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说完便低头将饭菜端于桌上。
他只是看着我此举却默然不语,眸中有欣喜,有感激也有震惊。
这时凌亦徵的母亲看了我一眼,笑道:“你又来,真好,又替我送吃的。”我看着她微微一笑道:“只要娘娘喜欢奴婢每天都会为娘娘送饭菜过来。”这时凌亦徵看了我一眼随即沉声道:“芷寒,这几日都是你在送膳食给我母后?”我看着他,咬了下嘴唇然后默默的点了点头。
这时他便起身握住我的手眸光温柔道:“芷寒,你真是有心了谢谢你。”言语中甚是感激,我未曾想到他会如此激动,此时我抿嘴笑道:“你这说的什么话,即是你的亲人我更应当如此啊。”这时一阵笑声便将我们唤醒,我低头一看原来是凌亦徵的母亲一直在看着我们此举,觉得甚是难为情便将他紧握的手挣脱开来。
却见她若有所思点点头道:“你们俩真好。”说完,便将目光投向桌上的饭菜,迅速拿起快起夹起饭菜津津有味的吃着。
待守着她用完饭后便见她快速入睡了。我与凌亦徵悄然退出房间,见他将门轻掩随即转身上前与我并行,他缓缓道:“我今日是打算看看母后再去找你。”我看着他笑了笑道:“无事,我以后每日都会替你照顾好她,你不用担心。”
这时他便点了点头。见他一路将我送回房间恋恋不舍我看着我道:“我且先回府了,还有一些事物没处理,后天你且跟着我秦岑出宫,我在宫外等你。”说完我冲着他点了点了,见他此刻上前将我抱在怀中在我眉心淡淡一吻,随即低头看着我道:“我走了。”
说完便转身离开房间,没多久,小碧也回房了,小碧吃惊的看着我道:“小姐,你方才去哪儿了,刚才皇上还派人去找你呢?”我拍拍她的肩膀,随即疑惑问道:“怎么了,皇上唤我所谓何事?”这时她便摇摇头道:“我也不知,只是皇上突然说要见你,我也不知道所因何事。”
我抿了抿嘴唇,看着她点点头道:“也罢,我这就去去龙宸殿。”
来到龙宸殿,见常公公也在皇上身旁,见我来此便想身旁的宫女太监使了下眼色,此时都皆已退出。此时皇上将手中的笔置于几案上,转头看了我一眼随即上前道:“这几日,你都很少在龙宸殿,去哪儿了?”
我看着他此番问答,却不知如何是好又该怎样回答。寻思了一番便抬眉注视他道:“奴婢也没去哪里,只是到处走走而已。”说完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道:“只是如此?”我镇定的点点头道:“对。”今日也不知是何原因皇上竟然甚是注意我在宫中的去向,总觉得他言语中另有深意,只是自己揣摩不透。
这时他便将手放置身后,声音沉重而慎人:“记住,以后不要管自己不该管之事。”
我听他此言只是茫然的看着他,不知如何回答,原来我在宫中的任何去向都是是暗中派人跟踪我。他究竟在疑虑什么,为何总会留意我的去向我并未做出什么让他危及他权力之事。
哥哥将我带出宫,下马车便停驻在客栈前旁见凌亦徵一直在外候着,见我下来才与我相视一笑。随即哥哥上前笑道:“殿下,人我可是帮你带出来了,你们慢慢聊。”却见哥哥哈哈大笑看了我一眼随即进入客栈。
此时凌亦徵却将我扶上马,带着我在这街上奔驰而行,街上之人急忙让道。见他带我疯狂的奔跑着,此刻我已忘记了一切,只觉得天地之间只剩下我们二人,见马儿缓缓的停下了脚步我睁开眼睛一看,我们便来到一处山坡。这里乃绿草悠悠,顿时让我心旷神怡,他将我扶下马,牵着我的手,来到一处空旷之地。
此时清风习习,鸟语花香,此处景致甚是迷人。阳光洒下,我与他席地而坐,此刻内心甚是欣喜无比,凌亦徵握紧我的手将我拥在怀中道:“真想与你一辈子就这样。”听他此言心中甚是感动,顿时欣喜若狂我嫣然一笑的点点头道:“我也是。”这时他再次将我搂紧,在我耳边吐气到:“觉得这里景致不错,便也带你来此。今日就想和你独待一会儿。”
我能感觉到他言语中的异样,他平日里从不曾这般谈吐,唉声叹气,我担忧的抬头看着他,见他眉目微蹙,我伸手上前将立即他抚平喃喃问道:“亦徵,这几日你怎么了,为何感觉你总是心事重重。”
这时他便叹气道:“还真是瞒不过你的眼睛,这几日,我在暗中调查江丞相与二哥结党营私一事,想将此事呈于父皇以此来控制他们的势力,可此事风险很大不知能否成功。”
我握紧他的手道:“不管怎样我都支持你这么做,因为只有此办法方可控制他们的势力,我觉得皇上已经忌惮江丞相的势力,不然怎用我爹来压制他,如今他与二殿下已是自家人,不得不防,虽说你有傲雪山庄,但毕竟无人知晓你才是真正的主人,这事定是聂子卿办不妥的,所以才由你亲自出马。”
他将我更加搂紧道:“你真能将我心中所想吐露无疑。”说完便看着我又道:“今日见到你,心情总算舒坦些了。”
我再次闭上双眼躺在他怀里,凌亦徵不管这样我都会跟随你,除非你负我不然此生我定不离不弃。
☆、风萧雨凌夜未歇
这几日来回奔波于各娘娘之间,几日下来委实是极累的,平日都没有这么多活儿,不知这几日是怎的了,但每日闲暇之余还是会去送膳食至冷宫。
今日好不容易闲下手来便去冷宫了,急忙赶去御膳房替娘娘准备些吃的在送去冷宫。提着东西来到冷宫却发现今日气氛甚是异常,感觉万籁俱静,静得让人可怕莫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不然平日里我都能听到娘娘的欢笑声。
“啊!!!”突然之间一声绝望的大叫将我唤醒,不妙,这声音是凌亦徵的,难道他出什么意外了,我急忙奔进去,却发现凌亦徵正抱着娘娘的身体,此刻娘娘躺在地上脸上毫无血色。
这时凌亦徵只是呆呆的看着他,缓缓的伸手抚上她的容颜,眸中含着悲痛与绝望,嘴里喃喃道:“母妃,你醒醒。”说完还不时的晃悠着她的身躯,却怎的也无济于事,地上的人仿若未曾听闻一般,只是死死的闭上双眼,脸色泛白。我未料到我今日看到的却是如此痛心的一幕。
却见凌亦徵此时双手握拳,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双眼,忧伤的紫眸泛红,我看此状况急忙上前蹲下拉着凌亦徵的手道:“亦徵,娘娘她……。”他再次闭上眼睛,吐气道:“死了,她死了,宫女说她是昨晚心疾促发而死。”
我看着他,此言犹如晴天霹雳,我宁愿此时是一场梦魇,那便会醒过来。昨天我还替她送膳食来着,为何会这样?想到如此我不可置信的摇头,随即慌忙的退后两步这时却不慎碰到门槛,微微生疼,我强行支撑起身子看着他道:“不可能,我昨儿个还看她好好的与我有说有笑,怎么会……”
他此时眸中悲伤的偏头看了我一眼,我能感觉到他此刻绝望的心情,转而又看着怀中母亲冷声道:“这都是他害的你,我知道是他将你害成这样的……。”见他眼角的泪突然的在此刻滑落,我第一次见他落泪,他如此坚强之人,未曾想……
看到他这样只觉得心如刀割,我此时已无心去推测凌亦徵口中的那个他究竟是谁,因为宫中除了皇上就没有别人,凌亦徵双手握拳,再将娘娘抱起缓缓放置床上,怔怔的看了他好一会儿,随后咬紧唇,双手握拳,然后急忙奔向房外,我知道他此刻要去作甚,不能让他这么做,一定要阻止他。否则他这些年的苦心经营岂不都白费了。
我快步跟在他身后,然后双手从他背后将他紧紧环住,用尽生平所有的力气将他抱紧,此时他身躯微微一晃,随即脚步便停下来了“放开我,芷寒!”说完声音不带有一丝温度。
凌亦徵我怎能放开你,难道任由你受皇上处置,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为此事冒险。
我摇摇头道:“我不放,死都不放,亦徵,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我知道娘娘的死令你悲痛欲绝,可你要忍!要忍你知道么!待你有还击之力时,你再报今日仇!不管怎样,我都不会离开你,你要夺权,那我便与你一同夺权!”
这时他僵硬的身躯才缓和了下来,见他深吸了一口去,转身将我抱紧在我耳边喃喃道:“好,我听你的……芷寒,你说的对……我要忍,要忍……我已经失去我母妃了如今不能再失去你。”
我强扯出一丝笑容道:“你且放心,你会一直在你身边,除非是你先弃我。上穷碧落下黄泉我皆永生相随!”听我此言见他身躯微微的晃悠了下随即将我揉进怀中,不再言语。
这日发生之日至今萦绕我心,只觉得内心异常的忧闷。也不知凌亦徵此番到底怎样了,他否熬过去,此时已是磅礴大雨,电闪雷鸣,疾风而袭,如此慎人的天气,让我内心忐忑不安。
小碧急忙赶来替我关上门窗,抱怨的口气道:“小姐下这么大雨,刮如此大的风你自己却在外头候着,一点儿也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子。”
说完便将我披上一件外袍,只觉得此时寒气直入心底,见门外有人敲门,小碧便上前开门,闻她立即惊呼道:“三……三殿下……您怎么了淋得满身是雨?”这时我急忙转身与他相视,远远的我便能闻道他身上的浓重的酒味,他喝酒了,见他浑身皆以湿透雨水顺着他的青丝流下,下颚处生出胡渣整个人显得异常的颓废不堪,我上前慌张道:“你怎么淋雨了,小碧,你快去熬些姜汤来。”
这时他看着小碧沉声道:“不必了,你先出去。”说完,小碧愣愣的点了点头,讪讪的对我微微一笑,便推出房门,将门掩好。
此时凌亦徵只是注视我不言不语,眸中顿时黯淡了下来。我上前抚上他的脸,心疼道:“你怎么淋得浑身是雨。还有亦徵你喝酒了?”说完只觉得内心异常的苦涩,心疼不必,看着他这样对待自己,我又如何会好受。
他抓紧我的手,将我带入怀中,唇便俯了下来,紧贴着我的唇瓣,疯狂的吻着我,此刻的他犹如洪水猛兽一般将我淹没,他唇齿间的酒气充斥着我的感官,只听得见他的粗声喘气之声,和他的心跳声,他将我吻得气喘不止,只觉得嘴唇被他吻得有些微微生疼,我感觉到此时的颤抖绝望恐惧和无奈,如今我不知他此番意欲何为,若他此刻心里能够舒坦些,要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凌亦徵你告诉我,为何你会这般绝望。良久良久,他才大声喘气的将我推开,怔怔的看了我好一会儿,见他紫眸中泛红,随即退后几步到门口便狂奔而出。
我也跟至门外却早已不见他的身影,我站在雨中无助的看着这一切,看着凌亦徵的绝望,笑看着老天爷的苦心安排,这时却发现雨滴未曾打在我身上了,我转头一看,原来是小碧替我打着伞。
“小姐,我不知道你和三殿下只见究竟是怎么了,先回房好吗不要让我和公子替你担忧了。”见小碧微微怒斥着我,我看着她抿嘴一笑,随即点点头道:“好的。”
随即便跟着小碧进了房间,将自己身上的湿衣服换下,喝下小碧端来的姜汤,只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便躺至床上入睡。
☆、伤情泪眼余秋恨
这十几日,也未曾见过凌亦徵,不知他到底过得如何。一想起他就心悸不已哥哥也说这几日不曾见到他,仿佛他就如消失了一般。我知晓他母亲的噩耗定是让他悲痛不已只是心中总隐约替他担忧。
凌亦徵,你到底去了哪里,你可知我甚是担心你。还是放不下心来,便跑去琉璃坊央求哥哥一同出宫,我想去他府中找凌亦徵,未看到他安然无恙我自是放心不下。
今日便跟随哥哥一同出宫,马车的来回颠簸,我直觉的内心如此一般上下不息,只随着马车的波动而跳跃着。这时马车停在幽王旁,我小心翼翼的快速跳下马车。见哥哥看了我一眼悠然道:“你先进去瞧瞧。想必你们也有很多话要说,我且先办事去了。”说完哥哥便骑马而走。
见的门口只之人审视我一眼随即将我放行,我来到凌亦徵府中,只觉得府中甚是庞大,比秦府还要庞大。便沿着走廊而行,突见左边有一处大厅,而膺野站在大厅前候着,见我来了便出手阻拦道:“主子说了,谁也不见。”“是我去见他。”我看着膺野道。
此时膺野还是面无表情答道:“秦姑娘主子说了任何人都不见,自然是包括了秦姑娘。”
我看着他蹙眉问道:“他当真这么说,你就与他说是我来了。难道他连我也不愿见么?”
这时膺野眸色慌张的看了我一眼随即低下头道:“请秦姑娘不要为难我。”
我看他此举便心生不祥之感,我讪讪问道:“膺野,难道他出事了?”见我如此一问只是上前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我看他此态便霎时心生疑惑,趁他不注意从大厅绕过,直奔凌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