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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尽梧桐 佚名 5017 字 3个月前

兮笑的花枝乱颤,冲曲若隐勾勾手指“若隐,如果你愿意,朕当然是求之不得了。来~”

第六十三章 神秘拜祖

青国·德惠十三年。

这一年,对青国来说,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年。

神医玉溪晋封为太医院总管,十皇子与婉御医大婚,举国欢庆,大赦天下三日。

正当整个青国的百姓还没有从皇家大喜的氛围走走出来,街上还是张灯结彩的时候。皇上下令,自此后,一个月,青国上下,不许点灯。

因为这一日,皇上最心爱的离妃薨了。

项翎伤心欲绝,这时候,偏偏是这个时候,雁国又一次光明正大的给自己下了战书,开战!也许只有战争才能减弱自己心中的痛。

项颜现在可以自由的出宫了,皇姐情绪不好,弄得宫中人人都喘不过气,自己好歹是新婚人(虽然是第二次,但是这次是名正言顺。),不想听那些悲恸的假惺惺的哭声。

云迪现在可是有事做了,自己的姐夫刚刚给风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女儿,将军府上下别提多高兴了。云迪更是,这小家伙还太小,连爬都不会爬,只能软趴趴的瘫在人的怀里。就是这样,云迪宁可自己抱的手臂疼都不许换别人抱。小家伙真是太可爱了!云迪捏一捏小脸蛋,滑滑的。“姗姗啊,你以后得长的像舅舅,那就好看啦。咦?你干嘛瞪着舅舅,舅舅说的不对吗?你个小丫头,现在才多大,就敢瞪舅舅,小心舅舅打你的小屁股。”

项颜笑着走到这正在摇椅上晒太阳的两个人身边“你舍得打吗?哟哟,还真是,你看她的眼神,真有意思,以后长大一定是个厉害姑娘,来,我看你抱半天了,给我抱抱。来,姗姗,给姨丈抱抱。”伸出手臂接着。

云迪不放手“不给你,为什么我是舅舅,你是姨丈?姗姗不给那什么什么莫名其妙的姨丈抱,只给舅舅抱。”

项颜哼的一声,就过来抢,云迪一个轻巧的起身,躲过了。

“你别把孩子摔了。”远远的蔚然过来了。

云迪心里嘟囔,又不是你的孩子,你急什么?

可还是微微行了一礼“二姐夫。”

这个二姐夫人还不错,前一阵子,姐姐说要去了他做侍,自己可是在门缝偷偷的看见了,流了整整半天的眼泪,看来是真的喜欢姐姐。成婚什么都不要,称自己没有双亲,也就没有摆宴席,只简简单单吃了一顿家宴。分别给母亲和大姐夫上了茶。就算入了家门了。

“姗姗,来让二爹爹抱。”蔚然轻轻挪到云迪旁边,两臂巧力让云迪松了手,姗姗还不觉得痛。

项颜又凑过去“哟,你看,笑的那个欢,可不是刚才那个撅着嘴的小坏蛋模样了。”

蔚然弯下身蹭蹭姗姗的小脸蛋儿,小家伙的两只手臂伸出来胡乱抓着蔚然的脸,脸红扑扑的,眯着眼,笑声咯咯的。

项颜“她好喜欢你啊,蔚然。”

“当然了,我是她爹爹嘛!”

云迪听到那句她好喜欢你的时候真心不高兴了,为什么喜欢他,自己是姗姗的舅舅诶,有血缘关系的诶,于是闷闷地说了一句“不是爹爹!是二爹爹!”

蔚然和项颜直接无视他,继续逗着小珊珊玩儿。

蔚然摇着姗姗的小手,学着小女孩儿的声调,说道“姨丈姨丈,我听说姨丈和玉溪姨也快有宝宝了,快点啊,姗姗都等不及了,姗姗想知道是小弟弟还是小妹妹?”

项颜笑着“那姗姗是喜欢小弟弟的还是小妹妹呢?”

“恩”,蔚然装着很难的样子“如果是小妹妹,就我们两个一起玩泥巴,如果是小弟弟,我就每天给她扎辫子。姗姗都喜欢啦。”

项颜扑哧一下笑了。

蔚然恢复自己的声音“那是不是快了。”

面对的是男人,项颜比以前要大方的多。“这次好像真是有了,玉溪说脉象还不是那么明显,得过些天才知道。”

“恭喜啊。”

“恭喜我干嘛,你也要抓紧。”项颜小声说道。

云迪气呼呼的,“你们两个在说什么,不能让我听见。”

项颜“你还小,听不得。”

云迪简直是要气炸了,什么叫我还小,我怎么会还小,我明明和你差不多大的。

蔚然看着脸色发紫的云迪,不打算再逗自己这个弟弟了“风呢?”

云迪淡淡地答道”进宫了,她最近不是总进宫,有什么奇怪的。”

确实,蔚然也知道,这一阵子,项翎频频传召风,风是青国的翼将军,战事逼近了。可怜了小小的姗姗,自己的母亲在自己这么小的时候就要出去打仗了。生下姗姗之前,门中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祭祖。

六星齐聚,秘密前往先祖大墓。

整个无名们的兵力全部出动,确保这次行动决不能泄露半分。

除了凝,连同风在内,没有人知道那个所谓的的先祖大墓里,睡者的全部都是无名们的祖先。

每个人心里都装着疑问,但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还是风在墓外抓住凝“我们师父是不是也在里面?蔚然还有玉溪她们的师父是不是也在里面,她们已经去了是不是?”

每个人都看着凝。

凝只是说了一句“我不知道。”

“那你怎么知道这里是我们无名门的人?”

凝掏出自己的印信,在入口石门的左方小孔出放上,完全贴合。风,你也拿你的出来瞧瞧。”

风拿出的掌门印信,刚好贴在右边孔洞里。

“我们手中的印信就是这大墓的钥匙,只是是其中两把,还缺一把。缺一把就不能打开大墓,我们大墓是神圣的,什么时候,都不允许别人的侵犯。”

第六十四章 姗姗而来

整个祭奠庄严而肃穆,看着那个大墓的时候,自己就在想,“若得墓开,将以身许”究竟是什么意思,这又是谁定下的规矩?既然里边的全都是无名门的人,为何还要残害自己人呢?

而凝,为什么以前一言不发,现在又像什么都知道了一样。无名门为何世世代代存在,而到了自己和周围这些人的时候,都在做什么,又应该做什么呢?

可是当时包括风,没有一个人说话。我也只能把这些疑问通通的装进心里。

回来后,风似乎对门尊更加冷淡,那个时候,也娶了我。

看看怀里风和凝的宝宝,深呼一口气,到现在,我倒不知道自己所做的是不是对了。樊蔚然啊樊蔚然,那个说下辈子让你早一点遇见她的女人,那个在你心里温暖如春的女人,看着她,你等不及下辈子,那么,你这辈子真正得到她了吗?

“蔚然,看姗姗怎么了?”

这时蔚然才觉得手臂一阵温热,不好,是尿了,这个坏丫头,“快来人,给小小姐拿新的尿布来!”蔚然大喊。

项颜在一边笑的几乎岔气了。

“笑什么,你也快了。”蔚然转头看幸灾乐祸的项颜。

项颜调皮的眨眨眼睛“你也是哦~”

一群人手忙脚乱,场面大为壮观……

“风儿,娘这么大年纪了,也打不动了,这次皇上想亲自挂帅,娘想让你,替了娘的位置。”

娘近日得了孙女,红光满面,精神好的很。人老了,是抱孙女颐养天年的时候了,我心里也不想再让她继续上战场。

这次是雁国和青国的生死之斗,凶险程度比以前任何一场战争都大,项翎频频召我入宫,也是这个意思。

我的问题有两个,一个是女儿刚刚出世,自己还没有尽好一个做母亲的责任,再有一个,我不想和穆楚正面交锋,我是恨过他,但是那也是因爱生恨,我不想就这样,和他变成生死对头。

我笑了笑“娘亲,姗姗还小,我会跟皇上请求,您和我,两个人都不去军营。”

娘的语气变得稍稍有了些沉重“傻孩子,咱们上官一脉世世代代都是这青国的将军,忠于青国,忠于青国皇上,是我们……”

“娘,当年我被刺死的那一刻,你还是那么想吗?”我幽幽开口。

娘一时语凝,看看我,突然眼眶就红了“孩子,是娘对不起你。你爹爹,唉”娘揉揉眼睛“你爹爹是怨了我一辈子,到走都没有闭上眼。娘心里怎么能不恨啊,恨那当位者就这么残杀一个生命,恨我们上官家世代保家卫国却换来了这般回报啊!”

“娘,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告诉您,我们已经做了很多,以后,无论我们选择什么,都不会对不起项翎,对不起青国。”

姗姗满月了,凝说该给姗姗办个满月酒。

是啊,我家小宝贝的满月,怎么能不好好的办一场呢?

凝刚生完孩子,身子还虚弱,这忙前忙后跑的最欢的就是蔚然了。姗姗这个二爹爹真是没少疼她。

至寒、雅君、玉溪、雪、这些人可是一个都不缺,逸尘跟在项翎的后边,自然也是到了。还有个方丫,那个让我头疼,从来没有给过我好脸色的怪丫头,今天倒不是乞丐打扮了,穿戴整齐,我们的未露,当然也是座上宾。方丫的视线可是一下都没有离开蔚然,从上次祭祖,我就看两人不自在,莫非以前就认识?

算了,宾客到齐,该上酒了。宝宝也该出来了。

蔚然抱着一路小跑,“来了来了,这个小祖宗,可是折腾死我了,又哭又叫的,这会子可是给哄好了。”

项翎站起来“给朕瞧瞧。”

抱在怀里,嘴角扯出弯弯的弧度。

也许,这是阿离走后她第一次笑吧。阿离,死的离奇,项翎一直都没有对外公布死因。

我心里也不太好受,一个活生生的阿离,一个全心全意爱着,为爱付出一切一切的痴情种子,就这么走了,他的颠倒众生自此也只能是巷间的一个神话了。

“上酒,上酒。”项翎一声令下,古乐奏起,酒全部上桌。

奏乐是项翎特许的,阿离走后,灯都不许点,全国哀悼,在这里还能走这么欢快的曲子,不得不说,项翎确实给足了我面子。

“翼将军,令爱满月,你表演段拳法,给大家开开眼怎么样?”

下边有一人叫道。

拳法?呵呵,这是要试试我的功夫?

我询问似的看向项翎,项翎点点头。

那就来吧。普通的拳法没有意思,今天姑娘心情好,就给你们来一段空手道,让大家瞧瞧新鲜。

想着,我已跳到中央,舞了起来。

下边阵阵喝彩,我更加卖力了。

“翼将军果真好功夫,别说一招,就是半招,我们这些个人也都是没有见过的。”

我心里暗笑,当然了,你要是见过,那还真是稀奇事了。

这个时候,我不知道,项翎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越来越难看。

凝细心,小声说道“风!”朝我使了个眼色,我转头看向高座上的项翎。

项翎拍桌子站起来“来人,给我拿下上官梧桐!押入死牢,任何人不得探视,不得求情!谁求情,朕就让谁掉脑袋!押走!”

我脑袋翁的一声,死牢,这是怎么了,满月宴好好的,说变脸就变脸了。

底下的人一时也都乱了。

凝跳过来,挡在我的身前“谁敢动她一下!”

第六十五章 天罗地网

姗姗开始大声的哭,我看着项翎的眼睛,透出一股寒冷的气息,放佛两把锋利的冰刀齐刷刷的刺向我。

一群皇家卫兵向我涌来,凝向后退半步,离的我更近些,伸手抓住了我。

拔剑挥舞,前面的人近不了身。这时,至寒、雪、方丫、玉溪也施展轻功越过人群,站在我和凝外边,一人一个方向。

项翎大怒“放肆,你们在做什么,胆敢违抗朕的命令!婉御医,你是朝廷命官,你怎么能,你是要反了吗?”

四个人一来,几乎不用我和凝动手,项翎带来的那一小队皇家卫兵开始连连败退,一小半儿已经倒地。

这本来就是我女儿的满月酒,所以请来的人多半和我交好,底下虽然乱成一团,但是好在没有更多的人上来。

我娘已经满头大汗,跪倒在地“不知小女犯了何等过错,念在我上官家世代为朝廷效犬马之力的份上,请皇上饶了小女,请皇上饶了小女啊!”

云迪吓得脚挪不动地,愣愣的站着,只是嘴里喃喃念着“为什么抓我姐姐,为什么抓我姐姐?”

项颜担忧的看几眼玉溪,跪倒在项翎脚下“皇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要不要……”

项翎一脚踢开项颜”我说了,任何人不得求情!来人,调御林军,包围整个将军府,让这里一直苍蝇都飞不出去!”

“是,皇上。”

项颜半趴在地上,心想这次皇姐是真真切切的动怒了。

玉溪一个飞身到项颜身边,把他扶起来,怒视着项翎。

项颜捂着肚子。

“颜儿,你怎么样了?”

项颜皱着眉,“我没事,你扶我到那边就行,你去帮风。”

玉溪回回头,陷入两难的境地。

蔚然把姗姗交给云迪“好好看着姗儿。一纵身跳到我身边。转头看着玉溪“照顾好你夫君就好了,我们几个就够了。”

我伸掌又击出一人,果然,手上力道越来越重了,我惊奇于自己身上的变化,反而越打越起劲,好久没打架,都来吧,“咔”的一声,我两手抱住一人的头,利索的拧下,昔日的血腥感又涌上心头,我嘴角浮出一丝倔强的笑,什么都比不了拧断脖子的快感!什么世界都是一样,你不亡,我就要亡!

这时候,有一个人一直在一个别人看不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