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那个女人根本就不爱你,她的心是属于别人的。你个糊涂蛋。”隐凌站在颜媣身后一脸的气愤,他最恨的就是自己的儿子为了儿女私情毁了大计,只是万万不值得的啊。
“就算是她的心不属于我,只要我爱她就行了。何况纤依爱的人已经死了,纤依会回来的。”颜媣对纤依的情谊是无法想象的。他甚至愿意放弃生命去保护纤依,但一直没有表现的机会,纤依身边一直有个沈剑棋,不管纤依有什么困难,沈剑棋总能第一时间出现帮助纤依。
“混账东西,你是皇帝,是九五之尊。你的使命就是统治天下,儿女私情根本就不配烦扰你。”
“若是连自己的喜好都不能保住,做皇帝还有什么用,我一直都你手中的傀儡,我受够了。纤依死了,我也没有活着的意思了。这个皇帝你喜欢你就自己做吧。”颜媣愤怒的将金簪拔下丢在地上,脱下身上的五爪金龙朝服狠狠地摔在地上,转身就走。
隐凌一时间惊呆了,颜媣在他手里**了这么多年从来都是对他言听计从的,今天竟为了个女人和他顶嘴,还扬言不当皇上了。隐凌的权威受到了挑战,他一定要好好治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
隐凌一掌拍在颜媣的后脖劲处,将颜媣打晕了,命人送进养心殿内。四周派人把守,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许接近,就连食物和水也不能送去。他倒要看看颜媣能撑得了多久。
等颜媣醒了已是深夜了,宫里除了守卫巡逻的脚步声,便在没有其他声音了。就连蛙虫的鸣叫也听不到。颜媣一个人呆在养心殿内,忍着饥饿,想着纤依。当年若不是自己喜欢纤依被隐凌发现,纤依也就不会被隐凌赶出鸣幽谷去完成任务。其实他不知道的是,隐凌一开始便看中了纤依,就算颜媣他不喜欢纤依,隐凌也一样会将纤依派下山去完成任务的。
三天眨眼就过去了,养心殿内没有一点动静。颜媣已三天没有进食了,全身虚弱,有气无力地躺在榻上。他不会妥协的,就算是隐凌将自己饿死了,也不会顺从隐凌将纤依被害一事悄无声息的跳过。
“师父,已经三天了,颜媣三天没有进食了,在这样下去怕是撑不住的。”沐兰音在一边劝说着隐凌,这件事本是她引起的,若不是颜媣知道纤依死了,也不会说出那番大逆不道的话来。
隐凌伏了伏额头,有些无奈。颜媣这般坚持,不就是想要个结果吗?只要给他个结果不就好了?隐凌来到养心殿前,推门而入,看见颜媣死气沉沉的躺在榻上,心上如刀绞一般的痛。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如此这般也着实心疼。
“你不就想要抓住害纤依的凶手吗?只要乖乖的继续做皇帝,我便帮你处理这件事,给你个满意的答复,如何?”
“你可知谁是凶手?”颜媣声音微弱的问道。
“你觉得是沐兰音,可你没有证据,不如先将她打入冷宫,待事情查清楚了再做决定如何?”颜媣知道这是隐凌的最后底线了,他能做出这样的让步,已属不易了。颜媣微微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隐凌命人备了饭菜,给颜媣充饥,补充体力。颜媣随便吃了点菜,便迫不及待的召集大臣准备废后一事。
沐兰音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在听到自己将要到冷宫去时,脸色煞白,两眼无神,好像灵魂出窍一般。隐凌原本希望纤依死的,现在自己将纤依杀了,为何还会落得这样的下场,隐凌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被人连拖带拽的拉出大殿,拔下华服和金钗,狠狠的丢入冷宫中。虽然这冷宫也不是第一次进了,但是这次不同了,进来了还有出去的机会吗?上次将这里的老鼠都毒死了,这次来倒是清静了许多。沐兰音坐在桌边,苦思冥想隐凌的用意,也想不出个究竟。
这时隐凌竟到冷宫来了,沐兰音见了他也没有行礼,她正生气呢,利用了她就是这样一个结果。“丫头,你现在这里好好呆着,等过些时日媣儿的气消了,我再将你放出来。现在这天下不能没有皇上,你明白吗?为了媣儿的前程着想,就委屈你了。”隐凌说的低声下气,好像真的是自己对不起沐兰音一样。但其实人人心里都清楚,隐凌宁可叫天下人对不起他,也不会觉得自己对不起任何人的。
沐兰音没有出声,趴在桌上佯装睡着了。隐凌见状挥手让身后的人进来。四五个宫女手里捧着华服,珠钗,拿着扫帚。沐兰音眯起眼睛来偷偷看了一眼,知道隐凌这是在让人打扫冷宫,好让自己住的舒服些。
虽入了冷宫,但她依旧是皇后,她也成了第一个住在冷宫的皇后。
第二十九章 命悬一线
客栈内三个大男人围着一个女子,焦急万分,额头上全是汗珠。他们已经请遍了京都内所有的大夫,但都没办法救醒她。三人不知所措时,客栈里来了一位白发老者,一身雪白的衣袍,尤为显眼。好似那有仙风道骨的道士一般。
白发老者,来到客栈既不住店也不点菜,只是静静的坐在桌边,环视着周围的人。沈剑棋从楼上下来一眼便看见了这位老者,他并没有在意,现在他心里想的全是她。只是一夜的工夫竟会昏迷不醒,若不是中毒了,他还真的想不出会是什么事来。
一柱香的功夫后,沈剑棋回来了。手里拿了好多个药包,急匆匆的就往楼上赶去。刚上了两步楼,便听见身后有人将他叫住了。“年轻人,你拿的这些药没用的。只会适得其反。”说话的正是白发老者。他像是知道沈剑棋要做什么一般,悠哉着步子走近去,拿过沈剑棋手里的药包,反手便丢出了门外。也不管沈剑棋的惊讶表情,自己便朝着楼上去了。
“站住,你是何人?”沈剑棋拦住了正要推门而入的老者。老者没有看他,抬手将他的手打落,推至一边,不再理会了。
老者进了房间后,看见两个人人并肩站在床边,一个拿着一把折扇,一个拿着一柄剑。都进入了战斗状态。沈剑棋从身后迅速的移至老者面前,与另外两个人并肩站着,随时准备撂倒这个白发老头。
“你们若是真心期盼她死,我就不打扰了。不过要尽快准备后事,晚了尸体就该烂了。”老者悠哉着转过身准备走人时,慕容清急忙拉住了老者“老人家,你的意思是你有办法救醒她?”慕容清心里纤依的地位无可取代,只要是有一线希望都不会放弃的。
“慕容清,他是谁你都不清楚,不能相信他,万一是害纤依的呢?”沈剑棋不看好这个老者,总觉得事有些蹊跷。纤依才出事这便来了个说会救纤依的人,万一是将纤依再次推入危险之境该如何是好?沈剑棋的担忧并不无道理,纤依背叛了隐凌,隐凌定是不会饶过她的。
“纤依的呼吸越来越弱了,这样下去定是活不过来的,不如试一试,兴许还能有一线生机。老人家,你请吧。”慕容清将自己的想法说出,又让开一条道,方便老者上前来为纤依诊脉。
老者拉起纤依冰凉的手,把了把脉,眯起眼来看了看纤依的面容。摇了摇头,随即又笑了笑
三人被老者的举动弄得有些迷糊,慕容清一脸的焦急问道“老人家,怎么样?她还能醒过来吗?”
老者放下纤依的手,掀开被子捏了捏纤依的胳膊,若有所思。“你们都出去,在外面等着,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老者将纤依扶起,靠在自己身上,摸了摸纤依的头和毫无血色的脸,像是想起什么,转头吩咐道“你们去找些水蛭来,再摘些钩吻草来。速度要快,要是慢了救不醒她,可就别怪我老头子没有提醒了。快去吧。”老者将纤依放下,转身拿起水盆里的毛巾,拧干了水轻轻的擦拭着纤依的脸,一脸的宠溺,就好像纤依儿时在父亲怀里撒娇时,父亲的那种宠溺眼神一样。
“孩子,你受苦了。”慕容清关上门那一瞬间恰巧听见了老者的话,看了看老者一脸的关切,慕容清轻轻叹了口气,便关上门出去找药材了。
一个时辰了,慕容清他们还未回来,若是再不回来,纤依就真的没救了。老者此时脸上消失了之前的悠哉神情,又愤怒又焦急的等在门口,希望他们三人快些回来。
老者和纤依在客栈里等着,慕容清一行人则被四五个侍卫架起双臂恶狠狠地拖进皇宫里去。原来,他们走得急,慕容清忘了易容,被侍卫认了出来。如今的侍卫全都是替隐凌办事的,见着之前的皇上还没有死,这便赶紧叫人来将他们抓回去问罪,自己也好领些赏钱。
慕容清被抓了,杀手花也被抓了。杀手花因为没有执行任务所以被杀手组织追杀,现在一起抓回去,一并处理了。沈剑棋与他们厮混在一起,被论了个藏匿罪犯罪名,也被抓了。三人手被牢牢的绑住,无法动弹。强迫跪在大殿上,等待着审讯。
慕容清和沈剑棋头上冒出了汗珠,并不是怕被处死罪,而是担心他们回不去了,纤依该怎么办?现在最危险的是纤依。
“没想到,你命挺硬,居然没有死。”隐凌站在空荡荡的大殿里鄙夷的瞧着慕容清。因为慕容清是之前的皇上,所以不方便当着大臣的面论罪。这大殿里也就只有他们四人而已。
慕容清抬起头来瞪着隐凌,这就是这个人逼迫着纤依做了她不愿意做的事,就是这个人利用了纤依却还一副坦然的样子,真是可恨。“我自然是命大,不过也比不过你活了千年还不死。”
隐凌瞥了他一眼,放声大笑起来“就是我这只千年乌龟才有能耐夺了你的皇位,要是换了别人指不定变成什么了。”隐凌自然是听出了慕容清的辱骂,干脆就将计就计,顺着他,好让他在临死前舒坦些。
“我的好徒弟,起来吧,你任务完成的很好。”隐凌将沈剑棋松了绑,扶起来,他的话让慕容清诧异不已。这样说来,沈剑棋接近他们就是为了将他带到皇宫里来交给隐凌处置?慕容清愤恨的看着沈剑棋,口口声声说纤依怎样重要,却在这个紧要关头将他们交给隐凌处置,居心何在?
沈剑棋也猜到了隐凌的用意,没有多说什么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裳,理了理头发“师父,我想我还是走吧,我在这里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你看着我怎样处置乱臣贼子,日后你才能好好辅佐皇上,明白吗?”隐凌就是要沈剑棋看着慕容清是怎样死去的,慕容清的下场也同样会是沈剑棋的下场。
“师父,纤依她??????”沈剑棋等不及了,再不回去怕是真的来不及了。
隐凌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从他焦急的神情中得知纤依定是还有一口气在,沈剑棋定是要赶回去救纤依。“你去吧,她要是醒了,告诉她,要么进宫来做皇后,要么一尺白绫。”隐凌说得很绝,他的人绝对不允许有背叛。纤依是他花了大量心血培养的人才,就这样放过她未免太便宜她了。况且这不是隐凌那种冷酷无情的性格。
沈剑棋匆匆的走了,他这一走慕容清对他的误会又更深了一层。慕容清是知道的,沈剑棋对纤依感情,如今这般怕是沈剑棋故意设计将慕容清铲除,这样沈剑棋就能拥有纤依了。
沈剑棋拿着药材匆匆来到客栈,推门而入。白发老者焦急的迎上来,一把抢过沈剑棋手中的东西,就开始帮纤依疗伤。沈剑棋赶得匆忙,此时已是口干舌燥。抬起桌上的水杯正要喝时却被老者一声大吼吓住了。“放下,滚出去。”
沈剑棋看着脸红脖子粗的老者也不敢在说什么,急忙放下杯子出了房门,守在门外,不让任何人靠近。就连路过的小儿都被沈剑棋的气势吓到了,低着头急匆匆的离开。
两个时辰了,老者和纤依在房里待了两个时辰了。却丝毫没有动静,沈剑棋心里担忧却也不敢进去看个究竟,生怕打扰了老者给纤依治伤。
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老者紧握着双手出了房门。沈剑棋急忙迎上去“怎么样?她醒了吗?”
“你以为是医小猫小狗啊?就算是小猫小狗也要有个过渡期嘛,哪会有这么快的,等着吧,她会醒过来的。”老者没好气的说,好像是沈剑棋欠了他钱似的不高兴。
“可是,都过了两个多时辰了,纤依??????”
“少废话,我现在饿了,快点给我弄点吃的来。”老者恶狠狠地瞪着沈剑棋,没有好脸色。
沈剑棋有些犹豫,这个来历不明的老者,脾气古怪,对人还不礼貌,总是大吼大叫的。“还不快去?我有本事救活她,就有本事让她再也醒不过来。”老者开始威胁到,他就不信沈剑棋还会无动于衷。果然沈剑棋听了这话蹭蹭的下楼去给老者张罗饭菜。
老者悠哉的吃着饭菜,沈剑棋见纤依面色有了改善,手也恢复了些温度,这才放下心来。静静的守候在纤依身边。
客栈里一片安详,各做各的事。很和谐。可是皇宫里却是血腥味正浓。先前隐凌审问慕容清的地方已没了人的踪影。反倒是皇宫中一个不起眼的小地方处传来一阵阵的血腥味,四周的花草都被鲜血染红了,墙角处还溅上了几滴血。
慕容清和那个杀手花早已不见了踪影?????
第三十章 逃离魔掌
经过一夜的休息,纤依总算是醒过来了。沈剑棋关切的在纤依身边照顾着,只是希望时间停在这一刻,让他能这样和纤依待在一起。沈剑棋不敢说出隐凌交代他的话,他不想让纤依回到皇宫里。纤依去了恐怕就没有出来的机会了,就连性命也要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