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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霜 佚名 5015 字 3个月前

揖,抱着小杌飞一般跑了。

锦苑放松态度,叹口气,坐在床沿边,硬是将品缘面向墙的身子翻了过来。

“妹妹,你在生姐姐的气吗?”锦苑挥手退了丫鬟绣舞,真如姐姐和妹妹谈心般。“我应该清楚,以你的聪慧,定能想到是我……”

锦苑如此坦白,到让品缘不知所措,她当时只是猜测,并没找到什么证据证明此事是锦苑一手所为。现在,始作俑者自己和盘托出所有。

“为什么……要这么做?”思忖半天,只能这么问。

“妹妹,答应姐姐,以后无论姐姐做什么?你都不要怪姐姐。”锦苑垂下眼睑,品缘看不清她眼中的复杂纷扰。

“你想做什么?!”

锦苑褪下手腕上的玉镯,亲自为品缘戴上。

品缘挣扎不得,只能别扭的感受镯子的坠重。

“这是你娘亲生前给我的。那时你还小,并不知道此事。我虽不是夫人亲生,但夫人待我如己出。”

“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品缘不想知道那些过往,那过往是孟蝶苒经历的,与她无关。

锦苑没注意品缘不耐的神色,依旧道:“我和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无论何时何地,姐姐永远不会害你!姐姐会永远保护你!”那种的如发毒誓的诚意使品缘感到震惊。看来蝶苒与这位三姐姐的感情至深,她是理解不了了。

锦苑自顾自的接着说,“康王府获罪,仆役变卖。其他人流放……若不是我早年被南巡的皇上看中,怕是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妹妹了……”

一时间,品缘难以消化突如其来的信息,“康王府……真的获罪了?”

锦苑点头,看着怔忪的品缘,她搂住她,“妹妹不怕,今后,姐姐会保护你……”

三十八 冤冤相报疑云现(五)

更新时间2012-2-3 23:15:39 字数:3011

蝉儿的婚礼空前的热闹繁华。

宛郁浤对蝉儿的恩宠已是不言而喻。小姨娘宛琯从头到尾死人面气一样坐在一片繁华中。宛郁浤下朝后,急忙赶到府里,搂着蝉儿喝的醉意熏然,立刻赏赐贵宝楼这座独特的宅院。珠宝绫罗是必不可少的。

品缘晨起后,罂瑶就在一旁细细讲述了昨晚所有事情。听到一半,她便不想再听。罂瑶识趣的退下为品缘准备点心。

拢拢发丝,随意披搭紫色纱衣立于窗前。一直不曾揭下那盖着柏布的大件物品,此刻突然觉得好奇。剥落柏布,朴质中尽显华丽的古筝呈现在品缘面前。

蝶苒擅于抚琴吗?这点未曾听灼华提起过。

怪不得小时候偏爱古筝,这是一个延续很久的爱好了吧?

品缘正想挑动琴弦,忽听窗外管理柳林院的沈婆子不知在和谁说话。

“哎哟~~~据贵宝搂的婆子说,那刘姨娘居然还是个黄花闺女!”

“真的假的?可是,采买不是说她已是人妇了吗?”

“嗨……她丈夫是个痨病鬼,哪儿精力伺候哟~~~嘻嘻~~”

“老爷真是得个宝!”

“那可不,老爷高兴坏了!哪位姨娘进府,我都没见老爷如此疼顾!”

“宛姨娘也比不上吗?”

“比不上……”两人渐行渐远,品缘再如何踮脚也无法再听到什么了。

值得吗?值得吗?

如果自己和蝉儿的位置对调……

她宁愿陪所爱之人一起死!

叹息蝉儿的不幸还是对自己未知的迷茫,品缘拨动琴弦,优美的音律四散开来……

“妹妹抚的真好听!”灼华由屋外入内,带着欣喜,带着恍然,亦有一份诧异。“我以为妹妹以后再也不会碰筝了。”

“少爷喝茶~”玉桂打破了这分沉寂。

“华哥哥若是愿听我抚琴,可以安静听着。我目前对什么事都不感兴趣。”品缘笑道,重新面对那筝,将手指轻轻碰触,抑扬顿挫的音律再次扬起。

“看见妹妹复而抚琴,我很高兴。”灼华伴着琴音,陷入往日回忆,“这意味着妹妹从那段阴沉黑暗的角落中走了出来……”

“妹妹还记得吗?你在我怀中哭泣了整整一夜,柔弱委屈,我当时便发誓,我要快快长大,那样才能不再让你哭泣……”

“妹妹,我们两小无猜,我无力阻止侧夫人的安排,所以我明知菱妹妹代替了你,却什么也没有做。甚至连反抗的话都没有说过,你恨我吗?”

“清晨,我吟诵的小令,妹妹听见了吗?我想,妹妹应该没有听到吧?没关系,还好上天眷顾,再次让我见到了妹妹。”

琴声戛然而止,“我说了,若是你愿聆听琴音,就安静的呆着!为何要说这些?!”品缘费劲所有力气吼着,她几度控制自己的情绪,最终还是失败了。

灼华满面通红,颤抖地站起身,“这么多年来,妹妹难道不明白吗?妹妹难道是没有感情的吗?”

那孩子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品缘不知如何作出回应,只能沉默。

“妹妹,姐姐带来了你小时候最爱吃的红豆糕!”锦菱的突如其来令灼华无措,却令品缘松了口气。

“你们是在做什么呀?看华哥哥像红眼公鸡一样~~”锦菱拿帕子捂嘴轻笑。

“我们……”灼华窘的不知怎么回答。

品缘接话道:“外头风刮的厉害,华哥哥刚来没多久,许是迷了眼。”

“是这样啊~”锦菱摆出恍然大悟的神态。

品缘无心去理会她到底信不信,灼华来了没多久,她捧着点心跟后就到?哪有那么巧的事。

“哟~妹妹在抚琴啊?看来姐姐来的不巧,没听到妹妹美妙的琴音。”锦菱放下碟子,转悠到古筝旁。

“若是姐姐喜欢,下次妹妹专门抚于姐姐一人听。”品缘随她的话说。

“那姐姐必要亲摆上一桌,做个东道。不能委屈了妹妹。”锦菱笑着勾勾琴弦,发出清脆的响声。

灼华见姐妹两人一搭一茬的说话,自己无法插嘴,也插不了什么嘴。踌躇着干脆离开好了,正打算抱拳告扰,锦菱倒是先开了口:“哎呀~妹妹你瞧,差点忘了姨妈找华哥哥去呢!”

“母亲唤我?”

“是呀是呀~~”锦菱边说着,边半推灼华,“我们快去吧!姨妈等急了会不高兴的!”

“好好~”灼华闹了个莫名其妙,满心想着母亲会有何事,匆匆向品缘道了别,和锦菱一并离开。

看来,锦菱对灼华真是无时无刻不关注着,几近于监视了。

品缘无奈的摇头笑笑。狂风大作的天,即使她想出门,也没可能,况且林氏下令命她禁足柳林院自省。实则惩罚,品缘却明白,林氏怕她再去闹。按照宛郁浤喜爱蝉儿的程度,这次她要是惹恼了他,林氏便无法留她在府里住了。

踱至院子,迎面撞见梅小姐憨憨笑着来寻她。这个府里,也只有见到梅小姐,品缘才能打心底笑出来。

“梅儿,怎么那么高兴呀?”品缘收下梅小姐送的野花,别在发髻上,逗梅小姐开心。

“昨天好热闹!哥哥赏了好多好吃的!我撑得好饱~”梅小姐挺起肚子,满足的抚抚。

昨日?那是蝉儿大婚的日子吧。

“难怪梅儿那么高兴呢~”

梅小姐直摆手,“不,我高兴不光是这个~还有,还有,你忘了吗?你的生辰快到了~”

品缘一惊,来了那么久,从没有人向她提起过,她也忽略了。

蝶苒的生辰?

她哪里知道蝶苒生于何时!

“梅儿,你知道我生于何时吗?”

梅小姐嘻嘻笑着,“真笨,真笨,那么大的人了,还不晓得自己的生辰。”

品缘一下子攥紧梅小姐的手腕,“梅儿,快告诉我,我的生辰是何时?”

梅小姐被品缘的恐慌吓到,结结巴巴道:“我……我不知道……我是偷听到丫鬟们的对话才知道嫂嫂在给你准备生辰~~梅儿真的不知道,不知道……”说着,竟哇哇大哭。品缘懊悔不已,忙撸起袖子替梅小姐拭泪。

“姑娘,怎么了?”紫鸢本在后院整理石桌石凳,前面乱糟糟的声音吸引她而来。

“花儿的刺扎手,梅小姐疼不过,便哭了。”品缘随便扯了个谎。“没你的事儿了,下去吧。”

紫鸢诺诺应了,“姑娘,有事唤紫鸢。”她望望品缘,欲言又止。品缘知其意,故意扭过头,接着去哄梅小姐。

“梅儿,你真的不知道我的生辰?”

梅小姐抽抽嗒嗒唆着手指,“我真的不知道。”

品缘怪自己也糊涂了,梅小姐心智不明,自己又何苦向她纠缠这个问题。看来,又只能见招拆招了。还好,锦苑在府中的地位暂能保她可能不会被人找麻烦。思及此,下剩的也不容她再多虑,梅小姐缠着她玩起了躲猫猫,暂且无话。

……

假山边,紫鸢奉命去管家老福处取新近的盆栽。

本来这种活是由院里老婆子负责,合计着姑娘待紫鸢已大不如前,又是外人,便可劲儿使唤。玉桂等人说过几次,老婆子们欺负玉桂老实,根本没往心里去。罂瑶劝紫鸢拿出气性来,紫鸢想借着跑腿的空档获取暂时的自由,倒也默不作声,愈发使得婆子们嚣张起来。

“月儿姐姐,我都替你着恼,你何曾受过这等污辱?”与紫鸢相约的浅裳阁打杂小丫鬟青柠忿忿的接过丝绢。

紫鸢笑,“你现在的心智颇为符合你的年龄……看来三姨娘待你不错。”顿了顿,她又道:“叫我紫鸢姐姐……”

看罢丝绢,青柠攥在掌心,略微用力,尘灰散落空中。

紫鸢忍不住赞叹,“这等身手,又不似一个十一岁的孩童了。看来,果然是你最有天分!”

青柠羞涩的低头看衣角,“紫鸢姐姐说笑的功夫顶厉害了……想当初,难得看你笑的,更别说……”

心内有了些许颤动,好像过去的这些日子,大家开始发生改变了吗?连最为冷血的她也保持不住淡漠的态度吗?

“青柠,三姨娘无论怎样待你,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青柠抖动嘴唇,不甘心的欲说些什么。紫鸢坚毅的眸子生生将她的话堵了回去。缄默了好大一会,她才呐呐道:“青柠知道……”

“你妹妹呢?”

青柠道:“青果没有回来,已经两天了。我想,八成遇到了麻烦!”

紫鸢拧眉,“两天了,她倘若再不回来,那宅子里肯定起疑。青柠,你要做好失去妹妹的准备!”

青柠低垂着头,紫鸢看不清她的表情,能体会到她如撕裂般的痛苦,却没见她堕泪。

“青果若没有办成此事,理当这样。”

叹气,“去吧,青柠。目前连我都遇到麻烦。再不给大人点有用的消息,怕是大家会被全部舍弃。”

青柠应诺,转身离去,轻盈如雨燕般。紫鸢闪身出假山,镇定自若的朝管家老福方向走去。

不远处,一个人影亦隐身返回……

三十九 欢天喜地庆生辰(一)

更新时间2012-2-4 15:56:49 字数:3416

罂瑶说,近日里府门外面很奇怪。

原本首辅府门口是禁忌之地,连根鸡毛也看不见。怎么几天之内,又是摆摊卖布的,又是转悠着卖冰糖葫芦的,居然还有挑担子卖萝卜青菜的。

府中管家赶了几次,那些人就是不走。后来只好得过且过。可怜首辅大人家门口成了菜市场。

品缘也觉得奇怪,还叫人买了根冰糖葫芦吃,边吃边想。

“好酸哪!”

玉桂笑道:“能不酸吗?这卖糖葫芦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根葫芦竟有两三根长。”

“就是!”罂瑶端茶入内,“小厮买回来给我,我都吓了一跳。”

品缘牙都酸倒了,咧着嘴连话都说不出来。

“玉桂姑娘……”沈婆子在窗子外站着。

玉桂欠身出门。

罂瑶遂递茶与品缘。

喝了一整杯,品缘眼泪汪汪,“这是山楂水么?”

罂瑶乐得直笑,“这是姑娘素日里惯喝的碧螺春。我看姑娘还是别吃了。”

冰糖葫芦越吃越上瘾。品缘一狠心,张口又吞进一个。

过会子,玉桂掀帘入内,掩袖偷笑。

“玉桂,你怎么和罂瑶似的傻笑?”品缘把糖葫芦棍子递给罂瑶。

“姑娘,您又笑话罂瑶。”罂瑶接过,佯装生气出屋。

玉桂屏住笑意,“前儿门房小厮找沈大娘,沈大娘又找到我。说是祝启臻公子贺姑娘生辰,把东西送来了。”

哦对。快到她生辰了。

“不就是个生辰贺礼?你笑什么?”品缘奇道。

玉桂扑哧笑道:“那哪儿是送贺礼,简直像是下聘礼。光是上好的丝绸料子就有三大箱。珠宝首饰更是有四大盒。”

“……”

祝启臻打算把家都搬来么?还四品都尉?那么有钱?

品缘道:“他怎么知道我生辰?”

玉桂道:“这奴婢便不知情了。不过……”她从胸中掏出一方小巧锦盒,“这个是祝公子特意叮嘱必要亲自交与姑娘的。”

品缘接过,打开盒子。是一柄掌心大小的蝴蝶型玉梳。正面刻有:娟秀青丝;背面是:吾为之绾起。

蜻蜓点水一般触碰心内的柔软,说不出那是一种怎样的心情。青丝谁为我绾起?没问出口的话。祝启臻,你已经做出回答了吗?或许只是她自己自作多情?

“姑娘……”

罂瑶入内道:“大小姐来瞧姑娘。”

宛郁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