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二人知道。”
“奴婢明白”…………
哥哥与小碧都进宫了,我本应该高兴才是,但不知怎的就是放心不下。我不愿小碧随我在
公众受苦,责杖之事摆明了现在树敌颇多,现在不光针对夕颜,我亦是江韵莹憎恶之人,哥哥
在皇上身边自是伴君如伴虎,父亲身边又少了哥哥这样的右臂,我自己亦是身处险境,什么忙也帮不上。
在床上将近躺了半个月,身上的伤也快痊愈了,还多亏了凌亦徵的送来的药才好的如此之快,
这几日一直在斜阳殿中未出去走动,皇上也是偶尔来看看夕颜,呆的时间也不久。夕颜,时不
时的嘘寒问暖。尤其是小碧自是半步不离,这日我便唤小碧扶我出去走走,还是在后花园赏花,
只有在此地才感觉自己乃置身事外,心如止水。小碧则坐在不远处的是石凳上望着我伫立于花
海之中,我无声的叹气,心想也不知能否偶遇上他,“你的伤好了么”突然然间一阵熟悉的声音
响起,我兴奋的回头一看,真的是他,他怎会在此。我微微颌首行礼道:“谢殿下关心,奴婢的
伤已无大碍,上次责杖之事奴婢感激殿下救命之恩。”
他望着我蹙眉道:“那就好,你不必向我言谢,我也是受人之托。”说完便陷入一片沉默之
中,他收回目光,随即偏头看着远处道:“我还有事先行一步,以后切不可行事冲动,不然我也
救不了你。”说完他便转身而走,留我一人在原地沉思,思绪再次陷入低迷状态,小碧跑过来道:
“小姐方才那位就是三皇子吗?怎生得如此俊美,小碧觉得小姐与那位三皇子好生般配啊,刚
看到你俩在说话小碧都不忍来打搅你们,现在我们也回去吧,小碧怕小姐又碰到那帮恶人。”闻
言,我正色微怒道:“小碧,这时在宫中不可胡说。咱们现在就回斜阳殿。”
回到斜阳殿中,见怜沁站在一旁倒茶,安子和陈智伫立在殿旁。秀云与莲儿扶住夕颜,见她脸色苍白,我忙支撑起步伐快些走至夕颜身旁扶住她的手问道:“娘娘,你怎么了。
夕颜虚弱的对我说:”芷寒,我无事。只是今日来葵水,只是肚子有些微微疼痛而已。”我对秀云道:“秀云,你快些去把李太医叫来,另外安子与陈智你俩去上报敬事房就说成婕妤今
晚不宜侍寝”不一会儿,李太医便到,替夕颜把了把脉,随后开了方子,我唤小碧即刻去抓药。
旁人我自是放心不下,毕竟小碧是我的心腹,况且夕颜在宫中已是树敌颇多,我不安心旁人替夕颜去抓药。夕颜服用完药以后便安心睡下了,皇上也只是来斜阳殿中看了一眼夕颜便走了。
翌日,夕颜用膳时突然捂着肚子,脸色霎时苍白,我慌张的上前问道:“娘娘你怎么了。”
夕颜面色痛苦的答道:“芷寒,我腹痛今天比昨儿个更厉害了。”我这时便伸手覆在她额头上,只觉得她额头煞是冰冷,且还微微渗出着冷汗。这时怜沁便把药断过来,夕颜伸手欲
喝,这时我便心生疑惑忙抢过来道:“先别喝,我觉得这药有问题,这药是谁煎的?”
这时小碧慌忙走过来,目光恐惧的盯着我,讪讪的答道:“小姐,这药是小碧负责煎的,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你在煎药的过程中可曾中途离开过”我问道。这时小碧便摇头道:“怎么会呢,小姐你交待小碧的事小碧自是不敢怠慢的。”
我道:“那竟然如此,秀云,莲儿你们先将夕颜扶到床上休息,小碧快去将太医唤来。” 不一会儿,小碧便将太医带到,
我我起身微微颌首,示意他先替夕颜把脉,李太医神色凝重的看着夕颜道:“娘娘此病不像是简单的腹痛。”
随即向夕颜使了下颜色,这时我心里算是有些明了,夕颜面露恐惧之色,见此情景我伸手紧握住夕颜的手,感觉夕颜的手指都在发抖。这时我便正色道:“小碧,怜沁,秀云,莲儿还有安子陈智,你们且先退下。”见他们纷纷退去。
殿中只剩我与夕颜还有太医。这时我便问道:“太医 ,你现在可否直言相告?”李太医道:“娘娘此番更像是中毒。”这时夕颜便抢先道:“敢问太医,这毒能解么?”
李太医道:“回娘娘,娘娘此毒还未深入骨髓 ,当然能解,不知娘娘这几次可否服用什么食物?”夕颜悠悠道:“这几日,本宫只是喝着敬事房送来的茶,说是皇上给的。”
李太医思索道:“听娘娘此言,臣推断不只是这茶的问题。”闻言,我忙将昨日留在柜里的药材拿过来给太医道:“太医,你瞧瞧这药便是昨天抓的,又什么问题么。”
我的目光一直盯着李太医,总希望能在他身上看出某些倪端。
见李太医伸手拿着药看了看又闻了闻蹙眉欲言又止道:“ 这……药也没问题。” 见他此神情我只觉得他是欲言又止,看出他也似乎甚是为难。
这时夕颜起身,我当即上前扶她起身,见她从枕头下拿出一块玉佩交与李太医道:“太医此番能说出这么多,本宫已是感激不尽,本宫也不为难太医,今日之事只希望太医对任何人只字不提,尤其是皇上哪儿,眼下本宫还算得宠,日后少不了太医你的好处。”
随即太医便将玉佩藏于袖中道:“臣多谢娘娘。臣这里有药丸可以缓解娘娘的腹痛,娘娘若信得过微臣且先服下,娘娘切记这几天谨慎用膳,待此毒断了根源,自会清除。”
我望了望夕颜,夕颜便对我眨眼,这时我接过瓶子,上前倒了杯水,置于夕颜手中,夕颜便一同服下。夕颜道:“李太医且下去吧。”李太医走后,夕颜便抓紧我的手道:“芷寒你要帮我,这里只有你能帮得了我,我只信你。”
我拍了拍她的手道:“娘娘放心,奴婢会的。你这几天且好好休息,不要为此事伤身,好着了她们的道”夕颜望着我愤怒道:“她们欺人太甚,以为我一再忍让,便可任人欺凌是吧!今日起我若不开始反击她们只怕早晚会死在她们手中。”
我将被子拉起替她覆上道:“娘娘息怒,眼下最重要的是养好自己的身子,才能与她们斗。现在我们势单力薄,必须找人与我们一同对付她们方可。”
夕颜不逼问太医的原因,一是太医怎么也不肯明说,二来又怕打草惊蛇,况且这太医指不定是谁的人,宫中任何人都不可轻信。我们在宫中未有盟友…… 想来接下的日子定是不好过的了。
☆、如是此时忧心仲
今日她们几个宫女陪夕颜去皇后娘娘那里,接下来这几日便是夕颜中毒之事让我忧心,心里暗暗道定要将那下毒的元凶查出来,我便唤小碧将昨日的药罐拿来与我看看,想着能否在药罐上发现什么倪端。
拿着药罐仔细观察了好一会儿,并未有任何异样,我更生疑惑,右手拿着药罐来回摆动里面只剩下药渣,轻蹙眉道:“ 小碧,你把上次太医的药方拿来,将药材也都统统拿来。”
小碧道:“好的”小碧便在柜里找到了药材,我便对着处方一一查看,太医果真没骗我,我也认得一些药材,这些都是些很常见的补药,我都能辨认。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小碧替我倒了杯茶置于桌上,轻拍我肩膀道:“小姐你别着急,可能原因不在这儿呢?”我拿着处方道:“怎么可能,你煎药中途未曾离开过,不可能有人在那时下毒,更何况太医也说了不只是敬事房分发下来的茶叶问题,夕颜是服药之后才腹痛,我断定毛病肯定出现在这药中。”
我一直盯着处方,不停地念,希望能找到一丝线索,突然发现一个很重大的毛病,“马钱子三两,另附五加皮。”
我喃喃念着,顿时恍然大悟,急忙将药材拿来查看,这马钱子占得分量如此之多,恐怕不止三两,分量增多也会中毒,而且我曾从书上看过五加皮有南、北之分,北五加皮有毒,南五加皮无毒,如果对此不知,则可因使用北五加皮不当而中毒。
我寻思宫中抓药之人不可能不熟悉这南北五加皮,莫非是抓药的太监故意为之。妙啊!这样便不用在药中下毒,也能致对手于死地,看来幕后之人定是老手了,而且太医又不肯向我们说明实情想必下毒之人来头甚大。
我霎时便欣喜若狂道:“小碧我终于找到答案了,原来如此,她们手段还真是高明。”小碧过来扶住我道:“小姐,你查出来了?是怎么回事?”我兴奋的握住小碧小碧的手道:“上次你替你抓药的那个太监的模样你可曾记得?”
小碧想了想道:“模样我倒是记不太清楚了,但小碧只要能见到他应该是可以认出他的。”我拿着处方上前一步道:“小碧,果然是这药出了问题,下毒之人只是手段甚是高明,很快你就会明白真相了。一切等夕颜回来再做定夺。”小碧走到我跟前一手递上茶杯一手拉着我手笑道:“小姐,小碧就相信你一定能查出来。”
傍晚时分夕颜便从皇后宫中回来身后跟着怜沁秀云,莲儿,我上前望着夕颜道:“娘娘,你回来了。”夕颜回望着我问道:“芷寒,有何事”我拉着夕颜的手上前道:“娘娘请看。”我将处方与药材置于桌上,给夕颜查看。
夕颜皱眉问道:“这有什么问题么?”我笑道:“娘娘有所不知,这处方上有马钱子三两,另附五加皮,你看看,小碧抓的药中,马钱子甚多,且这五加皮有南北之分,北方五加皮有毒,南方无毒,而这里加的是北五加皮,所以那日娘娘服的药本来就是似毒非毒。”
本就知晓这五加皮南北之分的人乃甚少,闻言夕颜望着我拍着桌子怒道:“妙啊,此人竟增加药量,再以李代桃。今日若不是听芷寒你解释,不然本宫连自己如何死的都不知。芷寒你又怎知这其中的缘由?”
我道:“我也是在曾在书中见过,当时觉得新奇便记下了,谁料这后宫也耍这把戏。娘娘打算如何?”看来夕颜心里已经有打算了,不知她欲如何对待此事,我猜她亦是不可善罢甘休的。
夕颜先是意味深长的抿嘴一笑,然后转身望着小碧道:“小碧那日去抓药之人是你,你可还记得那人长得什么模样?”小碧上前答道:“回娘娘,奴婢可以认出来。”
原来夕颜的想法同我一样,就是找出那日抓药之人,好就此机会得知幕后者的线索。夕颜冷笑道:“那好,安子,陈智,你们俩陪着夕颜去敬事房将那个凑药的太监带到这里来。”“是!”这时他们便下去请那日凑药的太监了。如此一来,夕颜此番真是打算反击了。
不一会儿,他们便回来了,只是未曾把那抓药之人带来,我心想难道此人逃之夭夭了,还是被人灭口了。
夕颜坐于椅上捏住杯子冷冷地问道:“人呢?怎么去了这么久?”安子与陈智还有小碧一齐下跪道:“回娘娘,那人失踪了,我们还询问了其他太监,他们说并未有其他人。也可能是被调遣到其他殿中去伺候主子了。”
不出我所料,看来办事之人甚是谨慎,不留任何把柄,我还是算漏了一点,重要的线索就这样断了,夕颜这时便起身道:“岂有此理!”我急忙拉住夕颜道:“娘娘请息怒,想来咱们还是打草惊蛇了。娘娘不如想想接下来该如何。”
见夕颜眸光中的怒火黯淡了下去,我才松手。今晚皇上唤夕颜侍寝,也不知夕颜是否会将此事奏与皇上。
☆、月移花影往离人
这日,我心情甚是烦闷,我将身子倚靠在桂花树上闭目沉思,微风习习,我就让自己的思绪在此沉沦,这些天先是我与怜沁责杖,再而是夕颜中毒,看来如今有不少人想对付我们。
前几天晚上夕颜便将下毒之事告知皇上,听闻皇上很是愤怒,可也只是将敬事房抓药的太监们责杖五十,算是给他们一个警告,况且帮凶已经逃走,无根无据。除了我以外夕颜又无可依靠之人……该如何是好。
“晚柔,是你么?”听见有人唤姑姑的名字,我顿时惊醒,睁眼一看,眼前出现一个身着龙袍之人,见他含情脉脉的望着我,他眼角有许丝细纹,眸中含水,可眉宇间的霸气,却让人不寒而颤。
我这时便完全醒过来慌忙下跪道:“参见皇上,奴婢不知皇上在此,请皇上恕罪。”这时皇上便笑道:“呵呵,起身吧,瞧把你吓成这样,你是这斜阳殿的宫女吧,你叫什么名字?”
我起身低头答道:“回皇上,奴婢叫秦芷寒。”
我估计他听到我这么回答,定是十分震惊。我低着头自是看不清他的神情,这时皇上道:“你就是秦芷寒,太尉之女,也是宫宴之上将琴弦弹断之人?朕那晚未曾仔细看你,你抬起头来让朕瞧瞧。”
这回糟了,我战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