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示意蔚然不要出声,脱下外套盖在凝身上。两个人先下了车。
云迪一下子扑过来,抱住我。
我摸摸云迪的头“瘦小子,比我高那么多了,每次都这样,让不让人笑话?”
逸尘噗地一声笑出来。
蔚然走到逸尘身边“你怎么来了?不怕项翎知道吗?”
逸尘努努嘴“我怕什么,我正是奉了旨前来接十皇子的。”
玉溪和项颜也下了马车。
逸尘行礼“十皇子万福,臣奉命接十皇子回京都,还请十皇子上车吧。”
一摆手,一辆黄色帷幔华丽宽敞的马车驶过来。
项颜看一眼玉溪。
玉溪点点头“你先回去吧,我跟风一起走就行。”
我走过去拍拍项颜的背“上车吧,反正回来了你肯定是要回宫的。好好跟你皇姐说说,千万不要激怒她。”
项颜点点头,一步一转身的上了马车。
逸尘回头朝我笑,用唇语说道“我也先走了。”
我点点头。
看着那辆马车渐渐远了,玉溪叹口气“我们也回吧。”
我自然是被云迪拉到了将军府,好吧,既然已经承认自己是上官梧桐,那就理所应当把这里当成家了。
蔚然本来就是我娘的副将,现在住到将军府,也理所应当。
不过我那个娘貌似是把他认成我的小老公了,也是关照有加。但是这个关照,和凝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少。又来了!
“这个是梧桐和云迪的爹当年怀他们的时候每天都要吃的,以后你也要每天吃一点。”娘把东西放在凝床头的桌子上。
我伸过脖子去看了看,好像是海参,那个时候就有海参么?
娘再嘱咐几句,然后把我拉过来“大夫说了,夜凝这两天情绪不稳,你是怎么了,他还有一个月就临盆了。这么重要的时候,有什么矛盾不都得压压,你是第一次当娘,即使他有不对的地方,也得让这点儿。知道吗?”
我尴尬的点点头。
“我知道你是喜欢樊副将了,女人有个三夫四侍的也不奇怪,等凝把孩子生下来,我就给你做主,让蔚然过门。”
我还没有说话,继续说道“以后在自己房里睡觉,不要大晚上再出去了,外面露汽太重,对你自己身子也不好。”
我口里说着知道了,把娘推出了屋。
这一阵子,确实是在和凝冷战。
每天睡觉前,我都期待着凝跟我说些什么。
可是,接连好几天,凝都轻轻吻我的额头就睡过去了。
我心里烦乱睡不着,每天都会悄悄出门,在院子里坐上小半夜,天亮之前,再回去。
又一日,府中小湖边。
在外边坐着,寒气侵入身子,脑子反而清醒了很多。从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接受这个身份之后,自己一直在做什么,未来该做什么?
保护自己爱的人?对啊,自己是女人,这里是女人的天下。
我捡起一根树枝,好久不舞剑了,生疏了不少,师父,你的徒儿好给你丢脸,功夫快忘完了。她们都说我遇强则强,可是,遇到什么事,我都没有出手,经过上一世的打打杀杀血腥的日子,我承认我是开始刻意逃避了。可是,这么懦弱下去,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保护我身边的人。
一会儿之后就开始出汗了,身子也开始热了起来。
兴起时,随口念道“独在湖畔思渺然,月光如水水如天。”
“好一个月光如水水如天。”蔚然拍着手走过来“怎么睡不着,来这里勤奋来了。”
我拾起一根树枝扔给他“少废话,和我打。不要让着我。”
“你说的。”
“我说的,来吧。”
蔚然执树枝只向我来,我费力躲过。这小子,确实是没打算让着我啊,没关系,就是要这样!
一会儿,两个人均是满头大汗,我发现真的是这样,虽然我的剑法明显比蔚然差很多,但是,但是每到紧急关头,我都能化险为夷,变守为攻。所以将近半个时辰下来,谁也没占着便宜。
“不打了,不打了。”树枝杵在地上拄着,我擦擦汗。
蔚然也喘着粗气“你现在回去吗?”
我摇摇头。
“那也不能再呆在外面了,出了这么多汗,肯定要着凉的。不然,先去我那,我还有两壶好酒。”
我一听有酒喝,来了精神“走吧,好久没喝酒了。”
酒几杯下肚,竟有些醉了。
蔚然看着我“风,你和门尊怎么了,你心里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我苦笑着摇头,拾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
“你们在一起那么多年,还有什么解不开的结吗?”
我一个酒嗝打出“蔚然,你不懂,你不懂的。”
“我是不懂,但是看见你这样,我心里很不舒服。”
我咯咯的笑出声“傻子,你喜欢我对不对,所以,心疼我了,是不是?”
“风……”蔚然抓住我的手“要不你别喝了,你醉了。”
我甩开蔚然的手“我才没有醉,以前我同事们都说我是千杯不醉的。我怎么会醉。”
“风……”
“蔚然你知道吗?我在等他说可他就是什么都不说,他不相信我,他连我都不相信,我的凝以前不是这样的,发生了什么,在他的身边,我竟然没有安全感了,你知道吗,我多么需要安全感。我怕,我害怕以前经历的痛再次发生在我身上,我不想再体会那种背叛的感觉了,就像硬生生揭身上的伤疤一样,很疼。”
蔚然不知所措的看着面前这个人。
“他是我的夫君,怎么可以这样?”
“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吧?我相信门尊不会背叛你的。”
“可是他为什么都不说!本来我也不相信的,可是,来青国之后,他夜里又出去了,又出去了……”我的声音逐渐沙哑。
蔚然虽然听不太懂,但也知道一二了“你是说门尊夜里外出”
我还在笑着,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
蔚然伸手胡乱帮我抹着眼泪。
我透过微弱的油灯光看着蔚然,突然站起身,脑袋凑过去,含住了蔚然的唇。
蔚然眼睛一下子睁的老大。
我闭上眼,将舌头探入他的嘴里,寻找着。
蔚然生涩的回应。
我把一桌子的酒杯酒壶一扫全部摔到地上。坐上桌子,双手抱住蔚然的头,忘情的吻下去,眼泪还在不断的往外淌。
就让我放肆一把吧!
蔚然躲避几次之后一个使劲舌头滑进来了,我嘴角勾起笑意,用力含住。
蔚然全身一震,我一只手顺势滑进了他的衣服里,捏住那粒樱红揉捏。
蔚然轻哼出声。
我全身放佛有一把火在燃烧着。
是好久不碰男人了吗?身子怎么那么敏感?
蔚然离开我的唇“风,你确定要……”
不容蔚然把话说完,我嘴唇又压了上去。
蔚然两只手轻轻环住我,收紧,把我从桌子上抱起来,走过去放到床上。
我哑着嗓子“给我,好不好。”
蔚然一只手拽散自己的头发,一只手放下了床幔。
我帮蔚然褪去了外衫,只留一层内衣裹着那完美的身材。
手指从上到下,描绘着整个身体的形状,到达小腹的时候,我停下来,头凑过去,用舌头一下一下的点着火。
蔚然“风,你……”
我还是不动作。
“风……快点,我,我受不了了……”
我笑笑,一手握住那早已起来的□。
蔚然闭上眼,风,就算你爱的不是我,有这一夜,也就够了,够了。
第五十七章 心伤谁晓
一直静静的站在门外,听着里边不时传出的男人闷哼声,凝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努力仰起头不让眼泪流出来。
转身离开,这是属于你们的夜。
风儿,这一夜过后,我不敢确定你的心里装着的是否还是我。
孩子,爹爹的心好痛,你感觉到了吗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睡得那么熟,一觉醒来,天已大亮了。
我侧头看还在睡着的蔚然,心里别提多后悔了。想起昨天晚上那些限量级的画面,太禽兽了,真想抽自己几个巴掌,现在,要怎么办?
拾起床边地上散落的衣服,穿好,匆匆下了床。
蔚然睁开眼睛,轻轻说道“女人。”
我眼皮猛地跳动一下,慢慢转身,看着凝,心里是五味杂陈“昨天……”
蔚然嘴角勾出一抹媚惑的笑“昨天怎么了?”
蔚然说完话坐起来,上身什么都没穿,露出结实的胸膛,上边依稀可见的红痕不用想也知道是我留下的。
“你,先把衣服穿上。”我话说的都有些不利索了。
蔚然笑笑“我的衣服好像掉下去了,我去捡。”
我瞟了一眼床边的衣服里好像还有他的秽裤,一瞬间明白,赶紧两步跳过去,把刚要起身的他按下去,把被子往他身上拽了拽。“我帮你拿。”
把一团衣服抱起来,扔到床上,发现蔚然看我的眼神有一丝的玩味。
“女人,你还有什么不敢看的?”
是啊,都看过了,还有什么不敢看的。可是我就是觉得囧的不得了。嘴角抽动,只蹦出三个字“对不起……”
蔚然脸上浅浅的笑顿时变成深深的失望。
他顿了顿,□的走下来,站在床边背对我把衣服一件一件的穿好。穿好后,坐在铜镜前整理头发“你居然跟我说对不起。这是我早上醒来想到的无数你可能跟我说的话里最让我心痛的一个。”
我愧疚感更生了一筹,现在怎么收场?
半天,蔚然都没有再说话,我走到门前,打算推门出去。
“你打算这么出去吗?我还是先替你把头发梳好吧。”
我脚下没有动,但也没有回头。
到现在我都没有回去,凝肯定早就发现了。梳不梳头,也只是骗自己。
迟疑片刻,没有转头,推开门“不用了,既然做了,就不怕别人知道。”
“他呢?”
我苦笑“最不怕的就是让他知道。”
抬腿出了门。
蔚然这里住的不是前院,下人不多,但是那稀稀两两的几个看见我这样,还是忍不住小声议论,我充耳不闻,径直走向自己的屋子。
推门进去,凝坐在床边,脸色苍白。
“还没有吃饭吧?”
我点点头。
凝“来人,去打洗脸水来,先给给大小姐洗漱,然后把饭菜端过来。”
我眼皮无力的抬起来,看凝一眼,步子沉重走到铜镜前,拿起旁边的梳子。
凝慢慢走过来,从我手中拿过梳子,一下一下的帮我理着头发。
“风儿。”
“我昨天去蔚然那了。”
凝可能没有料到我会如此干脆的回答,手上的动作停了停,继而又接着梳理“给蔚然一个名分吧。”
我眼中聚集起雾气,抑制住声音的颤抖“等孩子生下来。”
凝“这样也好。免得有些人嚼口舌,说一些对你不好的话。”
我抓住凝的手“凝,你希望我收了蔚然侧室吗?真的希望吗?”
凝轻轻的笑了“风儿喜欢就好,我没有关系的。”
那一刻,那种泣血的绝望扑面而来,你为什么不阻止不和我我闹,答案只有一个,你是不在乎我的……
风走后,蔚然看着地上的酒壶酒杯,勾起嘴角笑了。
风应该没有发现酒的问题。
风,为什么非得等到下辈子,这一世,明明就有可能让你爱上我。门尊,你别怪我,我真的不能没有她,没有她,我会死的。
回青国那日,逸尘和项颜走的和风不是一条道。
逸尘可是遇到了以前从未遇到过的麻烦事。
事情是这样的:
马车走的不快不慢,好好的,不知道从哪突然蹦出个叫花子来。碰的一声就撞到了马上。
瞎啊,瞎啊!逸尘当时就这么想。
本想叫手下人给几个钱打发的,可是,谁知那叫花子就是不依,大街上一阵嚷嚷,挡着马车不让走。
逸尘无奈,只能亲自去和她谈判,看看这姑娘到底是何用意。
“你到底要什么?”逸尘黑着一张脸,任谁遇到这种事都不会高兴的,还等着去宫里复命呢。
“你的马把我撞疼了,你让它给我道歉!”
“什,什么?你再说一遍,你要干什么?!”逸尘顿时火冒三丈,怎么遇到这么无理取闹的主儿。
“你耳朵不好用还是怎么的,你的马撞到我了,你让它给我道歉!”
轻哼一声,叉起双臂,逸尘一副挑衅的样子看着叫花子。
“快点啊!”
“快点什么,你也撞到我的马了,你先给我的马道歉!”
叫花子明显一愣,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人,嘿,有意思。
“我不要。”
“不要你就赶紧给我闪开,别挡着小爷儿过道。”
“我偏不!你能怎么样?”
逸尘上下打量这个小乞丐,胖乎乎的,圆鼓鼓的。嘴里小声嘟囔“一个叫花子还长这么胖,真是……啧啧……”
“你说什么!”这句话绝对触到方丫的痛处了,胖这个字对于自己来说绝对是雷区,绝对是!
“你管我说什么,你个小叫花子,不跟你废话了,赶紧闪开,你知道这车里坐的是什么人吗?”
“什么人,你倒是说来听听。”
“哼,说出来吓死你,里边正是当朝的十皇子。”
方丫撇撇嘴,还要说话,但随即反应过来。十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