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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月归 佚名 5002 字 3个月前

不由叫了出来。

谷一潇看了她一眼,随即轻轻一扳,把吴教头的手拧到背后,吴教头虽然有些功夫,在他手下却如同三岁小儿,毫无招架之力。

谷一潇轻轻拈过月华,用力一推,那吴教头摔倒了泥坑里,一脸的泥水,他知道遇上了高手,狼狈地爬起来,不发一言,就拉着土霸仓惶而逃。

谷一潇转过身来,把月华递给上官葭:“这位小姐认识在下?”、

“呃……”上官葭想,自己假扮过小烟的事情自然不能让他知道,可他怎么来到了京城呢?莫非,他是追问月简来了?可问月简已经交给皇上了呀!

上官葭正出神的时候,谷一潇盯着她,又一次问道:“这位小姐,我们在哪里见过?”

上官葭连忙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啊,谷少庄主嘛!武功又高,长得又帅,又是追云庄的少庄主,天下少女的偶像,谁不认识啊?”

谷一潇眼睛微眯,明显是听不进她的这些瞎编乱造,不过也不再追问。

第19章:远洲公子

天香楼的茶清澈淡雅,窗外是淡蓝的天,轻拂的柳,潺潺的河,一派宁静悠远景象。

上官葭的心里却没有那么宁静,虽然这种时候这种天气确实十分适合喝“下午茶”。这个谷一潇,硬要请她喝茶是什么意思?莫非他发现了她就是小烟?发现了她曾经潜伏在他的追云庄?可要是他真发现了,为什么不使出武功把她抓起来追根究底一番,而是要坐在天香楼的楼上雅座里喝茶?

上官葭的心里真是七上八下。

谷一潇轻抿一杯茶,道:“上官小姐,也许你不记得我们见过面,不过,我真的跟你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上官葭只好装傻:“呵呵,很荣幸。”

谷一潇道:“既然你认识我,你也许还知道我有一个妹妹?”

“晴儿小姐?”上官葭不由脱口而出。

“看来你的确认识。”谷一潇的脸上似笑非笑。

上官葭不自然地咳了一下道:“晴儿小姐嘛,长得美,人又温柔,笛子又吹得好,江湖上谁不知道啊?”

“原来我妹妹也这么有名。”谷一潇笑道,随即皱起了眉头,一抹忧虑浮现在眼里,“她生病了。”

“这是怎么回事?”上官葭虽然与谷晴儿相识不久,但谷晴儿的烂漫与娴雅早就使她暗暗认为知己,她还曾答应谷晴儿要哼新的曲子给她听呢!

谷一潇道:“上官小姐,你知道江湖上有个远洲公子吗?”

远洲公子?上官葭不禁锁起了秀眉,这个花花公子怎么了?难道……?

谷一潇追问道:“上官小姐是否听过这个人?”

“远洲公子啊?好像江湖上没有这个名号嗳。”上官葭把上次绝顶飞鹤的话给搬了出来。

谷一潇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上官葭没追问,她猜到了,谷晴儿从小就在追云庄长大,从小生活在父亲与哥哥的关爱之翼下,也许她也曾见过很多少年公子,但是像远洲公子这样绝美的人物,而且偏偏还与她琴瑟相投,她一定是一头栽进爱的深渊里了!而这个哥哥,他想怎样?想为了妹妹找到远洲公子吗?

上官葭道:“谷少庄主,是到京城里来找远洲公子的吗?”

“不错。”谷一潇道,“据说,他到京城来了!”

“哦。”

谷一潇道:“上官小姐是京城人,不知可否帮在下打听一下这个人?”

上官葭摸不清他到底是何用意,他是堂堂追云庄少庄主,追云庄里人手多的是,难道还用得着请人帮忙?可看他一脸的一本正经,只好道:“谷少庄主既然说了,自然会尽力相助。”

“多谢上官小姐。”谷一潇笑道。

回到沐月小筑,上官葭还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上次,百里飞羽跟自己说过,古越王朝共有风、月、雷、星四大家族,现在这四大家族之间明争暗斗,自己还曾被上官重派到风族追云庄潜伏,自然是敌对关系了,可谷一潇却偏偏叫自己帮忙,自己这个忙帮之前,是不是先得问一下上官重呢?

上官葭踌躇了很久,想到天真烂漫的谷晴儿,又拿不定主意。最后,她想,只是找个人而已,为了谷晴儿,用不着扯到家族关系吧?于是,她最终没有跟上官重提起这件事。自然,她也不知道,当她派望月阁家丁去打探远洲公子的消息时,已经有人报告给了上官重,只不过上官重并没有阻止她而已。

谷一潇没有对上官葭说清楚而上官葭已经猜到的是:谷晴儿生病正是因为远洲公子,那日问月会之后,武林人士见问月简被夺,骂骂咧咧四散而去,那远洲公子却又住了数日,每日与那谷晴儿笛箫合奏,在缕缕清音中,谷晴儿芳心已许,偏偏那一阵子,谷云河、谷一潇带着庄中众人四处追缉假冒的阿贵与小烟两人,没有注意到。数日之后,远洲公子与谷晴儿海誓山盟之后,辞别而去。而谷晴儿则逐渐茶饭不思,深夜于梅林吹笛着了凉,终于卧病在床。

谷云河见宝贝女儿如此,心疼不已,遂让谷一潇按谷晴儿所说,到京城来寻找远洲公子。

这几日,谷一潇总请上官葭一起寻找远洲公子,其实,真是为找远洲公子吗?谷一潇自己心里明白,京城里自有追云庄的手下为他寻找远洲公子,拉着上官葭一起寻找,是因为那声音非常熟悉,就是那假小烟的声音,但为何他又不拆穿她?谷一潇告诉自己,只是虚与委蛇,在与上官葭的来往中打探一些什么而已,刻意地忽略自己心底的感觉,想听到那声音的感觉,想看到那灵动的眼睛的感觉。

好几次,谷一潇故意谈起追云庄的事情,上官葭只有假装糊涂,而谷一潇就好笑地看着她故作镇静的样子。

一天,上官葭想起自己好久没练武了,就来到了竹林里开始练了起来。

尚未练多久,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上官小姐怎么近来有所退步啊?”

上官葭转头一看,差点叫了出来,眼前站着的,不就是远洲公子吗?只见他手摇折扇,气定神闲地站在一丛绿竹下,一张绝美无俦的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远洲公子?!”

上官葭不由地叫了起来,三步两步跑到他面前,指着他道:“你怎么抛下晴儿小姐就跑了?她为你病了你知不知道?”

远洲公子“唔”了一声道:“上官小姐,你叫我什么?”

上官葭愣了一下道:“你不是远洲公子吗?”

远洲公子探究地看着她:“远洲公子?”

上官葭吃吃地道:“难道……难道不是吗?”

“上官小姐连我也不认识了吗?”

上官葭差点要晕了,原来这个远洲公子与先前那个上官葭是熟识的吗?

正在上官葭吃吃不语的时候,救命的人来了。

“天洲皇子!”小雨正给上官葭送茶来,见到远洲公子,遂施礼唤道。

天洲皇子?

上官葭头都快晕了,上次来了个天峰皇子,这次又来了个天洲皇子,自己还叫他远洲公子?

天洲道:“上官小姐连我也不认识了,上次听说上官小姐失忆了,原来是真的。”

“呃……是啊是啊!”上官葭连忙道。

天洲道:“不认识我也就罢了,上官小姐还叫我远洲公子,莫非?”

“呃……”上官葭的脑海里迅速搜索着说词,“啊,是这样的,我在京城里看到有人画图找你呢!”

“画图找我?”

“对啊对啊,”上官葭大力地点着头,“图上画着你的样子,还说你是远洲公子。”

“找我,所为何事啊?”

上官葭道:“是这样的,追云庄有一个谷晴儿小姐,她为你相思成病了,你难道不知道?”

“晴儿?”天洲的嘴角轻轻一弯,“晴儿小姐病了?”

“是啊,晴儿小姐的哥哥正在找你呢!”

天洲似笑非笑地道:“哦,不知谷少庄主住在哪个客栈?上官小姐可否为在下带一下路?”

“当然当然。”上官葭心想,只要你不是花心大萝卜一个就好,要是你不为晴儿小姐负责,哼,我才不管你是什么皇子不皇子,一定要你好看!

第20章:远洲公子(2)

上官葭带着天洲来到了谷一潇的下榻之处——安平客栈。

走到谷一潇房间门口,上官葭扬声唤道:“谷少庄主!”

“咿呀”一声,门开了,谷一潇长身玉立在门口,对着上官葭微微一笑,看到上官葭身后的天洲,双眼微微一眯:“远洲公子?”

天洲坦然一笑道:“谷少庄主,多日不见。”

“哼,不错,可真是多日不见了,阁下想必连我追云庄在何处都不记得了吧?”谷一潇道。

上官葭连忙打圆场:“谷少庄主,我们进去谈好吗?”

谷一潇这才走到一边,让两人进来。

天洲道:“谷少庄主,此来一为赔罪,二来,是为晴儿小姐而来。”

谷一潇沉住气道:“晴儿与你有何瓜葛?”

天洲微微一笑:“在下前些日子初次走动江湖,父皇为我安全考虑,让我隐瞒身份,不是存心欺瞒,此为一赔罪。”

谷一潇微微一皱眉:“父皇?”

上官葭解释道:“他是当今三皇子天洲。”

谷一潇心中不由“咯噔”一下,他愿意为晴儿寻找心仪之人,但没想到天洲竟是皇子,如果让晴儿嫁入皇家,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原来是三皇子。”谷一潇的脸上并没有什么高兴或敬意。

天洲继续道:“追云山庄的晴儿小姐秀外慧中,虽然不良于行,但确是一位世间少有的女子,本王极想下聘,纳为妻子,但我生母丽妃忌日未满,尚有两年,望谷少庄主见谅。”

谷一潇答道:“多谢天洲皇子垂青,我晴儿妹妹性格柔弱,希望天洲皇子多加看顾,多加探望。至于婚姻之事,既然皇子孝服未满,当然压后再说,暂时不必提起。”

天洲皇子从腰边取下一块龙形玉佩道:“谷少庄主,这是我自小带在身边的玉佩,是皇上赐与我先母丽妃之物,请谷少庄主带回追云山庄,以作文定。”

谷一潇取过玉佩,只见那玉佩淡蕴光华,环绕龙形,显然是一件不菲之物。

谷一潇收起玉佩道:“天洲皇子,晴儿妹妹虽然只是一个柔弱女子,但性情坚毅,请勿负了晴儿妹妹深情,若不然……”

谷一潇没有再说下去,天洲淡淡一笑,对他的不敬语气并不介怀。

谷一潇转而一笑:“既然天洲皇子已下文定,虽然仓促,但也足见皇子真情,既然如此,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追云庄并不想攀龙附贵,只求晴儿妹妹能得一好归宿,能得一好夫君,与其好好相处,便是我们追云庄的幸运了。”

“多谢谷少庄主成全。”天洲皇子收起绝美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肃容说道。

上官葭一看,见那天洲果真认真愿娶谷晴儿为妻,心里也不由松了口气:“好啊好啊,这下子我放心了!”

天洲道:“上官小姐又放得什么心啊?”

“我还以为你是个花心大萝卜呢!原来也是个一心一意的情种,不错不错嘛!”上官葭高兴得有点忘了形,顺手拍了拍天洲的肩膀,以示嘉奖。

“咳!咳!”谷一潇咳了两声。

天洲倒是一点不尴尬,淡淡笑道:“原来上官小姐是担心这个啊!”

天洲与谷一潇又谈了些以后往来的事情。

一番交谈之后,谷一潇叹道:“我们追云庄最近时运不济,问月简也被人抢走。不过,听说月族族长上官重已经将它交给当今皇上,这也是本庄心中原有之意,也算是物得其主了。”

天洲笑道:“多谢谷少庄主美意,只可惜,父皇见到问月简之后,也是参详不透其中之意啊,不知谷庄主可曾参详其意?有所斩获?”

谷一潇正容道:“家父因问月简事关重大,从未私自参研,那次问月会的确是想将它公之于众,没想到会为人半途截走。”

“谷庄主本是好意,只可惜武林中人对问月简窥伺者众,其实,若我是谷庄主,也会将问月简拿出来,呵呵,也许,就能有人帮自己找到线索也不一定哪!哈哈!”

天洲打了个哈哈,又正容道:“不过,谷庄主光明磊落,这点私心必不会有,我只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罢了,谷少庄主可不要放在心上。”

谷一潇淡淡道:“哪里哪里。说实在的,现今我们已算是亲家,若皇上对问月简有何疑难需要我们追云庄的,我们追云庄必然从命。”

“多谢谷少庄主。”

上官葭在一旁看他们一来一往,暗藏机锋,心里只觉得有点厌烦,不就为了那个问月简么?至于吗?难道那里有着什么泼天财富不成?或者又有着惊天大秘密不成?老实说,在她心里,谷晴儿之婚事初定才是她关心的。

不久,天洲起身告辞,转身对上官葭道:“上官小姐,是跟我一起走呢?还是再待一会儿?”

上官葭道:“呃,我还有点事情,天洲皇子先走吧!”

待天洲走后,上官葭向谷一潇问道:“谷少庄主,你找到了远洲公子,是不是要马上回追云庄啊?我也有点想晴儿小姐呢,听说,晴儿小姐喜欢音律,我有几首新鲜的曲子,想让人记下来送给晴儿小姐呢!”

“原来你留下来是为了这个,多谢你的心意。”谷一潇诚心诚意地说道。

“没事啦,只是几个新鲜曲子而已。”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