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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如不见 佚名 4683 字 3个月前

明威站起身,把毛巾摔到地上,愤怒的说道。

“你卑鄙无耻!”萧淑言抓起沙发上的书和靠枕扔到他身上大声骂道。他也不躲,任由她扔。

沙发上的东西被她扔完了,她靠在沙发角落上安静下来,眼泪止不住的流。

苏明威看着她那羸弱悲伤的样子心里五味陈杂,又是心疼又是恼怒。她的眼泪似乎是从海里引来的,绵绵不绝,似乎永远流不完。苏明威叹了口气,坐到她旁边,伸手给她擦眼泪。她还是倔强的推开他的手,不让他碰她。

“让我回去。”她冷冷的说道。

苏明威只好拿起车钥匙,她立马站起来往门口走。他打开门,她快步跑了出去。似乎这里是个毒屋,片刻都不肯多停留。

车子驶出车库,开上公路,往市区方向开去。苏明威本能的把送她去南景小区。她也没说什么,她现在也不想回和余辉的家。她觉得自己现在浑身肮脏,充满罪孽,她根本无法面对余辉。

回到家,她进浴室洗澡,洗了很久很久,好像要洗掉身上的什么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读者寥寥,评论更是寥寥~辛苦码几万字难换亲们的只言片语......心碎....

累了一天本来今天不打算更的,看到新留言,又来了动力。

马上就要到端午假期?~灰常鸡冻\(^o^)/~~

提前祝亲们节日快乐o(n_n)o

☆、报复

萧淑言下午去公司上班。拿充电器给手机充了点。关机过程中,余辉给她打了五个电话,三条短信。

五个电话的时间是早上九点,早上十点,早上十一点,中午十二点,下午一点。

三条短信是“还没到公司吗?”“开机了给我打电话”“出什么事了吗?速回我电话。”

萧淑言给余辉回拨电话。电话才刚拨通,余辉就接了电话。萧淑言还没说话,就传来余辉紧张的声音:“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我电话,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没...没出什么事啊,”萧淑言支吾道。平时故意说谎逗他时,她嘴巴利落能辨,但是真的有事想隐瞒时却支支吾吾起来。

“那怎么一早上都不开机。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好担心的。”

余辉是真的担心了一个早上。每个早上给她打电话已经成了习惯,今天突然联系不到她,他难免会担心她是不是出了意外。

“早上一来就开会,所以忘记了。”萧淑言再次说谎。

“我早上打电话到你的座机,你同事说你一早上都没来上班。”余辉倒不是故意查岗,只是因为早上打她手机关机,担心她出事,所以把电话打到萧淑言办公室的座机上。

“哦......其实我今天早上睡过头了,所以没来上班......”见刚才的谎言被戳穿,萧淑言赶紧又胡乱找了个谎言搪塞。

余辉也没再追问,他原本也只是因为联系不到她,所以很担心。但是现在听到她声音了,也就放心下来了。

挂了电话,萧淑言心里忐忑不安,脑子里不断的想着余辉。想着他的百般好,想着他对她的一往情深,想着自己对他的不忠,想得她头痛欲裂。

萧淑言是个追求纯粹的人,余辉也是。她抛弃对旧情的一切眷恋接受他,她从没跟他说过苏明威,她不想让他们之间的爱情出现其他人的影子。在这一点,她和余辉很有默契。他们不过问彼此的旧情。因为他们都想给彼此最纯粹的感情,不需要与任何人对比。可是,现在她却让这份纯净蒙上了污点。她不指望余辉能接受这个污点,因为她自己都不能接受。

晚上下了班,同事们都陆续走了,萧淑言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她心绪混乱,走在路上差点摔倒。她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没法控制自己的四肢,她整个人恍恍惚惚。手机在包里响了半天也没听到。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进了家门,瘫坐在沙发上。她突然哇的大声哭起来。她突然发现自己是那么的爱余辉,越是爱他越是痛恨自己,恨得真想杀死自己。

手机又响了。萧淑言不用看都知道是余辉打来的。她按了接听键,开口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嗓子在极度痛苦的压抑下,似乎哑了。

“喂......喂......老婆......”余辉在那边喂喂的叫了好多声,“你听到我说话吗?”

“嗯。”萧淑言压抑着哭腔,不敢说太多话,怕他听出来。

“到家了吧。吃饭了没?”余辉还是像往常一样问些日常的琐碎。萧淑言只是嗯嗯的回应着。

“怎么总说嗯。你在干嘛啊?”余辉总算听出了她的不自然。

“我没在干嘛啊。”萧淑言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你哭了?出什么事了啊?”余辉太熟悉她的声音了。她那甜而不腻的声音此刻带着浓浓的鼻音,明显是刚哭过的。他心里又是一顿紧张。他早上的担心又重新冲回脑门。他觉得她今天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没......啊。”话音刚落,又忍不住哭了出来。悲到深处,哭泣是没法忍的。萧淑言已经哭得泣不成声。

“出什么事了,你告诉我啊,”余辉快急死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余辉,我爱你。”萧淑言咬着下唇,终于止住了哭泣。

“我也爱你。”余辉的声音深沉而深情,“我很想你。”

“我也想你。”萧淑言说得悲怆而凄凉。

余辉在电话里吻她。她心如刀绞。这种做作的如偶像剧般对话的情景此刻真正发生时却是那么悲凉而痛苦。

在这个纷繁的世界,婚外情,出轨,一夜情等等各种不忠像大街传单一样广而散播。也许很多人会认为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更何况如果不是出于本意,那更不值一提。但是,当你真正爱一个人,你是真恨不得自己像一个天使一样纯洁,像块玉一样无瑕的出现在他面前的。

两个星期后,余辉回来了。

他们像热恋中的情侣般紧紧拥抱。萧淑言抱着他像一个溺水的人死死抱住来挽救她的人一样用力。萧淑言觉得自己爱他爱得不能自拔,爱得撕心裂肺。

他吻她。

他的吻温暖轻柔,他的爱充满柔情蜜意。他是那么的温柔,她却是那么的紧张。他抚摸一下,她颤抖一下,如痉挛般惊恐。她的身体僵硬,硬得像个石头。

“怎么了?”余辉感觉到她的异样,看着她疑惑的问道。她脸色苍白,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一般惊恐而慌张。

“今天......不行......”萧淑言歉意的小声说道,满脸羞愧。

余辉失望的放开她,他从来不强迫她。她翻身吻他,吻了很久,然后把头深深的埋在他胸口不再说话。

第二天,他们吃过晚饭去散步。回来九点多了。余辉说洗澡睡觉吧。

萧淑言心里砰的又一阵紧张。余辉先去洗澡,她在房间里坐立不安。她感觉到自己腿在发抖,手心发虚汗。余辉洗出来了,光着上身,见她在发愣。凑过去亲了她一下,她竟惊恐的跳起来。反应之大让他都吓了一跳。

她起身去拿睡衣:“你洗完啦,那我去洗。”她慌慌张张的走向浴室,魂不守舍的样子。

余辉拉住她,在她耳边暧昧的说道:“洗快点。”

她没回答快步走进浴室。关上门,腿就软了,瘫坐在地上。

她出现了心里障碍。

她害怕他的接触。他的每次抚摸都像针扎在她身上一样让她觉得疼。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觉得自己的脸扭曲,身体肮脏,整个身子都让自己觉得厌弃。

“老婆,快点。”余辉在外面催。

“哦......哦......”萧淑言赶紧洗。

出来时,余辉就站在浴室门口。他一把抱住她就往床边走,萧淑言才刚穿上的睡衣马上被他脱了下来。

他热情的吻她。他太想念她了。小别胜新婚,更何况他对她原本就充满了迷恋。

□正浓时,床边的手机响了,是余辉的手机。余辉不管它。

萧淑言轻轻推他,提醒说:“余辉,电话。”余辉还是不理它。

电话执拗的响着,充满了不祥。萧淑言慌张的推开他,“不行,先接电话吧。”

余辉满脸不爽,抓起电话按了接听键,听里面的人说完话,脸色突然变得难看。

萧淑言紧张的问他怎么了。他下床穿衣服,说:“我爸那边出事了。”

萧淑言也赶紧穿好衣服。她没问出什么事了,她紧张到不行。隐约觉得肯定是出大事了。

出了门,他们开车直奔余辉父母的家。余辉的爸爸不在,家里有几个陌生人。余辉的妈妈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萧淑言这才知道,余辉的父亲余博文被双规了。家里的那几个陌生人是纪检部门的人。

余辉和纪检部门的那几个人在书房谈了很久。离开时已经是半夜了。

萧淑言和余辉留下来陪余母,三人一夜未眠。

余博文的事情,是苏明威在暗箱操作。他不是官场上的人,虽然不能直接插手,但是一直在背后推波助澜。凭借着手上的财力和社会关系,他对余博文负面信息的收集比纪检部门的人还积极而投入。他的城府在这件事情上发挥得淋漓尽致。他对余博文仕途上的死对头曲线支持,对觊觎余博文职位的人暗中怂恿和教唆,还有对余博文受贿信息的秘密检举和曝光等等一切的行为进行得隐秘而滴水不漏。官员之间的互相倾轧在官场上就像大自然中花开花谢的自然规律一样正常。而他很好的利用了这个规律,催化了这场倾轧的质变。

而苏氏集团内部,苏晋华因偷偷转移公司财产谋取私利等行为被公开后引起股东们的强烈不满。且商场原本就是个利益驱使的地方,苏晋华已经廉颇老矣,而苏明威正值日中天。于是在这年的股东大会上,苏晋华被驱逐出公司董事会,由苏明威继任公司的董事长。苏明威终于完全掌控苏氏。

苏明威这段时间可谓志得意满。

作者有话要说:~~~~(>_<)~~~~ 又被老大教育了,憋屈泪奔ing~~

奉劝正在找工作的亲们:千万别去港资公司,hk boss好烦人好?嗦好难伺候啊!!

☆、辱骂

余博文被双规后,余辉可算是真正体会到了世态炎凉。他虽出生高官家庭却没有走上仕途就是因为他从小排斥官场上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权利纷争。而如今,一向清高的他不得不为了父亲放下高傲的脸面去跟各级官员走关系,攀交情。

余博文是厅级干部,要想为他走关系,得找比他更高级别的人。而自古官场人际关系复杂,越是在这深水里混得久的人,越是步步为营。余辉虽然对官场上的事从小耳濡目染,但是毕竟没有真正涉足其中,所以与这些人打起交道来十分吃力,身心俱疲。

萧淑言看着余辉每天四处奔波,因为忧愁加上频繁的饭局而日渐消瘦的脸庞心疼得无以复加。她在这件事情上帮不了任何忙。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给他添任何乱子。

余辉找了所有有可能帮得上忙的人,但是余博文的案子牵扯到的人太多,大家人人自危。每个人都在打太极,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余辉去找了与父亲关系最密切的老朋友沈永国寻求应付办法。沈永国与余博文关系一直很密切,但是他去年刚退休。他一辈子在官场闯荡,深谙官场的争斗法则,所以余辉觉得他起码可以给他指点一下方向。

沈永国看到余辉也只能叹气,他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与余辉认真分析了当前的局势,明确说余博文翻案的可能性几乎为零。首先余博文违纪的事实证据确凿,纪委拿到的资料非常的详细。其次,此次对余博文的双规行动原本是对外封锁的,但是不到两天就有媒体知晓并且公之于众。这明显是余博文的对手故意放出消息利用舆论给这件事情施压。再者,余博文原本过几年就要退休。官场上的人都是极其势利,没有人会为一个日薄西山的落马之人铤而走险。

余辉心灰意冷。其实就算沈永国不说,他自己也明白。明争暗斗的官场,冤假错案都如家常便饭,更何况他父亲被检举的行为确实属实。余辉的母亲倒比他还看得明白。她以前也是在政府机关工作,官场的跌宕沉浮她一辈子看得太多。她的丈夫走到今日,她又何曾没有预料过。她只是庆幸余辉当年没有像他们一样走上这条路。这条路的尽头是深渊,走得越远,离深渊越近。官场原本就是个今朝为王,明日为寇的是非之地。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