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龙四没有听懂。
“就是夏侯羽啊,无论道哪儿他都跟着,真的是好不自在,今天他不在真好。”
“怎么给他起了这么个绰号?”
“他不是叫夏侯羽吗,羽就是羽毛的意思,所以就叫夏猴毛了。”
“你不仅给他改了名字,连姓都改了。他不是姓夏,是姓夏侯。”
“夏侯?好像是有这么个姓,那就夏侯吧。不说他了,我一直都没有见过表哥,他科考怎么样?”
“江川?没有听说,应该是名落孙山了吧。”
“那他一定很伤心。”
“你很担心他?”
“他那么要强,如果真的名落孙山,必定是伤心欲绝。”
“我明天就封他个官。”
“不要,表哥既然没有这能耐,就必定不会对朝廷有什么用处,四哥不要为了我去提拔我的家人。”
“我只是不想你伤心,只要你开心,做什么我都愿意。”
“四哥,如果你不是皇帝该多好,我们就可以天天简单自在的生活。”
“你想什么样的生活?”
“嗯……”姿仪想了想道,“游遍大江南北,然后找个宁静的地方安定下来,你耕田我织布,你劈柴我洗衣。”
“好,然后我们再生一堆的小孩。”
“一堆?会不会太多?生两个,一儿一女。”
“不行,四个,两儿两女。”
“两个。”
“四个。”
“三个。”
“就四个。”
“好吧,就四个。”姿仪很委屈的样子说。
龙四见姿仪的样子不由的被逗笑了,捏着姿仪的鼻子道:“我哪里舍得你受那么多次罪。”
“你又吓我?”姿仪生气的打开龙四的手。
“生气啦?别生气了好不好?我错了。”龙四坐过去搂着姿仪哄到。
姿仪推开龙四不服气的说:“我才不会生你的气。”
“还说不会?脸都拉这么长了。”龙四比划给姿仪看,姿仪见龙四取笑,扬起粉拳便去打龙四,龙四忙跑开,姿仪便追了去。
姿仪追到龙四,龙四一把将姿仪揽入怀中道:“别闹了,街上到处都是人,正看着我们呢。”
姿仪看了看四周,果然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自己,脸瞬间被羞红了。龙四搂着尴尬的姿仪走开了。刚走几步忽然一个黑衣人闪来,剑直刺龙四的喉咙。龙四见此,忙搂着姿仪闪了过去。黑衣人又执剑刺来,龙四立即推开姿仪和黑衣人交手,龙四的武功根本就不是黑衣人的对手,身上受了几处剑伤。姿仪在旁边担心的快哭了,可是自己没有任何的武功,根本就帮不了忙,只会给龙四添乱。
黑衣人一剑刺在了龙四的左肩,又执剑刺去,忽然一个少年身影闪过打开剑,与黑衣人交手,武功明显在黑衣人之上,黑衣人见无法得手,收起剑腾身消失在街道的房顶。这少年正是金光。
姿仪抱着龙四吓得叫道:“四哥,你怎么了,四哥,你怎么了?”
“我没事。”
金光走过去扶着龙四问:“公子你的伤口很深?前面有家医馆,先去看看吧。”说着便扶龙四去医馆。
052 兄弟相怜(2)
大夫为龙四包扎好伤口,龙四对金光问道:“小兄弟不知道怎么称呼?”
“在下姓金单名一个光字。”
“金光?你是新科第四名的金光?”
“让公子见笑了。”
龙四笑了笑道:“小兄弟武功这般了得,连新科武状元都不及小兄弟。”
“公子过奖了。不知公子府上何处,在下送公子回去。”
“不必了。”
“我担心刚刚的人会再来刺杀,公子现在身受重伤更加的不安全。”
“也好。劳烦小兄弟了。”
金光扶着龙四来到了皇宫外,金光很是好奇问:“公子是宫中之人?”
“是。”
金光上下打量了一下龙四,吃惊不已。立即跪下道:“草民叩见皇上。”
“起来。”龙四伸手扶了下金光。
“你如何知道皇上的身份的?”姿仪问,自己和龙四相处那么长时间都不知道龙四的身份,金光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判断了龙四的身份,不由的好奇。
“住在皇宫,一身高贵不可侵犯的气质,认识新科武状元且知道他的身手,能够出的了宫,而且身边能有一位国色天香的姑娘。便只有皇上了。”
“你倒是聪明。”
“你武功不凡,今日又救了朕一命,朕就封你为御前四品侍卫。”
“草民不才,恐有负皇上隆恩。”
“朕相信你有这能力。”
“多谢皇上圣恩。”
金光把龙四送到宫中后便回去,等着三天后上任。
金光回到小院,开门便见到父亲一身黑衣背对着自己,廊子柱上插着一把带血的剑。这时金光完全明白了,刚刚刺杀皇上的人是自己的父亲。
“爹。”金光害怕的走过去。
金屈转身便给金光几个耳光。金光吓的忙跪下,血顺着口角流成一条线。
“孩儿该死,不该与爹动手,孩儿该死,不该救爹要杀的人,孩儿该死。”
“你是不是想学你哥也背叛为父?”
“孩儿不敢。”
“你知不知道自己救走的是什么人?”
“是……当今皇上。”
“你知道为什么不杀了他?
“孩儿……”金光惶恐的不敢说话,金屈扬手便又是一耳光喝问:“为父让你学武干什么用的?与为父为敌是吗?”
“孩儿不敢,孩儿学武是为了报仇。”
“你还知道要报仇,你现在心中还有仇恨吗?”
“孩儿……”
“说!”金屈一巴掌甩了过去,金光被打身子歪斜趴在地上。竟然吐出一口血来。
金光吃力的跪直了身子,艰难的张口回答道:“孩儿知罪,孩儿这就去杀了昏君。”金光慢慢的站起来,金屈训斥道:“以你现在的样子怎么杀昏君?”
“孩儿可以。”金光艰难的说完便转身出小院,金屈并没有阻拦。
金光刚走出小院,就被前来的金阳看见,金阳见金光受了伤,便跟了过去。穿过两条街,金阳追上了金光,拍了一下金光的肩道:“跟我来吧!”
金光见说话的是金阳,很是奇怪,怎么他会忽然出现。
“兄台,怎么是你?”
“你脸上伤重,先跟我来吧。”金光看着金阳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一句话不问就跟着金阳去了。
053 兄弟相怜(3)
金阳把金光带到医馆,让大夫按照自己的药方配齐药为金光敷脸。
“兄台,你的药方还真有效,多谢。”金光的脸好多了感激的问,“还不知兄台怎么称呼?”
金阳顿了片刻,看着金光哽咽的道:“我是金阳。”
“金……”金光忽然觉得耳朵不好使,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金阳知道这句话说的突然,重复的说道:“我是金阳,十一年前离开的金阳。”
“你……你是……哥?”金光听的清清楚楚了,也被震惊了。
“是,我们左肩上有相同的鹰头刺青。”
“哥,真的是你?”金光激动的抱着金阳。
“是,没想到我们会在京城相认。”
分别了十一年再次的聚首,他们都不再是当年的那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了,他们都长成了男子汉,都有自己的人生。
“哥,这十一年,你是怎么活过来的?”他很想知道当年只有八岁的金阳离家出走后是怎么生活的。
“我离家之后便沿街乞讨,在一次饿昏的时候一位公子救了我,我便做了他的小厮。”
“那位公子对你怎么样?”
金阳苦笑了一下道:“至少他不是爹,被打的时候我不会感到心痛。
“这么说来哥这十多年也是受了不少罪。”金光看着金阳,忽然间同情起金阳来了。
金阳只是苦笑着道:“你也是。”
“哥不准备回去见爹?”
金阳没有给予任何的回答,金光似乎也知道了答案,没有再问。金光看了一下金光浮肿的脸问:“你脸上的伤是因为什么?”
金光摸了一下脸,笑了笑道:“没有什么。”
金阳看出金光在遮掩什么,既然他不说,自己也不再问了,他也明白,这伤或许真的不因为什么。
“哥……”金光似乎有话要说,又难以启齿。
“什么事?”金阳也看出金光的有难言之隐。
“如果……如果有一天我死了,就原谅爹,回去照顾爹。”金光又哀求的说,“爹一个人把我们兄妹三人养大也很苦。”
“即使是死也会是我比你先死,照顾爹的事情也应该是你。”
“哥还是不能够原谅爹?”
“我早就不恨爹了,只是我不想再回到以前,过那种生活。”
“哥……”
“金光别劝我,我当年走就没有准备回去。我只是挂念你,也许当年我就应该带你一起离开。”
“无论如何他都是我们的父亲,养育了我们这么多年。”
“但这么多年,我们把他当做父亲,而他把我们当成儿子吗?我们不过是他打骂役使的奴隶!”金阳义愤填膺的吼道。
“哥……”
“别劝我,我不会回去。”
金光见金阳这般的坚决,也知道再劝下去会伤了兄弟之间的和气,影响兄弟之间的感情,便住了口。金阳平静了些道:“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说完转身就离开,金光呆呆的看着金阳离开,心中有说不出的苦。也许这就是他们兄弟的命运。
三日后,金光走马上任,一直都留在龙四的身边,和夏侯羽相处的倒是很和谐。
054 等你爱我(1)
这日正是心兰的大喜之日,龙四亲自把心兰送出宫门。心兰坐在花轿中并不开心,因为她要嫁的人不是章涌,这个她心爱的男子。她也知道,只要过了今天,她和章涌之间就什么也不剩了。
花轿走了许久,终于到了赵国公府。心兰的心中更加的忐忑,此刻她多么希望章涌可以有林碧落一样的勇气带她走。但是她更清楚,这不过是种奢望,章涌永远都不可能有林碧落的勇气和果敢。
挤在赵国公府门前看热闹的人中站着一位穿着紫纱的男子,他就是章涌。今天是心兰的大喜之日,或许对于他来说是个大悲之日。人生错过很多事情都可以从头再来,但是一旦错过了感情,就难以回头。看着心兰慢慢的从花轿中走出来,章涌的心快的要冲出胸膛。他看不见红盖头下心兰是什么摸样,但是她能够想到她今天是怎样的娇美。只可惜这美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章涌看着心兰在侍婢的搀扶下慢慢的走进深院,心也渐渐的跌入谷底。在他再也看不见心兰的时候才慢慢的转过身,消失在拥挤的人群。
章涌找了一家酒楼,他要好好的醉一场,一个十年都没有碰过酒的人,今天就要喝尽十年来的所有相思和烦恼。
章涌喝得微醉,忽然一位公子拿着一坛酒放在了章涌面前的桌子上道:“章公子,一个人喝酒岂不是很闷,在下今天舍命陪君子。”
章涌抬起眼帘,站在面前的是云飞。他们都是科考及第前三甲,在殿试后已经很熟了。
章涌笑道:“云公子要陪在下,在下又怎能拒绝,云公子我们今天就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
云飞叫小二拿来两个碗,自己打开酒坛盖子,两个人大碗的喝酒。许是章涌十年没有喝酒的缘故,也许是章涌本来就已经微醉,没有几碗酒章涌就醉的不省人事了。云飞看着章涌如此的痛苦,心也在隐隐作痛。云飞最后还是把章涌扶回丞相府。只是让下人把章涌扶进去,自己并没有进门。自从自己踏出这道门后,她就没有准备再踏进去。
章涌回到相府后,躺在床上昏沉的睡着,口中不时的会喊出心兰的名字,也许这才是心灵最深处最想的人吧。
心兰与叶筑拜过堂之后,便在洞房中静静的坐着,等着。她自已也不知道等的是叶筑还是章涌。头上的红盖头遮住了视线,眼睛什么都看不见的时候才会集中精神去想别的事情。她慢慢回忆他和章涌的点点滴滴,从十年前道现在。当她回忆到自己闯进丞相府中那天时,思绪忽然就落在了章涌的眼神上,那个时候他的眼神是那样的痛苦,那样的不舍。当自己的剑刺进他的胸膛时,他又是那样的绝望,但这绝望在他的眼中没有停留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足。心兰不断的回忆着这个眼神,心再也平静不下来了。
“你为什么会痛苦?为什么不舍?为什么绝望?又为什么满足?”心兰在心中不断的问自己。“因为你对我的亏欠,对我还在乎,你心中还爱着我?否则十年了你不可能在第一次见面就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