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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爱 佚名 4965 字 3个月前

静。她知道这是门铃,心想难道是他们回来了,高兴的去开门。

吱——嘎,打开门,站着一个人。借着走道的灯光,是个怎么样的人?血红的旗袍,乌黑浓密的长发,苍白泛青的脸,血红的嘴。

一双同样血红的手捏住了囡囡的脸颊,冷冰冰毫无温度。这样的夜里,突如的画面,任谁都会吓一跳,囡囡当场就吓蒙,说不出话。

直到她听到一连串笑声才大喊,“鬼呀!”

女鬼又是一阵放浪的大笑,狭长涂黑的眼睛上下打量囡囡,“我可是漂亮的女鬼。哈哈,我叫妖精,你叫什么?”

囡囡停止的叫声,躲到门框边。

妖精轻笑几声,迈着小快步走进屋子。室内瞬间大亮,妖精涂红的指甲还放在开关处,细眼扫了一圈,然后双手抱胸,慢悠悠走到囡囡面前,“呦,这就是传说中的金屋啊,我倒是没看出来嘛,老四呢,快叫他出来见我。”

囡囡摇摇头。

妖精漂亮的细眼斜睨,“别想哄骗我,这点小伎俩在我这里讨不到好处。”又走过来,挑起囡囡的下巴,“长得不错,对得起我,呵,就不知道老四喜欢你什么!你给我说说?”

囡囡打掉了她的手,闪躲一边,她怕她,从第一眼开始。

妖精对囡囡的抗拒毫不在意,只是用手指指着头,扬起细长的眉毛,“你看起来不舒服?”然后她熟练打开手袋,拿出烟,点着,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里,一直在笑,末了,“不给我倒杯水,呵呵,这点待客之道也不懂?对了,老四跟你说他去哪了?”

囡囡还是摇头。

“是嘛!”她突然笑得很开心,“这还差不多。你跟了老四多久,他平时怎么对你的,他的老二是不是特好使?”

呃,她在说什么?囡囡万分不解的看着这个可怕的女鬼,她甚至觉得血红的长指甲瞬间就会穿透她的皮肉挖出心脏吃掉。

“哈哈哈!”女鬼阴阴笑起来,胸前的两块肉剧烈的抖动着,仿佛随时都可能挣破而出。囡囡咽唾沫。

噗嗒噗嗒,女鬼向她走来,朝她喷了口烟雾,咳咳咳,她被呛到了。

女鬼手夹烟在她面前晃弄,又拉着她的头发玩,说,“老四的口味真是越来越特别了。”

囡囡咳一会,见女鬼靠自己这么近,便一把推开了她。

“呦,力气还真不小。”妖精掸了掸,挑着嘴角笑着坐回沙发,“不逗你玩了,老四什么时候回来,我在这里等他。”

☆、第十四章

妖精没有等到老四,老四是凌晨四五点回来的。

他带着小布点去宁山水库钓鱼,呵呵,茅草屋山庄的老头游玩回来,酒逢知己千杯少呀,两人痛快喝了一宿。

老头去婺源玩了。

老四纳闷,早过了看油菜花的季节了。老头高深地说是去寻一个故人。

当即老四来了兴趣,给老头灌了不少酒,愣是没打听出一点半点消息。这老头闷骚归闷骚,嘴巴挺紧,只要他乐意的什么都会说,反之,撬开他的嘴也没用。

好吧。他老四也不是没见识的人,谁年轻时没点荒唐史让老来悔恨悔恨怀念怀念。

两人喝着酒,老头突然拍着老四的肩说,“年轻人,你还放不下?信则有不信则无。”

呵呵。

老四喝了口酒目光深远。当年,在他还在初二时,放学碰到个秃驴,自称得道高僧,老四想这人准时骗钱的,本想戏弄戏弄秃驴,谁知秃驴口出狂言,说他,“天煞孤星。”

放屁。年少气盛,差点没揍这个死秃驴,现在想起来真是悔地肠子都打结了。

不想在这一年,秃驴一语成籖。他老四成了无父无母,无家可归的人,甚至跟着他的兄弟一个个都归西了。

老四差点掀翻了地球要找秃驴算账。

老头看了一眼,又说,“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

呸。他老四从来不信命,命运这东西下都是有些人吃饱了撑着没事耍着人玩的,你要真信了,便是上了人家的当,反倒成全了别人的名声。

老四仰头灌酒,何以解脱,唯有杜唐,与老头敬酒,喝完便砸,“□大爷的天煞孤星!”

夏日的凌晨四五点,天已大亮。

老四从冰箱里拿了矿泉水,没睡意,在客厅坐了会。小布点汪汪叫,摇着尾巴兜兜转圈,“嘘,不要吵。”

小布点抬着头,在老四的脚上撒了泡尿,然后等老四凶神恶煞,它快速跑进囡囡的房间。

“喂,你这个小东西,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布点跳上囡囡的床汪汪直叫。

“呵呵,看你还往哪里逃!”老四猛地翻起毯子打算裹住小布点,不想这小东西甚机灵,逃到床底下直叫。

突然,老四发现不对,他明白了小布点的意图。疯丫头不见了,房间没有,客厅没有,厕所没有,大清早的去哪了?

又或者昨晚他出去之后她也跟着出去了?呵呵,她还真会给他找事。

他从走道的独立摄像记录里翻找昨天的记录,话说,他所在的小区都装有摄像头,但是并没有涉及每家每户,也不是360度无死角,老四自从买下这个房子,就在门口去安装摄像头,以备不时之需,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是有道理的。

画面里出现的女人不是妖精还是谁!

想起这个女人有段时间没有打电话了,不知耍什么把戏。

“喂,妖精你给听着,不管你现在在哪里,立刻马上来见我!”

妖精不急不缓,“呦,这是刮得什么风,老四你居然想见我,可是对不起,我现在有事走不开,你要是真想见我,就自己来找我!”

嘟——电话挂断。

听到外面响起了急促的门铃,妖精放下手中的电动回头瞅了墙角的人影,“真没想到你还挺有用!”

她卸下了头发,用手梳梳,慢悠悠去开门。

“呦,老四你这么急着见我,是想我了么?”

老四粗眉蹙拢,目光平视,挡开她的手,“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我听不懂。”她侧身,透明的吊裙,没穿内衣,三点若隐若现,“进来啊,怕我吃了你?”

老四没话,大步迈了进去。

砰,关了门,上锁。

老四大眼快速在四周转了一圈,没人,“那个女孩在哪里?”

妖精点一支烟,靠着墙摆着姿势,“她是你养的情人?”

“不关你事。”

“这样,不关我事?呵呵,那你请便,我去洗澡。”

“妖精!”老四抓住她手臂,她低眸一笑,缠住老四的脖子,“老四,你知道吗?你这样叫我的时候特有魅力,妖精,咬牙切齿的模样,仿佛要把我吞进你的肚子里。老四,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脸,我多久没仔细看了。”

妖精手蛇一般滑过老四的脸,胸膛,慢慢下游,老四推开了她。

妖精倒在沙发上,“老四,你不能这么对我。”

“妖精,不要糟蹋你自己。我老四不值得。”

妖精脱了吊裙,一丝/不挂,“值不值得是我的事,上不上我是你的事。老四,我要你。”她走上来抱住老四。

窗外一阵风,窗帘沙沙作响。

妖精赤身跌坐在地,眼中带泪,“老四,你是不是男人,我叫你上/我。”

老四面无表情,朝着窗帘阴影处,“疯丫头,风大,把衣服捡起来给她穿上。”

暗处的有人影动了动,囡囡矮身出来,睁得惊恐地眼睛茫然看着他们。

“衣服给她捡起来。”他用眼神示意,囡囡在他的眼神逼迫下诺诺照做,并把衣服放在那个妖精女鬼身上。

女鬼红指甲深深嵌进她的手里说,“你好狠。”

不知道怎么了,她感觉自己着魔了,看着女鬼的眼睛忘了叫喊,甚至忘了疼痛,女鬼的双手突然掐住了她的脖子,血红的嘴里不断张合,她听不见说着什么。

女鬼想要吃了她,一定是了。

她很害怕,脑子里嗡嗡的乱吵,眼前甚至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隐隐有光线照亮,是一条窄窄的走廊,有一张床慢慢推过来,好像有个人。她半阖着眼,视线渐渐模糊,哪里来一个声音,“囡囡”,光线暗下来,一片漆黑。

“老四,我要和你打个赌。”妖精翘着二郎腿,细指夹烟,窗帘处透进一道阳光,忽明忽暗,看不清神色。

老四驻步,坐到妖精对面。

妖精托住下巴,微微侧头,“我从鬼难缠手里以你的名义买了块石头。”她竖起三个手指头。“我要你赌里有没有,如果有,归我,如果没有,这石头的钱你替我出,怎么样?”

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麻衣,别人赌的富贵,而她。妖精深吸口咽,沁凉的尼古丁瞬间安抚了她脾肺的焦躁,她了解老四,老四这个人生都是赌来的,无赌不欢,只要你的筹码够大,够吸引他的眼球,他一定奉陪到底。

当她第一眼看到这个石头,哦不,是听到这块石头,她就起了这心。她要用这个块石头来赌,赌老四会不会上她的床,赌老四会不会将她放心上,赌他们会不会纠缠不清最好理也理不开。

呵呵。

而她的筹码是,她死去的男人。这一点老四清楚,妖精吊起细眉,横一眼倒在地上的傻女孩,有意味的重复,“怎么样?”

老四哈哈大笑,定睛,“三百万我出。”他赌,妖精眯拢了眼睛。

“妈妈!”囡囡突然坐起,浑然不知身在何处,大口吐着胸中的浊气,目光空洞,脑海里渐渐浮现各种画面。

啊,她跳下来床,到来客厅,桌子底下,沙发下,厕所、呃,老四的房间,床底下,柜子底下,都没有。她挠着头,皱起眉头,奇怪,难道自己看错了还是自己做梦了。

不对呀,她手上有明显的抓痕,长长细细像根红头发,模样看着好吓人,囡囡呲呲牙,疼。她又动了动脖子,更疼。这妖精女鬼,嗯,是了,很可怕,以后看见她要躲着她。当然,最好她不要再出现了。

她歪着脑子,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走到冰箱跟前,打开,拿出冰水,又拿了些红红、绿绿的记不得名字的水果啃,啃一个又一个,想想再吃一个,于是,她干脆坐在冰箱里,一边吹冷气一边吃,嗯,感觉挺好的。

“狗狗,要不要?”

“汪汪。”

她招手,狗狗闻了闻,趴下,仰着脑袋看着她,像个忠诚的武士。

过了一会,眼前笼罩着一个好大的阴影,隐隐预感,可她不愿,狠狠咬了口紫色多汁的果子,闭紧眼,看不见,什么也看不见,好了,没有人,她又低下头吃着。

她才不去看地上那双可怕的大脚。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大熊开始吼叫了。

她抬头,气呼呼站起来,闭眼睁眼闭眼睁眼,这个电视里面不是说这样人就会消失吗?呃,难道是她想错了。不明白。可是,大熊还在呀,看起来很凶。她不知道要怎么办?

她不明白大熊为什么总是很凶。妈妈说,狼狗都是很凶,还有狼,发绿光的眼睛,看着就让人害怕,嗯,是了,大熊也跟他们一样的,他们该是很凶的。

老四怒目,这疯丫头真是连点常识都不懂,不是说肚子疼,居然还敢吃冷的东西,还坐到冰箱里去冻着,她妈妈到底是干什么吃的,难道连这个都不教她。

shit!

“吐出来,以后不许靠近这里,敢踏近半步,喂,看着我。”真是,跟她说不如直接行动,老四抬起她的下巴,她的眼珠子也不安分,到处张望,该死,“啊。”她痛的表情。

看来她只有吃苦头才会听话。

老四凑近几分,被她剪掉的胡子和眉毛也长了不少,看起来不会特别怪异,面对她痴呆状的表情,他凶狠,“吐出来。”

她脸颊被扼住,吐了。

他又说,“这里是我的地盘,以后要干什么都要经过我的同意,别看小布点,看着我,良心这东西能维持多久,你最好想清楚怎么可以不惹我生气,你在这里的一分一秒都取决于我的心情,你懂吗?”

老四从她眼里看到迷茫,呵,居然还有丝困惑。

是了,她确实困惑,怎么胡子长的这么快,她脑海里蹦出一把剪刀。

☆、第十五章

妖精挑选了黄道吉日,她不是专业赌徒,自然不会遵循所谓的行规,但三百万毕竟不是小数目,她接受了鬼难缠给她的建议,先擦后切。

老四没所谓,这事是妖精开的头,他不想参合进去,他也明白妖精的意图,以三百万买断一个恩怨抛出诱饵,呵呵,她提出来的,能用钱解决最好不过。

只是坐在这个切割房里,看着熟悉的场景,脑海里蹦出他第一次听到关于赌石的光景。

1997年,香港还没回归,他却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儿,随身带了他全部的家当一千块钱,南下广州。

到了广州他就拼命找工作,工资不管,先找包吃住的,一个星期后他成为一名街头销售员,专门向一些家庭主妇大妈等推销日用品。

老四在学生时代就有收保护费的经验,别的本事没有,说话还是在行的,把大妈大婶哄的乐哈哈,自然掏钱包,这次不掏也没关系,下次不怕你不掏。

一天,老四超额完成任务,准备买份肠粉垫垫肚子,就听到有人高声谈话。他望过去,是前面摆地摊卖玉石等小挂件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