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5(1 / 1)

如此历史 佚名 4698 字 3个月前

“看样子你是已经决定了,我也不说什么了,来人为翁主备马车送她入宫。”

听到这句话,心一下就安了,至少我能帮助到他了,可是为什么有点不对劲的地方,对了送我进宫,她不去。

“娘,你不去吗?”凭心而论这次我还是希望她不去,即使是同意了谁知道她会不会再次成为阻碍呢?

像是猜到我所想的似的,她了然的说道:“不去,如果我去了你会以为我是去捣乱的,就看你怎么做吧!”

可是为什么我还是一种被洗刷的感觉。应该只是只是这个回答带来的吧!不会再出什么变故了吧!

“谢谢娘,只有这一次,一定只有这一次,那我先走了!”不管怎么样,这事已经是成功三分之一了。

还未走到门口,就听见她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他已经到郅都的手里了!”

只就怎么一句让我停下脚步‘他已经到郅都的手里了!’怎么可能,就是他再怎么快,这才三天怎么可能从封地赶到长安。这个时代的交通工具最快也要7天,我的时间是非常充足的。可是这么会出现这样的事,哪一步出现了问题。

“……”没有回答但是脸上的狐疑表达的意思就是‘我不信’三大字。

“怎么觉的娘骗你吗?”

“…………”不是觉的而是希望是肯定的骗我。

“那你知道他是何时犯这个事的吗?或许你知道他犯了什么事吗?”听到这两个问题,刘荣……指甲紧紧的陷在掌心。

然后又很快的反驳,为自己证明她的谎言。

“不就是巫蛊之术吗?不就是这两天的事吗?”就三天,这么会那么早就到了又不是现代。

“呵呵~什么事都不知道你就随便帮人。”声音还是那么的柔美但还是觉得那声笑声非常的刺耳,只有使劲的掐着自己,才不会爆发出来。

“难道不是这些吗?”故作平静的看着她的眼角,想从里面看出丝毫的假意。

“没听过你舅舅的旨意吗?‘临江闵王刘荣被控坐侵庙堧垣为宫’你可知道这里面有什么意思吗?”

“这不是为了那个栗姬定的罪吗?”这个不是个借口吗?只为栗姬定罪的吗?巫蛊之术没有这个堧垣为宫重,至少因为以前栗姬就干过这个事都没有定多大的罪。

“真是个傻子,这个罪真的是乱定的吗?”

“不是你们…………”让他被定这个罪的不就是你们的愿望吗?

“休得胡说,那么多年相安无事谁会去动他,不是他起了那个心,谁能用这事污蔑他,侵庙堧垣这个可不一般的罪,是要反的意思。”说这句话的时候为什么你是那么的不懈呢?而且到最后一句是那么的高兴呢?

“那…………”还没有等我的说出口,就被她打断了,被她怒斥。看来我脸上就把自己所有的情绪表达出来了,伪装这门功课还是没有学好,只是从那次遇见刘荣后伪装这个东西已经是可有可无的。

“我看你是昏了头,他为什么会这么早就进长安城了,是因为早就宣他觐见了,不过本来没让他到郅都手里的,可是再加上栗姬那个蠢货做的事,你舅舅能忍吗?”

“…………”不能忍,任何一个皇帝都不会忍的。可是那样的一个人真的有反心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他也不是你以前那个荣表哥了!”我本来就不认识那个以前的什么的荣表哥,只知道现在的这个刘荣。

“娘这事你们真没有动过手吗?”难道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吗?

“小丫头……”

摸了摸我的头她又拉过我的手在我的掌心写下‘利’字,这是不管是不是刘荣犯下的,他们为了一个‘利’还是动过手了。

也对,这个权贵之人谁能说他真的干净,谁没有为这么一个字动过手。天下之人皆为利,我这样做高尚的说是为了陈阿娇对刘荣的感情,一般的说还是带着利不过此利非彼利。

失魂落魄的向回走,而这个时候馆陶公主又说了一句“不进宫了吗?”

“不进了!”

又什么可进的,他们动没动过手都不重要了,苍蝇不盯无缝的蛋,他也不是我想的那么超然的人,可是却止不住的难过应该是陈阿娇留下的感觉,而种感觉催促我还是的进宫去求情。

“那就好,不过你进去也白进,你是想找你外祖母吧!”为什么那种戏谑感又出来了。

“您是什么意思?”

“你还不知道吧!他向郅都要求面圣,郅都没有答应,他又向郅都要刀笔想写信给你舅舅谢罪,郅都还是没有允许,这是我昨天听到的消息,你外祖母也一早就知道这个事,让窦婴给他送刀笔去了,也在昨天,机会现在在他的手中。”这一点还是没有料错,窦太后还是会帮刘荣的,而这个消息能传入宫中那也就是说,景帝也知道了,而且也默许了窦太后的举动,证明心也不是那么硬,刘荣真的还是有机会的。

“我可以去看他吗?”或许那件事也不是完全如馆陶公主那样说的造反。

“那是一个什么地方,你怎么能去?宫里或者是家里只有这两个地方。”突然一下就提高了音量,把我给吓一跳,只是也太专利了‘家’‘宫’这两地方对于我来说还不就等于一个地方。

“娘!”

“说什么也没有用如果他命大这次能够立着出来,到时你可以去见他,若如果他没有那个命你去了只会徒添忧伤,何况那些地方总有不干净的东西。”不干净,我就是那个不干净的东西。

“不会的,他定能活着出来,你看小舅舅也没有事!”这两有一个例子的那就是刘武啊!兄弟能让更何况这个还是他的亲儿子。

“荒唐,他能和你小舅舅比吗?”被她眼中的一抹厉色给吓住了,对啊!护短刘家人都护短特别是对自己认可的人,刘荣是拦脚石,刘武是她的亲弟弟,在她的心中怎么可能一样呢?

一半的希望一半的绝望,只盼郅都能有那么一丝的人情味,也盼景帝早点原谅这个刘荣,想起他最宠爱的栗姬。

☆、第 40 章

可是这样等着也没有办法啊?我还是进宫去,万一有突发事件我说不定还能起作用的。

“娘,我还是进宫去陪外祖母。”

“进宫?好吧!你去。”

她的一笑让我感觉到姜还是老的辣,什么事她都知道一清二楚。

坐上马车,随着车平稳的驾如皇宫,可是心中不好的感觉却越来越不好,总觉得身体中的一部分正在慢慢的缺少。

中尉府刘荣现在虽然是阶下囚了,但是毕竟还是一个皇子,在这里虽然不是锦衣玉食住的地方是五星大酒店,但是也不会有人苛待他,不过这些地方对于平民百姓是不错,对他确实差了,这些都还只是身体上的,而精神上的压力来自于郅都。酷吏这个名号不是一般人来担当的起。

刘荣写完了那封谢罪信后,心中终于是落了一口气,他的奶奶,窦太后对他还是挺好的,只是这一次的他是在劫难逃了,不过这样也好啊!他的存在只是给人添堵了,或许连那个女孩儿也是嫌弃他了吧!最后一次见面还是自己偷偷的去见了一面,忘不了还是忘不了从小到大的她的每一个举动一颦一笑都是记得那么的清楚。

他就是不明白自己的母妃为什么就那么不愿意让他娶她,如果当初答应就没有现在这么多事,他也不用那么躲着她了,也不用一个人悄悄的看着她和彻儿一起玩,一起笑的那么的开心,而他只能偷偷的看着,然后一个人慢慢的回忆他们从小在一起的所有事。那个当时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娇娇。

好了现在可以结束了,只是不甘心啊!如果当时他在强力的反对,不是为了那个位置,而只是单纯的想和她在一起。当时他是怎么想的?对,是这样想的:先敷衍他母妃,以后再从长计议,馆陶公主哪儿也慢慢的讨好吧!谁叫他母妃以死相逼啊。

这个就是他当时的想法,那么的可笑把所有的想的那么简单。谁知道馆陶公主的速度是那么快啊,那么快的就找到刘彻,他们有那么的快的核算好了。而娇娇他有点看不懂了,是在恼怒他吧!没有再来找他了,还以为是耍小孩子脾气,过几天就好一直是这么对自己说的,可是却听见所有人都在传陈翁主,被撞着了,缺失了一部分的记忆。

随后他真的相信她是缺失了一部分记忆,缺失的正好是有关他的那一部分,可是偶然间的遇见她的眼中偶尔也能看见自己的影子,那个时候的她就是他的娇娇。

十五那一天的遇见,真的是老天赐给他的幸福,没想到还会这么近距离的坐在一起,还是那样的调皮把彻儿甩一边自己一个人玩。她和彻儿在一起也是很合适的,那样就没有人会欺负她了,虽然现在也没有人真的敢欺负她,以后也会有人宠爱她一辈子的,永远和现在一样的快乐。

可惜这样的幸福没有持续多久,她哥哥来了,他们的一家人都是不待见他的,直接拖走了她,真的就和拖走一样,虽然是那么的客气,这个蟜和须真的是截然不同地方,但是对他还是同样的态度啊!转过头不想让她看见他眼中的不舍和失落应该还有点泪水吧!因为感觉到鼻尖的有个东西挂在那里。

现在真的都结束在这一杯酒中,喝下去都结束了,不会再有思念、不会再有心痛、不会再有左右为难。只希望真的有下一世,他们都不是在这个身份,这个位置。那时他会宠她会爱她会让她一辈子都幸福,喝了吧!刘荣,这个名字也不错啊‘醉清风’,味道带着米酒的甘甜,不错,值了,这一生。

毅然的拿起那杯酒,猛的就朝自己的嘴里灌,躺在哪一张破床上,所有一切的片段都接踵而来,不对恍然间好像见到娇娇了,是那次盛装打扮的样子,没有被她母妃拒绝的失落,而是带着她特有的笑容站在那里等他,是的等他,他挂起笑容慢慢的闭上眼睛,这样也好,这就当是最好一次见面吧!不要再留恋这个世界,期盼下一世吧!

他不会知道多年以后也会有一人会饮下这‘醉清风’只是不是甘甜是那样的苦涩。

……………………

进了长乐殿,发现这个气氛真的很紧张、压抑,又出了什么事,这刘荣的事还没有完啊!唉,我想到这个刘荣没有那种感觉呢?那个从刚才在身体上丢失的感觉后一切好像又发生改变了,对刘荣没有那种牵连了,只有感叹这样翩翩少年郎太倒霉了。

一进正殿,就看见窦太后在大发脾气,还真的第一次看见窦太后这么大的火气。

“郅都他好大的胆,哀家的孙子他都敢动,那个孩子真的是傻啊!”

“娘娘您歇歇气,为这样的狗奴才气坏身子不值得。”

“娘娘您…………”

窦太后身边所有的人都在劝慰着,看见我的到来像是看见希望之星了!都是满眼的亮点。

“外祖母。您这是在气什么?”

“娇娇,你来了,那些奴才真的狗胆包天。”窦太后看见我,眼里的眼泪也是逐渐流下来了。窦太后都哭了,这个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也赶忙凑上去,安慰着:“外祖母别气坏身子,不值啊!是谁惹您生气?”

“你还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啊?外祖母!”那种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郅都他用刑了,一点面子都不给哀家。”窦太后的愤怒里面带着呜咽,郅都用刑这么会怎么快到这么一步,不是说写了谢罪信吗?。

“那荣表哥他伤的怎么样?”对,伤这个时代作容易得破伤风,得看大夫。没想到我一问出来窦太后的眼泪就更止不住了,还嚎起来了。

“哀家那可怜的孙儿咳咳……”

“外祖母您别伤心,慢慢说,要不然我去找舅舅让他把荣表哥放出来。”或许刘荣受伤了,景帝会心软而且再加上窦太后那么一定能放出来。

可是却没有想到窦太后拍打着我的手,抱怨的说着:“迟了,哪有这样狠心的父亲啊?把自己的孩子交到那样的人手里,活活让人给逼死了。”

“您说什么?”我一定出现幻听了,不可能,怎么可能死了?明明都说写了谢罪信了。

“容儿被郅都给活活逼死了,哀家可怜的孙儿啊,那黑心的…………”窦太后止不住的抱怨啊,那样的忧伤一点假都不掺,不管怎么样窦太后还是疼爱刘荣,可是人都已经死了,为什么在出那个事时不阻止。被逼死了?那个郅都怎么能这么大的胆子,堂堂一个临江王,一个大汉朝的皇子就这么憋屈的被人给逼死了!

身体已经不听自己的使唤了,眼睛不断的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