一假期。苏明威给萧淑言打电话。

“喂...”这次电话接得很快,而且语气有点无精打采。

“怎么了,好像不高兴。”苏明威关切的问道。

“是啊!确实很不高兴!”萧淑言愤愤的回答,“我被人家放鸽子了...呜呜...”说着还干哭了一下,以示自己的悲愤。

“哦?说来听听。”苏明威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还真是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难得苏明威主动对一件事情这么感兴趣,而萧淑言也正好苦于憋屈没处发,于是噼里啪啦就把跟朋友约好五一假期去西藏,但是朋友却临阵脱逃,跟男朋友回去见父母的见色忘友卑劣行径一阵吐槽。

“我陪你去。”苏明威认真的听完,斩钉截铁的说道。

“啊?什么?”萧淑言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我说,我陪你去西藏。”苏明威只好再次认真的重复了一遍。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欢呼雀跃。

两天后,他们出现在拉萨贡嘎机场。萧淑言背着行李欢快的冲出机场大门,拉萨的蓝天白云展现在眼前,天空是如此的空旷纯净。

去酒店放下行李,萧淑言就迫不及待的要出去逛。因为怕刚来不适应高原环境,第一天,他们只是在拉萨市区闲逛。

从八角街一直逛到大昭寺。一路上两人都十分欢快,萧淑言买了很多藏区的小玩意,还虔诚的拜了拜寺庙里的神灵。然后去玛吉拉米吃晚饭。这是个著名的餐厅,具有浓郁的藏式风格。

“相传这里,曾经是仓央嘉措和情人约会的地方呢。”萧淑言环顾餐厅的四面,回过头对苏明威兴奋的说道,“他有首诗写得特别好: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相见何如不见时...”苏明威玩味似的重复了一下这句话,笑笑不说话。

如果说以前萧淑言是不介意他的少言寡语,那现在的萧淑言是完全习惯了他的沉默。奇怪的是,一个多言一个少语的两个人,相处起来却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融洽。

晚餐是苏明威点的,结账的时候萧淑言看着他手上的账单吐了吐舌头,苏明威却表情轻松,付了款,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脑袋,拉着她走出了餐厅。

天色早已经暗了下来,他们路过布达拉宫,夜晚灯光掩映下的布达拉宫非常美丽。

回到酒店,苏明威递给萧淑言一个小袋子。萧淑言打开一看,里面都是些应对高原反应之类的药品。

“明天我们去纳木措吧?”萧淑言兴奋的说道。

“不行。不能马上去那么高的地方。”苏明威说道。

“可是我们只还有4天时间,还有很多地方没去呢。”萧淑言恨不得马上就去。

“纳木错海拔比较高,明天再好好休息一下,后天去。”苏明威不容分辩的说着,把她推进房间,叫她好好睡觉。

于是第二天,两人照样在拉萨市区闲逛,品尝藏区食物。晚上照样早早的休息。

第三天,萧淑言起得很早,啪啪穿着拖鞋跑去拍苏明威的门,他早已经收拾好行李,叫萧淑言赶紧换鞋子,下去吃早餐。

司机很快过来了,他们上车,驶向纳木措。司机是藏民,皮肤黝黑,笑起来憨厚而热情。一路上天空都是蓝天白云,如诗如画。

到了阿根拉山口,眼前开始出现皑皑的白雪,车窗外,风呼啸凛冽。

萧淑言开始有了高原反应。穿了羽绒服还是觉得冷,头开始晕眩,胀痛。苏明威给她吃了几片药。

“我们回去吧。”苏明威担心的说道。

“不行。”倔强的萧淑言强迫自己直起身,想证明自己状态还好。但是胸口实在闷得慌,呼吸都觉得困难。

苏明威紧张的抱着她,叫司机下山。司机打转方向盘,正要下山。萧淑言强忍着痛苦从苏明威怀里蹦起来,倔强的喊:“不要下山,不要下山。我一定要看到纳木措!”

司机为难的看着苏明威。苏明威只好妥协:“我们去附近的藏民家休息一下。”

苏明威向附近的居民讨了一大碗热热的酥油茶叫萧淑言喝下去。休息了一下,萧淑言身体渐渐恢复正常。他们于是继续出发。

过了山口,终于抵达纳木措。

纳木措真的很美,美到让人窒息。

在那么高的地方,竟然有这样一片纯净辽阔的湖。纳木措南面有终年积雪的念青唐古拉山,北侧和西侧有高原丘陵,广阔的湖滨是美丽的草原。从远处看,湖面与蓝天水天相接,像是一片降到人间的蓝天,难怪人称“天湖”。走到近处,湖水清澈,与四周雪山相映。

两个人都看呆了。它的神圣、辽阔、壮美实在是无法用言语形容。司机已经不知去向。萧淑言和苏明威并肩坐在湖边,突然转头默契的相视而笑。像两个历尽艰辛终于寻找到宝藏一样的孩子。

突然,苏明威好像想到了什么,从包里掏出一个玉镯,套在萧淑言的手上。玉镯大小正好合适,套在萧淑言白皙纤细的手腕上很好看。

萧淑言抬起手,透过阳光,看那玉镯质地温润坚密、莹透纯净、洁白无瑕、如同凝脂。虽然对宝石类的东西没什么研究和偏好,但是看那玉镯很是喜欢。于是高兴的说道:“送给我的吗?谢谢!真好看。”她只当是他那天在八角街的小摊上买的。

“可是我没什么送给你耶!”萧淑言转过头认真的说道。随即去翻自己的包,看有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

苏明威抓住她的手:“我想要的东西不在那里面。”

萧淑言的手被他这么一抓,突然有点慌神。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炽热的眼神,更加慌乱。正在不知所措间,那双有力的大手已经一把抱住她往自己的怀里塞。她试图挣脱,挣不开。

“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事情来得突然,萧淑言不知道怎么回应。

她个性单纯,但不是傻瓜,这段时间来,苏明威的频繁出现和各种温柔举动也曾让她怀疑过这种可能。但是每次的相处,他又都是那么淡定寡言,不像是一个男生追女生时常有的那种活泼主动,所以她也就一次次的打消了自己的这种猜测。而现在,他又突然在她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突然冒出这句话,她明显给吓住了。

苏明威的把头俯在她耳边,声音性感而温柔:“做我女朋友。”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宣布一个不能抗拒的命令。

萧淑言呆了,痴痴的说道:“哦...好...”这话说出口,她自己都觉得声音好像不是从自己的嘴巴里说出来的,好像也没有经过自己的大脑,完全是一种本能的回应。

还容不得她多想,因高原气候干涸的嘴唇已经被另一张炽热的唇覆盖,舔咬,撕扯。也许是夏日的阳光太热烈,太晃眼,她觉得脑子一片空白,眼前一阵晕眩。

苏明威终于放开她,她呼了口气,像是刚才的高原反应一般,呼吸急促,甚至更甚。苏明威眼光仍是没有离开她的脸。她的脸羞得更红了。苏明威终于笑出声来,像个胜利的骑士,得意的摊开双臂,仰躺在身后草地上。

萧淑言偷偷用余光看着他的脸。他眯着眼,鼻子直挺,脸型轮廓分明,还带着笑意,头顶的头发浓密黑亮。确实是个好看的人儿。

☆、分别

“萧-淑-言!”教学楼走廊上,萧淑言身后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大声叫她的名字。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是谁。

“喂!叫你呢。”手臂突然被扯住。萧淑言故作恼怒的回头瞪着抓着她的手臂的人,吼道:“干嘛?”

“哎唷!凶什么凶啊!恋爱中的人不都很温柔的嘛!”来人并不恼,语气更加阴阳怪气。继续揶揄。

萧淑言转过身,伸出双手,掐着来人的两边脸蛋,狠狠的说道:“叫你放我鸽子,叫你放我鸽子。”

来人吃痛,赶紧放开抓在淑言手臂上的手,反过来去拉扯萧淑言掐在她脸上的两只魔爪,又揉揉自己肉肉的小脸蛋。伸出指甲染得花俏的手指戳着萧淑言的额头,把她逼到墙角,“好你个萧淑言,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萧淑言甩开她的手,继续往前。对方追上来,一只手臂重重的搭在她肩膀上,死皮赖脸的说道:“要不是我陆梓昕舍小我,怎么能成就你这伟大的姻缘呢。是吧?”

萧淑言白了她一眼,继续赶路。对方却自顾哈哈大笑起来。随即又低头悄悄问道:“喂,说说,他什么来头。”

淑言又白了她一眼,回道:“就一普通男,没什么来头。”

“啧啧,普通男你能看上?”对方手肘又撞了一下她的手臂,一脸色相:“改天介绍认识认识。我来给你鉴定一下看是不是普通男。”

下课时走出教学楼,在楼下看到苏明威。他站在路边一棵大树的阴影里,阳光透过树叶,在他脚边的大地上投射出一颗一颗明亮的星星。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萧淑言手臂被陆梓昕悄悄的掐了一下。苏明威看到萧淑言下来,迎了过去。

“苏明威。”萧淑言指指苏明威,对陆梓昕说道。

“陆梓昕。”又指指同伴,对苏明威说道。

“哈喽,帅哥!”陆梓昕毫不客气的把苏明威从头到尾打量了个遍,大大咧咧的打了个招呼。

“呵呵,陆大美女,久仰大名。”苏明威客气的打了招呼,露出他那好看的笑脸。

“嘀-嘀-”后面传来一阵喇叭声,陆梓昕转过身,熟练的跨上那辆雅马哈后座,抱住车手的腰,回头对萧淑言暧昧的眨眨左眼说道:“我先走啦!”

开车的人套着头盔,酷酷的跟萧淑言扬了一下手,算是打招呼。同时踏动启动杆,拧动手里的油门转把,摩托车嘟—的一声带着两人长啸飞驰而去。

没多久,萧淑言的手机响起来了。她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梓昕的名字。按了接听。

“高!帅!富——不富还需要考证!”电话那头,梓昕的声音像喇叭一样大声,还伴着风吹的呼呼声。

萧淑言偷偷瞟了眼身边的苏明威,不着痕迹的偷偷偏离他一些。心里暗自叫苦,梓昕啊梓昕,你就不能等晚点再来给我汇报你的鉴定结果吗。人还在我身边呢,就你那大喇叭。

“行啦行啦,别说啦,杜玮开那么快,你还打电话,多危险啊。挂了啊,晚点再说。”萧淑言没等那边回答赶紧挂了电话,怕陆梓昕再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

挂了电话她又转头偷偷看苏明威,他眼神坚定,两手插在裤袋里,脚步淡定而从容,并没有在听她讲电话。

萧淑言放心的把手机塞到包里,蹦到苏明威旁边,挽住他的胳膊,仰着脸看他那张好看的脸问道:“我下午没课。我们去海边玩吧?”

苏明威想了一下说好。

于是两人来到地铁站。萧淑言自然的掏出交通卡一刷,进了匣门,回头发现苏明威还在匣门另一头。

“等我一下,我去买票......”说着朝自动购票机走去。还好这个时间排队购票的人不多,他很快买了张单程票回来。

过了匣门,萧淑言奇怪的问道:“你的卡呢?”

他也愣了一下:“什么卡?”

萧淑言晃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卡:“交通卡啊?你平时不坐地铁和公交吗?”

苏明威才反应过来,但是没做解释,拉起她的手就往地铁门口走:“车来了,先上车吧。”

他从小念的都是贵族学校,班上的同学都是非富即贵,这种大众公共交通工具他二十多年里没坐过几次。要不是因为父亲的突然去世,他现在应该是像他的很多同学那样在美国或者法国或者其他什么资本主义国家念大学。但是他高中毕业后毅然选择了s市的大学,一是为了陪失去丈夫的孤单的母亲,二则想尽早涉足公司的业务。他从来都是个目标明确的人,而且能针对每个目标迅速制定出一个实现方案,并执行,且从未失手。

s大在市区,离他们去的那个海滩很远。转了三次地铁,又转了一次巴士。到海边时已经是差不多傍晚的时间了。不过在夏天,这个时间的海边才是最热闹的时候。太阳没有那么肆虐,海风清爽宜人。他们脱下鞋子,牵手沿着海岸线散步。两对一长一短的脚丫在他们走过的湿润细软的沙滩上留下一串串深浅不一的脚印,但很快又被奔涌而来的海水冲平,不留一丝痕迹。

“看夕阳,多漂亮!”萧淑言指着海上的夕阳说道。她很喜欢大海,百看不厌。

苏明威扶着淑言的腰,让她靠着自己,朝着她注视的方向看去。不远处,夕阳像个巨大的火球在闪耀,平夷宽阔的海面被渲染得金碧辉煌,还有海鸟在这片金光闪闪中上下翻飞。时而有几辆快艇快速穿过那个火球,呼啸而过。

淑言很兴奋,她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海上的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