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湮稷浮生 佚名 4778 字 3个月前

随即低头不语将脸转向别处,他将我抱紧道:“以后不许将它毁坏了,琴修不好了,还好簪子还在,芷寒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听他此言心下一惊,便不再言语。他便也不再说话了

回到寝宫后,他依旧是恪守礼教,每夜拥我入眠早已是极限再也无其他,也从未去过其他嫔妃寝宫,宫中皆知我是新皇的专宠,只是不知道这种宠爱还能持续到几时,最是无情帝王家……

这日天气转晴,因为有伤在身在未曾出去走走,一直是呆在寝宫疗伤,我与秀荷便出了寝宫散步,身后还跟着一群宫女,一出宫门居然问道一阵淡淡的桂花香,顿时令我心旷神怡,我偏头冲着秀荷笑道:“这里怎么会有桂花香。”说完便不经意间瞥向身旁的树木,原来何时这里都是种满了桂花。

这时秀荷笑道:“皇上早已吩咐将桂花移植娘娘寝宫处,如今都有好些时日了,娘娘今日才知晓,奴婢以为皇上和娘娘说了呢。”

原来是他授意,他怎知我偏爱桂花。难为他有心了竟将桂花移植到这里。

走着走着到了凉亭处,却见吟如琴与一群女子坐于凉亭之中有说有笑,见我来了急忙起身上前向我行礼道:“参见贵妃娘娘。”

“妾身,见过贵妃娘娘。”随即身旁所有宫人皆向我行礼。

我望着身旁的这位妙龄女子不解问道:“你们是。”

这时吟如琴急忙笑道:“她们是皇上刚策封的妃子容嫔与莞嫔。”

听她此言我身躯顿时微微一颤,我以为他初登帝位只会册封吟如琴,未曾想到没过多少时日他也逐渐充实后宫,这几日我一直都被蒙在鼓里,连秀荷也未曾对我提及此事。只觉得一股欺骗感贯穿脑中,心中顿时有些愤懑不已,但依然装作毫不在意对着她们回之一笑。

“芷寒……”是凌亦徵的声音,我转身一望却见他站在不远处,手中拿着一件银白色外袍正向我缓缓走来。“参见皇上。”这时众人行礼道。

只有我一直伫立于凉亭之中看着他不言不语,也未曾行礼,随即将目光投向别处不在与他对视。

“都免礼吧。”却见他早已走到了我身旁,不顾众人的眼光将我细心的为我披上外袍,然后搂入怀中道:“朕方才去你寝宫,发现你不在,原来你竟然在这里,这里凉亭中风大,你身子刚刚康复,不能受寒。”这时却见众人皆以悄然退下。

他牵着我的手,带着我往寝宫的方向走去,随着他手掌中传来的温度,令我心中却逐渐泛凉。只是慌忙将手从他手中抽回,自己一个人快步向寝宫走去,却见他跟在我身后,将我瞬间带入怀中叹气道:“芷寒……你又在多想了,我也有为我的难处,她们再宫中不过只是一个虚名而已,我心中除了你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况且我也未曾临幸她们。”

“你没必要向我解释什么,这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我退出他怀中,看着他淡然道。

“你看着我!我不准你用这种毫不在乎的口气与我说话!难道我为你做的这一切还不能消除我们之间的间隙么?”他沉声道。

我依旧不再言语。他这时扣紧我的身躯冲着我蹙眉怒嚎道:“你说呀!”我便偏头坚决不再看他。

良久我们就伫立此处默然不语……他此时泄气道:“也罢……我不会再逼你”说完只是看着我不再言语。

将我送回寝宫中只留下了一句:“好好侍候娘娘。”说完便转身而走。我独自坐于寝宫,端起茶杯缓缓的饮茶。

却见秀荷在旁边看着我欲言又止,我看着她抿嘴笑道:“你怎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娘娘,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奴婢只是觉得皇上很在意娘娘,胜过这宫中的任何一个嫔妃。”她缓缓道。

“你是觉得他很是宠爱我?”我看着她冷笑道。

“娘娘请恕奴婢大胆,皇上能忍受你这半个月的冷淡自是不错的了,奴婢以前也曾是幽王府中的侍女,却从未见过皇上对谁这般忍气吞声过。而且他不顾大臣反对册封你为贵妃早已是惹得朝野上下众说云云。”她看着我压低了声音。

我将茶杯放下摇摇头若有所思笑道:“这也许就是他欠我的。”

听我此言秀荷便不再言语,我不愿再如以前一般,任他将我的情意践踏,宁愿我们之间不曾开始过。

☆、夜阑人静寂无声

是夜,一直到戍时,我便早早上床入睡今晚他定是不会来的了,今日我令他受不了不少气他自是不愿再见我。想到如此心中暗自叹气,闭上双目却总是难以入眠。

却不知自己何时已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我欲挣扎开来,奈何他却越抱越紧,随即将我翻身拥进他怀中叹气道:“对不起……芷寒,今日我不该如此对你说话。”

我随即微微一愣,只觉得内心怔了下,我从未想过他居然会像我道歉,他如今已是高高在上的帝王,竟然会如此低声下气的乞求我的原谅。我依旧靠在他怀中不言不语,如今我不知道我们这种状态还能持续多久……想到如此感觉心底渐渐生寒

今日与他用完午膳之后,他便匆忙回龙宸殿了,说是要觐见几位大臣……如今也不知朝野上下对他服不服,虽是我传的口谕,凌亦梵早已被囚禁,凌亦然也不知去向,唯今也只有他方可继承大统。想必血溅宫门一事自是让朝中许多人心中对他不服。他现又要稳定朝纲,下朝后又要来探望我,自是无□之术,我如今却与他僵持着……这几日见他总是神情疲惫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也未曾多问兴许是我多虑了

自那日之后吟如琴再也未曾来我宫中,后宫中任何嫔妃皆不曾来我宫中,难道这一切皆是凌亦徵授意,还是吟如琴的劝告。

将笔墨再次放于几案上,缓缓问道:“秀荷……”

“在”

“什么时辰了?”

“回娘娘,现在已经是至亥时了,应该歇息了,奴婢马上为娘娘准备热水沐浴。”

我冲着她点了点头。

不久她将热水早已准备妥当,我脱下衣裳缓缓步入水中……

沐浴完毕后,秀荷为我披上了一件单衣,从屏障后走出,却见凌亦徵不知何时早已在我宫中,我以为他今晚定是不会来了,所以才会在这时沐浴。

他眸光从我沐浴完毕后便一刻也未曾从我身上离开过,我能看出他眸光变得愈来愈炙热,随即秀荷看了我一眼,便匆忙退下,将宫门关上。这时凌亦徵走至我身旁,只闻他的呼吸变得沉重,伸手将我的簪子取下,微微湿润的青丝散落于两肩,我此刻急忙低头不敢与他对视。

他将手伸至我的下颚处,将我缓缓抬头,吻便在顷刻间缓缓而下,却见他越吻越深,他将我放开微微喘气的看着我面色潮红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芷寒……可以么?”

我知晓他是想在今晚要了我,我咬了咬嘴唇看着他茫然的点了点头,此时他眸中散发出点点星光不可置信的望着我,这时吻再次铺天盖地袭来。他将我拦腰抱起放于床榻之上,再次吻上我,随即吻随之一路滑落……且将那罗裳轻解,将那床帘缓缓落幕……

翌日我睁开疲惫的的双眼,只觉得浑身酸痛,却见秀荷上前笑道:“娘娘醒了……”我环顾四周看着周围的这一切,他早已不在我身旁。将被子微微扯开却见自己寸缕未着,随即脸上一热,秀荷急忙为我披上一件单衣,小心翼翼的扶我下床,床上那抹鲜红的血迹,便证明昨晚的一切,而今我已然成了他真正的妃子……

我强支撑起身子望着秀荷道:“如今是什么时辰了”

“回娘娘快到午时了。”

我一听急忙起身,却又倒了下去,却见秀荷将我扶起道:“皇上吩咐了不许打搅娘娘休息。”

用完午膳后却见凌亦徵匆忙赶来,我也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却见他走上前来握住我的手道:“你可用完午膳了?”我看着他点了点了头。

“那再陪我用膳,身子还疼么?”他看着我蹙眉问道。

我听他如此一言只觉得脸色如火,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随即咬紧嘴唇看着他抿嘴答道:“不疼了。”

他只是微微一笑随即便不再言语……与他一起用膳,他不时的往我碗中夹菜,此刻我感觉我与他就如真正寻常人家的夫妻一般,说不出的和谐与默契,真希望可以一直就这样。

已至酉时我唤秀荷去御膳房弄了些点心,打算亲自送到龙宸殿去,听闻他今日一直在御书房批阅奏章,想着他必定此时也是极累的。

到龙宸殿外,我让秀荷在外头候着,自己一人端着点心缓缓来到龙宸殿内,却不见常公公了,以往都是常公公在殿内候着的,这时一小太监见我来此急忙上前行礼。

我笑道:“你不必进去通报了,有我在即可。”说完他们便悄然退下,我端着点心来到御书房内,却见他一丝不苟的在几案旁批阅奏章,也未曾发现我来此,我小心翼翼的将茶撤下,随即替他将茶满上在端至他身旁,却见他急忙端起茶杯吟一口,随即愣了愣偏头望向我,这时他眸中散发出点点星光不可置信的对我道:“芷寒……怎么是你。”

我看着他摇摇头拖着长腔道:“为何不能是我啊,皇上。”这时他将笔轻放下,起身来着我的手道:“我,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太可能。”说完见他脸上的笑容便散漫开来。

“我是你送些点心……听闻你半天都未曾进食一直在批阅奏章,想必是极累的。”我低头笑道。

“你能来看我,我已经很欣慰了……我以为你根本就无心我的事情,真是没想到。”说完再次将我拥入怀中兴奋道。

随即他俯身问道:“可用膳了?”

我看着他无奈的摇摇头。

“那好办,我们现在就立即用膳。”

“来人,传膳”

我看着他不解问道:“你这不是还要批阅奏章么?”他握紧我的手宠溺的看着我笑道:“如今任何事都没有你重要。”听他此言只觉得内心的喜悦油然而生。

原来我心底里不知不觉早已原谅了他,看着他如此对我却不住沦陷。

☆、天若有情天亦老

今日令我感到诧异的是吟如琴居然来到我宫中,我急忙上前以示她免礼,却见她看着我欲言又止。

常言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她今日来找我定是有何事要求于我,望着秀荷示意她退下,然后冲着吟如琴抿嘴笑道:“你有话但说无妨。”

“娘娘难道有所不知么?如今朝中根本就不稳再者又是党派纷争,皇上为了娘娘与朝中的大臣都快闹翻了,皇上执意封你为贵妃满朝文武皆不赞同,如今又不知那些人从哪里得知先帝遗诏,说娘娘乃先帝遗孤与皇上乃兄妹乱伦,先帝遗诏也提及不许娘娘与皇上在一起。”

她看着我勉强扯出一丝笑容,随即又正色道:“所以臣妾希望,贵妃娘娘离开皇上。”真是可笑竟然会认为我是先帝遗孤,甚至还出了遗诏。

我将茶杯缓缓放下,冲着她笑道:“这话请你去向皇上亲自言明。我为何要离开他。”

“皇上如今心心念念的都是你,怎会听我的一句谏言。”

我看着她蹙眉不解道:“哪里来的先帝遗诏?”奇怪的是我一直守候在先帝身旁确曾发现他有何遗诏,若是有遗诏,怎会惹来当日的血溅宫门,想到如此我心下一凉。

“遗诏在常连手中,却被皇上夺去了,里面虽写是让皇上继位但是唯独不能让皇上纳娘娘为妃

皇上之所以用口谕而不用遗诏,实则是为了娘娘。”

我不知道原来这当中还有这么多过程,那她又是如何得知的

:“你又是如何得知的?那常连呢?”

“皇上继位那天就将常连赐死了。”说完她一直盯着我,似乎是在看我此刻的反映。他竟然将常连赐死,原来如此我自血溅宫门之后我就再也未曾见过常连,如今是被凌亦徵赐死了。

“你相信我与他是兄妹么?”我笑着问道

“臣妾相不相信不重要,是各大臣对此深信不疑,再者又有先帝遗照,如今正联名请奏皇上将娘娘还原为长公主。”原来是这样,看来吟如琴还真是事事为凌亦徵着想,可我并不认为我的存在能威胁道他的江山,这似乎不太合常理。

“不管你是出于何种原因,要我离开他我办不到,我于他经历了这么多才走到一起,我不可能离开他。”我嫣然一笑道。

“你难道看着我们为他一起夺下的江山落入他人之手?他待你如此情深意重,为了你迫不得已娶我,不让你陷入这夺权之中,你仔细想想他何曾利用过你,他甚至连娶我都是为你了的安危。为了你不顾大臣反对坚决把你留在身旁便册封为贵妃……还有其实他从未曾碰过我,以前的一切皆是逢场作戏。他的心中却是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