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逐的乐趣就没有了,我不喜欢。
兔子跑的还挺快,我一路紧随,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兔子终于停住不跑了,我在一棵树后把弓悄悄拉满,瞄准,搜的一声射了出去。bengou,我兴奋地大叫一声准备去捡自己的战斗成果。就在这时,我感到一股压迫感从四面八方向我聚来,而且越来越近。事情不妙,我转身欲跑之时,发现自己已经被密密麻麻的包围起来了。来者士兵打扮,这身装备我见过,是弦国的士兵。我环视一周,大概有五六十人,每个人都持弓箭对准了我,看来脱身很难,只有硬闯了。没想到追这只兔子竟追到弦国这来了。我扔下手中的弓,这样的武器好像现在派不上什么用场。
其中领头的人手一挥,箭如雨一般向我射来,我从地上跃起,伸掌一挥打掉了前面的一片,然后弯下腰任那些箭从我的背后越过去,双脚再一次落到地上,我甩了甩衣袖两手掌聚息向身子两旁打出,顿时两个人口吐鲜血向后退了几步。双脚快速移位,右脚尖点地,身子向左边倾去,飘渺衣,速度果然够快,我一伸手,一人的脖子咔的一声,断了。不好意思,你不死我就得死。那群士兵像是被我吓着了,愣在原地一时都没有动。我大笑一声,遇到我,对不住了,瞬间,斗转星移,又一人被我一掌拍飞了出去。这时,那些人好像终于回过神来了,又开始齐齐向我射箭,我挡的从容,虽然敌众我寡,但我对付你们一群人,好像还是绰绰有余的。
可是,老天好像偏偏不让我当英雄。我远远地看见樊蔚然过来了。又打掉一个的时候,樊蔚然已经跳到了我的边上,和我背对背。“才离开一会儿,就出差错。你这个女人是不是太麻烦了点?”蔚然边挡箭边说道。“快点解决了这群人吧,我的兔子还在那边呢,快点打完快点回去吃了。”我身子稍稍后移说道。
“好,你注意点”说着,樊蔚然挥动手中的长剑,剑如游蛇,划过脖子的时候,血溅出来,竟带着一丝美感。我晃晃脑袋,进水了吧,杀人还有美感?
一会的功夫,这群人已经解决了大半。剩下的人看形势不妙,纷纷朝树林里逃去。蔚然还要上前,我一把拽住他“穷寇莫追,况且这是弦国的地界,再往里,会吃亏。”
蔚然停住,环视一眼地上,似乎在找什么。这时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公子是不是在找这个?”
我和蔚然齐齐看向他,一身白衣,身材笔挺,明明是淡淡的笑中却带着一股刚毅。等走进了之后,我的心好像一下子停止跳动了。是穆楚!
我愣在原地,嘴角扯出一丝苦笑“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蔚然看看我,皱起眉头,转向来人“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说着用剑指向那人的胸口。
我惊呼一声“不要伤他。”便过去打掉了蔚然指着那人胸口的剑。
蔚然狐疑的看着我“你认识他?”
我的眼泪在眼中打转,这是穆楚,我怎么可能不认识?可是我还没有说话的时候,那人先开口了“这位姑娘,在下并不认识你,只是碰巧经过罢了,我,只是个路人。”
我猛的抬头“你,你叫什么?”
那人微微一鞠“在下姓曲,闲来无事,经过这里,恰巧碰见姑娘和一群人打斗,本欲帮忙的,可是看见这位公子赶到,便没有出手了。只捡了这个,应该是姑娘你的吧。“说着晃晃刚才就一直拿在手中被我打中的兔子。
我愣在原地没有出声,世上竟有如此相似的人,竟有如此相似的人,连声音都这么像!
“谁信你说的,哪有人闲来无事跑这里来逛。你不知道弦青两国正在打仗吗?”蔚然看看我,不敢举剑,只是怒气冲冲的看向那人“你有什么目的。”
“公子严重了,曲若隐确实没有什么目的。”那人轻轻一笑道。
“你是曲若隐?”蔚然瞪大了眼睛。
我脑中也迅速划过一丝讯息。玉溪告诉过我,我的武功以后基本会达到无人抗衡的境地,除了一个人,那就是---曲若隐!
曲若隐“怎么?公子认识我?”
蔚然“武林中人好像没有人不认识你的。”
我压住心里强强的情绪波动“既然遇上了,那就是客。曲公子可愿随我们一起烤着野味来吃?”
曲若隐哈哈一笑“如此这般最好,谢谢姑娘了。”
回到约定地点,人们已经都到了,火都已经烧起来了。看着噼里哗啦的花苗,我的眼睛有些疼,疼得有点想流眼泪。
众人看着这个莫名的来客,显得有点惊讶。当我说出他名字的时候,每个人的脸都开始不自然了。望着这群不说话的人,我尴尬的一一作了介绍。曲若隐笑着一一打过了招呼,举止得体而优雅,像极了以前的穆楚。
然后大家围着火堆坐下来,云笛首先说话了“臭女人,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蔚然替我回答了“路上遇到了点小麻烦。”
凝看看我“什么意思?怎么了?”
我轻轻一笑“哪有什么啊,没什么,只是猎物跑远了,我追的久了些而已。”
凝的眉头拧在一起,我知道骗不了他的,不过幸好,他没有再问下去,只是眼睛看向曲若隐,含着一丝探究。
我换了个位置,坐到了凝的旁边,凝挪了挪了身子给我让出来,大家被我搞的莫名其妙“风往那边吹,烟都进我眼里了。”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理由。
云笛撇了撇嘴,好像有点不高兴。
这时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这个角度,可以正视穆楚,不,是曲若隐的那张脸。那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英俊的脸,那张我已经太久太久没有看见,但是无论如何也忘记不了的脸。看着看着,正迎上他的目光。我不打算移开,仍那么看着。蔚然在曲若隐的旁边,看向我,有点不自然。我低下头,不能胡思乱想,他不是穆楚,他只是,和穆楚长的像而已。可是我的记忆仿佛又被唤醒了。
“云霄,你过来,我有东西给你。”穆楚冲我招招手。
我犹疑的走过去,“什么东西?给我看看。”
穆楚一把把我拉到怀里“没什么东西啊,骗你的!”
我厚脸皮的不依不饶“不行,你都说了,就必须给。”
“好了好了,那我就把自己给你了。从现在开始穆楚就是林云霄大小姐的了。”穆楚贴近我的耳边说道。
我害羞的拿拳头打他,耍赖!
真是耍赖了,他,不是我的了。
……
我把眼睛里的泪水使劲使劲儿的往回挤,但是好像不是很奏效。一只兔子已经考好了,大家你一块我一块吃的很香,我看着自己手中的烤肉,“这么好的时候,我是不是应该唱首歌啊?”
云笛赶紧点头“恩,风唱歌很好听的。”
蔚然顿时也起了兴致“好啊,正好听听。”
我看了曲若隐一眼,只是默默地吃着肉,并没有什么表情。
清清嗓子,唱到:
在东京铁塔第一次眺望
看灯火模仿坠落的星光
我终于到达但却更悲伤
一个人完成我们的梦想
你总说时间还很多
你可以等我
以前我不懂得
未必明天就有以后
想念是会呼吸的痛
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
哼你爱的歌会痛
看你的信会痛
连沉默也痛
遗憾是会呼吸的痛
它留在血液中来回滚动
后悔不贴心会痛
恨不懂你会痛
相见不能见最痛
没看见你脸上张扬过哀伤
那是种多么寂寞的倔强
你拆了城墙让我去流浪
在原地等我把自己捆绑
你没说你也会软弱
需要依赖我
我就装不晓得
自由移动自我的过
想念是会呼吸的痛
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
哼你爱的歌会痛
看你的信会痛
连沉默也痛
遗憾是会呼吸的痛
它留在血液中来回滚动
后悔不贴心会痛
恨不懂你会痛
相见不能见最痛
我发誓不再说谎了
多爱你就会抱你多紧的
我的微笑都假了
灵魂像漂浮着
你在就好了
我发誓不让你等候
陪你做想做的无论什么
我越来越像贝壳
怕心被人触碰
你回来那就好了
能重来那就好了
一首歌唱完,大家都静静的看着我,我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有些微凉。
“风,你、哭了。”蔚然凑过来把袖子举起来“你用这个擦一擦。”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还没从我身上收回视线的大家“都吃啊,别愣着,唱歌吗,就要入情。我没事,别都看着我,真的没事,你们也知道我整天好好的不是吗?好了,赶紧吃。”
我又偷偷的看向曲若隐,还是那么风淡云轻。不是,他不是穆楚,我怎么能那么幼稚呢?这已经不是一个世界了,我必须接受事实。而且,就算我又遇见他,我还有多少力气爱他呢?
第二十七章 绝境脱险
大家一顿野味儿吃完,曲若隐便站起来告别了“在此遇见大家是曲某的荣幸,曲某自幼喜欢云游,那就和大伙儿在这别过了。有缘会再相见的。”说完弯下身去向大家鞠了一躬。站直后又看向我“林风姑娘,你的歌声很好听,曲某记住了,有缘会再见的。”
我望着那个说着“我本从四海中来,现又四海中去”的渐渐离去背影,没有起身,而是把衣服的领口处紧了紧,天现在这么冷,真希望这场仗热热闹闹的来一场,打个痛快,有个了结,那我就可以回家了。
有些事情,你一想,它就来了。
我们回到军营的时候,立刻被通知全部戒备,弦国那边已经有大动静了。具体原因不知道,但听说是在树林中发现了我军的探子,士兵死伤不少,不堪挑衅,所以要大举进攻我方。
我边穿战袍边听玉溪讲听来的这些。那个所谓的“探子”应该就是我吧?
青国军营后方是安阳城,这是青国的第一道防线,我们现在的位置就在安阳城前几十里的位置驻扎。弦国军营后方是南阜城,是弦国与青国遥相对望的一座城。弦国如果想赢,必然要攻下安阳,相反我们想赢的话,那就南阜拿来。上次只是个小小的开胃菜,一场空地,大家拼了命杀,这回攻城略地了,恐怕没那么简单。
穿好战甲,上官扬竟然来了。这次看到上官扬的时候我就在想象自己的脸和这张脸有几分相像,我竟然有娘了!
她对我还是很客气,“林姑娘,老妇自十几岁带兵到现在大大小小的战役已是不计其数,怎么练兵怎么带兵在我这里也不是什么难题。但是这次来这之前,皇上特地嘱咐我,什么事情都要问上你一问,皇上必有她的理由。所以老妇今天来此,特地看一下你的意思。”
我忙把她搀到床边坐下“是皇上谬赞了,我对领兵打仗不擅长,仗怎么打,还是要您拿主意。”
上官扬“姑娘果真这么想?”
我“请将军下令,林某定当冲锋陷阵,万死不辞!”我豪言壮语吼是吼出来了,但心里可是没想着那么早就死,刚有个可爱的弟弟和漂亮的老妈,我才舍不得死呢。
上官扬回去了,正午已过,看来这场战斗要在下午展开了。不知道久经沙场的老将军会拿出个什么方案来。我三十万大军,随时候命。
现在阵列站好,整装待发。一百军一方阵。玉溪、凝和我在一个方阵中,我们的领军是蔚然,蔚然坐在马上,回头看向我,向我微微点头,我扯开嘴角笑了笑,叫他不要担心。小兵步行,将领上马。我踮起脚尖看见了前排坐在马上威风凛凛的云笛。呵,这小子真不赖,不愧是我的弟弟!
上官扬自信满满的坐在马上,扫视全军,令人顿时精神一振。前边三万大军直冲敌方阵地,不要尽全力拼杀,到达后假做落败状即可,便原路返回,退回中途一山谷中。
后方七万大军在山谷埋伏接应接应。但弦国军师陆笙多疑,肯定怀疑这是一计,绝对不会进山谷,怕反被瓮中捉鳖,一方面会不紧不慢的追败兵,一方面又会派遣更多的兵将往山谷聚来,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所以,弦国这次后方兵力肯定稀薄,而我们的重头戏其实是在后边,十五万大军绕道而行,直截敌方粮草!
我心里暗暗佩服,好一个声东击西!不过进入山谷的三万军士到是有些危险。如果想最后脱身,大部分的敌军必然会聚集至此,那似乎双方的兵力有些悬殊,为保存实力,不做无谓牺牲,那七万伏兵可以按兵不动,但这三万人就基本上留不住了。我心里微微一震,用内力向蔚然传音道“我们,做冲锋军。”
从后边清楚地看到蔚然的肩膀一抖,传音过来“不行!”
我坚持“掌门令,你敢不听?”
蔚然回过头看看我,拧紧了眉头,点了点头,手持缰绳,引马到上官扬旁边,附耳边说了些什么,上官扬好像有什么顾忌,但僵持一会儿后,最终点了点头。
我站的笔直,胳膊轻轻捅了捅玉溪,“一会儿你留下,准备一些普通将士的衣服,和一些草垛。一会儿跟蔚然要人,三四十人即可,拿到那些东西后直接去山谷,在那里等我。”
玉溪点点头。
未时,冲锋军出发,我们一路跑着冲向敌军,依计,只是象征下的杀了几人,就一窝蜂似的往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