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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尽梧桐 佚名 5020 字 3个月前

每张纸上画得要基本一样,画好之后,从一到十三写上号。”

我也开始写,虽然我的什么也不用画,但是也得写上号。这次造扑克牌专门弄了52张,是考虑到大王小王这样的字眼应该是避讳的,所以就不用了,我想玩的游戏,没有王也不会影响。

大功告成后,我开始叙述“扣蒙”的规则:每个人平均发牌,然后每一张牌都要扣着上,也就是牌面向下,出牌人报出是哪张,当然,说的话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假的。然后下一个人跟着上,必须是一个标号的,比如一就得跟着上一,如果没有,可以弃权,也可以用随便一张谎称是一。下一家没有怀疑,直接过去了的话,这几张就过去了,如果下一家觉得上家是在撒谎,就过去把牌掀开,如果真的不是,上一家就得把这一张连同这一轮别的牌都拿回去,但如果人家上的是对的话,那掀牌的这个人就要把牌都拿自己手里了。最后结果是,谁手里所有牌全出去为赢。

我说规则的时候三个人听的很认真,虽然他们肯定都没有玩过,但是这么优秀的人,接受能力肯定差不了,我问他们听没听懂的时候,反正没有一个人摇头,那就开始吧。

第一局,我赢了,三个人好像都不敢上牌。

第二局,我又赢了……

第三局……

第四局……

到第五局的时候,阿离赢了,我望着手里的牌,真不敢相信,一个初学者,居然把我给赢了,再来。

第六局,我赢了,小样,你们还是不行吧。

第七局,玉溪赢了,绝对是意外,再来。

第八局,第九局……后来我一局都没有赢过,几乎全是阿离赢了,玉溪偶尔赢一局。而凝,是四个人当中最惨的,从头到尾,一局都没赢过。

四个人玩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啊,好像转眼间天就黑下来了。我把牌摔上,再来再来,凝拽拽我,“风儿,天黑了,要走了。”

玉溪听到后,率先把牌放到了桌子上。

我伸伸懒腰,“阿离,我们今天就先回去了,不过,等哪天我会赢回来的。”

“那风,玉溪,夜凝公子,再会了,有时间一定要再来百花楼,这随时欢迎你们。风,谢谢你的词。”阿离说着站起身来,送我们到门口。

“不客气,我们不是朋友嘛,走了。”说完,三个人走出了百花楼。

风有点凉,天暗下来,各家的灯火也亮起来了。

凝转向玉溪“是富裕镇吗?”

玉溪错愕的看着凝,点点头。

“我们到过富裕镇。”凝平静的说道。

玉溪跪在地上“主人,请降罪。未得到命令,私自行动,罪当死。”

我看情况完全脱离,赶紧说道:“有话好好说,到底怎么回事。”

凝看看我,又看看玉溪,“你先起来吧。”

“我们接到暗旨,知道了掌门下山的消息,但是在富裕镇我没接到掌门,却发生了一件别的事。我被人迷晕,囚禁了两天。当我醒来的时候,旁边有一小纸条,是跟我道歉,说抓错了。这个荒诞的理由我没法认同。而且,我精通各种药理,能够给我下迷香还让我发现不了的人,一定不简单。所以,回来后,我找到了阿离,他的百花楼拥有一个庞大的情报系统,我救过他下属的命,所以他才答应帮我查一查此事。”玉溪站起来,藏青色的长袍在夜风里显得有些萧索。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你们认主之前,会有人知道你们的身份吗?”我问。

“绝对不可能有人知道我们的身份,即使是门人之间,我们也从未见过面。”玉溪答道。

“那你去那里,是为了认主。因为没有人知道你的身份,所以没有理由阻止啊,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皱紧眉头,这件事情确实蹊跷,再加上我前几日遇刺,这些事情纠在一起,丝毫没有头绪。

“掌门,请降罪,我们的门规是自然认主,绝不可刻意为之的。这样会打乱本来的命相。而未雨却认主心切,专程到掌门和门尊必经之地守候。实在该死。”说着玉溪又跪在了地上。

凝板着一张脸,“这次算了,在富裕镇你没有遇到我们,是我找到了你,所以无所谓打不打乱。现在掌门身体仍需要调养,你必须在身边”

“谢谢主人,谢谢掌门。”玉溪缓缓站了起来,我看见她的唇依旧抿得紧紧的。

先回去吧,在大街上也不是谈事的地方。

回到园子,让阿曼准备晚饭,告诉小想到烈焰山庄通知夏至寒一声让她今天晚上过来一起吃个晚饭。我把凝和玉溪叫到我的房中。

“玉溪,阿离会武功吗?”我问。

玉溪点点头“古非离这个人容貌奇绝,最擅长的是音律,会武功,但是没有人知道是什么程度。”

我接着道:“我们的门人,像你还有至寒,你们有信心赢他吗?”

“这个应该可以,从小我们的训练是很严酷的,所以我们几个的武功都不弱,我专修医术,武功还逊她们一筹,但应该在古非离之上。”玉溪想了想说道。

“凝,你现在发现什么问题了吗?“我转头看向凝。

第十二章 三生石上

“古非离有问题,他的百花楼情报那么灵通,不可能不知道你受伤了。”凝看向我,回答道。

我点点头。

确实是,既然百花楼以情报著称,那我这个挂着阿离半个朋友名的人在京都大街上遇刺,又小住了两天护国将军府,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传不到他的耳朵里。而刚才他却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后来,我故意玩起了扑克。据我观察,阿离脑子转的极快,而且在表情上从来没有破绽,有时甚至亦真亦假亦实亦虚,功力实在不浅。

凝一直稳稳的上牌,不看见我赢,绝对不会先出完,一开始是还不熟,没有赢,后来是看我不赢,也陪着我输。

玉溪输输赢赢,说明智商很高,但心机差了一分。

我一边玩一边观察三个人,到底是谁最聪明呢?这话可说不准。

阿离神秘归神秘,我却不愿把他和我遇刺扯上关系,也许他只是想隐藏些什么,没有伤害人的意思。更何况,他也没必要对一个莫名身份的人动手。从在百花楼看见玉溪他惊讶的表情判断,他不知道我们两个有关系,这点上,我相信自己的直觉。

晚饭要开始的时候,至寒来了,还带来两壶上等女儿红。

这是未雨和未霜第一次见面,两个人从小在一个地方训练却没有见过对方,这时,喝着酒,想起以前,说了好多话。我暗示凝,不要阻止,看着她们两个我就想起了从前的自己。那样的相似,所以我宁愿把她们当成自己的姐妹,而不是下属。

酒过三巡,喝的都有点多了,以前我酒劲上来就喜欢去ktv,有时候自己去,有时候和穆楚。我还记得那次和穆楚一起唱的歌,他是那种标准五音不全的人,却坚持着唱完。反正没有关系,只有我在听,在那时,他唱成什么样我都觉得有如天籁。

“看不清,醒没醒,往事如烟水如镜

听不听,耳畔飘忽的声音

行不行,定不定,履行前世的约定

说不明,是否冥冥中注定?

心不静,等天明,远远看见云泛青

风不腥,貌似熟悉的情景

睡不醒,似曾经,冷山云雾的约定

记不起,思绪刹那已透明。

纵然是缘来缘散,分分合合,又何妨

命中注定刻在三生石上

叹息,无法遗忘,上天捉弄,分两旁

三生石上留下泪两行

无怨无悔,就算无法抵挡心会伤

三生石上留下雕刻时光

叹息,无法遗忘,上天捉弄,分两旁

三生石上留下泪两行

心不静,等天明,远远看见云泛青

风不腥,貌似熟悉的情景

睡不醒,似曾经,冷山云雾的约定

记不起,思绪刹那已透明。

纵然是缘来缘散,分分合合,又何妨

命中注定刻在三生石上

叹息,无法遗忘,上天捉弄,分两旁

三生石上留下泪两行

也不知道怎么的,我就这么一直唱一直唱,唱到什么都听不清了什么都看不清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凝在旁边守着我,桌旁放着一碗醒酒汤。

我觉得很尴尬,在下属面前如此失态,真是丢这个“掌门”称号的脸。

“我昨天是不是很过?“我低低的出声。

“你还算好,只是一直唱一直唱,也不知道是在唱些什么。她们两个可比你严重多了,抱头痛哭了半个晚上。”凝指指外边“现在肯定还没有醒,不是我说你,你也太纵容她们了。”

“每个人都是平等的,她们没有义务生下来就注定要听我们的。”我顿一顿继续说道“男人和女人也是平等的。男人,没有必要依附女人。”

凝愣了愣,“是啊,尤其是像我,功夫这么好,是该保护女人的,是吧?”说完还不怀好意冲我笑笑。

我刨了个坑,自己跳了进去。居然说这个,头到富裕镇之前,我是这么说过。但那时候,我不是不知道这是个女尊社会吗?凝居然还记着!

“行了,别瞪我了。你师兄我从来没想过要依附女人的。”说着站起身来“我去看看她们两个。”

我点点头,可是凝走出去后,我觉得他的话有点不对,师兄?还自称师兄?这我可没承认过。只是昨天在百花楼我觉得这样介绍比较自然罢了。以前我还想,女尊社会的男的都柔弱,可是我遇上的这几个谁弱?项颜?算了吧,说他弱还不如说我自己。上官云笛?不用说了,人不大脾气却大的很。凝?反正比我强,还不是强一点。算了,不想了,再睡会儿。就要万新节了,所有事情先放一下,先把给各位的礼物准备好,好到时候给他们一个惊喜。

还不到再睡着的时候,至寒和玉溪来了。两个人脸色极差,一进屋就双双跪到了地上“掌门,我们昨天太失礼了,请掌门责罚。”

我挠挠头发,真是头疼啊,动不动就跪。以前在青云会,那些下属是有点怕我,但也从来没有动不动就下跪的。是该她们习惯我还是该我习惯她们?这是一个问题。

“玉溪,我伤口有点疼,你来看看是怎么回事。”说着向玉溪招招手。

玉溪果然迅速站起来,跑到床边,翻开我的衣服,查看伤口。“还是有些血瘀,今天的药还没熬,我马上去。”说着走出了屋子。

我身子往下蹭蹭,其实不疼,但是不这样,玉溪就不走。玉皇大帝王母娘娘作证,我不愿意喝那难喝的不得了的中药汤的。

“至寒,你找个椅子坐下,我有个事问你。”说着指指旁边的椅子。

至寒果然站起来“是,掌门。”

“上次在富裕镇,我遇到你那两个属下……”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了:“未霜惶恐,是我管理无方,冒犯掌门了。”我摆摆手“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想问你,那次,你派她们干什么?不会和玉溪一样,是为了接我和凝吧?”

“属下不敢,自古我们认主就不可以刻意为之的,属下虽知道掌门和门尊下山,但也不敢贸然行事。那次,是生意上出现了问题,我派他们去打探情况的。”至寒说道。

“生意上的事?难解决吗?不妨给我一说。”我下床也找了个椅子,坐到了至寒对面。

“是挺棘手。本来我在青、弦、雁三国的生意都是不错的,尤其是丝绸和茶叶。可是最近不知道出现了一个什么样的商家,开始恶性竞争,打乱市场了。先是弦国开始,后来青国也有了这种情况,最先出现的地方就是富裕镇。我派人过去,是想打听一下什么人是幕后东家,竟然有这么大的财力和影响力。”至寒说着,倒了一杯茶,递给我。

我端起来轻轻呷了一口,挺热,应该是凝早上才换上的。“那么,对你会造成什么影响?”

至寒“不仅是我,现在整个青国的经济都处在关键时期。如果这次危机过不去,很可能青国的财力大大削弱,连同国力也就削弱了。当然,在青国生意做的最大的是我,如果不加遏制,最先倒下的会是我。”

“那朝廷不重视吗?拿没拿出解决的方案?”我问。

“不是不重视,是想不出什么办法来。”至寒如实答道。

这个有点类似现代的垄断贸易。能造成这么大的影响,让两个国家市场混乱的话,这人确实是来头不小。我看很有必要帮至寒想想对策。

“是这样,你先别着急,我也帮你想想办法。你的店铺就先还按原来的价格经营,不要随着市场有大的波动,这都是泡沫,恩,就是假象,很容易被套进去的,这时候,一定要稳。这样的话,你还能撑多少天?”我问道。

至寒“我的财力不是问题,撑三两个月都没有问题,只是一些小的商贩就要撑不住了。”

“那我知道了,过几天,我会给你套方案的。好了,不说这个了,看看阿曼今天做了什么,好饿啊!”说着牵起至寒向门外走去。

玉溪已经把药熬好了,还没闻见饭的香味一股药的苦味就飘过来了。

“掌门,先喝药。”说着递过来一碗黑糊糊的汤药。“王道之药无近功。有始有终的服用,人还能不知不觉年轻呢。”

“有这么一说?”我问。

玉溪点点头。

“我才十八岁,年轻也没什么用,所以还是不喝了吧?”我实在是不想喝啊。

“不行,你最近是不是有时会感到胸闷?”玉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