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在乎我,如果他真的在乎我就不会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连看都不来看一眼。”
“既然这样,你还这么的关心他?”龙四吃醋的说。
“无论怎样,他都是我表哥,我们从小一块长大的。”
“这么说,你不是喜欢他才关心他的?”
“我是喜欢他,可是他不喜欢我,我干嘛还喜欢他。”辛姿仪生气的说。
龙四听到这话,心中一下子暖了起来,他现在是没有对手了,辛姿仪原来不喜欢江川,害的自己还但了半天的心。
“那你喜欢我吗?”龙四问的倒是很直接。
辛姿仪被问的愣住了,抬头看着龙四尴尬的笑着问:“四哥,你不会开玩笑吧?”
“我像是开玩笑吗?”龙四很严肃的反问。
辛姿仪一下子收回了笑容,慢慢的转过目光道:“干嘛问这个?”
“因为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想娶你。”辛姿仪是彻底的被惊住了,瞪着吃惊的大眼望着龙四。龙四上去抓住了辛姿仪的手道,“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喂,你有没有吃错药?又想玩什么把戏?”
“姿仪,我今天不是和你玩笑,我是认真的在和你说。”
“我才不会喜欢你呢!”姿仪得意的从桌子边站起来。
“真的?”
“当然了。”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讨厌你。”辛姿仪装作很严肃的说,龙四忽然被冰住了。辛姿仪见自己捉弄龙四成功了,忍不住的笑了出来。龙四才反应过来,坏笑道:“好啊,捉弄我,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
“有本事就来啊,还不知道谁收拾谁呢。”辛姿仪见龙四要来抓自己忙跑了,龙四乐着开心的追了出去。
龙四追上了辛姿仪,便把姿仪抱了起来道:“看你还敢不敢捉弄我了。”
“放我下来,街上这么多人看着呢,快放我下来。”龙四看了看四周的人,尴尬的笑了一下把辛姿仪放了下来。辛姿仪忙害羞的走开。龙四便紧跟着追了上去,拉着辛姿仪便向前走。
“喂,走这么急去哪儿?”
“去了你就知道了。”龙四不容自已再问就拉着姿仪向前走。姿仪嘟囔的埋怨道:“又是去了才知道。”
037 深宫似海(2)
到了宫门口,辛姿仪很诧异的问:“你带我来这干什么?我们又进不去。”
“谁说我们进不去。如果我能够进去,你是不是愿意嫁给我?”
“你要是真的能够进去,我就嫁给你。”
“你说的,不能够反悔的。”
“我才不反悔,反正你也进不去。”辛姿仪得意的说。
侍从从身上取下令牌,侍卫见到令牌立即打开了宫门,辛姿仪惊住了。龙四走过去道:“走吧!”
“喂喂喂,你什么人,为什么能够进的了皇宫啊?夏侯羽,把令牌给我看看。”辛姿仪对侍从吩咐着,手已经伸到了侍从的面前,侍从看了眼龙四,得到龙四准许后便交给了辛姿仪。辛姿仪接过令牌,惊叫道:“金牌!你们是皇上身边的红人?”
龙四笑道:“夏侯羽是,我不是。”
“他是?你不是?可是为什么他还要听你的?是不是他有什么把柄落在你的手里了,所以要挟他替你办事?”
龙四听着辛姿仪的话,真的是哭笑不得。“你挺聪明的脑袋,竟然能够想到我抓住他的把柄要挟他。我是那样的人吗?”
“好像是。你就要挟过我一次。”辛姿仪不满的说。
“你……那你问问夏侯羽,我是不是要挟他的?”
“夏侯羽是不是他要挟你的,说实话。”
“辛姑娘,皇上根本没有要挟我。”
“我问的是他,又不是皇上……”辛姿仪说到皇上忽然愣住了,“皇上?”辛姿仪转脸盯着龙四尴尬的问,“不会这么巧吧?”
“还就这么的巧了。”龙四道。
辛姿仪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消失了,一种愁绪代替了笑颜。
“怎么了?”龙四紧张的问。
“你在骗我?”
“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龙四笑着搂过辛姿仪。辛姿仪挣开龙四的手臂,伤心的道:“我是吃惊吗,但是我一点都不欢喜。”辛姿仪说完转身就向宫门走去。
“姿仪,”龙四上去拦住了她,“你怎么了,难道你不高兴吗?”
“我不高兴,我很不高兴。”
“我没有告诉你身份,只是因为怕你知道我的身份后会不自由。”
“如果我知道你是皇上,我就不会见你,就不会喜欢你。”
“姿仪,你这是怎么了?天下那么多的女人都想成为朕的妃子,难道你不想吗?”
“我不想,我很不想,皇上保重吧!”辛姿仪绕过拦在自己面前的龙四便向宫门跑去。
“姿仪!”龙四几乎是吼出来。姿仪站住的脚,龙四望着姿仪的背影问,“为什么?”
姿仪慢慢的转过脸,泪水早已打湿了双颊。“我早该知道,即使你不是皇上,你身边也不会只有一个女人,既然你有了那么多的嫔妃,为什么还要招惹我?”
龙四是明白了,原来是吃醋。“朕身边是有无数的女人,朕还要去认识你、接近你,那是因为朕根本就不爱她们,朕爱的是你。”
“自古帝王无情,何来爱?”
“朕就要做第一个多情的帝王。”龙四慢慢的走到姿仪的身边,缓缓的将姿仪拥入怀中道,“相信我,姿仪。”
姿仪哭的更加的厉害,“四哥,我只希望你是个平平凡凡的人,我只希望我们能够平平淡淡的生活。”
“姿仪,无论是什么样的生活,我一样的爱你,别离开我,因为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四哥……”
龙四轻轻的为姿仪拭干脸颊的泪水道:“好了,别哭了,我还要带你去个地方呢。”龙四边说便搂着姿仪向皇宫的深处走去。
038 取而代之(1)
科举之日,京城内更加的乱,含玉牵着瑞儿在街上逛着,就怕会伤到了瑞儿,处处小心着。瑞儿看见前面有卖糖饼,便拉着含玉过去给自己买,含玉怕瑞儿会被人撞到,紧紧的跟着他。买过糖饼瑞儿又拉着含玉向前跑,含玉担心出事忙拉住了瑞儿。瑞儿却大叫道:“爹,爹,爹……”
含玉很是好奇的看向前面,并没有。瑞儿扔了糖饼哭叫道:“爹,爹,爹……”含玉见瑞儿这般哭叫,忙问:“在哪儿?”
“那儿!”瑞儿指着前面从米店出来的一位黑衣男子。高大英俊,根本不是当初那个把瑞儿卖给自己的男子。
“瑞儿,你看错了,那不是你爹。”
“他是爹,是爹,我要爹,我要爹……”瑞儿用力的想挣开含玉,却挣不开,哭的更加厉害,含玉见瑞儿哭的这般可怜很心疼,便松开瑞儿的手让他过去,自己紧紧的跟着。到米店门口的时候,黑衣人已经走远了。瑞儿还追着,哭着喊爹。
到了十字街口的时候,忽然黑衣人不见了,含玉四处的看,忽然看见了黑衣人右转了,已经走了很远,含玉忙拉着瑞儿追去。追着追着便追到了城门口,黑衣人已经出了城,含玉便拉着瑞儿追出了城。
到了人少的地方,含玉叫道:“公子,请等一下。”
黑衣人并没有转身,含玉又叫了一遍,黑衣人才意识到是叫自己,转过了身。瑞儿见到黑衣人忙跑了过去叫道:“爹,爹。”
黑衣人见到瑞儿更是吃惊。“瑞儿?”黑衣人走上前抱起了瑞儿。“瑞儿,瑞儿,真的是你瑞儿。”父子两人高兴的抱在一起。久别重逢的喜悦,失而复得的喜悦,把这父子二人紧紧的包在一起。
黑衣人兴奋之后,抱着瑞儿走到了含玉的面前道:“姑娘怎么会和小儿在一起的?”
“我是从别人手中买下令郎,我本以为那位卖儿的人就是瑞儿的父亲,没想到他竟然是人骗子。不过,上天眷顾,让你们父子团聚。”
“姑娘,你这份恩情,在下永世不忘。”
“公子严重了。”
“不知道姑娘贵姓?”
“免贵姓含。“
“含姑娘,内人因为痛失爱子,整日以泪洗面,现在瑞儿回来,就是救了她一命。”
含玉淡淡的笑了一下,她能够体会到失去孩子的母亲是怎样的痛苦。五年前她也失去过自己的孩子,因为伤心过度成疾,她卧病在床一年多。她能够想象得到瑞儿的母亲现在是什么样子。
“含姑娘,现在天也黑了,城门也关了,不如到寒舍,也好让在下和内人好好的感谢你的恩情。”
含玉看了看天,城门此时的确是关了,自己也回不去,倒不如听这位公子的,再者自己也真的舍不得就这样的离开瑞儿,这段时间相处,她已经把瑞儿当成自己失去的孩子了。而且她也想见见瑞儿的母亲,这个比自己幸运的母亲。
“就劳烦公子了。”
039 取而代之(2)
黑衣人住的地方是城南湖边的一个小院落,几间木屋,一个篱笆院,院中一切简单。黑衣人便请含玉进去,这时从屋内走出了一位少妇,貌美如花。少妇见到瑞儿,顿时就惊呆了。
“瑞儿?”
“娘,娘……”瑞儿叫着便跑过去。
上去抱着瑞儿便哭。“我的瑞儿,真的是我的瑞儿,娘好想你,娘不好,娘没有好好照顾你,娘不好,娘不好……”
“蕙兰,”黑衣人走到少妇身边道,“瑞儿平安的回来,你不用再担心了。”
“你怎么找到瑞儿的?”
“是这位含姑娘救了瑞儿。”
蕙兰这时候才注意到院子中多了位陌生人。“含姑娘,真的多谢你。”
“夫人不必言谢,瑞儿陪我的这段时间,也让我感受到了做母亲的温暖和快乐。”
“姑娘,屋里请。”
“夫人不用客气。”
黑衣人便请含玉到房中,含玉四周看了看,房中挂了许多字画,可见的主人是个懂得修心养性之人。忽然含玉的目光停在了一幅字“上善若水”上。含玉慢慢的走了过去,仔细的看着这四个字。
黑衣人见含玉对这幅字感兴趣,笑道:“这幅字是家父生前所留,所以一直挂着。”
“令尊?”含玉吃惊的问。
“是。”
“冒昧的问一句,公子是否姓林?”黑衣人顿时惊住了,含玉看出黑衣人的吃惊,紧逼着问,“公子是不是叫林碧落?”
“你什么人?”黑衣人很紧张。
含玉激动的竟然哭了出来:“五哥,我是碧青。”
“青儿?”黑衣人震惊的看着含玉,又看了看父亲留下的那幅字,忽然明白了。父亲的书法,他们都学过。“青儿!”林碧落上前轻轻搂过含玉。“青儿,五哥对不起你,当年没有照顾好你,这么多年你一定吃了不少苦。”
含玉趴在林碧落的肩头哭道:“五哥,我很好,我一直都在找你。”
“我也是。”
蕙兰在一边看着,泪也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
“五哥,碧青,你们失散十六年,现在能够相认,应该高兴才对,别再哭了。”
含玉拭干泪,笑了笑道:“是啊。”
“青儿,这十几年你是怎么活过来的?”
“五哥别提以前的事情了,都过去了。五哥和五嫂是怎么认识的,还有瑞儿这么听话懂事的儿子。”
林碧落看了一眼蕙兰道:“我们就是在这湖边认识的,当时她下水抓鱼,失足滑倒,我刚好经过以为是落水,便救了她。”
“青儿,你呢?有没有成亲?”
含玉心忽然被狠狠的划了一刀,很痛很痛。“五哥,还是不说这些了。你去看爹娘和大哥他们了吗?”
含玉扯开话题,林碧落明显能够感觉出来,含玉内心的痛苦,既然含玉不想提这伤心的事,自己也不想强硬的揭开她的伤疤。
“嗯。”
“五哥没有想过要报仇吗?”含玉冷冷的问。
林碧落看向蕙兰,蕙兰愧疚的转过目光。含玉发现了他们神情不对,林碧落道:“爹在临终前告诫我不要报仇。”
“不可能!”含玉坚决的否定,“爹不会这么说,他不会让林家三百多口冤死。”
“青儿,爹只是想我们能够好好的活着,而不是让仇恨带给我们痛苦。”
“不可能,不可能。”
“报仇?怎么报?先皇已经驾崩,难道还要杀了皇族三百多口吗?或者把太子一案冤死的所有人仇都报了,灭了皇族?”林碧落反问。
含玉被问住了,是啊,怎么报?林家三百多口,难道也要杀了皇族三百多人?
“先皇弑父杀兄篡夺皇位,谋害忠良。如今皇上贪恋美色,对朝堂之事不闻不问,这种昏庸的皇帝留不得。就算不是为了报仇我也要杀了他。”
“杀了他,是由七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