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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流水 佚名 4790 字 4个月前

起民愤。”

“朝廷内的官员多数都是敢怒不敢言,还乱不成什么样子,这乱还是要靠那几个性子鲁莽的,他们的血能够让朝廷更加的混乱,人心更加的惶恐。”

“属下明白,但是林碧落该怎么救?”

“他暂时还不会有事,就委屈他几天。对了,金光怎么样了?”

“听说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让邵克回来。”

“少主不是让邵克保护他,盯着他吗?”

“现在不用了。”

“是。”

云飞边走着边想林碧落之事,总觉得这事情很蹊跷。木珍见云飞入神便打断了云飞思路道:“公子,你就别想林公子之事了,从起床到现在你就没有停过。”木珍很不满,半天了只顾着想,和自己一句话也不说,完全把自己当成了雕塑。

“公子,是文公子。”木珍摇着云飞道,云飞忙抬头,文勍迎面走来。走到云飞的面前停了下来。文勍自嘲的笑了笑道:“我应该称你一声云大人。”

“你……最近还好吗?”云飞尴尬的问。

“一切如常,听所刑部最近事情很多,云大人应该很忙。不知道是否有时间到茶楼坐下来聊聊?”文勍的话不咸不淡。

云飞听着觉得好心痛,为什么曾经相爱的两个人要变成现在这般生疏,是自己太在乎他了还是自己太好强了。

“好。”她不能够拒绝,她太思念眼前这个人了,虽然某种程度上说,他对眼前的人有些许恨意,但都抵不了绵绵的爱意。

两人在楼上相对的做了下来,木珍识趣的到街上去转悠。文勍道:“你过得不尽如人意。”

“倒是你春风得意。”

两个人相互的挖苦对方,也许是分开的时间长了,真的陌生了,开始不知道该怎样的交流了。

“仙儿,我们都回不去当年,只能够按着现在的路走下去。”

“不是回不去当年,是你根本不愿回到当年,在你的心中我永远都只是第二位。或许自当年我就一直只是第二位。”

“仙儿,对不起。”

“对不起抚平不了我所受的伤。”云飞说完后冷冷的笑了笑道,“其实也好,我们至少各不相欠,也不用相互的猜忌。”

“是我欠你的太多。我只希望你能够平平安安,我希望有一天我能够娶到你。”

“还会有那一天吗?你别忘了我现在的身份,我们能够在一起吗?”他现在是云大人,是朝廷命官,是个男子,她还怎么能够嫁给文勍。云飞伤心的别过脸去,却见到了楼下街道上迟最正在跟踪一个人。文勍见他神情变的专注,也向下望去见到一个男子正在跟踪邵克。文勍看了一眼云飞意识到跟踪者是云飞的人,故作常态的问:“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案情中的线索?”

066 被冤入狱(4)

文勍和云飞沿着邵克和迟最的方向追过去,追到街尽头却不见了人影。

“是什么人?”文勍问。

“有可能是救走金光的黑衣蒙面人,找到他便可顺藤摸瓜找过金光,和黑衣人的主使人。”云飞毫无戒备的说着,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去怀疑文勍是幕后之人。

“我们分头去找吧。”云飞道。

“这样你会有危险,还是我陪你一起吧。”他是不想邵克被云飞抓住。

云飞抬头看着文勍,依旧是关怀的眼神,只是眼神不再那么坚定。“好。我们走这边吧。”云飞说完便跑了去,文勍也跟了过去。

追了有二里地,在一片小树林见到两人正在打斗,迟最不是邵克的对手,已经受了重伤。云飞见此飞身便过去抓邵克。文勍忙过去扶起迟最。“你怎么样?”

“文公子?我还好,去帮小姐。”

文勍看过去时,云飞也被伤了一掌。“仙儿?”

文勍拾起迟最的剑便冲过去,邵克见到文勍不由的大惊,文勍在邵克吃惊的一瞬间一剑刺进了邵克的心脏。邵克吃惊的看着文勍,想说什么还没有说出来,文勍的剑用力一收,邵克便倒了下去。

“文勍,你杀了他?”云飞吃惊的看着躺在地上的邵克和站着发呆的文勍。

“我不想看到你受伤。”文勍忙转身扶着云飞问,“你伤的重不重?”

“我没事,只可惜他死了,线索断了一条。”

“断了一条还可以找,如果你有什么意外,我……我会后悔刚刚没有杀了他。”

云飞见到文勍还依旧这么的在意自己,心中依旧是暖暖的,甜甜的。文勍走过去扶起迟最回了云飞府上。

待大夫过来诊治云飞没事之后,文勍才松了口气。

“虽然伤的不重,但还是要好好休息。”文勍劝道。

云飞笑了笑道:“如果我们能够一直这样该多好。”

“会的。”

“不会了,永远都不会,我知道我们不可能再在一起。”

“仙儿,等我办完了自己的事,我们就厮守一生,不离不弃。”

云飞苦笑着,在他的心中还是不能够把自己摆在第一位。难道这就是男人与女人的差别?在男人的眼中女人只是第二位,而在女人的心中男人却是全部,自己这么要强,最后还会败在了这柔情上。

“文勍,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是个平平凡凡的人,我们过着简简单单的生活,你没有你的使命,我没有我的身份。只可惜命运没有这样的安排。”

“也许这就是宿命。”文勍怅惘的说。

两个人顿时都沉默了,也许是都无话可说了,也许是都在怀念过去,惆怅现在。

次日,文勍回到竹园,一男子迎上来。文勍问:“邵克怎么样?”

“他醒来后便在堂中跪着,至今还没有起来。”

文勍来到堂中果然见到邵克跪在地上虚弱的背影。

“看来这一剑伤的还不重。”文勍调侃的说。

“少主,属下无用,属下该死。”

“如果云大人有什么不测,你永远都醒不过来了。起来吧!”

“少主……”

“这一剑伤的也不轻,还有记得,以后不得伤云大人分毫,否则,就不会是今天这个小小的惩戒了。”

“多谢少主宽恕。”

文勍让身边的男子扶邵克回去养伤,自己静坐在堂中,想着事情。

067 不可原谅(1)

索命得知林碧落之事后,一直都在打听含玉下落,竟然没有丝毫的消息,到千家客栈找寻千山,寻千山的小厮李醉说也在找寻千山,好几日都没有看见人,既不在千家客栈,也没有回寻府。索命也猜到是和含玉在一起,心中不免的有几分不愉快,虽然含玉现在已经不是自己的妻子,可是在他的心中她的低位从来都没有改变。

夜心得知此事后,和伏匀、明月也四处的找含玉,都没有任何的消息。几人便在坐在千家客栈的堂中坐下来商议。

“看来玉儿是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师兄就别再担心了。”夜心劝慰的说。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为别的女人着急,担心,他的心中像千把刀在划来划去。

几个人正担心之际,寻千山从外面走了进来。

“寻老板。”夜心走了过去。

寻千山见到夜心身后的桌子边坐着一位男子,神态威严,也猜到他的身份,走了过去。

“在下寻千山,想必阁下就是索公子了?”寻千山言语客气,心中却是不客气,虽然他不知道索命和含玉之间发生过什么,但是见到含玉现在的样子,他也能够猜到这些年受了很多的苦。

“在下正是,在下来是想请问寻老板关于含玉现在身在何处。”

寻千山心中冷笑了一下讽刺的道:“索公子问我自己妻子在何处,是不是问错人了?”

索命并没有生气,而是平淡的道:“寻老板,我只是想知道含玉她现在怎么样。”

“我倒是很想知道索公子对自己的妻子怎么样?为什么她不愿提起你?为什么她那么的恨你?为什么这些年她变成这个样子?她既然嫁给你,你为什么不能够善待她,让她生活的这般艰苦?连自己的妻子在什么地方还要去问一个陌生人,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寻千山真的事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愤恨,当年那个乖巧的青儿,为什么会成为今天满腹忧伤冰冷的含玉。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索命压住内心的气愤。

“这已经不是你和她之间的事情,你没有资格再去关心她。”

“她是我的妻子。”

“是,她曾经是你的妻子,是你应该去呵护去关爱的妻子。可是现在不是,她不是你的妻子,不是含玉,她是青儿。我不会再让你伤害她半分,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寻千山说完狠狠的瞪了索命一眼便转身上楼。

索命怔怔的坐在桌子边,难道真的不可挽回了?含玉再也回不到自己的身边了吗?自己的错难道就真的不能够原谅了吗?

夜心见到道索命现在的样子,不由心酸。什么时候索命对自己能够像对含玉的一成,自己死也无憾了。伏匀似乎看出了夜心的心思,内心也在悲痛,他爱的人爱着别人,而别人又爱着另一个女人。爱都这么深,这么痴缠,注定了他们不会有圆满的结局。

明月和金阳相视看了看,不知道是为了自己相爱的幸运,还是为了他们不爱的不幸。

068 不可原谅(2)

含玉在寻千山的宅院呆了好几日,心中无时无刻不在为林碧落担心,最终还是呆不住出去打听消息。寻千山回到宅院没有见到含玉,焦急的正准备出去找含玉,含玉无精打采的推门进来。寻千山急忙的跑过去问:“青儿,你去了哪里,你知不知道我快担心死了?”

“对不起,我只是想出去打探五哥的消息。”含玉忧伤的说。

“你打听到什么了?”寻千山见含玉这般神情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时到今日我才知道,原来五嫂是六公主,五哥竟然娶的是仇人的女儿。”含玉眼中含满了泪水说,“原来我听说的六年前的林梓楠就是五哥。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为什么娶仇人的女儿。”

“青儿,爱情之事本就没有缘由,再说林夫人贤良淑德,是个好妻子、好母亲。”

“可是她的身上流着的是先皇的血,流着一个灭了我满门的凶手的血。”含玉完全的失去了控制,“五哥不让我报仇,就是因为她,因为她。”含玉说着声音慢慢的低了。

寻千山上前慢慢的把含玉搂紧了怀中,这个时候她需要这样一个可以依靠的怀抱。

“林公子定有他的苦衷,青儿,别错怪了林公子。现在首要的是救林公子,而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他是我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人,为什么他要这样的欺骗我。”

含玉像个小姑娘一样依偎在寻千山的怀中哭诉。平日的冰冷此时全都烟消云散了,有的只是满腔的柔情和一个脆弱的心。无论她怎么样的伪装自己,她终究是一个女人,一个需要别人疼爱、别人呵护的女人。

不知道何时站在门口的索命见到这个场景,眼中泪光也在闪动,似乎要冲破堤坝汹涌而出。心也像被千万根针同时扎进来一般,痛的自己连话都说不出来。他心爱的女人,被自己亲手推给了别人。她还是那样的脆弱,那样的多情,但是给予他保护的不再是自己,而是另外一个男人,一个同样爱她的男人。

身边的夜心见到索命的神情,知道他在心痛,知道他的心已经快痛的死了,痛得不再痛了。他伤害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让心爱的女人从别的男人哪里得到慰藉。这对于他来说是种折磨,也是一种屈辱。

“师兄。”夜心走上前,轻推了一下陷进悲痛的索命说,“还是别再强求了,玉儿这一生不会再和任何人走在一起了。”

索命听着此话,很是疑惑,盯着夜心,用眼睛在质问夜心。她天生丽质,温柔善良,为什么不能够和别人在一起。

夜心看出了索命的困惑,淡淡忧伤的说:“玉儿因为五年前胎死腹中,虽然保住了自己的一条命,但是……也让她一生都失去做母亲的权利了。”

最后一句话犹如一个晴天霹雳,把索命惊傻了。一生都不可能再有孩子,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大的伤害,这比杀了她还让她痛苦。他现在终于明白含玉为什么不能够原谅他,为什么对他有这么深的仇恨。他不仅让她失去了丈夫,失去了孩子,更让她失去了一个女人该有的幸福,一个做母亲的权利。

索命转过脸,看向院中那依偎在寻千山怀中的含玉,此时她的心应该是空的吧,再也装不下任何人的感情了。索命微微的仰起脸,但泪水还是夺眶而出,从眼角一直流到下巴,最后打在衣襟上。

索命转身沮丧的回走,心上像是吊了块巨石,坠的心很痛,坠得喘不过气来,坠的迈不开步。

069 沉冤难雪(1)

云飞身体无恙,正坐在桌边喝着闲茶,下人