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素衣少年,憋了一眼我,然后缓缓的说出话来。
“彻儿,给他们吧!”识时务者为俊杰,好汉不吃眼前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些话可说实打实的真理啊!我们也不缺这点钱,你要是想不过,咱们回去让人找他们的麻烦。
“这,好吧!”终于他接受到我的眼神,总算是答应了。
说着就将袖中那一包东西扔给他们了,好心疼了,那个的好多钱啊,可惜就我们两个人打不赢人家,别自己找皮肉之苦了,更何况我就一累赘。
那些人接过钱袋打开看了一眼,满意的笑了,终于是让出一小道。刘彻将我护着走了过去,刚走进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等等,把你们的玉坠也一起拿出来。”
“你们别欺人太甚。”
“两位的穿着应该不缺这点吧!”军师就是军师每次都能一语击中。
“彻儿,彻儿给他们。”扯住刘彻,急忙的安抚,出都出了,多一点少一点都是一样的,大不了回去再找他们算账,相信这点那些人会很快找打的。
“这下可以了吧!”
突然听见这里面有两个人说:“大哥,这俩小子身上一定还有东西,不如搜身,这摸样细皮嫩肉的卖了会值很多钱的。”
“大哥那小子好像是女人!”
看见这群人有些心动了,像是在打量商品似的看着我们的,刘彻的脸色马上就变了,我见他的双手已经握拳了,这个倒霉的事我怎么老是会遇见啊,刚才就该听刘彻的让那些人跟着。
这些人还真是得寸进尺啊!什么叫江湖道义不懂吗?我钱都给了还不放人。仿佛那些人有了一些争执,乘机刘彻附在我的耳边说:“等一会儿我绊住他们,你就乘机跑出去,找那些人。”
“你呢?”他一个人可对付不了怎么多人,从一开始我们都清楚。
“你别说话,听我的就是。”大男子主义,可是却觉得心里暖暖的。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别在说这些奇怪的话了。”
讨厌这种感觉,刘彻你一个人完全跑的出去的,而且成功的几率比我跑出去还要大,陈娇没有什么的,任何一个男人在这种情况都会做出一样的举动,不必感动,真的不要感动。
作者有话要说:(管仲治齐国,就设有“女闾”,女闾就是公娼--不是公家准许的窑子,而是官办的窑子。这是中国最早的“公营企业”,开办目的,是增加国库收入。《坚瓠集》续集里说:“管子治齐,置女闾七百,征其夜合之资,以充国用。此即花粉钱之始也。”这就是说,齐桓公九合诸侯、一匡天下,经费来源,部份却是吃软饭吃来的,实在不怎么光彩。孔夫子说没有管仲,他要披发左衽(右边为任字),变成外国人了,这么推论,使中国国泰民安,身为“女闾”的人,以血肉之躯,“以充国用”,的确功不可没。虽然她们的痛苦如何,我们一点也不知道。 管仲时代妓女的主要来源,是奴隶,就是所谓“奚”。奚字在象形文字中,是“手持绳圈套女人”,套到女人操皮肉生涯,加入公营企业,这种妓女,就是“官妓”。官妓的制度在中国持续极久,《吴越春秋》说“越王句践输有过寡妇于山上,使士之忧思者游之,以娱其意。”就是官妓。《万物原始》说“汉武始置营妓,以待军士之无妻室者。”就是官妓。)
(唐代是中国古代文化最为繁荣。唐代的妓女被称为“伎”,这个“伎”古文里的意思就是“技人”,意思就是“艺人”。相对于歧视性的“妓”一词,“人”字旁的唐代歌舞伎的地位之不低可以想象。唐代人把嫖娼称为“春风得意马蹄疾”,可见当时的狎妓是一件很风光很有面子的事情。白居易同志一生混迹于教坊花丛,写下了很多赞美“伎”的华丽诗篇。)
(明代,妓女才真正打上了“卑贱”的标签。明太祖龙兴后,将陈友谅的后裔及其臣属子孙,包括陈、钱、林、李等九姓全部被编入“贱民”这一朱家新创的阶层。“贱民”不可与外界通婚,家族世世代代为贱民,女的“没入教坊”,世世为娼,男的代代为奴。明成祖靖难之后,建文余党家属也被归入“贱民”,永世不得翻身。明代的“贱民”制度,是中国开始黑暗化的标志之一,而妓女业也随着“贱民”的大批加入,被彻底歧视了。)
☆、第 47 章
当刘彻和那些人纠缠的时候,我也是一口气朝前冲,没事的他是汉武帝命硬的很,你死了他都没有死的,跑快点,你才是累赘,跑快点,让人快点来,不然再硬也会出事的。
后面有人穷追不舍,我也是马力全开,朝着刚才来的地方跑去,一边像是疯了似的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可是这条巷子好像很长很长永远没有尽头似的,而这里也好像是属于人们忘记的世界,眼看要被追上了,还好就还有一个拐角我也应该要跑出这条巷子了吧!可是却没想到前面的右转角处出现一个人。
“跑,我看你要跑道哪里去?”完蛋了以为是救星,却没想到是一伙人。
死死的靠在墙上一边朝左拐角移动,可是被两双眼睛想猫逗弄老鼠似的盯着,只感觉到腿麻,我要镇定,拖延时间劲量大声然后好招来人。
“你们可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除了这个办法我没有其他办法了,或许这样能震慑这伙人,可是连我自己也知道这是痴心妄想,只要这群人的智商不是蠢到极点,可是只要这样才能拖延时间,也许一会儿他们就找来了。
只见两人相互对笑,贪婪的打量着我说:“我管你们是什么人,只知道你们马上就会成为白花花的银子了。”好像我此时就是那白花花的银子了。
“放肆,我劝你们最好拿着那些财物就收手吧!这个玉蝉也是价值千金,你们拿去也赚了的。”努力的稳定自己声音的颤抖,想着馆陶公主和窦太后是怎么训人的,然后模仿出来。
“呵呵~你这身上的一件东西都这么贵重,我们若放了你不就是吃亏了吗?”
“就是,你们这小摸样也的值点钱。”
“贪得无厌,你们就不怕我们的家人,我想你们也该猜测我们的身份不简单吧!”
“倒是猜测出来了,但是做了我们就不怕,本来吃的就是这碗饭。”
“二哥和她废什么话,抓住她我们去和大哥他们回合。”
“你们好大的胆子……”模仿不下去了,因为一点用都没有,宫里那些人为什么那么害怕是因为有那个身份,她们也是长期的被教育主人是最大的,而这些强盗不应该说是地痞流氓他们都已经习惯了,他们只为财。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从来没有觉得这一句话是那么的美妙,终于是招来人了吗?左拐角走出一个人,是他!
“虞瑾。”
“好记忆,你这是怎么了?”
不是记忆,是不可能忘记这个人的,就冲那张俊美绝伦,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我也不会忘记的,这样妖孽的感觉,唯有这人,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一张薄唇鲜艳的令人无法忽视,虞瑾陈蟜他们的朋友,太好了!
“请你帮忙,救我。”能和陈须耍一堆的身子骨应该不差吧!只要能帮我先缠住这个两个人,我一会儿就会找到人来的。只是不知道这人愿意帮这么一个忙吗?毕竟我和他不熟,最多这次是第三次见面。
却没有想到他只是轻笑两声,很干脆的答应了:“呵呵~好!”
“谢谢!”
“但是你的答应我一件事!”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可是这个也是人之常情,我也被逼到这个份上了,只能答应,这个也是侧面的说明这人可以解决这两个人。
“好,你快点吧!刘彻在里面。”
“他?好,两位欺负一个弱女子可不是君子所为。”听到刘彻的名字,他的眼睛半眯了一下,然后又恢复笑脸,对着另外两个人说道。
而那两个人忌惮的看着虞瑾,但是见着他身上装扮也不是平常,每一个玩意儿都精致,还是起了贪恋。
“二哥看来又来一个肥羊。”
“肥羊?我到要看谁是那只刀下羊?娇娇你去外面找人。”听到他们的用词,虞瑾的脸上充满了嘲笑,但是他也没有托大,让我出去找人,这人还好没有英雄主义,虽然感觉到他的意思是我在这里是拖累。
“好!”
还好遇见了不然我就罪过大了,总算是能稍稍松了一口起,到了巷子外面,他们到那里,正要找他们的时候偏不见了,算了,这张脸没有必要要了,反正以后也不会出来了,打量了一下四周,很好就这样吧!
拿起旁边的摊位上的陶罐,直接摔起来,然后一边大吼:“你们快点出来,彻儿和我都在这里,出来。”
店主招呼着人过来阻拦我,无奈我直接扯下头上的玉钗,丢了过去,这下终于是没有拦我了,继续我的疯婆子样,无视周围人的指指点点。
“出来!”
……………………
“彻儿和我在这里,快点出来。”不知道喊了多久,嗓子都有点撕裂感觉了他们终于是出现了。
“公子!”来的人,将我带到一旁然后行礼。
“快,快跟我来,我们被人打劫了,快”我沙哑着嗓子,急忙的抓着领头的衣领,我可没有时间跟你浪费在这些上面,听到我的话,一个个脸色苍白,这被吓的,也是如果我们出问题他们可是难逃死劫,也不废话,直接问出主题:“太子爷在那里?”
“就这个巷子里,跟我来,快点。”带着他们穿回这个巷子,此刻才发觉这个巷子也不是那么长,哪两个追我的人已经被虞瑾敲晕甩在一旁,他可能自己寻刘彻去了!
赶到那里,好好他们没有改变战场,还是那个位置,两个人也都是好好的,心一下落了回去。我没有没有看见是怎么处理,就是刚才的奔跑已经是用完了我所有的力气,心中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等找到刘彻,看见他没有倒下,身体一放松我就晕过去了。
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床榻上,没有动自己的身子,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静静的躺着,自己的心好像乱了,为什么我相识的每一个人都不是如史书上记载的一样,也不是我想的那样。馆陶公主是、窦太后是、现在连我那个竭力准备讨厌的刘彻也与我想象的汉武帝不一样,真的是要证实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句话吗?为什么不要我直接穿越到被废了后的哪段时间,那样怎么会这么多的不该有的想法。
突然惊觉,我这是有了什么不该有的想法,喜欢上刘彻了吗?他是一个孩子你可不能老牛吃嫩草,而且是这样的小屁孩,谁会有感觉,会感到心乱,只是因为你把他当作弟弟了,对就是这样,害怕到时候被这个‘弟弟’伤害,这就对了,所有的反常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心终于又平静下去了。
看这已经点灯了应该是晚上了,我应该是睡了很久,也不知道刘彻怎么和窦太后他们解释的。
这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差点忘了这个时代还没有曹操。
“太子殿下!”
“她醒了吗?”
“回殿下,娘娘还没有醒。”
屋外传来那谈话的声音,是刘彻和阿喜,感觉他可能走了进来,马上闭着眼睛,至少我还没准备好怎么面对他!
感觉到纱帘掀动,应该是有一个人跪坐在我的床榻边了吧!那股淡淡的檀香味,是刘彻,只是还掺杂着一股草药的味道,他受伤了!
“娇娇,你放心那些人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身上的东西太重了。”
身上突然泛起一股寒意,这个感觉窦太后那次发火一模一样。对了,这么忘记了与护短一样记仇同样也是他们的优良传统。
真是不长眼的一群人啊!只是不知道那个军师职位那个素衣男子可有后悔,没有选好对象。
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向自己了,是刘彻他的呼吸都已经呼到我的脸上,然后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一股暖意,这种触感,这个是刘彻的吻,被吃豆腐了,不过这个是属于我占便宜吗?
感觉到他还想来,没有办法控制自己身体的自然反应,脸红了,没法装了只好把自己的眼睛睁开,刚好和刘彻对上眼,他被吓了一跳马上就撑起来,连扑腾的一下就红了。
“你醒了,那就好,我先走了。”这摸样像是做亏心事被人抓包了。
“你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