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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月归 佚名 5002 字 4个月前

一次太子府,是为了跟晴儿解释,也是跟谷一潇一起去的。难道,你不信我?”

“不,我信你。”天羽道,“我只是确认一下。”

“确认什么?”

天羽把玩着手里的玉钗,慢慢地说道:“天洲觊觎你,连父皇知道这事之后,如此大发雷霆,他还这样明目张胆?故意来触怒于我?”

葭儿道:“他是不是疯了?”

天羽摇摇头:“我只是觉得,好像有人很高兴看到天洲和我能为了你而争斗。”

“谁会这样?”

天羽摇摇头:“我只是觉得有点不对劲。不过,那个天洲,”天羽的眼睛眯了起来,那眼神一下子变得凌厉,“看来,需要我再提醒一下。”

葭儿担心地道:“你想怎样?你现在还在禁足呢!少惹事吧!”

天羽微微一笑:“你别担心,我不会再像上次了!”

第79章:风雨欲来

当晚,在太子府的内书房,天洲正埋头看几份文件的时候,忽然凌空飞来一支飞刀,笃地一下扎在柱子上,天洲也是武艺高强,他立即飞纵出去查看,却没有看见一个人影。

天洲回过身去看那飞刀,却不是飞刀,是一支玉钗,那支玉钗形似葭儿的那支玉钗,只是并未雕刻什么花朵。

天洲拿下玉钗,心里好生奇怪:“这玉钗是什么意思?又是谁发来这支玉钗?”

天洲又觉得那支玉钗有点眼熟,恍惚好像在葭儿的头上见到过,可他知道葭儿的轻功不行,绝不可能径入太子府而被发现。他拿着玉钗回房给晴儿看,晴儿现在身体已经好多了,她接过玉钗道:“这支玉钗并不是葭儿小姐的。”

“哦?”

“不过,跟葭儿小姐的玉钗的形状是一模一样,只是少刻了一点花而已。”

晴儿不禁又有了心思:“太子爷,这玉钗是哪儿来的?”

天洲道:“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天洲回书房思索了片刻,便唤来一个极信任的手下:“今天武王府有何异动?”

手下恭敬答道:“葭儿小姐一早就进了武王府,傍晚才出来。”

“除了葭儿小姐,有没有谁去过武王府?”

手下答道:“没有谁了。”

“真的没有?”

手下愣了一下道:“除了太子爷您派去的一个侍卫之外,其他真没有人去过了。”

“我派的侍卫?”天洲微微愕然,“去干什么?”

“好像是去送一样东西给葭儿小姐。”那手下微觉奇怪,怎么自己派人去都忘记了吗?

天洲沉吟了一下道:“是哪个侍卫?给我查一查。”

“这个……”手下踌躇道,“在下只是听眼线说的,那眼线说那侍卫很眼生,估计是新来的。”

“哼!”天洲脸色一沉,“什么新侍卫?本王根本就没有派谁去过武王府!”

“那么?是有人假冒太子爷您的名头?”

天洲把玩着手里这支玉钗,脸色渐渐变得凝重:“是谁迫不及待地想看本王和武王继续交恶?”

那手下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只垂手站在一边。

天洲瞟了他一眼,勾勾手指:“你过来。”

那手下连忙凑了上去,天洲对他说了几句话,他连声应“是”,便退出了书房。

天洲把玩着手里的玉钗,邪邪一笑,自语道:“无论你是谁,想跟本王斗?哼哼!”

数日后,天洲得到了他想知道的讯息。

听到手下说出来的名字之后,天洲笑了:“果然不出所料,皇兄啊皇兄,你还是不死心啊!什么谦和怜下,什么大度温煦,原来都是你装出来的韬光养晦。说,还查到了什么情况。”

那手下恭声道:“勤王爷不仅托言是太子爷您派人把玉钗送还给了葭儿小姐,而且,属下还接到密报,勤王爷与上官重大人走动颇为频繁,还有……”

“什么?”

“上官重大人与几个地方上的刺史联系颇为密切。”

那手下列举了几个刺史的名字。

“这几个人,都手握有兵权啊!”天洲心里微微有些震惊,他一开始还以为天峰是因为得不到葭儿而想暗中离间他和天羽,即使天峰有夺回太子之位的打算,也不会有什么大动静,没想到,天峰居然在暗中有所筹谋。

天洲对那手下道:“你做得很好,把以前埋下的眼线都用起来,不仅要看好勤王府,望月阁,还有勤王爷的母妃,淑妃那里也要给本王察看着,若有任何异动要马上回报。另外,上官重与地方上官吏的信件往来,最好能派身手好一些的人,半路截下来,听见没有?”

“是!”

淑妃的漱玉宫十分富丽,此时,她正懒懒地坐在贵妃榻上,欣赏着宫内绣女为她所织造的宫衣,一旁的四角飞蝠红木漆几上,摆着一个如意万字纹嵌金香炉,一缕甜香弥漫了整个房间。

“娘娘您瞧,这件宫衣以苏州织造的丝绸制成,领子上绣的是如意云纹,前面是一幅百鸟朝凤,下摆洒满金丝揉着彩线所织成的牡丹花,富丽堂皇,正符合娘娘您的身份呢!”

女官正殷勤地向淑妃介绍着。

淑妃懒洋洋地一挥手:“又是百鸟朝凤,又是什么牡丹花,就不能什么新鲜玩意儿?”

女官连忙跪了下来:“禀娘娘,飞禽之中,凤凰最为尊贵,百花之中,牡丹是花中之王,只有凤凰和牡丹才配得上娘娘您啊!”

淑妃微微一笑,道:“百鸟之王?凤凰?花中之王?牡丹?”

忽然,她一下子心情好了起来:“跪着干什么?起来,让本宫看看下一件衣服。”

“是!”

那女官站起来,正待命绣女展示另一件衣服的时候,勤王爷天峰从宫外走了进来:“母妃!”

女官和绣女们连忙跪下迎接:“见过勤王爷!”

“免礼免礼!你们先退出去吧!”天峰不耐烦地挥挥手。

淑妃眼神微动,向那女官扬了扬下巴:“你们先出去。”

待众宫女都出去后,淑妃不满地说:“说过你多少次了,还这么急急忙忙的?让别人看见了,背后又有一番口舌。”

天峰在淑妃旁边坐下道:“母妃,你不知道,最近天洲有异动。”

“哦,什么异动?”淑妃转过身问。

“这几天太子府老是有人进进出出,半夜的时候,也有人进去与他密会。”

淑妃注意地听着,喃喃道:“天洲是想做什么呢?难道他察觉了什么?”

正说到这里,忽然,宫门外传来一声清脆的瓷器碎裂声。

“谁?”淑妃厉声喝道,却不见回答。

天峰不待淑妃吩咐,便跑出去察看宫门外,只见回廊处一个穿着粉红色宫衣、头扎双髻的小宫女匆匆转了一个弯,不见了。天峰追上去,但那小宫女已经跑得没了踪影。

天峰回过来跟淑妃一说,淑妃不由得震怒:“是什么宫女如此大胆?”

天峰提醒道:“她好像是偷听到了什么,失手掉了杯子,就赶紧跑了!”

“来人!”淑妃唤进几个宫女,命令道,“去查一下,刚才是谁到本宫这里来送茶?有谁今天穿的粉红色宫衣,头上扎着双髻的,都给本宫带进来!”

第80章:风雨欲来(2)

不多时,殿内站满了一些宫女。

天峰一个个地走过去,察看着那些宫女的样子,她们都穿着粉红色的宫衣,头上扎着双髻。

淑妃冷冷地环视着,命令道:“刚才谁来送茶的?”

宫女们都低着头,一个也不应。

淑妃望向旁边的女官:“紫玉,刚才是谁派的茶?去问问,派的谁?本宫就不信问不出来!”

紫玉回道:“奴婢马上去查。”

那紫玉正待走出殿门去,宫女们中有一个忽然跪了下来:“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天峰走过去,对着那宫女就是一脚:“母妃叫你,你为什么不停?还敢逃走?”

那宫女不停地磕着头道:“奴婢失手打了杯子,生怕娘娘责怪,所以才逃走了,奴婢该死,请娘娘饶命啊!”

淑妃道:“抬起头来。”

那宫女颤颤巍巍地抬起一张眉清目秀微微苍白的脸来,淑妃打量了一下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小雪。”

“小雪?”淑妃略略停顿了一下,“紫玉。”

“奴婢在。”

“上次就是这个丫头笨手笨脚,本宫派人送东西给梅妃的时候,是她不小心撞到了梅妃?”

“正是她。”

“哦,”淑妃的眼神凌厉起来,“这么笨的丫头,上次的二十棒算是白挨了!”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小雪一连声地喊着。

紫玉低头道:“娘娘,这次一定好好责罚她,不让她再犯错了。”

淑妃哼了一声,道:“行了,打破一只杯子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以后小心些就成了!”

“是,谢娘娘!”那宫女如释重负,仍然不停地磕着头。

“好了,你们都退下吧!”淑妃道。

众宫女都退下后,天峰疑惑地问:“母妃,我猜这个宫女可不是这么凑巧来送茶的,她肯定听到了什么,说不定是谁的眼线,母妃怎么轻轻就放过了?”

淑妃眼角一挑,笑了,缓缓地道:“天峰,你还真是沉不住气。本宫怎么会放过这个小宫女?但是,本宫即使要做了这个小宫女,也不会让别人怀疑到本宫的头上。”

“母妃是想……?”

淑妃压低了声音:“梅妃那次故作大方,不肯责罚于她,是本宫生怕梅妃以为是本宫让那丫头故意冲撞梅妃,所以重重地责罚于她。不过,也许梅妃心里其实早就生出芥蒂,很想暗中想杀鸡给猴看,让本宫知道她不是好惹的呢!”

“上次的事情既然已经过去,这次又正好在那丫头犯错之后,宫里会不会有人议论?”天峰有点担心。

“傻孩子,众口悠悠,也是人传出来的,宫中只要有一句谣言,就会传得满天飞,谁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只要传出去,自有多嘴多舌的人会去告诉皇上,皇上又会怎么想?”

天峰恍然大悟:“母妃真是好主意!”

淑妃嘴角一抿,微微地笑了,笑中有一丝狠毒、一丝得意。

天峰又道:“母妃,在做掉那宫女之前,别忘了先问出她后面的人是谁。”

“这是自然。”淑妃瞟了天峰一眼。

数日后的一个深夜,风雨交加。

太子府的书房内,天洲正端坐在书桌前临摹碑帖,他的字体一如他的人一样,优美潇洒,直欲乘风飞去。

上次的那个手下一身黑衣闪了进来:“太子爷!”

天洲的手丝毫不停,依然写着书法,只轻轻“唔”了一声。

那手下沉声道:“太子爷,小雪死了。”

“怎么死的?”

“小雪是在梅妃的清宁宫外池塘里,有人说是失足淹死的,但宫中纷纷谣言说是因上次冲撞了梅妃,梅妃以为是淑妃故意令小雪冲撞于她,所以怀恨在心,暗中下手杀了小雪。”

天洲一边写着,一边问:“你认为呢?”

那手下踌躇了一下说:“属下认为,小雪的死可能另有隐情。”

天洲点点头:“继续说。”

“属下猜,淑妃可能发现了小雪是我们的人,所以杀了她。”

天洲又点点头,语气里有一丝赞许:“不错。”

那手下又道:“属下刚刚还获得消息,派到荆州的人也被杀了。”

天洲的笔一顿,停了下来:“也死了?”

“是。”

“也是浑身纵横的刀痕?”

“是。”

天洲把笔扔到一边,双眉微微地皱了起来:“被派出去调查的人接二连三地被杀,你派的都是些草包么?”

那手下连忙跪下,不敢回答。

“哼!”天洲转过身,背起双手,俊美的脸庞上满是阴霰,目光沉沉地望着窗外的雨夜。

过了一会儿,天洲问道:“这次也是在京城近郊就被杀了?”

“是。”

“哼,本王这太子府还真是万众瞩目的对象啊,派一个人,死一个人!”

那手下低着头,还是不敢回答。

“你看,那浑身纵横的刀痕是不是同一人所为?”

“属下查过,那刀痕应是同一人所为。”

“你打听过武林中人谁的刀法会砍出这样的伤痕?”

“属下查过了,武林中并没有谁会这样奇怪的刀法,而且,”那手下沉吟了一下说,“属下觉得,那刀痕好像是一个神智失常的人所为,正常的人一刀毙命之后,不会再在死人身上连砍无数刀,而那凶手是接二连三地砍,仿佛是一口气停不下来似的。”

天洲听着,默然良久,道:“你重新派几个人去,不过,千万不要派府里的人,也不要从府里出发,明白了吗?”

“是!”

养心殿内,皇上正在批着奏折。

端妃来了,身后跟着一个宫女,宫女手内端着一碗清心莲子汤。

“皇上!”端妃媚声叫道。

皇上抬头道:“端妃,你怎么来了?”

端妃笑道:“皇上,夜已深了,臣妾让人煮了一碗清心莲子汤,皇上歇一歇,喝点莲子汤,养一养神。”

皇上放下手中的奏折,笑道:“还是爱妃体贴朕意啊!”

端妃亲手把莲子汤端到龙案上,又亲手把莲子汤喂到皇上的嘴里:“皇上为国操劳,也要注意身体,臣妾日夜挂心,只求皇上龙体康健,我古越王朝国泰民安。”

皇上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